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除害
“老耿說他沒喊我。”
“嗯,那就是我記錯了。”江塵空眼皮都沒擡,冷漠的說道。
陶桃,“……”好氣哦。
“白白你去醫務室了嗎?”
“去了去了。”白名讓她看了看。
誰知陶桃看了眼被塗得亂七八糟的地方嫌棄的說,“我就說咱們的校醫肯定是獸醫畢業的,消個毒都能弄這麽醜。”
白名抽了抽嘴角,“其實,我感覺還行。”
陶桃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的審美是怎麽了?
在江塵空發火之前,白名趕緊把陶桃的頭給轉了回去。
中午白名在外面随便吃了點飯就回教室了,本來她打算看會兒數學,她也确實看了一會兒,然後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夢裏是曾經見過無數次的情景,穿着白襯衫的男人随意坐在墓碑旁邊,成熟冷俊的眉眼中難得的顯露出年少時的不羁。
“今天看到你鄰居家的哥哥了。”
“放心他沒事,他陪他妻子來産檢的。”
“他說你的小名叫年年,”說完他的嘴角勾了勾,看着照片上的人,眼中滿是深情,“很好聽。”
……
手機鈴聲響起,打碎了無邊的夢境。
“唔...哥?”白名趴在桌子上,閉着眼迷迷糊糊的接了手機。
許秋笑了一聲,“還在睡覺?”
“...嗯。”許秋聲音很是溫柔,聽的白名又要睡着了。
“好了別睡了,你該上課了,”許秋柔聲勸道,“快醒醒,跟你說個事。”
聽他說有事,白名坐直靠在椅背上,“哥你說。”
“這周末有安排嗎?”
白名動了動為數不多的清醒的腦細胞,“沒有。”
“那我周末去找你玩好不好?”
“好...嗯?什麽?”白名立刻清醒過來,“你要來找我嗎?”
“嗯,歡迎嗎?”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白名就差跳起來拍手了,她重生以來還沒見過許秋呢。
“好了,別念廣告詞了,”許秋聲音中也含着笑意,“快點醒醒神,一會兒你就要上課了。”
白名應了,兩人又說了幾句有的沒的就挂了電話。
她臉上帶着笑,看到後排低頭看手機的人,她稍微有些被吓到,她還以為教室現在就她一個人呢。
“江哥你回來啦?”
“嗯。”
“江哥你中午吃的什麽啊?”
“飯。”
“什麽飯啊?”
“午飯。”
“……”
“江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得,這下徹底不說話了。白名看他鬓角還帶着汗,終究是不忍心,悄咪咪的遞了張紙過去。
江塵空擡頭看着她。
“你出汗了,擦一擦。”
說完就沒再等他反應,轉過身去看手機了。
等到下午放學回家的時候,白名才知道江塵空為什麽出汗了,她的車子不見了。
江塵空中午把她的車給騎回去了,然後又坐公交車趕了回來,也不知道他中午有沒有吃飯。
一邊出神的想着一邊往公交站走,結果就是她沒趕上經常坐的那班車,只能等半小時後的那一班。
其實白名一點也不想坐公交車,她怕車上有人動手動腳的,早上還好,尤其是晚上,很煩人很惡心,可是她江哥說了讓她坐公交,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差還是墨菲定律,公交車上的變态都讓她碰上了,那人動手動腳的,打也打不過,氣的她只能半路下了車。
她沒注意到的是,公交車上那個男人也跟着她下了車。
白名以為在都是人的馬路上不會怎麽樣,不過很快她就感覺有人跟在她後面,她走快了,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也加快,而且離她越來越近。
白名幾乎要小跑起來了,卻再下一秒被按住了肩膀。
“跑什麽?”是熟悉的聲音,白名繃緊的神經松懈了下來。
“江哥,你怎麽在這兒?”原來身後是江塵空騎車的聲音。
“怎麽半路就下車了?”江塵空沒有回答的意思。
“我...我有點事。”她一時之間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說實話。”江塵空語氣變得嚴厲,眼神讓她的謊言無處遁形。
剛經歷過大起大落,又被這樣質問,從小未被嬌慣的人心裏竟滿是委屈。
“車上有人摸我。”她低頭賭氣的說,倔強又委屈。
“是後面那人嗎?”
白名聞言先是擡頭看了看江塵空,然後才轉頭去看後面,夕陽微弱的光線中,她準确的捕捉到了那人的身影。
下意識的,她往江塵空身邊靠了一步。
江塵空擡起長腿下車,把書包和校服外套挂在車把上,“在這看着車。”
“你去哪兒?”白名不加思索的問道。
“為你除害。”
白名反應的功夫,就見江塵空大步走到那人面前,拎着那人的後領,連拖帶拽的進了旁邊的巷子。
她感覺手有些涼,心跳也有些快,就跟平時低血糖一樣。
十分鐘後,江塵空冷着一張臉從裏面走了出來,呼吸未變,如果不是他指關節處有些紅,根本看不出來他像是跟人打了一架,或許可以說是打了個人。
“走吧。”他背上書包,外套仍然挂在車把上。
“...江哥,你手疼不疼?”
江塵空不在意的掃了一眼,“沒感覺。”
兩人慢悠悠的往家走,快到樓下的時候,江塵空問道,“上回,胳膊紅了,也是這樣?”
白名想了好久才想起來,是上周五的時候,也是在樓下碰見了他,還讓自己穿外套來着,原來他注意到了啊,看來她江哥還是個很細心的人呢她的心思逐漸跑偏。
“說話。”江塵空一看就知道她不是在想自己的問話。
“哦。”白名趕緊應了聲然後點了點頭。
江塵空沒再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江哥,謝謝你。”白名看着江塵空,臉上又挂上了笑容,“謝謝你幫我把車騎回來,謝謝你跟我一起回家。”
她知道根本沒有那麽巧的事,她下車江塵空剛好在,只能是在一路跟着車走,才能那麽及時的出現。
江塵空沒有說話,他這一路上都感覺心裏不舒服,但他找不到原因,現在看到白名的笑容他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這一路上白名都沒有笑。
他的想法很簡單,被人欺負了,幾倍的還回去就好,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已經把人打成那樣了,白名還是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笑容。
是因為打的輕了嗎?他也覺得有些輕了,在她說有人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看到她泛紅眼眶中的委屈,他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
不過還好,她又笑了,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太忙了就沒更,今天兩章~
求評論和收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