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懲罰
格蕾絲被迫喝了一口水,富含礦物質的泉水對健康很有好處,喝到嘴裏卻是難以下咽。
他蹲在水裏,扶着岸邊的石頭狼狽地咳嗽,頭幾聲咳嗽是真的,後面則是裝的,借着咳嗽的動作偷瞟伯爵的臉色。
那雙銀灰色的眼睛比平時更冷。
他惹伯爵生氣了。
不過沒什麽,只是普通的怒氣,不會要了他的小命。
“大人,我是不是做錯事了?”以格蕾絲過往的經驗,男人們喜歡他提問,而不是動用聰明去揣測。
果然,伯爵的嘴角略微勾起些弧度,雖然是個譏诮的笑容,但好歹是個笑容。
“你覺得呢?”
“我肯定是做錯事了,不然您不會懲罰我。”
伯爵聽到“懲罰”這個詞,冷質且譏诮的視線在他已經濕得不像樣的身體上滑動。
“出來。”伯爵命令道。
格蕾絲戀戀不舍地站起身。
他已經習慣這微燙的水溫,并開始享受它。
等他濕透的鞋子也離了溫泉,踩在軟和的落葉上,被吸進胸衣和沾在雙腿上的熱水迅速變成涼水。
格蕾絲在秋風裏抱進自己,瑟瑟打起冷戰。
“平時做錯了事,會受什麽懲罰?”伯爵似乎不把他的冷當回事,漫不經心地問着。
平時?懲罰?那可真是五花八門了……
格蕾絲想了想,挑了一個對自己最安全、又能讓伯爵出氣的。
“如果我去廚房偷吃,被蘇菲姨母發現,她會打我屁股。”
伯爵笑了。
格蕾絲暗自松了口氣,伯爵喜歡這個懲罰方式。
可是下一刻他就後悔了,他看到伯爵竟然擡手将別在腰帶上的馬鞭取下來握在手裏。
格蕾絲頓時吓得眼淚直流,渾身發起抖來:“不要,不要,求您……”他曾經被馬鞭打過,知道那有多疼,還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伯爵無動于衷地将馬鞭折了幾折,結結實實地握在手裏。
原來不是要像抽打馬兒那樣将馬鞭直接抽在他身上。
格蕾絲抹了抹眼淚,抽抽搭搭地說:“謝謝您。”
伯爵竟然又笑了一下,“傻孩子。”
格蕾絲一向擅長得寸進尺,立刻向他提出請求:“您能輕一點打嗎?我沒有穿裙子……蘇菲姨媽打我的時候都是隔着……”
“轉過身去。”伯爵吩咐,聲音又冷了。
格蕾絲喉間哽了哽,不敢再說話了,乖乖轉過身,背朝向伯爵。
“彎腰。”
格蕾絲彎下腰去,視野調轉,眼睛盯着腳邊的落葉,有紅色的,棕色的,黃色的……
“再彎,兩腳并攏,腿伸直,兩手握住腳腕。”一個命令接着一個命令。
格蕾絲一一照做,将自己折成平時的一半那麽長,屁股成了他身體的最高點。
他的臉紅了,小聲請求道:“您可以快一點嗎?我怕有人過來。”
“不會,如果有人來,哈依米會告訴我。”伯爵說道。
他說的是那匹馬。
格蕾絲再次相信自己選對了懲罰,因為還沒正式開始,他就已經聽出伯爵聲音裏的愉悅了。
“那您能讓哈依米轉過頭去嗎?”
身後靜了片刻,格蕾絲第一次聽到伯爵的笑聲。
“哈依米。”伯爵打了個口哨,先是馬蹄原地踏步的聲音,然後是皮靴,踩碎了落葉,發出清脆的聲響,越來越近。
格蕾絲偷偷将兩條小腿分開一條細縫,通過這條縫隙,他看到伯爵站到自己身後。
一個堅硬的細長的東西拍打上自己的屁股,通過質感,格蕾絲認出來了,是那條皮鞭,比他想象的要硬、要冷。
他又有些害怕了。
“你的姨母,會打你幾下?”
“三下。”
“小騙子。”
他屁股上挨了一下,“啪”的一聲。
格蕾絲嗚咽一聲,他從挨的這一下分辨出伯爵沒有真的生氣,便抽噎着回道:“沒有騙人,有一次就打了三下,您沒問最多會打幾下。”
一只手撫上剛剛被打疼的地方,帶着軟羊皮手套的手,比皮鞭熱一點,但也是冷的。
格蕾絲卻覺出奇怪的熱感,從被打的那處又疼又癢地蔓延出去,好像将切好的烤肉裝盤後,還差的最後一步——舀一大勺香濃的醬汁澆上去,熱乎乎地從烤肉上流開,鋪了滿滿一盤子。
格蕾絲的屁股上像沾了醬汁那樣不自在地左右晃了晃。
“亂動!”伯爵輕斥。
“啪!——”又是一下,打在了另一邊。
格蕾絲輕輕地“啊”了一聲,猛地縮緊臀部,他有點想尿尿了。
戴着軟羊皮手套的手在他縮緊的屁股上揉了一下,“放松。”
格蕾絲的屁股夾得更緊了,他想尿尿。
伯爵的手在他屁股上耐心地揉着,格蕾絲覺得他是把自己的屁股當成一個面團。
伯爵一定沒有做過面包,不知道面團越揉越硬。
“格蕾絲,不放松就得一直這樣。”伯爵用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你不冷嗎?”
