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麻煩 看顧個病痨鬼,把自己搭進去了?……
“學生群體恐怕是它最初最大的受衆群,适合初步推廣,但恐怕不好在國內過審。”
蘇缙機問詹箬,“你打算賣到國外?”
這時候,1313發言:“在國外有路子。”
詹箬:“我來處理。”
這還沒看到樣子呢,倒讨論賣了。
不過可能游戲跟創業get到了大多數大學生的點,蘇缙機起初參與了一會就去拟合同了,當練手吧。
等他後面再回來看,群裏都聊了數百條內容,而且呂元駒兩人已經開始工作了。
蘇缙機:“...”
說好的再考慮下呢,呵,男人!
詹箬這邊,她用的1313這個身份不過是她當年作為游戲販子的小馬甲之一,壽終正寝多年,現在被詹箬拔了墳頭草重新挖出來用,自然也沒人知道。
至于賣游戲的渠道,她對此道娴熟,難度只在于身份改變,得重頭開始,而非當年巅峰期時,随便甩出名頭就有一群大公司聞風而來競拍購得。
記得那時候她都還是有分成的,來錢很快...只不過後來她就金盆洗手改了個小行,畢竟做游戲太耗費精力,頭禿就算了,還容易猝死。
如果不是要跟時間賽跑,她也不需要沉迷于“用命賣錢,然後用錢買命”的過程。
可惜最後...一場空而已。
現在竟得走老路,還得從零開始,連像樣的草臺班子都沒有,就兩個菜雞。
但上輩子經驗的最大好處在于——她熟悉那些渠道,并且知道應該找誰推銷,如何推銷,能少走很多彎路,也不容易被騙。
于她看來,現在關鍵的只是制造交易的商品。
——————
警方也在跟時間争速度,然後他們就...找到了屍體。
第二個失蹤者,他們沒能救回。
警方上下都很失落。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消息經受害者家屬那邊傳出去,媒體宣揚,社會一片嘩然,至少海市這邊炸了。
輿論沸騰,說什麽的都有,大多數都在罵警方,可他們不知道一個案子調查起來需要大量的排查,這還是有線索的情況下,如果沒有線索,簡直如大海撈針。
不是像電影裏面福爾摩斯一樣看一眼就能把兇手的底褲都挖出來。
世人多為凡人,妖孽者鳳毛麟角。
而這個連環殺人犯的兇手明顯不是一般人可比,他太老道了,從第一個案子開始就不露破綻。
詹箬沒關注這一塊,倒是隔壁的人在意,可惜這次熊達沒法像以前一樣花大量時間去刷新聞了,畢竟課業得跟上,而剩下的時間得做工作。
構思,設計原圖,上畫...
可能最大的舒适點在于詹箬這個甲方是有具體又寬泛要求的。
不能過于恐怖,但要寫實,尺寸卡在懸疑感,滿足了這個,其餘的随便發揮。
熊達試探性問了一句,“ku裆掏雷這樣的畫風...”
詹箬:“...”
一定要掏嗎?
忍了忍,她忽然挑眉,“若是能在懸疑氣氛中出其不意,那就可以。”
哦豁,我懂了。
掏得出其不意是不?
熊達這人本就情感充沛,腦洞極大,雖懶散,得被管束,但只要給他一個方框,他就能創造一個充滿想象力的作品。
這是詹箬查看了這人往日的學習作品有的感悟,所以她不會在其中指手畫腳。
忙忙碌碌三天後,兩人的熊貓眼漸顯(詹箬不是,她的熊貓眼最近一直半永久),唯一還生活正常的蘇缙機怕他們猝死,不得不接過投喂工作,但發現熊貓眼還是沒有削減,倒是夥食費直線上升...他忍無可忍。
“早起!跑步!否則我就拿保底的三萬塊去張家界看猴子。”
熊達兩人:“...”
不是他們想要熬夜,實在是詹箬跟那個1313的節奏太快了,而且有些要求他們根本做不到,只能邊做邊了解邊學。
頭禿!
MD,比課業難度高了好多啊,果然實踐才是唯一的王道。
蘇缙機:“那是因為你們的身體素質下降,狀态不行,導致效率降低,我見過的真正精英最厲害的品質就是會自我調整狀态,而不是蠻幹。”
“不管了,起來。”
蘇缙機自小被家長紀律性管理,嚴肅起來十分不好招惹,熊達本來想說自己是老大,結果呂元駒叛變了,光杆司令不如雞,無奈,他只能爬起來...出門的時候,這人竟惡從膽邊生,活生生拍門把詹箬給叫醒了。
同樣一臉菜色的詹箬面無表情看着他們,負能量爆表。
熊達鼓足勇氣,理直氣壯道:“跑,跑步!不然會猝死的!”
我有絕症護體,怎會熬夜猝死?!
詹箬正要關門,被蘇缙機一手擋住,只見這位帥得食堂大媽都恨不得每頓多給兩個雞腿的男神清冷道:“我會考慮每頓飯菜都加洋蔥,不然你繼續吃餃子湯圓吧。”
最不喜歡吃洋蔥的詹箬:“...”
