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宴會
◎一場全是修羅場的宴會。◎
丁良上車的時候, 季總的表情已經有些不耐煩。
他趕緊低頭哈腰的道歉,猶豫了片刻,丁良還是把書房內發生的事情老實交代了, 雖然太太是個不好惹的,但畢竟他的頂頭上司是季總, 這種事還是得彙報。
“你說她進我書房了?”
季衍眼眸一眯,神色不善:“看到她進去幹什麽了嗎?出來的時候手上有沒有帶着什麽東西?”
丁良搖頭:“我去的時候正遇見太太出來, 她手上什麽東西也沒拿, 而且……太太好像表情很坦然的樣子,不像是做了什麽壞事。”
季衍表情變得更不屑:“你當然看不出她心裏想什麽,姜晚演技好的差點連我都騙過去,她最會裝無辜,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進書房, 能有什麽好心?”
想到什麽, 季衍緊皺的眉頭松了開,面色舒緩很多。
“還好我早料到她會弄這麽一出,早就把書房中重要的東西收起來了, 她就算是想幫季從奕找到什麽, 都是不可能的。”
丁良心驚膽戰的:“那太太那邊……需要我去提醒一下, 讓她以後不要在做這種事情嗎?”
季衍勾唇:“不需要,免得打草驚蛇, 逼得太緊, 反而更容易讓獵物藏得更深,就讓她自以為騙過了我吧, 這樣, 才能讓她逐漸放松警惕, 露出更多漏洞。”
他眼中閃過森寒, 一字一句道:“我要将他們,一網打盡。”
姜晚以為她在逐漸逃脫控制?
不,實際上她一直在他給她建造的牢籠中,總有一天姜晚會明白,她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他那個白月光季從奕,絕對會輸在他腳下。
望着季總越來越恐怖的神色,丁良吞了口唾沫,脊梁骨都開始發麻。
季總的手段确實高明,怪不得從未有人能從他手下全身而退呢,放長線釣大魚,耐心和計謀缺一不可。
季衍:“關于宴會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丁良趕緊道:“已經按照季總的吩咐,借薛家之名把與大少爺交好的千金都邀請來了,并确定了錢家大小姐會出席。”
季衍滿意的點頭,他不屑地看向窗外,季從奕不是喜歡用這種方式來把控人脈嗎,他便讓他作繭自縛,最後一個也撈不着。
這場宴會,一定會很精彩。
今天姜晚沒出門,她舒舒服服的抱着一大堆零食,在家裏的電影院看了好幾部電影,喝光了一大瓶肥宅快樂水,肚皮撐到圓鼓鼓的。
看完電影,姜晚又去院子裏溜達,消化消化肚子裏的零食,雖然家裏有游泳池也有健身房,但她懶得做正八經的運動,還是決定用散步來消食。
姜晚穿來以後胖了幾斤,但還是屬于标準的小瘦子,反而稍微長點肉,還更襯她甜美的娃娃臉。
再一個就是,她的胸明顯大了一圈,這讓姜晚很滿意,她身上的肉屬于很聽話的那種,全往該長得地方長,腰和腿依舊細,搞得她每天洗完澡,都得在鏡子裏欣賞會自己。
姜晚輕哼,差點就便宜姓季的了,還好她昨晚跑的快。
現在的天氣正好處于不冷不熱的時候,姜晚吹着小風,悠哉極了,耳邊是噴泉嘩啦啦的流水聲,時不時還夾雜着風吹過綠葉的聲音。
春天好像真的來了。
鄭管家從窗戶朝外看,望到了姜晚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唇角上揚,她真的很少見到太太這麽平和的樣子,想起丁恩昨晚的話,鄭管家心裏一陣難受。
沒想到太太對季總竟然這麽一往情深,她以後一定要多幫幫太太才是。
現在太太心中,一定是念着季總的吧。
屋外,姜晚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幽怨的在想。
——唉,春天确實來了,可她的春天在哪呢!
