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艾倫少爺
打開烤爐的小鐵門,熱浪攜着白霧沖出來,格蕾絲将臉貼進熱霧裏,眯着眼睛費勁地看着烤爐裏面——
火力太大,蛋糕鼓成一個滾圓的形狀,表面烤裂了,在已經熟得過頭的金色裏夾雜了一道皲裂的嫩黃。
格蕾絲盯着那道緩緩展開的嫩縫,心想着,阿倫德爾伯爵掰他屁股時就總是這樣不緊不慢的,那時候他的屁股看起來是不是就是這樣的?
蛋糕的膨脹還在繼續着,緩慢,但肉眼可見,如同他身體裏的欲望,慢慢地堆積着。格蕾絲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腦子裏只剩那些熱乎乎的幻想。
金黃的表面在熱浪的沖襲中顫抖戰栗,在高熱變形的空氣裏扭曲着,軟嫩的裂縫越張越大,越來越深地露出裏面。
格蕾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經都如藏在這蛋糕裏面的小小的孔隙,忍受着欲望的炙烤和煎熬,越膨越大。他藏在裙子裏的小陰莖微微冒出些潮濕,身後的穴口躁動不安地張開,又合攏。
格蕾絲用鏟子把失敗品取出來放桌上,心急地直接用手指去按那道柔嫩的縫,結果被燙了指頭。他忙把指頭含進嘴裏,另一只手拖過椅子,坐下來。
他心不在焉,忘記自己屁股的情況。一屁股坐下去,那些紅腫的鞭痕就被硬椅子面硌得生疼,比剛才燙到指頭還要命。
格蕾絲嘴裏“嘶嘶”抽着冷氣,伸手摸摸身後,只摸到厚重的裙擺。
他幹脆趴在桌上,等着蛋糕冷卻,心裏納悶得不行:為什麽椅子碰到屁股那種疼就只是疼,而阿倫德爾伯爵的皮鞭、或手套、或手掌打在屁股上的疼就那麽的……讓他激烈地沉溺,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格蕾絲難為情地捂了下臉,他想伯爵一定早就發現了,他喜歡做那種事時被拍屁股。他想,伯爵一定也喜歡,不然他不會每次都在他屁股上打那麽多下,即使只用手套和手掌,也會打得他屁股全紅,第二天睡醒一覺後,兩瓣肉腫得老高,坐下都費力。
他每次都能感到,當伯爵的陰莖還在他身體裏時,只要一被拍屁股,他裏面就會情不自禁地收縮一下,随即就能聽到伯爵略顯粗重的喘息。他喜歡聽那喘息,很好聽,而之後迎來的更激烈的動作更讓他喜歡得發狂。
這樣一想,格蕾絲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單純喜歡被伯爵打屁股,還是喜歡聽伯爵在做那種事時發出喘息,還是喜歡伯爵在他體內激烈地進出。
蛋糕受冷塌陷下去,格蕾絲身體裏膨脹的欲望也被迫空虛下去。他用手指将蛋糕戳了個破洞,眼睛盯着那個洞口,等了好久,終于有奶白黏稠的內餡,極緩慢地淌出來。因為持續的翕張而泛起濕潤的後穴跟着緩緩地放松,他幻想着,想象自己的屁股上的那個圓洞像這只蛋糕那樣,将伯爵射進去的白白地東西緩慢地擠出來,黏稠地流到大腿上,又被伯爵用手抹到他剛剛被抽打出紅痕的屁股上。
格蕾絲氣喘籲籲,屁股在椅子上徐徐地研磨着,他終于在這綿密的疼痛裏得到一絲滿足。
“格蕾絲,這白白的是什麽?” 奧麗莎過來一瞧,看出是失敗品,便用手指在那奶白裏摳了一塊,送至嘴邊一嘬,吃了進去。
格蕾絲等她吃完才壞壞一笑,小聲道:“是精液。”
奧麗莎尖叫一聲,揚手要揍他,被格蕾絲晃身躲開。旁邊幹活的女仆們聽到她們的對話,都捂着嘴笑起來。
奧麗莎忍不住又嘗了一指頭內餡。格蕾絲這家夥無論是烘焙還是烹饪都極沒耐心,但偶爾發明的新菜譜還挺好吃。
廚娘蘇菲大着嗓門吼她們:“客人的甜品還沒定下來,你們還有心思說笑!”