好好一個法律系男神竟也學會用洋蔥威脅人了。
難道我吃不起外賣?
——————
附近公園中,兩高一矮的三個大學生加入了晨跑大軍,一開始還有個面相刻薄的高瘦女子跟着,後來...他們發現詹箬消失了。
體力最好的蘇缙機怕這人死在垃圾桶裏,回去一看。
哦,正扶着樹跟欄杆在慢慢走呢。
正好她身邊一個老太太舞着太極劍,只見健步如飛,刷刷刷,似虹貓藍兔矯健如斯,而她走十步,老太太已經舞了一套,末了還一個高擡腿完美收劍。
蘇缙機:“...”
這人莫不是真有什麽大病?
他問了,詹箬只能喘着氣恹恹回:“賴床算嗎?”
“有,算精神層面的。”
詹箬:“哦,那你離我遠點,萬一被我打死,我不用坐牢。”
這人連頭發絲都充滿着負能量,極度不利于法律精神。
蘇缙機沒理她,自顧自慢跑着,偶爾在附近的運動器材上活動幾下,看人看得很動态。
可惜他失策了。
長得好看身體還這麽強壯,人間極品啊,堪為我家門賢婿!
目光如炬的大嬸以及老太太們心花怒放,就差抓着問生辰八字給家裏閨女相親了。
蘇缙機所料不及,如唐僧入盤絲洞被纏住的時候,他試圖朝詹箬求救,結果這人好像瞎了似的,自顧自慢悠悠往前面挪...待緩過氣來了,就慢慢跑。
就這麽跑遠了。
比師傅挂了豬八戒立即喊着分家回高老莊還翻臉無情。
蘇缙機:“???”
看顧個病痨鬼,把自己搭進去了?
—————
蘇缙機後來沒理過詹箬,但又每天都縱容熊達喊人跑步,報複心理極重,只是不與之交流...但從韓珖那邊得到負面消息後,他今天特地跑邊上。
詹箬有些納悶,“我起步爆發力還行,你不用跟着,死不了。”
她竟然好意思用爆發力這個詞?
蘇缙機淡着臉說:“那個連環殺人犯還沒抓到,現在只知道他下手的對象都是一流大學的學生,有一定概率往我們這邊下手。”
詹箬聞言,心念微動。
本身如果不是新聞公布,她也無法确認那晚韓珖真的是為大學生活埋案而來,韓珖想到了那晚的變故導致了對方的計劃更改,她自然也想到了。
還聯想到了那輛白色皮卡。
當時她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因為如果是施工隊這邊的車子,沒必要停到那邊去,一般都在工棚附近停靠,那輛車所停的位置,倒像是方便挨近林子...
而一個大活人的運輸是需要車子的。
那輛車屬于連環案兇手?
“那公路沒監控拍到什麽人或者車出入?”
“沒,施工期間出過事故,導致路段電路維修,而且附近有很多鄉間岔路,這個人很狡猾,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其餘的也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知道的。
只能小心謹慎。
而詹箬也無法将白色皮卡的線索通過自己的嘴裏說出去,期待那個熊仁河想起來告訴警方?恐怕概率很低。
兩人也就說了幾句,蘇缙機就往前跑了。
跑完後,三人去上學,詹箬速度慢,還在公園裏慢吞吞鍛煉。
熊達兩人精氣神果然比之前好很多了,可能也因為有正事做了,瞧着也穩重許多,但班裏同學卻覺得兩人最近很忙,因此有人問起。
“作業多啊,能不忙?!”
“呸,你個大神,每次臨時抱佛腳都考得比我們好,還凡爾賽!”
熊達兩人應付了幾句,忽一人好奇問:“欸,聽說那個詹箬回來了,就是去年差點把室友害了的化學院詹箬。”
呂元駒敏感,先于熊達開口,“啊?怎麽問她。”
“她不是住你們隔壁嗎?”
這都知道?
熊達也覺得不對勁了,不說話,讓呂元駒應付,後者笑眯眯的,也不否認,反而似回憶了下想起似的,“啊,隔壁的确搬來新住戶,但幾天沒見過幾面,好像不認識,确定是詹箬?”
“你不知道?化學院那邊群裏都有人傳她出入你們那棟樓的照片了。”
“估計是跟你們住一個小區的人拍下來的吧,這是我那邊朋友發給我看的。”
呂元駒兩人看了,還真是偷拍的。
其中一張還有他們前後跑步的,不過他們三人是跑步,詹箬那厮就是...老烏龜散步。
“蘇缙機不是回來了嗎,他們都說她在跟蹤蘇缙機。”
放屁!
這幾天她都煩死我們家二雞了,反過來給我們加重工作,剝削勞動力惡毒得很!
熊達不由解釋說:“沒啊,我們跑步,沒發現後面有人跟,壓根沒見過她,估計湊巧吧,而且她也沒幹啥啊,咋這麽說她。”
他們老早就有默契,不在學校跟詹箬走太近,主要是蘇缙機名氣大,很容易反過來給詹箬惹不必要的麻煩。
可沒想到麻煩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