老天啊!賜給她一個奶狗小帥哥吧,她的要求也不多,只需要他眼睛別太小,鼻梁高高的,嘴唇一定要性感,臉型得流暢,身高最起碼得一八五以上吧,胸肌腹肌肱二頭肌得有,最好家裏有點錢,脾氣也不差……
咦,這麽一看,她的要求其實也不少啊。
找這麽一個完全滿足她要求的人,屬實不容易——
“太太,你是在想季總嗎。”
姜晚驚了一下,下意識反駁道:“怎麽可能會是季衍,他才不符合我的要求呢。”
她一轉頭,看到了丁恩的臉,丁恩此刻正疑惑地看着她:“太太您再說什麽呢,什麽要求?”
姜晚驀然回神,她眨眨眼,腦子卡了半拍,才回味過來是什麽情況。
“那個,我是說,是的,你沒說錯,我确實是在想你們季總。”
馬德,差點想小帥哥被抓,不管了,先認下來在說。
姜晚的思緒忽然飄遠了,不過話說回來,季衍确實還挺符合的哈。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姜晚趕緊讓自己清醒起來,什麽符合,哪裏符合!光脾氣好這一項他就大大的不符合!
季衍那臭脾氣,別說是好了,連及格線都差的老遠呢。
姜晚自個瞎想一通,落在丁恩的眼裏,就成了有愛說不出,把愛深藏在心裏。
丁恩在心中感慨:這是多麽深沉的愛意啊,她以前真的對太太誤會太深了,她真是罪該萬死。
太太之前的那些行為,只不過是想引起季總的注意罷了,太太也只是一個陷入愛情的可憐女子。
如果不是還記得哥哥的囑托,讓她把嘴閉牢了,她真想把季總根本不是傳聞那樣花心的事實告訴太太,那都是季總對自己的掩飾罷了。
實際上季總天天三點一線,生活枯燥無味只有工作,哪有閑工夫去找女人,這些事實除了她哥,沒人更清楚了,托有個好哥哥的福,丁恩恐怕是所有工作的員工中,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只是丁恩雖然心疼太太,但也不能出賣哥哥,她工作沒了不要緊,哥哥費了多少努力才坐上總裁秘書這個職位,丁恩都看在眼裏,她不能拿哥哥的未來去賭。
丁恩愧疚極了,她在心裏給太太道歉,太太,真的對不起了!
姜晚一轉頭,就對上丁恩霧蒙蒙的眼睛,她被吓了一跳,怎麽回事,這孩子怎麽動不動就哭呢,難道是外面的太陽太大,幹眼症犯了?
要不下次給這妹子準備瓶眼藥水吧,總是哭還挺傷眼睛的。
想到丁恩突然出現在這,姜晚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丁恩連忙點頭:“有的太太,我是來叫您去試宴會的禮服的,剛才禮服已經送到家裏來了,您上樓就能見到。”
宴會?
姜晚這才想起,好像前不久薛瑤邀請她參加宴會來着,當天她就把這事告訴了季衍,他還挺驚訝她和薛瑤交好,并找人給姜晚量了下身材尺寸。
沒想到過後姜晚把這事抛在了腦後,季衍卻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禮服很肯定是他安排人去準備的,沒想到他還挺重視這場宴會呢。
姜晚來了興趣,她随着丁恩回了別墅內,按照她偏甜美溫柔的風格,禮服應該多半為淺色或者暖色系吧,價格方面她就不用多想了,季衍出手,就不可能省錢。
但到了衣帽間,姜晚看到那件禮服的時候,才發現除了貴,自己猜的完全是錯誤的。
那竟然是一件黑色的禮服。
但它不是普通的黑,姜晚很難想象,她竟然有一天會用五彩斑斓來形容一條黑裙子。
這是一件抹胸高定黑禮服,不知用的是什麽面料,在光線下會反射成很多顏色,看起來波光粼粼的,就像是月光打在深夜的大海上,有着閃爍迷離的美。
而在裙子的背後,環腰拖着粉色的薄紗,那是屬于飽和度很低的粉,竟與黑色一點也不相斥,既有着女人的性感,也有着女孩的天真。
姜晚驚豔的睜大眼,她實在是太喜歡這條裙子了,不僅僅是它一長串零的價格,最主要的還是這個獨特的設計,實在是讓人心動不已。
而且重點是,這裙子非常的适合她,姜晚能最大限度地展示它的美,就像是量身為她打造的一般。
姜晚圍着裙子轉了好幾圈,忍不住問丁恩:“這是誰給我選的,真的好好看!”
