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作為黑道上數一數二的家族,單樊兩家的聯姻絕對引起了整個琅崎市的注意。從消息放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便有數不清的媒體争相報道着單瑾璇和樊恒這一對金童玉女共結連理的故事,而今天這場婚禮的正式舉辦,也引來了琅崎市許多人的圍觀和參與。
這場婚禮的規模很大,場地特意選在了距離琅崎市不遠的一處旅游海島上。小島的酒店以及整座島嶼都被樊家包了下來,作為這次婚禮的舞臺。早上,在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受邀的嘉賓陸續來到,人群幾乎要将整個島填滿。
“小澄子,你幹嘛要叫我來這種無聊的地方,蔚來晚上又要叨念我了。”在酒店的大廳裏,兩個站在一起的女人吸引了在場人不少的關注。她們的身材高挑修長,長相有幾分相似,氣質卻是完全不同。身着黑衣的女人年齡不大,卻給人一種沉着安寧的氣息。
她的黑色長發并未做任何特殊的打理,只是安安靜靜的垂落在肩膀兩側。淡而精致的妝容将她的面容雕刻的越發高清冷豔,明明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卻讓人挪不開眼。她安靜的看着會場的一切,像是與之無關的見證者,卻又能很好的融入到這片氣氛之中。
而站在她身邊的女人卻是和她完全相反的類型,女人身着一襲火紅色的短裙,*的露背裝将她完美的脊背展露無遺。濃麗的妝容妖豔卻不庸俗,反而透着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魅惑。她狹長美麗的鳳眼沒有關注在場的男嘉賓,卻總是在路過的女人身上打轉,好比一只正在物色“食物”的狐貍。
而這個兩個人,正是被席卿渃叫來幫忙的白沫澄和曾以恨。
“這次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清在打理公司抽不出時間,我只好叫你過來。如果蔚來姐對你家暴,就讓她來找我好了。”
“小澄子,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家蔚蔚可不是那麽暴力的人,她才不會對我動粗呢。”
“恩,我當然知道她不會對你動粗。”只會在床上把你折磨的死去活來。前半句話白沫澄直說,而後半句卻是藏在了心底。她看了眼曾以恨脖子上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創口貼,實在不忍心把她作為受已經衆所周知的事告訴她。
“曾以恨,我們今天是為了幫忙而來,一切量力而行。安排的人員我已經讓他們隐藏在周圍的樹叢裏,你負責場外狙擊的工作,不可涉險。”
“喂喂喂,小澄子別這麽嚴肅好不好?就這種場面,我們不是見得多了?”
“正因為見得多了,我才要你小心,如果你出了事,我怕是沒辦法向蔚萊姐交代。”
“好啦,我知道了,你才是要注意,不然你家那個母老虎準會沒完沒了。”
“恩。”
兩個人臉貼臉的說着,在旁人看來只會覺得是好閨蜜在說悄悄話,根本不會知道她們暗地裏打什麽主意。随着婚禮開始的時間逐漸臨近,受邀的人也相繼來齊。這天的天氣很好,沒有雨,沒有雪,就連太陽都帶着适宜的溫度。明明一切都是好的,可有些人的心卻是布滿冰寒。
站在二樓的窗前,單瑾璇冷漠的注視着外面宴會場的一切。哪怕從早上找到現在,卻也望不見心中人的身影。想到歐娅湲,胸腔泛起的酸痛讓單瑾璇難以抑制的捂住胸口。她深知這場婚禮絕不一般,而是堵上了琅崎市以及單樊歐三家的全部。
從某個方面來講,單瑾璇不希望歐娅湲過來,因為她知道這場婚禮兇險萬分,歐娅湲來了,勢必會面臨險境,可心裏卻又有其他聲音在呼喚期盼着歐娅湲的到來。今天是自己的婚禮,哪怕她和樊恒只是做戲,但今日過後,自己在法律上就會成為他的妻子,頂上樊夫人的名號。
單瑾璇知道歐娅湲對自己有怨,更知道今日的危險重重,卻又自私的希望能與歐娅湲相見。她思念那個女人,沒日沒夜,甚至不分時間的想着她。過往的時日,自己似乎從未珍惜過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如今才知道,這分離是那麽蝕骨傷身。
怕是在自己離開的那五年,歐娅湲一直都承受着這種痛苦吧?自己真的很殘忍,居然讓那人痛了那麽久。如果還有彌補的機會,她願意用生命去償還所有歐娅湲承受過的痛。
回憶拉扯着思念,讓單瑾璇失了神。所以,當她再重新把視線落回會場的時候,那個她讓她心心念念的人已經來到了這裏。一長排黑色的跑車驟然停在紅毯之前,從中間走下來的她還是那麽炫目,那麽勾人心魄。
一個多月不見,她似乎過得還不錯,那纖瘦的身子沒有繼續蕭條下去,臉色也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好了許多。今天的她穿着金色的拖地長裙,皺褶疊層的花紋在她胸前的一側斜着,遮住她胸口那處不能露出的傷口。
她黑色的長發高高盤起,露出白皙的耳垂和脖頸。圓潤的肩膀像是上好的陶瓷玉器,遠遠的看着就知道手感會是怎樣一種光滑。她踩着同為金色的高跟鞋落地,美豔的妝容讓她看上去就像一個從古堡裏走出來的貴族皇後,一舉一動都帶着勾人心魄的妖媚,卻讓人只敢遠觀而不敢上前亵渎。
在她身邊還站着夏千青和另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女人,她們身着黑色的女士西裝,跟在歐娅湲身後兩側。這樣的陣勢,這樣的人,時刻牽動着單瑾璇的心。讓她恨不得在此刻變成一只鳥,打破窗戶,一躍而下到歐娅湲面前。
