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誘惑80
顧峪昔見識到駱盼之買東西的真實程度, 是他活了三十年都沒見過的場面,但駱盼之說的是事實,這男人會賺錢,會花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沒法勸服, 只能加入。
在母嬰店裏, 有很多成雙成對的夫妻或者是夫夫,在懷孕期間能跟自己的伴侶來買母嬰用品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顧峪昔看着駱盼之很認真挑選奶瓶和尿布的樣子, 也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雖然他們沒有所謂的談戀愛, 他們的過程就像是加了速, 包括這個孩子, 可他們喜歡彼此的程度應該是這一年時間無法衡量的。
“你覺得這個可愛嗎?”架子前,駱盼之看到寶寶沐浴的玩具鴨子, 他舉起來拿給顧峪昔看。
顧峪昔看着面前這個穿着西服卻拿着可愛玩具的男人,笑彎眼梢:“你可愛。”
駱盼之挑了挑眉, 他見顧峪昔看起來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竟然還開始誇他了, 看來應該不生氣了:“那買不買?”
“買, 你喜歡就買,你的錢你做主。”顧峪昔接過駱盼之手中的小玩具,擠了一下還能發出聲音,眸底蕩開漣漪,仿佛是想到孩子大了些能坐起來洗澡的場景, 唇角微陷。
駱盼之的目光落在顧峪昔唇角上揚的弧度,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
“我的就是你的。”他摟上顧峪昔的肩膀,湊近他笑道:“我把卡都交給你管好不好?然後你定期給我發零花錢。”
顧峪昔表情疑惑:“那你以後出差會很丢人, 沒有錢。按照你的程度我一個月給你五百塊夠花嗎?”
“……”駱盼之聽到這五百塊沉默了:“一個月五百嗎?”
顧峪昔見駱盼之難以置信的表情, 拿着手中的小玩具往另一邊走去:“所以還要上交嗎?”
他也不需要駱盼之把錢都交給他以表真心, 因為他相信駱盼之的心就在這裏,不需要用錢來表明。更何況駱盼之是什麽身份,這人經常需要出差,也不可能讓他在外邊因為錢而窘迫。
對他來說雙方經濟獨立這并不是什麽生分。
更可況他們兩人都需要工作,不可能說有一個人單方面放棄工作完全回歸家庭。除非是真的有一方選擇回歸家庭,另一方上交錢那這是一種令對方安心的責任。
如果不是,那彼此心照不宣更是一種默契尊重與自由。
“那你想要我上交嗎?”駱盼之問着,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穿着小熊衣服的小朋友橫沖直撞跑過來,下意識側過身擋在顧峪昔身前。
“诶诶崽崽不能亂跑!小心撞到人了!”
不遠處懷中還抱着孩子的母親疾呼道,由于有段距離,沒能看住玩心很大還不太懂事的小朋友。小朋友約莫兩三歲,他沒注意到前邊有人就這麽一跑就撞上去了,最後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疼得哇哇大哭。
駱盼之感覺到腿被撞了一下,他自然是覺得不痛不癢,也幸虧沒撞到顧峪昔,要是撞到肚子那肯定是不好受。
他彎下腰,單膝蹲在跟前扶起摔倒的小朋友,表情算不上嚴肅,但很認真的說道:“小朋友,你知道在人多的地方是不能松開爸爸媽媽的手的嗎?”
小男孩估計是一屁股摔疼了,大眼睛哭得淚眼汪汪,又見面前是個陌生的叔叔,想哭又不敢哭,只能癟着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着:“我、我玩着呢。”
“要是叔叔現在把你抓走呢?”駱盼之站起身,作勢拎起小朋友衣服後的小熊帽子:“那你可能就找不到爸爸媽媽了。”
其實駱盼之也沒有很兇,但對于小朋友來說,這麽高大的叔叔看起來就很恐怖,立刻哭着要走:“嗚嗚嗚嗚我要媽媽,媽媽……”
“那還能到處跑嗎?”駱盼之彎下腰,平視着小男孩問。
小男孩哭着搖頭:“不能的。”
駱盼之又指了指身旁的顧峪昔:“那你知道你剛才差點撞到這個叔叔嗎?他肚子裏有寶寶的,如果你撞上去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嗎?”
小男孩還沒有到能理解的程度,他只是癟着嘴想哭又不敢哭:“……我要媽媽。”
駱盼之耐心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媽媽,但是如果剛才你撞到叔叔,那叔叔肚子裏的寶寶可能就找不到爸爸了。所以還能放開爸爸媽媽的手到處跑嗎?”