丁恩答:“是季總讓人遞來各家最新的高定,雖然這不是專門挑選的,但最後決定是那套,還是聽的季總的意思。
姜晚很詫異,她還以為季衍會因為對她外表,對她有刻板印象,準備找一條粉的黃的糊弄她,沒想到眼光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錯,不虧是季家人,還是見過不少
市面的。
好吧,既然這樣,看在季衍給她認真準備裙子的份上,作為報答,姜晚準備暫時還是收斂一下自己,少惹事,老老實實做好她的花瓶。
當然,她更會成為季衍最好的僚機,如果他在宴會上和誰看對眼了,姜晚一定會全力支持,季衍要是不會追女生,沒關系,她來幫他追。
誰會比女人更了解女人呢。
她可真是個貼心的老婆呀,嘿嘿。
當天晚上,季衍才從公司回到家,就把一百萬的支票給了姜晚。
季衍皺起眉,本以為這個月再次給她這份“侮辱”,姜晚會多少表示不快,但沒想到她不僅接受了,還一臉奇怪的表情。
看起來就像是……天上的那個扯紅線的月老。
季衍沉默,可能是他想太多了吧。
他聽說衣服到了,問姜晚:“禮服試過了嗎?合不合身?”
姜晚點頭:“特別合身,腰和胸都正好,謝謝老公!”
聽見姜晚說到胸,季衍眼皮抖了下,他移開視線,想起了前一陣給姜晚量尺寸那人說的話。
“季總您真是好福氣,太太的身材真是我見過最好的,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季衍喉結一動,迅速轉身朝着書房走了,任憑姜晚在後面怎麽喚他,都不回頭。
姜晚撇撇嘴,只當他是又犯病了,轉身就回了屋。
沒過幾天就到了赴宴的日子,期間姜晚又跟林夢涵和薛瑤出去玩過幾回,感情好上了不少,還沒到時間,薛瑤就一個消息一個消息的彈姜晚,催促她快點。
姜晚被催的沒辦法,就想去看看季衍好沒好,沒想到剛推開書房門,就看到丁恩也在這。
季衍看到姜晚,臉色瞬間沉下去,本來是叫丁恩來彙報一下最近的監視情況,沒想到竟然被姜晚看到了。
他心裏敲響警鐘,準備迎接姜晚的質問。
卻沒想到姜晚突然擺出一臉“我懂得我懂得”,眯起眼就轉身朝外走。
“咦奇怪,我隐形眼鏡呢,怎麽什麽都看不清啊?”
季衍:“……”
你什麽時候近視了?!
姜晚:吓死了吓死了,這倆人怎麽在家裏幽會啊,她可什麽都沒看到,可別影響了她下個月的一百萬。
望着姜晚離開的背影,屋內的兩人沉默了許久,季衍頭疼地嘆了聲氣,沒再糾結姜晚的事,擡頭問丁恩。
“你最近怎麽不和我報告太太的事情了。”
丁恩忐忑答:“太太最近很乖,沒做什麽事。”
季衍皺眉,難道是姜晚陰藏的越來越好了?
“好了你出去吧,以後繼續盯緊太太。”
丁恩松了口:“是的。”
轉過身,丁恩立馬換了個表情。
是才怪呢,她叛變了,她要幫太太維護這段婚姻!
