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拉着柏矜進入了房間 “元夕竟然是最頂……
“譚芝琪竟然認識賈斯汀先生, 那裴家豈不是可以借此機會與賈斯汀先生交好了?”
“能去森佛當交換生,譚芝琪的學校肯定不差,而且她本身的成績,也要在學校裏名列前茅才行!”
“這麽看來, 譚芝琪的成績一定非常優秀, 所以賈斯汀先生才會記得她, 并主動過來和她打招呼!”
“譚芝琪真有本事啊,竟然與賈斯汀先生是熟人!我們卻連接近賈斯汀先生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要和譚芝琪拉近關系了, 那樣說不定可以借她的光, 結交賈斯汀先生!”
“芝琪這孩子真是太優秀了!”李琴蘭情緒激動的稱贊道。
沒想到帕瓦是奔着譚芝琪來的!
譚芝琪實在是給了她太大的驚喜!
這也讓李琴蘭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更加滿意了!
譚芝琪又優秀, 又能對裴家産生幫助,這不比元夕那個廢物花瓶強了千百倍?!
譚芝琪十分受用的聽着這些稱贊, 還不忘投給了元夕一個挑釁的眼神。
“……”元夕一點也不生氣,還忍不住笑了。
她也沒想到, 會有譚芝琪這麽不要臉的人。
帕瓦很快就走了過來, 他面帶淺笑,對着元夕的方向,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
譚芝琪見狀,立刻迎上前去,她笑容滿面的開口道:“好久不見,賈斯汀先……”
譚芝琪的話來不及說完,帕瓦就已經從她的旁邊大步走了過去。
沒有絲毫的停頓。
根本沒有理會譚芝琪。
甚至連一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施舍給她!
譚芝琪瞬間僵在了原地!
她臉色蒼白的轉頭看去, 只見帕瓦直接走到了元夕的面前。
“元夕,你能來, 我很高興!”帕瓦現在的眼裏,只有元夕這個老朋友,根本沒注意到譚芝琪。
不是故意的無視。
而是根本沒把譚芝琪這樣無關緊要的人看在眼裏, 所以才沒注意到她在和自己說話。
這比故意無視還更加羞辱人!
譚芝琪的臉色難看至極!
帕瓦竟然是為了元夕來的?!
這怎麽可能?!!
不止是譚芝琪,李琴蘭和裴君語也全都愣住了!
認識帕瓦的竟然不是譚芝琪,而是元夕這個花瓶?!
還一副關系很好的樣子?!
裴君語一陣出神,元夕是什麽時候認識帕瓦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元夕為什麽什麽都不告訴他?!
李琴蘭也傻了!
元夕連大學都沒上過,又毫無背景,她怎麽會認識帕瓦這樣的大人物?!
“噗嗤——譚芝琪不是說自己認識賈斯汀先生嗎?結果人家根本沒理她!我看是她單方面認識人家,人家卻不認識她吧?”
“哈哈哈!真是不要臉啊!賈斯汀先生根本不記得她,她卻以為人家是來找她的!”
“明明就不熟,譚芝琪竟然覺得自己有那麽大的面子,能讓賈斯汀先生主動過來和她打招呼!這厚臉皮的程度,我是徹底服了!”
“原來真正認識賈斯汀先生的人是元夕啊!人家元夕都沒說什麽,譚芝琪倒是臉大如盆先認上了!”
譚芝琪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元夕這個賤人是怎麽認識帕瓦的?!
連裴君語都不認識帕瓦,元夕是怎麽認識的?!
就算認識,能讓帕瓦親自過來和元夕打招呼?
這兩個人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而且,譚芝琪不信帕瓦不記得她了!
當年在上課的時候,帕瓦還誇過她呢!
帕瓦肯定還記得她,只是剛才沒注意到罷了!
譚芝琪努力調整好了表情,不死心的再次開了口:“賈斯汀教授。”
帕瓦這時才注意到譚芝琪。
面對元夕時,他還笑得很開心,但轉頭看向譚芝琪時,他臉上的笑意就收斂了起來,恢複了上位者該有的威嚴,“這位小姐有什麽事嗎?”
譚芝琪勉強維持着笑容:“教授不記得我了嗎?我以前去森佛當過交換生,當時就是您教的我,我叫譚芝琪。”
“……抱歉,”帕瓦毫無印象,“時間太過久遠,交換生最多只會在森佛待半個月,我教過的學生實在太多,就算是我教過一個學期的,過了幾年也未必記得清,何況是交換生。”
譚芝琪有些焦急的接着道:“您再仔細想想,您還誇過我功課做的認真呢!”
哪怕帕瓦能夠想起來教過她,她也不至于這麽難堪!
然而譚芝琪的糾纏不休,卻讓帕瓦蹙起了眉頭。
先不說他根本不記得譚芝琪這個人。
就算他想起來譚芝琪是誰了又能怎麽樣?