小男孩像是聽懂又像是沒聽到,他抽泣道:“……不能放開爸爸媽媽的手。”
“那跟叔叔道個歉,就回去找媽媽吧。”駱盼之扶着小男孩的肩膀,讓他看向顧峪昔。
小男孩紅着眼可憐巴巴仰頭穿着大衣的顧峪昔,最後眼睛被微隆的肚子吸引去,應該是明白了什麽,踮起腳擡手去摸了摸:“叔叔的寶寶是在這裏嗎?”
奶聲奶氣的抽泣,小小的手摸上肚子,顧峪昔哪裏會生氣,尤其是看到駱盼之跟這個孩子的對話,他笑道:“嗯,寶寶在這裏。”
“我媽媽之前這裏也有寶寶的,是個弟弟!”小男孩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也不哭了。開始有些興奮:“叔叔這裏也有個弟弟嗎!”
駱盼之臉色一變,弟什麽弟,不是弟弟好嗎!
正好懷中抱着小孩的母親走了過來,走得氣喘籲籲,臉色似乎也不太好,她拉過小男孩抱歉的看着他們兩人:
“真是抱歉,沒有撞到你們吧,孩子太調皮了,我又抱着個小的沒注意到他到處跑,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駱盼之發現這位母親的臉色似乎沒那麽好,身邊好像也沒有其他家人:“沒事,小事而已,孩子重要。您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嗎?”
“我丈夫出差了,家裏沒人一直就是我一個人帶,正好周末帶他們兩個出來走走路。”這個母親趕緊拉走小男孩:“走吧走吧,回家啦。”
小男孩走之前還轉過頭跟身後兩個叔叔揮了揮手。
駱盼之轉過頭,朝着不遠處的保镖招了招手。
保镖走了上來。
“你去看看那位母親,她臉色不是很好看,送她回家。”駱盼之吩咐道。
其中一個保镖點了點頭,跟着前面的母親。
駱盼之說完才轉過身看向顧峪昔,然後就發現這男人盯着他在笑,他被笑得莫名,自己也跟着笑了:“你笑什麽?”
“沒有,就覺得你特別好。”顧峪昔想到剛才駱盼之彎下腰跟小朋友說話的畫面,那麽耐心那麽溫柔,擡手撓了撓駱盼之的下巴:“你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駱盼之輕笑出聲,他順勢握上顧峪昔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裏:“走了,去買單。”
兩人走出母嬰店,并肩悠閑的逛着商場。
駱盼之先帶着顧峪昔去首飾店拿訂做的四對長命鎖套裝。
“我哥跟小予他們兩對雙胞胎前後腳辦滿月酒,這段時間是忙得團團轉。明天我們回家住,去看看孩子吧。”
顧峪昔自然知道左顧跟小予都是雙胞胎,也能夠想得到雙胞胎得有多辛苦,更別說現在是四個孩子,因為前後差的時間都不長。
他看着長命鎖上分別都有東南西北的字眼,像是想到什麽:“我們這個會不會得要有個中?”
想到他們家這一代的孩子,從出生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注定在未來将要背負起銀河集團的重任,這兄弟姐妹五個孩子之後也會一塊長大,共赴未來。
駱盼之接過導購員遞過來的禮盒,跟他一塊離開首飾店:“中什麽中,我們的omega小公主怎麽能要那麽陽剛的名字。怎麽也得像絨絨一樣取一個軟乎乎的名字吧?”
“不一定是女孩的,萬一是個男孩呢?”
“那也得是男omega。”
顧峪昔對駱盼之的執念表示無奈,沒辦法也只有由他了,到最後生下來是男孩還是女孩那就只能是聽天由命。
不經意間,顧峪昔瞥見一家內衣店,他停住腳。
內衣店櫥窗上的男假人模特上身穿着一件黑襯衫,襯衫外正穿一件黑色束腰,束腰包裹着腰身,後背是順着脊椎往下的黑色綁帶,緊緊勾勒出上半身的曲線。
“怎麽了?走累了?”駱盼之見顧峪昔停下腳步,以為是走累了,卻發現顧峪昔好像在看什麽,順着視線看過去,落在那件黑色束腰上,眼神有了變化。
腦海裏不由得浮現一個畫面。
就是顧峪昔背對着southwind他,慢條斯理穿上這件束腰,手需要往後拉緊束腰,後背一定會被随着手的動作扯動背部線條,勾勒出腰身曲線,最後再套上西裝。
駱盼之喉結滾動。
好性感。
所以老婆要穿束腰給他看嗎!!!蕪湖~
“我想買這個。”顧峪昔拍了拍駱盼之的手臂指着那件束腰。
駱盼之抿着唇強忍着唇角上揚的弧度,故作淡定不戳破老婆的用意,他問道:“怎麽突然想要買束腰了?你現在也穿不了,不要着急,生完孩子後再買嘛。”
嗯~老婆挺着大肚子也想要嘗試這樣的束腰,真的是……要是試穿又穿不上,還得求他幫忙。
越想心跳越是雀躍,越感覺到興奮。
顧峪昔哪裏知道駱盼之在想什麽,神情很淡定:“我沒想現在穿。”
“……嗯?”駱盼之瞬間幻滅,他唇角的弧度戛然而止,眨着眼看着顧峪昔:“那……為什麽要買呢?”