片刻後。
季衍和姜晚收拾完成,準備出發去薛家,坐在車上,兩人都默契的假裝剛才的事情沒發生。
姜晚的手機一直在響,發現季衍瞥了她一眼,姜晚立馬上道的解釋。
“是薛瑤啦,她催咱們趕緊過去呢。”
季衍冷聲道:“你和她關系倒還挺好,一個薛家一個林家,姜晚,你還挺會找朋友的。”
這兩家在圈裏都有一定實力,一般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姜晚倒是有心眼,專門和這兩家最受寵的女兒交好。
姜晚正回着消息,聞言百忙之中擡頭敷衍他:“是吧,我也覺得,謝謝老公誇獎,我争取再接再厲。”
季衍皺眉,他又什麽時候誇她了?
姜晚聽不出好賴話是吧,他明明是在嘲諷她,是嘲諷!
季衍煩悶的側頭,盯着窗外不斷閃過的樹,氣不打一出來,他以後再也不想主動找姜晚說話了,真是累人。
但沒想到,季衍不說話,姜晚反倒不習慣了,她回完最後一條消息,把手機放下,屁股朝季衍挪了挪。
“老公,你怎麽不說話啦?”
季衍抿唇,沒理她。
姜晚沒放棄,她繼續問:“老公你今天打扮的可真帥,這身西裝和我裙子可真搭配,我們等會閃亮登場以後,一定會有很多人驚豔到的。”
聽到姜晚不停的自誇,季衍終于忍不了了,這女人臉皮到底有多厚,他就沒見過誰像姜晚這麽自戀的。
“呵,就憑你,能把誰驚豔——”
季衍說着,滿眼譏諷的轉頭看姜晚,再然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姜晚,好像的确算不上醜。
斑斓的黑裙襯上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車內竟然一點都不暗淡,姜晚側着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雙杏眼又黑又亮。
她就這麽笑着看季衍,嘴角梨渦淡淡的,整個人仿佛在散發着朦胧的光芒。
季衍眼皮一顫,呼吸亂了節奏,他趕緊收回視線,嘴上的話卻忘了繼續說下去。
偏偏姜晚還不依不饒:“就憑什麽,老公你怎麽說話不說完?”
“哎呀,好好奇呢。”
季衍抿唇,他定神重新望向姜晚:“我說就憑你,誰會驚豔到?”
季衍絕對不可能承認,他竟然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違心。
聽到季衍的話,姜晚竟然也不惱,她笑得反而更甜了。
“嗯,我覺得我不需要驚豔別人,只要驚豔了你就夠了。”
她笑眼彎彎:“是不是呀老公?”
季衍心跳一快,他下意識就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半天都說不出來。
他該說什麽?說姜晚醜?
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會信。
季衍有些暗惱,他就不該理這個女人,就該讓她一個人自己自言自語。
季衍:“離我遠點。”
姜晚屁股在原地動了動:“好的,已經離得遠遠得了。”
季衍:“也不要看我。”
姜晚腦袋稍微轉了一毫米:“好的,已經沒再看了。”
季衍:“……”
他低下頭咬牙道:“下車!”
姜晚:“好的,這就下車。”
本以為姜晚依舊會耍小聰明,但緊接着,季衍就聽見了一聲開門聲。
他愣住,餘光中姜晚似乎真的下了車。
這下輪到季衍詫異了,他茫然的朝旁邊看去,卻見到四周的環境已經靜止——他們剛好到達了目的地。
姜晚則站在車門口,俏皮的彎腰往裏看,長裙在燈光下泛着光暈。
“老公拜拜,既然你不想下車,那我先進去了,你就自己呆在車裏面玩吧,我做完客再來陪你玩哦。”
說着,她砰的一聲關上門,真就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季衍:“……”
他在車裏玩個屁玩!姜晚!!