不過是個只教過半個月的交換生,加起來也沒有幾節課,與陌生人沒什麽差別。
譚芝琪還想借着這點交集,讓自己和賈斯汀家族扯上關系嗎?
帕瓦冷聲道:“我誇學生的功課做得好,那是一種鼓勵,因為森佛的天才們,大多不需要做功課,而其他需要做的,都是還有很大的努力空間的,我自然會對他們進行鼓勵。”
言外之意,他當年不是誇譚芝琪優秀,而是她與其他天才差的太遠,是鼓勵她繼續努力!
“……”譚芝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尴尬的僵在原地,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噗哈哈!”帕瓦此言一出,周圍的客人們頓時笑了起來。
“笑死我了!賈斯汀先生根本就不記得她了,她還不死心!”
“之前我還以為譚芝琪是有多優秀,才會被賈斯汀先生記住,還主動過來打招呼,原來都是譚芝琪的自作多情!”
“譚芝琪就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嗎?她與森佛的天才們差距有多大,她自己不清楚?竟然真覺得賈斯汀先生在誇她!還記到了現在!”
“只教過半個月,還過去了那麽多年,跟陌生人沒什麽區別!譚芝琪卻想拿着這點交集,和賈斯汀家族扯上關系!這得多大的臉啊!”
帕瓦沒再理會譚芝琪,他把頭轉了回去。
一面對元夕,帕瓦就立刻恢複了笑臉。
看到這一幕,譚芝琪心中的嫉妒瘋狂滋生,她眼神陰冷的瞪着元夕。
帕瓦對她就那麽冷漠,對元夕就這麽熱情,元夕毫無背景,也沒有任何才能,帕瓦卻對她那麽不一樣,這兩個人明顯有一腿!
譚芝琪突然想到了什麽!
今天那兩瓶烈魂,很有可能就是帕瓦送給元夕的!
原來帕瓦就是元夕的新金主!
譚芝琪的臉上立刻重新浮現出了笑意,她一臉無辜,故作不解的問道:“元夕,你和賈斯汀先生是怎麽認識的啊?君語都與賈斯汀先生沒什麽交集呢,應該也不是在學校認識的,畢竟你的學歷……”
李琴蘭皺眉道:“是啊,你連大學都沒上過,怎麽會認識賈斯汀先生……”
別說沒上過大學,就算是上學的,也只有最頂尖的天才,才可能結識帕瓦。
元夕顯然不是在學校認識帕瓦的,她又沒有任何出衆的能力。
李琴蘭不得不多想。
連裴君語都不認識帕瓦,元夕一個廢物花瓶是怎麽得到帕瓦的特別對待的?
譚芝琪這番引人深思的話,也讓周圍的客人們都發現了問題……
“是啊,看樣子裴君語也與賈斯汀先生不熟,顯然不是通過他認識的,我也想知道,僅憑元夕自己,是怎麽認識賈斯汀先生的?”
“賈斯汀先生好像還很在乎她,這兩個人的關系,是不是有點不一般啊?”
“難道……是那種關系?這是離開裴君語之後,找到下家了?”
聽到這些聲音,元夕沒什麽反應,帕瓦反而生起了氣來!
“看來在你們的眼裏,除了龌龊的關系,就再沒有其他正常的情誼了!”帕瓦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他眼神銳利的看向了李琴蘭,“你說元夕沒上過大學?”
“是,是啊……”李琴蘭有些膽怯,但還是點了點頭,“元夕二十歲的時候就不上學了……”
就算上過,肯定也沒畢業啊!
帕瓦厲聲道:“元夕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也是我教過最優秀的一個!
她二十歲就拿下了多個博士學位,在森佛跳級完成了學業!你們竟然因此以為她沒上過大學?!
元夕的成就,現在還挂在森佛榮譽牆上最顯眼的位置!
我認識我的學生,和她關系很好,這有什麽問題嗎?!”
“……什麽?!”譚芝琪滿眼錯愕和不敢置信,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李琴蘭和裴君語也是同樣震驚呆滞的反應!
不止他們,周圍的人也全都愣住了!
“卧槽?!元夕竟然是森佛的學生?!還拿下了多個博士學位?!這叫花瓶?!”
“賈斯汀先生都親口這麽說了,還能有假?!”
“那可是世界最頂尖的學府之一,我連森佛的門檻都摸不到!元夕竟然是森佛的風雲人物?!”
“元夕要是花瓶,那我豈不是垃圾……”
“卧槽!!我就是森佛的!賈斯汀教授說的都是真的,森佛的榮譽牆中心,确實都是元夕的名字,我一直以為只是剛好同名!
那位學姐很神秘,我們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但森佛的學生,全都從教授們的口中了解過這位大魔王!
誰特麽能想到元夕一個出了名的花瓶和森佛的那個風雲學姐是同一個人啊!”