或許是自己的視線太過熱忱,歐娅湲似是感到了什麽,竟是擡頭向自己這邊望來。四目相對的那刻,單瑾璇愣愣的站在原地,迎接着歐娅湲的視線。她想了很多種再相遇的場面,她以為歐娅湲會怨自己,怪自己,或是冷面相向。可惜,這都是她想多了,歐娅湲的視線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秒便不在意的轉移開來,仿佛她看到的只是一個陌生人。
發現這個事實,單瑾璇捂住酸澀的心苦笑着。自己還能奢求什麽呢?都是她的錯,她一再傷害歐娅湲,如今也該是受懲罰的時候。只是,既然歐娅湲來了,哪怕放棄單家,放棄她作為單瑾璇的一切,她都要保她周全。
“瑾璇啊,媽來給你梳頭了。”就在單瑾璇發呆的當頭,房門被推開,一臉黯然的歐晴走了進來。看着母親熟悉的臉,單瑾璇卻沒了曾經親密的感覺。只是,她也知道歐晴這幾天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作為歐家人,她哪怕對歐娅湲有所不滿,但到底是歐琰的女兒,歐娅湲的姐姐。
今天這一仗,歐家必然是兇險萬分。單瑾璇知道,歐娅湲已經派人把歐琰護送出國,歐家如今留在琅崎市的就只有歐晴和歐娅湲兩個人。歐娅湲今天過來,必然是抱着奮力一搏的決心。單瑾璇心疼的同時,卻也能理解歐晴的心情,再怎麽說,那也是她的妹妹。
“母親,麻煩了。”坐在梳妝臺前,單瑾璇由着歐晴為她梳頭。她記得,這似乎是自己有記憶以來,歐晴第一次為自己梳頭。在她小時候,這種小事情都是傭人來打理,長大之後,歐娅湲便把這種親密自己的事搶了去。想到那人每次都在給自己梳頭的時候摸自己的腦袋,單瑾璇忍不住勾起唇角。過去的日子,還真是懷念啊。
“瑾璇,媽媽知道,你怨着你父親,同時也怨着我。但我要告訴你,對于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我沒有後悔過。你和你小姨的事,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麽都不會同意。我已經和你父親說過,要他別傷害娅湲。只要她同意把歐家的位置交出來,她…”
“母親,有些話就不必多說了。父親答應了你,但他是否能做到,你又可曾想過?湲是怎樣的人我很清楚,她始終不曾把你當做敵人,可你有把她當成過真正的妹妹嗎?我的妥協,絕不代表我的退讓。”單瑾璇說話的時間,歐晴也替她梳好了頭發,見歐晴有些失望的看了自己一眼便轉身離開,單瑾璇起身理了理衣服,将她藏在梳妝櫃裏的軍刀抽出來。
“樊恒。”在國內一直有一種習俗延續至今,據說在結婚前夫妻之間不能見面,而作為這場婚禮的另一個主角單瑾璇卻沒有這種覺悟。她推開樊恒的房間,看着裏面已經穿着整齊的男人,淡淡的笑出來。這笑讓樊恒莫名其妙,卻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怎麽?瑾璇是太想我才會迫不及待的來看我?沒關系,反正今天我們還有一整晚的時間了解彼此。”樊恒的語氣暧昧,單瑾璇也自然了解他話裏的深意。看着樊恒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徘徊,單瑾璇緩緩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今天,我要歐娅湲平安無事的走出去。”單瑾璇低聲說道,話語裏帶着幾分威脅。聽了她的話,樊恒嘲諷一般的笑出來,仿佛她說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瑾璇,你未免太天真了些。就算我願意放過歐娅湲,只怕第一個要殺她的人,就是你的父親。無論如何,今天來的歐家人,一個都別想走。”
“是這樣嗎?”“什麽?”聽着單瑾璇的話,樊恒反問道。忽然,他覺得身體一緊,低頭看去,竟是被單瑾璇抱了個滿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驟然席卷的殺意讓他下意識的想要掙開單瑾璇的鉗制。而這一掙紮,也導致單瑾璇的刀鋒偏移。
後背上劇烈的刺痛和血腥的味道讓樊恒徹底清醒過來,她看着單瑾璇手中的刀子和對方眼裏升騰的殺意,這才明白,單瑾璇過來看自己是假,想要在這裏了解他才是真!
“單瑾璇,你他媽瘋了!”樊恒捂住流血不止的後背,大聲吼道。他不停的按着懷中的警報器,希望手下能夠盡快趕來,單瑾璇似是看出了他的焦急,不屑的勾起唇角。
“如果你是在等你的手下趕來,恐怕要下地獄去找他們了。”
“你安排了人在這裏?”樊恒詫異的反問,他已經吩咐過單博不要給單瑾璇任何人員調配的權限,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樊恒,你之所以會失敗,全是因為你的過度自信所致。”
作者有話要說:嗚嗷嗷嗷,今天是11月11日光棍節,祝各位單身的節日快樂,快說一個悲慘的故事讓倫家高興一下。今天真的是曉暴的災難日,游戲上的武器做出了最爛屬性,真的也是醉了,痛心疾首的感覺簡直比失戀十次還要痛苦。于是,今天的心情好低落。光棍節什麽的,脫單對咱來說完全是浮雲,結果游戲也玩的不開森也是醉了。帶着極度的不爽,倫家寫了此章。于是,樊恒炮灰何去何從內?小瑾是不是要鹹魚翻身了呢?高冷的土豪金小姨簡直不能更贊!小恨沫澄強勢客串秀恩愛(づ ̄3 ̄)づ╭~ps:注意,這倆人不是cp,而是姐妹倆人,雖然我很喜歡搞姐妹,但是,她倆還真的是純潔的姐妹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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