把季衍丢在身後,姜晚心情大好的朝着別墅內走去,他們到的時間剛剛好,外面準備進場的人不少,各個都打扮的光鮮亮麗。
奇怪的是,有一些人像是不急着進去一般,兩兩三三聚在旁邊,來回朝着別墅裏面張望,男人女人都有。
姜晚打量了一些那些人的服裝,還有臉上的神情,心裏有了點數。
看來哪裏都有蹭宴會的,像是這種等級的豪門宴會,大家族雲集,家底稍微差點的人,連門都進不去。
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攔不住一些人想混進去的心,畢竟那裏面可都是圈裏最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真的有幸能進入,可全都是金燦燦的資源。
姜晚稍微看了眼便收回視線,大門口的保安正嚴苛篩選賓客,她回頭看了眼,見不到季衍的身影,便想自己先進去。
結果沒想到還未走到門口,就突然被人拉住。
姜晚轉頭看去,竟然是剛才在旁邊站着的一個女生,她穿着一身白裙,上下瞟了瞟姜晚,似乎有點驚訝姜晚身上穿着這麽貴的裙子。
但緊接着,那女生就略帶輕視地開口:“姜晚,你這樣沒用的,楠楠他們試過了,只要沒有邀請函,就算是在衣服上砸大價錢也進不去的,你還是別想美事了。”
旁邊穿綠裙子的女生聽見,也立刻附和:“沒錯姜晚,我們都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也是好心提醒你,到時候丢了臉多不好,這裏沒誰是你能得罪起的。”
誰不知道姜晚現在混得慘?嫁了季家卻完全不少待見,姜晚一個人出現在這裏更是證實了這點,如果季二少爺肯賞臉來,姜晚又怎麽可能自己孤零零出現在這裏。
一看就是人家季二少爺根本沒打算帶她,姜晚自己偷溜過來想混進去。
聽到她們的話,姜晚樂了,從服裝到配飾的等級,她就對這些人的背景有所了解,應該都是類似孫雲溪那樣的小家族,連進門的入場券都得不到。
孫雲溪雖然綠茶,但巴結人确實有一手,就連她都沒收到邀請函,這些人就更別提了,只能在外幹等着着急。
按照原主的家世根本不會結交到這些人,無非就是牆倒衆人推,覺得姜晚現在混得差,姜家和季家同時嫌棄的人,誰都得上來踩一腳。
說是好心,但實際臉上是輕蔑,嘴上是嘲諷,根本就是特地嘲笑姜晚的。
旁邊的人還在繼續說:“是啊,薛家千金剛剛回國,也不知道脾氣怎麽樣,你要是這樣冒然進去,惹得人家生氣可就要倒大黴了。”
她們見姜晚不說話,還以為戳中她痛處,想到之前那麽趾高氣昂的人,現在連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兩個女生就更加在心裏暗爽了。
但沒想到,姜晚這時突然開了口,她聲音輕飄飄的,帶着上位者的姿态。
“奧,你們說薛瑤啊,她脾氣不錯,人也很好,怎麽,還有其他問題想問嗎?”
姜晚看了眼時間:“我挺着急的,人家在等着我,如果沒有事了,我就先進去了。”
大約是姜晚的态度太過無所謂,讓那兩人氣的直接懶得裝了。
“姜晚,好心提醒你你不聽,非要裝,人家薛家千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還有你不會是要硬闖吧?笑死人了,別做夢了——”
那白裙女生正說的痛快,她不知看到什麽,聲音忽然卡了殼,震驚的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只見不遠處,西裝革履的男人大步走來,他身形挺拔修長,在所有賓客中顯眼無比,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五官精致的像是藝術品。
男人神色帶着不耐煩,卻遮不住一身高貴冷傲的氣質,他的出現,仿佛讓周圍的人都成了虛影。
季、季衍怎麽來了?!
不對,應該說他怎麽會走到了姜晚身邊!!
姜晚注意到了那幾個人神情的變化,一回頭就看到了季衍,她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老公,你來啦?”
季衍見姜晚周圍站着兩個人,蹙眉道:“你在這站着幹嘛?”
姜晚瞥了眼旁邊吓到不敢動的人,故意可憐巴巴的說:“老公,這些人攔住我不讓我進去哎,還說我丢人。”
季衍神色一變,他陰冷的視線略過那兩張臉,讓後者吓得打了個寒戰。
姜晚是季家的太太,說姜晚丢人,這些人把他放在哪裏?
