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葉落歡得了癌症
鳳青市。
楚家。
楚岩聽着聽筒裏傳來的盲音。
還未下去的惱怒蹭的又冒了起來。
她竟敢挂他電話?
下一次他去北落市,她能下來床就算他輸!
一想到這裏。
內心不由起了邪火!
“…楚岩?”
但身後傳來的女聲讓他緩了試圖再次撥過去的沖動!
收了手機進屋。
看着茶幾上擺放着的東西,楚岩本就黑沉的面容不由更加難看。
“…落歡,這些都是楚岩奶奶傳給我的,既然你跟楚岩已經訂了婚,那我現在就把這些的東西都給你…”
看到他進屋。
楚母十分親熱的牽了葉落歡的手落座。
并将茶幾上擺放成排的絲絨盒子挨個指給她看。
“這是楚岩奶奶傳下來的玉镯,原本是一對兩只,不過另外一只摔碎了…”
雙手插兜,站立一旁的楚岩聽到這話。
如墨臉色更添了寒意。
那只玉镯…
碎在幼時的顧眠手中。
當時他跟顧眠扮家家酒。
他翻出那只玉镯說是送她的聘禮。
她歡歡喜喜戴上。
結果手太小,根本箍不住。
她一跑,那玉镯便從二樓滾到一樓。
一路“叮叮叮”響個不停。
最後碎在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在兩家長輩面前成了一堆渣。
顧母當時便氣惱得将顧眠拉過去,揚手就打。
卻被楚母笑吟吟勸阻。
“就當是提前給眠眠下的聘禮,碎碎平安,碎得好…”
“那也是這麽貴重的東西,…書予,你可別再慣着她!”
“我兒媳婦我自然要慣着護着,她若樂意摔着玩,這玉镯還有一只,我這就去拿來給她…”
“可別,書予!再說,她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頭,怎麽配得上楚岩!”
“我說她配得上,你說呢,兒子?等你長大了,把眠眠定給你當媳婦好不好?”
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讓小小少年郎紅了耳朵,羞了面頰。
“好啊…”
他看着顧母懷中那個一雙大眼直勾勾只盯着茶幾上零食的小姑娘。
脆聲應答。
一笑開懷!
“…怎麽,你不肯收?是嫌棄這些東西都是舊物?”
“不是的伯母,只是這些東西太貴重…”
“這算什麽貴重?再說,我們把楚岩,整個楚家都給了你,這麽點兒首飾算什麽?落歡,你這是仍在怪責我們七年前…”
“…不是這樣的伯母,但這些東西我真的不能收…楚岩?”
不過一愣神的功夫。
不知怎麽,原本一直相處和睦的楚母跟葉落歡便起了争執。
葉落歡轉頭向他求助。
楚岩這才回過神來。
他冷冷看着桌子上那些首飾,沉聲。
對楚母說:“這些東西…你還是收起來,等我跟落歡結婚後再給也不遲!”
“…”
楚母沒想到這些楚家祖傳之物,葉落歡瞧不上不肯收就罷了。
竟連楚岩也冷待。
心頭瞬時憋了委屈的怒火。
但在深覺受了自己虧待的兒子兒媳面前。
卻只能忍着,一絲怒火也發不出來。
最後只能自找一個臺階。
“我只怕我時日無多,撐不到你們結婚那時候…”
一聽她說這話。
楚岩不樂意了。
丢下一句“不早了,我們該走了”轉身便往外走。
葉落歡一見他離開。
也連忙起身跟楚家父母道別。
偌大的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楚母終于沒有忍住,轉身撲到楚父懷裏哭訴了起來。
“我這養的哪是兒子,我這分明是養了一個仇人,就算他再恨我們,我們好歹也養大了他,到頭來他就領回這麽一個人氣我們…”
“…夏夏不在了,眠眠也走了,如今顧家也跟我們日漸生分,我這日子過着還有什麽盼頭,不如一死還了七年前那個孩子一命…”
“…他不就恨我們當時沒能保住那個孩子麽?可那個孩子沒了就是沒了,就算他把顧家所有人都弄死,那個孩子也不可能再複活…”
楚母是個急性子。
怒氣一時上來,難以克制。
說到傷心處,急火燒沒了理智。
抓起茶幾上絲絨盒子裏的首飾便往地上砸。
楚父勸阻不住,只好将茶幾上的東西先令人收了。
然後抱着妻子溫柔寬慰。
哪知靜置的往事看似已經是冷透的一潭死水。
一揭開。
撲面而來便是滾沸的灼氣。
楚母越說越傷心。
本來身體就不好的她,越哭訴越上火。
最後竟然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這一昏倒瞬時令得楚父慌了手腳。
着急忙慌之下,連先打給家庭醫生都忘了,直接就将楚母送入了楚聯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
這下動靜鬧大。
除夕夜當晚。
幾乎整個鳳山便都知曉了楚母生病的事情。
因為這病發得蹊跷。
于是很快便有各種各樣的傳聞出來。
“…聽說楚家伯母是被葉落歡給氣病的,如今這樣的情勢下,葉落歡嚣張些也正常,只是除夕夜把人氣病,啧啧,看來以後這婆媳關系沒那麽好處…”
從沈越口中得知楚家伯母病重入院這個消息後。
顧眠就一直在糾結,自己要不要打個電話去問候關切一聲。
畢竟楚家伯母自小是真拿她當親閨女看待。
只是…
“眠眠,大新聞…”
她猶豫了一整天,還沒得出結論。
沈越便又打電話來告訴她,說。
“…聽說葉落歡得了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