“元夕竟然不拿這個營銷?!以她的長相,再加上這樣的學神人設,肯定早就火了!”
“元夕是森佛的學神,與賈斯汀教授是熟人,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元夕竟然是個隐藏的學霸!這哪裏是花瓶啊!森佛的風雲人物,簡直就是個大神啊!我轉粉了!”
“真正的學神不聲不響,根本沒有張揚之意,再看看某人,不過是做了半個月的交換生,就開始吹噓炫耀了,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譚芝琪一臉空白,這不可能!
元夕一個花瓶,怎麽可能是森佛的風雲人物?!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譚芝琪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狠抽了一頓耳光一樣!
李琴蘭神情呆滞,不敢置信的看着元夕……
李琴蘭以前沒少拿其他千金的學歷損元夕,元夕從來沒有反駁過,李琴蘭理所應當的認為元夕的學歷拿不出手!
可誰知道元夕竟然有這麽驚人的學歷!完全秒殺了之前的那些千金!
可她當時為什麽不反駁呢……
李琴蘭的臉色白了幾分,要是她早知道元夕有這麽高的學歷,還與帕瓦的關系這麽好,就不會那麽排斥她了!
現在白白錯過了與帕瓦交好的機會……
李琴蘭想到這裏,就覺得一陣痛心疾首!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裴君語眼神複雜的看着元夕,元夕的視線卻從未在他身上停留。
裴君語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非常難受……
他根本就不知道元夕有這麽高的學歷!
她也從未對他說過……
元夕的事情,他什麽都不知道!
是他以前,對元夕太不關心了嗎……
可,元夕為什麽不主動告訴他呢?
元夕不願意提起自己的學歷,一是覺得沒必要,二是因為不想。
當年在柏矜出事後,她沒有停止過尋找。
随着時間流逝,她不得不漸漸接受現實,為了麻痹自己,才陷入了瘋狂學習的狀态。
可這麽做的後果就是,元夕很快就提前畢業了,她又變成了無事可做的狀态。
她的哥哥看她狀态不好,不想讓她進公司,不是怕元夕處理不好事情,而是完全相反,怕她為了麻痹自己,不停的工作,怕她讓自己過度受累。
後來元夕被華雲初看中,她也是為了找事做,就進了娛樂圈。
不久後在一場酒局上,元夕遇到了裴君語,遇到了這個替代品,她才算是多了一點目标。
至于帕瓦,雖然教過元夕,但他們的關系,亦師亦友,而且更偏向于後者。
在元夕最瘋狂的那段時期,帕瓦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他憐惜元夕這樣的天才,也勸過她不少次,後來又經常一起喝酒,就成了好友。
元夕拍了拍帕瓦的肩膀,“別生氣了,我都不在乎,不值得的,我們去那邊聊聊?”
元夕指了指休息區。
“好!”帕瓦恢複了笑臉,和元夕一起往休息區走去。
柏矜還在休息區,但他還沒發現元夕,而是姿态優雅的靠坐在沙發上,正在閉目養神。
柏矜的事情,帕瓦是知道的。
過去的路上,元夕給帕瓦使了個眼色,他立刻就明白,那個男人就是元夕心尖上的人了。
帕瓦偷笑道:“原來你想去休息區,是這個目的,那我過去豈不是會打擾你?
我們改天再聊也可以,我會在Z國待一段時間的,我們有很多機會敘舊,正好我也需要去招待招待其他客人。”
元夕也會意的笑了,“改天我請客,帶你好好玩玩兒。”
“那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本來赫威那小子也應該和我一起來的,但他有點事,可能過幾天才能到,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聚一聚。”說完後,帕瓦就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聽到赫威的名字,元夕有點頭大。
菲利斯·赫威,她在森佛上學時,一直被她壓一頭的萬年老二。
是個好勝心很強的男人,不過被元夕壓服了,但見了面,他肯定也不會消停就是了。
元夕獨自走向了休息區……
譚芝琪眼神狠毒的死死盯着元夕的背影。
別以為只有元夕認識大人物!
譚芝琪在國外的幾年,身後也是有人撐腰的,那個家族甚至能壓帕瓦一頭!是能與柏家比肩的菲利斯家族!
元夕今天竟敢害她丢了這麽大的人,她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的!
元夕剛進入休息區,柏矜就睜開了眼睛,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靠近,他眼神冰冷的看向了元夕。
在看清是她後,柏矜眸中的冷意少了幾分。
但他還是立刻起了身,往會場外走去。
元夕注意到柏矜的狀态不太對,他的眼神比以往昏暗,像是喝了酒的狀态。
柏矜的酒量不怎麽好,喝不了多少就會醉,現在應該沒到醉了的程度,但元夕還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柏矜知道她跟着。
也知道自己應該制止,可卻什麽也沒說。
元夕一路跟着柏矜來到了房間門口。
開門之際,元夕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拉着柏矜進入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