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這段時間紅黑之間的氣氛- -直+分凝重、各方力量互相拉扯,緊緊繃直的弦随時都會斷裂、迸發出引燃一切的火光。
——聯合總攻的大決戰最終還是來臨。
這次紅方的聯合總攻中,除了日本公安、FBI、 CIA等人, 還多了我學員帳下的妖怪們!
我:廣告過後,敬請收看《妖界兵王一聲令下,百萬妖怪齊聲震呼:天涼了,該讓酒廠破産了》!
系統: [味太濃了啊喂! ]
雖然一般的妖怪無法觸碰看不見自己的人,但是可以輔助進行情報工作。情報工作在戰役中當然也十分重要。
在此之前,我特意給公安聯絡人發過消息讓他們提前秘密惡補了一下蟬語,在最終決戰中或許可以發揮大用處。
在聯合決戰開始前,我便有了詳細的規劃。
我計劃讓千裏眼和順風耳妖怪合作,由可以發出人類可聽見的聲音的小糖豆、用電話告知警方指揮部和草莓牛奶廠的蟬語專家,而後蟬語專家負責在現場的大廣播裏,用敵方聽不懂的滋兒哇蟬語進行戰時指導!
非常完美的一條龍!
就算我不在現場,也能想象出組織大地上此起彼此滋兒哇的盛景。
或許還摻雜着幾分“唧之"和”織滋"。
系統:[ ....這一波、 這一波是昆蟲界大戰嗎動物世界之節肢動物篇 ]
看似是人類的戰役,實則是蟬、蝈蝈、紡織娘的混亂大戰!
其他組織:
不會昆蟲語言的我們竟不配有姓名!
2、
在聯合總攻一炮打響時,我被上面安排到和威士忌三人組在一起準确來說,是安排他們三人掩護我出去、到達安全的場所一-我想這個 上面的安排的人,大概是我親愛的歐豆豆琴酒。
威士忌三人組在這種時候,已經擺脫”我坑你、你坑我”的模式了(大概擺脫了) , 但還未互通過身份的他們、依然對身邊的”組織成員”保有某種警惕。
在我來的時候,他們幾人似乎進入了某種[誰先說人話誰就輸了]的古怪比拼。
系統: [...不要這樣對待人類的語言啊! ]
不過、更重要當然不是這種奇怪的比拼。諸伏景光見到我、首先開口道:”我們先帶你出去, 斯卡達。”
“琴酒的意思,是要送你去某個商場。”赤井秀一順着接上。
"哎、商場嗎”不愧是我的歐豆豆、 知道用商場的美食吸引住我!
”總之,我們先帶你過去吧。”降谷零笑道,他也不想讓夏目千理參與到組織最後的決戰中一一因為實在是太混亂和危險了。
比起這種槍彈紛飛的戰場,對方更适合在吹着空調的商場中來-碗熱氣騰騰的烏冬面,享受下午的悠閑時光。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打算送下夏目千理後,就找個理由臨時離場、然後按照公安那邊的指示參與到最後的總攻中(萊伊總不至于在商場對千理做什麽吧 )。
而赤井秀一恰好也是如此想的,他已經與FBI總部那邊溝通過,确認好了等會的位置和職責。
降谷and諸伏&赤井秀一 :絕不能讓身為組織成員的那家夥知曉自己撤離的真相!
我眨眨眼看着他們:”其實你們不用送我——說起來,公安和FBI那邊都需要你們吧”
系統: [好家夥, 一語道破天機jpg]
衆人: "! !”
降谷零&諸伏景光:為什麽千理突然把身份點了出來......等等、在場的誰是FBI
他們一同看向黑色長發的男人。
赤井秀一:他們兩個是公安的怪不得關系那麽好、還都會同一種語言!
他回望波本和蘇格蘭。
瞬間、這出”你瞞我、我瞞你”的大戲還未上映便結束了!
衆人: ......來你這家夥也是對抗組織的人啊!平常看起來明明一股子惡人樣啊!
-時之間竟然相顧無言,只有內心滾動着彈幕。
回想起波本和蘇格蘭都會同一種語言,赤井秀一思緒忽地一頓。
等一下。據FBI總部傳來的消息、日本公安這邊會蟬語,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确會這門語言,證實了這一消息的準确性。
那麽......身為組織top killer的琴酒為什麽也會蟬語
赤井秀一,思維升華。
降谷零最先反應過來,他重新調整了下表情,接着上面的話題:”我們先撤離這裏吧, 要帶你遠離這邊。“
目前,衆人所處的位置還在組織的外環臨時屋,實際上并不安全。
”不用。”我搖搖頭,目光透過窗戶、看向組織中心的位置,”我要回去。 ”
話語平穩,說出口的仿佛是一件再 尋常不過的事情。
“不、等等......”
”我有能力,可以保護別人。”我轉過臉, “還有就是,我得去傳播新思想,教育新青年。
”畢竟,我親愛的歐豆豆還沒有充分理解草莓牛奶的新思想意義,容易鑽牛角尖、做偏激舉動。”我笑了笑,颔首說道,“身為姐姐,果然還是要去親身教導一下。”
一琴酒從不說、 也不會表現他內心的想法。但是姐弟就是這麽奇妙,盡管他是一張幾乎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我也能看出他在想什麽。
我:我們這裏可是沙雕漫畫!沙雕漫畫的精髓就是快樂!親愛的歐豆豆不要如此堅定地要打be線路啊!