奧麗莎喊道:“蘇菲,你嘗嘗這個,和管家說給伯爵大人用這個做飯後甜點怎麽樣?”
蘇菲往那一堆狼藉上看了一眼,怒道:“格蕾絲!你又把蛋糕烤裂了!”她将一只空桶“咚”地一聲墩到地上,“我看你還是去地窖裝土豆吧,裝滿!”
格蕾絲苦着臉拎起空桶,夾着屁股往地窖走去。
本來他是不怵頭這種重活的,他有的是力氣,只是現在屁股腫着,走路會疼;屁眼也腫了,他偷偷摸過,腫成胖胖的一大圈——這幾天裏,伯爵用各種理由将他叫進屋裏,他的屁眼沒得過一天清閑,有時甚至早晨服侍洗漱時被進過一次,晚上鋪床時又被進一次——但真的沒有流血,所以也不會感染。
伯爵沒有騙他。
從地窖上來後,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廚房裏只剩蘇菲一人了。
“她們呢?”
蘇菲一邊攪着鍋裏的熱湯一邊沒好氣地說道:“艾倫少爺回來了,那幫小賤人全跑樓上去了。格蕾絲,洗土豆。”
格蕾絲眼珠動了動,趁蘇菲發現之前腳底一抹油地溜了。
隔着一段走廊都能聽到前面熱熱鬧鬧的。格蕾絲不用過去瞧,艾倫少爺一定又在誇張地渲染軍校生活有多辛苦,說他有多想念家裏,就像是雞舍裏唯一的那只公雞,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揚起他那象征雄性的冠子,踱上幾步華而不實的步子,那些下蛋的有用的母雞就會很高興地圍着他團團轉。
斯頓夫人一定已經淚流滿面,攥着手絹堵着鼻子不讓鼻涕流出來。而女仆裏起碼也有一半紅了眼睛,她們都以為艾倫少爺說的“想念家裏”也包括了她們,眼睛則一直盯着艾倫少爺看。
她們不是在聽他講軍校裏的事,那些東西連斯頓夫人都不是完全明白。她們只是看他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和那雙慣會哄女人開心的嘴。
格蕾絲沿着側面供仆人行走的樓梯飛快地上到二樓,走到走廊中間的一個房間,将耳朵貼到門上聽了聽,沒有聲音,再擰動門把手,果然沒有上鎖。
他輕輕地打開門,一閃身鑽進去就沒了蹤影。門重新被關上,走廊裏安靜得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屋子中間最顯眼的地方放着幾只行李箱,格蕾絲飛快地跑過去打開一只,小心地翻着裏面的物品,盡量不把東西的順序打亂。
沒有。
再打開一只,也沒有。
這只呢?
格蕾絲在心裏罵了句從馬夫那裏學來的很髒的話,這只箱子裏全是書。
他知道艾倫.斯頓能有多壞,必須得把每本書都翻一遍才行……
“喂。”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悶頭翻書的格蕾絲渾身僵住,連頭都不敢擡。
“學聰明了?不來求我,自己過來偷?不怕我告訴母親請她把你趕出山莊?”
格蕾絲擡起頭,極力忍耐着憤怒:“我沒有偷!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哦?是嗎?”艾倫少爺不緊不慢地從懷裏拿出一封信,蹲在屋中央的格蕾絲立刻動了動身子,在撲過來搶奪和裝乖之間猶豫。
金頭發的艾倫少爺長了一張天使的臉,此時卻對格蕾絲露出殘忍玩弄的笑容:“是嗎?你的東西?那為什麽哥哥不直接把信寄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