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中木屋
大約是此番情景實在太過詭異了,所有人的速度都慢了下來,全部都警惕的看着兔人。
“大家好啊,我是本次游戲的監管者,歡迎來到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
盡管還有些距離,監管者的聲音卻清清楚楚的在耳中響起,是一個溫柔的男聲,瞬間讓人放松警惕得聲音。
只是此刻,再溫柔動聽的聲音,也無法平息人們的驚恐與憤怒。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我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人群中有大膽的人出聲質問。
監管者手裏拿着一沓卡牌,聲音溫柔平靜:“還請各位選手進入木屋,我們馬上開始游戲,來,大家進......”
“喂!我問你話,你是聾子嘛?!”哦原來是光頭,着急上火的光頭大步流星的走到監管者面前,憤怒的扯着監管者的領帶,監管者的耳朵也因此搖來搖去,畫面很是詭異。
監管者身材高挑,四肢纖細,像是模特般精瘦的身材,加上溫柔的男聲,并不會讓放人感到威脅性,光頭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敢對它如此放肆。
此時它的脖頸被光頭死死掐住,卻并不妨礙它繼續邀請人們進入木屋——
“請大家進入木屋,進入後游戲即将開始.....”
“閉嘴!”光頭暴躁的怒吼着,“老子不是來陪你玩的,快把老子送回之前的世界!否則我現在就弄死你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砰!
話音剛落,男人的身體一分為二,暴怒的表情還停留在他的臉上,只是下半身已經跌落在草坪上,鮮血灑滿草地,紅與綠的交互刺激着在場每個人的眼球,在血紅的腸子落地的那一刻,只聽到
“啊!!!”凄厲的尖叫聲瞬間響徹整個森林,只見男人眼球突起,已然沒了呼吸。
監管者俏皮的歪了歪頭,輕輕拭去濺到衣領的鮮血,通紅的雙眼讓人不由得想到光頭的下場,連女人都停止了尖叫,雙手發抖的捂住自己的嘴,好像過大的聲音也會惹怒監管者。
這時有人想轉身逃走,回頭卻發現,原本寂寥的郁蔥森林裏,突然出現了上百只哥布林!
每只哥布林雖只有成年男性身高的一半,但卻每只都強壯無比,深綠色的皮膚坑坑窪窪,上面還粘了很多濃稠的綠色液體,讓人看到作嘔,嘴下歪咧着鋒利的牙,不停的摩擦着,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磨牙聲,綠豆大小的眼睛卻迸發出無盡的欲望來,讓人毛骨悚然!
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驚悚惡心,薛末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這時她擡頭看了一眼監管者,正好兩者對上了眼神,确認過眼神,是想弄死我的人。
監管者平靜的站在他們面前:“請各位選手盡快進入小木屋,不然我不敢保證這些哥布林會幹什麽哦。”
話音剛落,人們就争先進入木屋,表情驚恐而迷茫。
薛末抱臂看着他們像沙丁魚一樣擁擠着進入木屋,覺得這個畫面着實是有趣至極,每個人為了自己能盡快的進入安全區域,推搡着其他人,連那些上公交車需要別人讓座的老人,在這個環境裏也開始豬突猛進了,戰鬥力超群,畫面滑稽又可笑。
“金,你說我也擠進去好嗎,擠擠更健康不是?”
“你愛幹嘛幹嘛,這個你也得參與,神經病。”金沒好氣的回應道,果然,聽薛末說話真的會折壽。
(啧啧,又兇我。)
薛末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沒再多說話,緊跟着“沙丁魚”的步伐進入了木屋。
——————
果然,木屋真的很大,基本的設施都在,甚至可以說是很溫馨了。
房子是一個二層別墅。一樓是一個全開放的大空間,進門後依次是客廳、餐廳和廚房。
進門處就是一個原木大板餐桌,造型簡單,沒有一絲人工修飾,桌子上放了一盆花藝,木屋建築由磚砌的壁爐、木和石膏砌成,俨然是一個美式風格木屋。
柔軟的布藝沙發,不知名生物的地毯,橘紅色的燈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還在燃燒着的壁爐,傳來徐徐的溫熱氣息。
身處這種環境中,實在很難不放松警惕,是想讓人癱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放松一下緊繃的身體。
“好了,各位選手們請盡快入座吧,我們盡快開始游戲。”雖然監管者頂着一個巨大的兔頭,但是人們看向它的頭時,能感覺到它一臉笑意的面向人們。巨大的兔耳抖了抖,明明是很可愛的畫面。
而此時,所有人都只站在門口處,不敢再往前半步。
砰
大門緊緊關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推不開啊,為什麽啊?!”林青崩潰的喊着,還在不停的撞向大門。
薛末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翻了白眼,制止了她愚蠢的行為,“你還想出去?沒看到門外都是哥布林嗎?就這麽想和他們出去唇齒相依啊?呵呵。”
林青聽完,身體僵硬地轉過身去停止了撞門,低頭詢問薛末:“它們真的....真的會傷害我們嗎?!”
這時屋內格外安靜,連監管者都停止了說話,一臉笑意的看向薛末,好像很期待她的回答。
“是啊,我相信這些哥布林應該是懲罰機制中的一環吧,是吧,小兔子。”薛末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我猜,大概是輸了就被趕出木屋,然後外面那群饑渴難耐的哥布林,會立刻一擁而上,拆胳膊拆腿的,呵呵。”薛末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但是她說完的話,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咽了口水,大氣都不敢喘,所有人立刻都看向監管者,似乎都在詢問:
真的這麽殘忍嗎?
監管者側過頭,目光落在薛末身上,停駐片刻,它溫和有禮的回答:“這位可愛的小姐說的很對。”接着擡起頭,微笑的看向衆人,血紅的眼睛還開心的眯了起來,“那麽,各位選手請入座,我們的游戲即将開始。”
随後,它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伸進大禮帽裏,一個計時沙漏被它從大禮帽裏取出來!放在了桌子的一角,但是沙子并沒有向下落,好像沙漏裏的時間被靜止一樣。
薛末的心髒猛地一縮!
沙漏!.......不,不對!
這代表着什麽?而且監管者可以輕而易舉的從外界取物,是不是意味着,他們想要離開這裏,就必須按照它的話行事?
只見她迅速向前走去,毫不猶豫地坐在了木桌旁的椅子上。
其他人看到她坐下的時候并沒有什麽怪物出現,也都慢慢的向桌子走去,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正好——15個椅子。
當最後一個人就坐時,只見監管者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兩下手,溫柔的說道:
“游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