聽到我的回複話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神情都俱是一怔, 他們似乎聽懂我話語裏的意思: "你、認出一一”
原來千理早就認出琴酒是他的弟弟了嗎
赤井秀一知道琴酒有個親人, 他一直以來也都猜測着琴酒和“黑澤陣”有什麽關系,此時倒是沒有過于吃驚。
”畢竟,我是姐姐嘛。”我撓撓頭,這樣笑着回複。
[姐姐]
緊跟着的話語,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再度愣住。
我将衣衫袖口的扣子扯開、保持最舒适和靈活度最高的模式,同時說着:”我回去一趟,你們也可以按照各自上司的要求活動,大家都注意安全!”
”你要一個人回到...最中心”諸伏景光猜到琴酒會在最中心——無論他的立場是組織還是這一邊,他都會在那裏。而面前銀發女子的姿态,顯然也是準備往裏面沖。
”對。”我直接點頭道,接着勾唇,渾身上下洋溢着勢不可擋的氣質,”別擔心, 我拿的可是無敵龍傲天男主劇本啊!”
”.......”
風揚起外衫的衣角,翻轉起風雲的氣勢,而我已經走到門前的位置。
降谷零從剛才衆多消息的微愣中脫離,他擡手想要拉住我: ....... ”下意識露出一角的稱呼、緊接着又迅速收了回去。
“反正大家都是友方,叫我的真名也沒什麽關系。”我眨眨眼。
赤井秀-略略挑眉: "黑澤陣”
我:”呃、......這個确實是真名。”
但不是我的而已。_(:3)<)_
諸伏景光&降谷零: ?
”那啥、我走啦,要去把固執的正劇選手拉入沙雕片場了!”我揮揮手,離開前卻又停了一下,回眸一笑。
”一一 千穗理。”微光之下、 墨綠色的眼眸澄澈明亮, “這是我真正的名字。 ”
......
銀發女子不再猶豫、身形很快的消失在原地,而那最後的話語卻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千穗理
......這似乎是一個純正的女生的名字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眸中帶着驚愕和疑惑,朦朦胧胧有些猜測,卻又覺得不可置信。
——但是, 除卻所有不可能,那似乎就是真實。
3、
爆炸、光、槍響和警報。
濃煙茫茫,刺鼻的氣味充斥鼻間,伴随着的還有熟悉的血腥味。
銀發男人屹立在那裏,他擡起的槍口還飄着些許青煙,而不遠處是一個倒地的屍體——這個倒地的家夥顯然沒有想到琴酒的背叛。
他更想不到這是一個預謀許久的背叛。
"嘀嗒、嘀嗒”。
是液體滴落在地的聲響。
鮮紅的液體順着銀發男人的腹部流出,浸透衣衫後又彌漫到地上。而琴酒依然是那副冷冽的姿态,絲毫未因身上的傷痛而變化幾分。
他只是因失血造成的視線發黑而皺了下眉頭。
一命換一切。非常值的交易。
琴酒邁開長腿,傷口被牽扯得生疼,失血和傷讓他的腳步有些踉跄、但最終還是相對平穩地走到了那臺總計算機面前。
這是那位先生的電腦。
琴酒并未分出一縷視線給那個早已變成屍體的BOSS,他眯着眼睛、将血手搭在電腦上。
只要把這個記錄着過去數據的總電腦銷毀,一切就真的可以消失了。
”要玩電腦的話回家玩啊,姐姐陪你打雙人小游戲。”
背後傳來的聲音讓琴酒疲倦的精神猛然拉緊,他立刻回頭,眼眸中倒映出背後的人影。
自己明明給那三個家夥下過命令!為什麽她還會在組織......而且竟然來到了這裏!
我:只要速度足夠快、如風-般掠過,就沒有人和機關能夠攔住我。況且還有妖怪們的幫助~
所以我順利找到了自己親愛的歐豆豆。
爆炸聲連綿不絕,一聲更比一 聲強。還沒等我或者系統烏鴉嘴一句, 旁邊的一面牆壁便猛地被炸開了!
"轟隆”的巨響伴随着火光、掀起的飓風揚起碎鐵和石屑砸在人身上,我趕緊三兩步跑到琴酒身邊護住他!
琴酒面色一沉,他咬牙沉聲道:”離開這裏! ”
“那就走啊。”我拉住他。
“......我走不了。”琴酒身上的傷很重,他面色變得比平日更加蒼白。
”我帶你走。”我托住他。
”不用管我,這就是我的選擇。”你現在的一切就很美好,過去的讓它通通埋藏吧。
爆炸是完美的死亡方式,銷毀電腦的同時也可以銷毀自我,他可不想那些所謂的正義之方再拿他的屍體做些什麽。
以天地為墓碑就是最好的永眠。
銀發男人垂下的墨綠色的眼眸依舊深沉,他凝視着我:”......你還有弟弟的,在熊本縣。”所以我的離去也并不會造成什麽缺失。
他想。或許他真的就像是蟬,在地下黑暗掙紮與埋藏許久,生命中只短暫在光明下生活一瞬便足夠。
——而整個夏天并不屬于他。
銀色的長發垂落于身前,血液汨汨冒出帶走身上的熱量、浸濕一 直半撐着他的姐姐的衣衫。琴酒再度低啞着開口,冷凝自己的聲音: “.......松開我,你該滾了。”
我看着他與我同樣顏色的眼睛、似乎能夠聽到他心裏的話語。
面對他沉冷下嗓音的話語,我抿直唇角,讓系統把曾經一直留着的卡片兌換成[重傷不死]拍在琴酒身上。
緊接着、我一把環抱住他,用勢不可擋的賽亞人力量踹開一面面擋路的牆 :”笨蛋歐豆豆一一 既然是蟬的話,就要一起趴在樹上滋兒哇滋兒哇亂叫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千穗理:沙雕漫不允許be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