格蕾絲驚訝地發現自己好像确實不冷了,從屁股上挨了第一下開始,他的身體就開始發熱……那熱乎乎的肉醬流得他滿身都是了。
“不聽話。”伯爵嫌他屁股又夾緊了,批評了一句。
“啪!”第三下,比之前兩下要疼很多,同時抽到他兩瓣屁股,帶了兩條紅痕的白肉抖起波浪,就像那枚脆弱嬌嫩的泡在牛奶裏的甜點,一碰就全身抖動不止。
格蕾絲被這突來的劇痛抽打得趴到地上,兩腿無力地支撐着身體,屁股依然翹着,像桃子熟過頭,摔到地上,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一直藏得嚴嚴實實的洞眼。
伯爵蹲下身,看了片刻,問道:“他進去了?”
格蕾絲疼得滿眼是淚,腦殼發疼,無法很好地控制心中的憤怒,便沒有答話。
馬鞭纏了絲線的皮把在他的洞眼旁邊點了點,換做肯定的語氣:“他進去了。”那皮把輕輕地杵上他屁股中間那個洞,轉着圈,像是要鑽進去。
格蕾絲頭皮發麻,一動不敢動,只有那個小洞緊緊縮成一個點,好像這樣就能擋住進攻似的。
“求求您……求求您……太粗了,我會死的……”
“粗?”伯爵似乎真的有些疑惑。
格蕾絲打着牙顫,“您的皮鞭……太粗了……比手指頭粗多了……”
皮鞭被拿開了,格蕾絲剛松了一口氣,就感覺屁眼又被另一樣東西按住,他倒吸一口氣,那是伯爵的手指,沒有帶手套的手指。
“是嗎?只是手指,就覺得粗?”兩根手指輕柔地撐開他的穴口,還命令他“放松。”
怎麽可能放松。
“又不聽話。你流血了,這裏很容易感染。”
格蕾絲驚慌地回頭看他。
伯爵沒有戴手套的手在他臉上撫摸了一下,“乖,去那邊趴好。”
格蕾絲忙爬到那塊石頭上,心裏很害怕,他的母親瑪麗就是死于炎症,一名園丁也是死于炎症,很小的傷口,被花刺紮進指甲,誰知後來怎麽就越來越嚴重,把命都給丢了。
他趴在石頭上哭起來,心裏恨死了傑瑞。
他本來還懊悔自己在驚慌中下手太狠,此時連那點懊悔都沒有了。
伯爵将另一只手套也脫下來,兩只手在微燙的溫泉裏洗幹淨。
“這裏的水可以消毒,可以使你遠離感染。自己掰開——”
格蕾絲立刻照做,雙手伸向後面掰開自己的兩瓣臀,貼在石頭上的臉蛋占滿眼淚。
伯爵撩着熱水清洗他穴口已經幹涸的一丁點血跡,熱乎乎的水滲進去一些,柔嫩的內壁被燙到,他再次情不自禁地将屁眼縮成一小枚。
伯爵似笑了一聲,用指腹揉弄他,讓他放松。
格蕾絲甫一放松,那根指頭就鑽了進去。
一聲驚呼已經溢到喉嚨口,又被吞進去。
竟然不疼。
伯爵的那根指頭越鑽越深,整個進到他的身體裏,在裏面打着圈地摸索,像是在找什麽東西。阿倫德爾伯爵第一次鑽研這個地方,不免有些新鮮感,顯出幾分耐心。
那種熱乎乎的感覺又來了,好像那熱醬汁順着他的屁眼流進身體裏了。
“嗯……嗯……”他忍不住哼哼起來,又覺得羞恥,緊緊閉上嘴。
指頭出去了,帶了些熱水回來,又進去了。
“唔……”格蕾絲再次呻吟起來,“這是什麽……”
“什麽都不是,又什麽都是。”伯爵敷衍地回答道,那根手指在他身體裏找到目标,抵在那一處,持續不斷地揉弄起來。
“啊——啊!——伯爵!——啊——阿倫德爾伯爵!大人!”格蕾絲撲騰着四肢,一只手拍到水面上,擊打出一個個水花。
伯爵用膝蓋按住他亂動的腳,“再堅持一下,格蕾絲,乖孩子。”
格蕾絲大聲呻吟着,身體裏的熱醬汁越來越多,多得盛不下了,終于流出來。
他撐着石頭爬起來,低頭看去,先是像稀釋了的牛奶,小小的一股,然後是清澈的,嘩啦啦劃着弧線落下去。
等他尿完,伯爵重新戴上手套,用食指撥弄了一下他可憐巴巴的東西,“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
那上面還挂了一滴,他這一撥弄,那一滴就掉下來,落進泉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