第36章 顧眠,你騙我
“…”
她讓她大哥沈南唐來看過她?
而且他大哥還離婚了?
可她這個大哥不是在他們領證結婚之前一周才辦的婚禮?
這才不過一年…
雖感詫然。
不過顧眠并沒有打斷沈越。
“…等我好不容易養好了腿傷,急匆匆來了這裏。結果在你家找不到你,在學校,醫院也沒看見你…”
“…我有些慌了,所以第二天只好扮了男裝,以你前夫的身份去醫院打探你的下落。結果哪知道…”
哪知道?
沈越弱了聲調。
“…你們醫院生意挺好,醫生護士們都行色匆匆,我剛向你們咨詢臺的護士表明身份和來意…”
“…就被一個走路帶風的醫生給撞了,然後就…”
就…
“就什麽?”
“…我摔倒地上的時候,壓着了一個護士,那個護士她摸到了我的…”
沈越說到這裏。
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
她一動。
顧眠也沒忍住将眼神移到了她的胸前。
這…
的确很…
傲人!
作為一個原裝女人。
她差得不要太多!
顧眠實名慕了。
“…然後我的帽子掉了,頭發也散開了,身份就被拆穿了…”
“你當時沒跑?”
“跑了啊,但又被那個撞到我的醫生給捉了回去。他們誤以為我是變态,然後你又恰好突然失蹤…”
“…他們認為你失蹤可能跟我有關…非要将我扭送到警察局,無奈之下。我只能說出實情…”
“…你們醫院那些醫生護士還挺不好糊弄的,我拿出我跟你的結婚證,又拿出才從泰國飛回來的機票,他們才勉強相信,把我給放了!”
“…”
這事兒的确挺…意外!
“對了,眠眠,你失蹤這幾天去哪兒了?你們學校,醫院的人都找不到你,我差點兒以為你真的被…正準備冒險飛回鳳青市去探情況呢!”
“我…去爬山了!”
“爬山?跟誰?”
“…我一個人!”
“是因為…”
顧眠無奈的嘆了口氣。
“…只是突然想出去轉轉!”
“多出去轉轉也好,畢竟天寬地闊,有些事情得看開一點兒…”
她已經将一切看得很開。
不然。
她怎麽還能厚顏無恥恬不知恥的安然活到現在!
“那你以後…真的打算留在北落市?”
默了默。
沈越搖了搖頭。
“…我只是擔心你出事,所以回來看一看。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你知道這個變化有個很長的過程,我還得繼續回去…修行!”
“那你…”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就算最後我跟那個人沒有結果,我也絕對不會後悔…”
顧眠直直看着沈越。
某一瞬間,她似乎從她身上看到了曾經自己的影子。
曾幾何時。
她似乎也這麽對“他”說過。
“不成功就成仁,不管怎麽樣,我今晚一定要把我的心事告訴他,就算被拒絕,我也絕對不會後悔!”
絕對不會後悔…
如果時光流轉。
顧眠想,自己一定會狠狠扇那時的自己一巴掌。
十八歲。
她以為他是她的成人禮。
她會從他那裏收獲一份甜蜜的愛情。
結果她珍而重之給出的初夜。
于他而言。
不過是恥辱。
他對那一夜唯有的記憶只有被算計後的惱怒。
至于那之後發生的事情…
她再不願重憶片刻!
“眠眠,以後不要再拉黑我了,有關于鳳青市的消息…”
“鳳青市的消息…請你繼續告訴我,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拉黑你!”
“那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一直是,不會變!”
自沈家搬到鳳青市來開始。
她跟沈越就成了朋友。
她是第一個知曉沈越秘密的人。
也是第一個力挺沈越堅持自我的人。
他們之間的友誼不該僅此于此。
畢竟若哪一天她真沒了。
她希望來給自己收屍的人是沈越!
那日傍晚。
沈越請她去吃了一頓滾燙火辣的火鍋。
然後便飛回了泰國。
而顧眠再度住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屋。
巷道狹窄。
顧眠被自己一身的火鍋味熏到。
加快腳步想趕緊回家洗澡。
到了樓下。
卻驀然停了下來。
“顧…先生?”
看着倚在牆上抽煙,神情頹喪低沉的顧青白。
顧眠心裏莫名生了煩躁。
她本想直接繞過他走開。
想了想。
還是停下腳步打了聲招呼。
畢竟這個人…
她曾真心存過感激。
“那個男人是誰?”
看到她回來。
顧青白摁滅了手裏的煙。
随即雙手插兜,站直。
淩厲了氣勢。
一開口,便似長輩的口吻,沒頭沒腦的一言質問。
那個男人…
顧眠不知道他指的是楚岩,還是沈越…
只好不答。
畢竟不管是誰。
他都沒有立場來此質問!
“顧眠,你騙我…”
沉沉語調滿溢哀傷。
一向在她面前剛強完美的顧青白,第二次在她面前洩露了三分軟弱真實。
“什麽?”
騙他…
這又是指什麽?
“你根本不是色顏的小姐,那晚上帶你去色顏的男人,他是楚聯集團的總裁,你跟他…”
見他提起此事。
顧眠心間不由生了怒意。
關于色顏,以及她被楚岩…
這件事情黎煙早在那麽久之前就知道了。
顧眠很難不懷疑這是顧青白告知于她。
“…你知道他有未婚妻嗎?”
“知道!”
“你不介意…”
“…”
介意?
顧眠想了想。
“說句不要臉的話,不是很介意!”
反正也介意不着。
她不過只是他洩預的一個工具。
她只會在黑夜中,與他有那麽一絲牽連。
她永遠不會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他的生活裏…
“他給你多少錢?”
錢?
都是她給他好嗎!
雖然不多,每次只有一塊,偶爾兩塊…
起初他才發現這一點兒的時候十分惱怒。
第一次将她拖回去折磨了很久…
第二次将她拖回去折磨得更久…
第三次…
當他最終發現。
只要他折磨她一次。
他的床頭就會出現一枚硬幣。
他生了惱怒,厲聲警告她。
“不許再在我床頭放硬幣,否則下一次,我先塞硬幣,再草你…”
事實上。
他厭棄硬幣幾乎已經到了看到它,就要不舉的地步!
“…你若實在錢多得花不完就存起來…”
他買來一個純白的上面印有梅花圖案的陶瓷存錢罐放在床頭。
“…等存滿了這個存錢罐,我就讓你享受一次我的全套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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