“我想着我生完孩子穿一段時間束腰健身應該可以在短時間內恢複身材。”顧峪昔說道:“我以前在健身房做大力量運動時也有穿束腰,不過之前的不知道去哪裏了,再買兩件吧。”
說完往內衣店走去。
駱盼之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表情漸漸裂開,他微仰頭深呼吸,最後接受幻想破滅的現實,邁開沉重的腿跟着顧峪昔進去。
健身……
老婆買束腰是要健身的。
不是來誘惑他的。
這是不是就是自作自受?
是誰說的從現在開始到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後都不碰老婆的?
是駱盼之嗎?
是他嗎?
哦,是他。
該。
作者有話要說:
小駱總:我委屈。
顧律師:明晚我試穿一下行了吧?
小駱總眼神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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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高甜小劇場又上線啦,為了讓你們感受一下第三代文是怎麽樣的風格(專欄裏三代文還沒收藏的快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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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海王beta意外懷孕後》
【高甜小劇場之段亦舟x駱頌燃】
辦公室裏,段亦舟正在開視頻會議,餘光看向沙發上正等他去吃飯的小祖宗。發現這家夥竟然爬到沙發上要去拿書架上的東西,眼神倏然一沉。
沙發正對上有個小書架,駱頌燃發現上面有本他喜歡的雜志,脫了鞋站到沙發上去拿雜志。他等段亦舟等得有些不耐煩,這男人又不讓他走,只能找東西打發時間。
“駱頌燃!”
當他站到沙發上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一聲驟然響起的呵斥,吓得他一哆嗦,差點沒站穩,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頓時怒火中燒:
“你那麽兇幹嘛!”
段亦舟低頭對視頻那頭說了聲散會,站起身推開椅子神情冷峻的走向沙發,将沙發上的駱頌燃抱下來。
“你不知道自己懷着孕嗎,誰讓你爬沙發上去的?還敢伸手去拿東西?”他把駱頌燃放回地毯上,語氣嚴厲道。
駱頌燃冷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段亦舟,講理好嗎?我肚子餓了,你又不讓我一個人出去,非得要等你開完會,那我無聊不能拿東西看嗎?”
“可以,但你不能爬高。”段亦舟單膝蹲在他跟前,握住腳踝給人把鞋穿好:“你可以喊我幫你拿。”
“你有時間嗎?還說喊你呢,我肚子餓都不管。”駱頌燃低下頭見男人給自己穿着鞋:“鞋帶不是這樣綁的,你會不會。”
說着有點生氣,彎下腰要自己綁。
“不許彎腰。”段亦舟皺着眉批評道:“坐好。”
駱頌燃無語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你真的好煩,什麽都不讓我做,這孩子我不想要了。”
“那我得去找駱總和顧律師談一談你的問題。”
駱頌燃薄唇輕顫,他瞪着段亦舟:“……你又威脅我?”
段亦舟把駱頌燃的鞋穿好,淡淡道:“如果你再不聽話我會去跟駱總和顧律師說一說你是怎麽讓我喝下那瓶假酒的。”
“臭男人。”駱頌燃咬牙切齒。
“你怎麽罵我都好,如果不想被他們知道,能乖乖的嗎?”段亦舟站起身,朝着駱頌燃伸出手。
駱頌燃惡狠狠瞪着段亦舟,眼眶都被氣紅了。
想他從小哪裏有人敢這樣對他,誰敢欺負他,誰敢那麽大聲跟他說話,還敢威脅他,哥哥姐姐都不會這樣對他,早知道他就不要勾引段亦舟了!
“能乖嗎?”段亦舟又問了一遍。
駱頌燃忍住這口氣:“……能。”
這聲音小得聽不見。
“我聽不見。”
駱頌燃被氣哭了,站起身踮起腳沖着段亦舟的耳朵吼道:“能!!!!”吼完眼眶通紅瞪着段亦舟,氣得嘴唇發抖。
段亦舟見人兇得炸毛又哭了,無奈扶額,怎麽能有一個男孩子又兇又會哭的。
真的是嬌生慣養。
又得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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