“我會通知保安驅散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如果我再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話,你們會知道後果的。”
季衍的聲音帶着寒意,讓人聽了渾身冷飕飕的,尤其是當事人,已經腿軟到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她們吓得連頭都不敢擡,季二少爺真的是好恐怖啊!
而且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為什麽他對姜晚并不是傳聞中的那樣啊!可害死她們了!
姜晚挑眉望着季衍,沒想到這人還是挺有氣場的嘛,讓人完全不敢靠近,平常她怎麽沒發現呢。
嗯,還是說被她心大的給無視掉了?
恰好這個時候,薛瑤從別墅裏跑出來,她沖着姜晚招招手:“快進來啊小晚,我在裏面等着你呢,怎來這麽晚呀!”
後面好像有人叫她,薛瑤留下句話又匆匆走了:“趕緊進來找我玩!我媽叫我去接待貴賓,我先去忙了,等你小晚!”
薛瑤來去匆忙,姜晚只來得及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
但僅僅是這樣的一個照面,都足夠別人震驚了,那兩個女生欲哭無淚,要知道姜晚現在混的這麽好,給她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來挑釁!
到底是誰在傳播虛假謠言啊!!
季衍說完那句話,就沒再給她們一個眼神,發現姜晚還在原地傻站着,他不悅道。
“在那站着幹嘛,還不快過來。”
姜晚一笑:“得嘞。”
她提起裙擺,嬌俏地走到季衍身邊,怕他不願意她碰,只是輕輕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老公,我來啦。”
季衍瞥了眼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沒有掙開,他想到剛才姜晚眼巴巴等着幫忙的樣子,冷笑道。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連這種小角色都處理不好,難道你只會窩裏橫?”
姜晚解釋:“這不是突然被人嘲諷,沒反應過來嘛,誰想到連不認識的人都敢來欺負我。”
季衍擰眉:“你笨嗎,欺負你就反擊,只要說出我季衍的名字,誰敢再欺負你?”
姜晚笑眯眯道:“知道啦知道啦,以後我絕對不再讓你擔心的!”
季衍一聽這話,頓時惱了:“誰擔心你了?我只是不想讓名義上是季太太的人,出去丢我的臉而已,和你有什麽關系。”
姜晚順着他:“好好,你沒擔心我,你是最棒的,行了吧,咱快進去吧,旁邊這麽多人看着呢,好丢人的。”
這幾句話聽的季衍還是不舒服,就像是被人敷衍了一樣,不過旁邊也确實有不少圍觀的人,他雖然不爽,但還是沒再說什麽,帶着姜晚入場了。
這一回沒人敢攔姜晚,只要剛才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了季衍護姜晚,還有姜晚與薛家千金交好的模樣,旁人看姜晚的眼神瞬間不同了。
更有好事者交頭接耳:恐怕今天過去,姜晚在圈裏的地位會大幅度逆轉。
對此姜晚一概不知,她已經進了內場,為這場宴會的大規模而感嘆,整個大廳都被裝飾出來待客,薛家又是純歐式設計,看起來金碧輝煌的。
薛家還真是為了盡快融入圈子,廢了大工夫啊。
一進場,姜晚就在尋找薛瑤的身影,但沒想到主人公沒看到,卻讓她看到了些其他人。
季從奕正和錢白音正在交談着,旁邊是潘淼和于菲菲,而剩下幾個老熟人也在不遠處。
姜晚揚唇,想到原書中的那些劇情,頓時做好了吃瓜的準備。
她這一走神,一不小心手上的力氣重了些。
季衍原本還在好好走着,突然被背後那人拽了個踉跄。
他一怔,随即惱怒的轉頭質問姜晚:“你幹什麽!”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拉着季衍衣服,還差點把人家拽倒。
姜晚尴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下,完蛋,不小心走神了,趕緊借口掩飾一下。
她急中生智,張嘴吐出一個字。
“籲——”
季衍:“……”
你騎馬呢是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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