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神奇的鏡子
徐大夫就住在了清風小築,每天研究他的離蘇草,想早日給梓萱用上,年紀輕輕的老是關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兒。
因為徐大夫一直沒走,梓萱也不敢讓阿醜服用洗髓丹。
阿醜倒是不着急,他每天還是進山打獵,換點小錢兒。
這一日阿醜約了村子裏不錯的朋友,村長一家還有張大牛來家裏吃飯,算是喬遷新居的喜宴,至于村子裏其他人,阿醜根本就沒搭理。
“聽說了嗎?阿醜都不辦喬遷宴了,就請了幾個要好的朋友跟村長一家。”
“這也不怪人家,你們不知道,我可是聽說,那天村裏那幾家子又跑去鬧事兒了。”
“怎麽回事?我們還真不知道,你快講講!”
一群婦女看着一個老婆子,讓她趕緊給說說。
“那天人家梓萱的伯父來給送東西,那些沒眼色的東西要強搶,據說都是銀子古董什麽的!柱子媳婦說那些衣服料子她都沒見過!”
“這麽些個寶貝啊!那後來呢?”
“那些不要臉的上去就搶,讓阿醜都給打趴下了,人家的管家還說要報官呢,老村長給求的情!”
“就該都扔進大牢裏,害得咱們都吃不上席面了!”
“吃不吃席面不要緊,本來還想今年收成不好,要是沒吃的了,能跟阿醜家借點兒銀子買糧,這回夠嗆了!”
一群人都不出聲了,心裏這個恨啊!這些人不停的折騰,把村裏的活路都給堵上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村長辭職了,以後都不管咱們了!”
“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就辭職了?”
這個消息比不能跟阿醜家借銀子還嚴重,老村長可是個好村長啊!
幾次受災都是他領着大夥兒挺過來的,桃花村的大事小情哪一件也離不開他啊!
“還不是被那些人給氣的,聽說不吃不喝躺了兩天,爬起來就去找裏長辭職了!”
大夥兒一聽都氣的不行,還害的老村長不吃不喝了!
“不行,不能就這麽輕饒了這些東西!”
一群婦女浩浩蕩蕩的找到幾家門口,到地方就開始破口大罵,有的婦人還拎來尿糞桶,直接潑在了幾家人的院子裏。
此時,村長幾人卻像傻子一樣在參觀阿醜家的房子。
“天啊!”
老實的鄉下人沒有什麽華麗的語言,就會驚呼。
老村長即使來過了一次,還是拘謹的不行,不敢亂走路,也不敢亂說話。
“大嬸子,你看人家這茅房,比我家住人的屋子好多了——”
“要是讓我住在這樣的茅房裏,我立時去死都值了!”
“你可別瞎說,人家這大新的屋子,多晦氣啊!”
村長媳婦跟一個婦人在衛生間裏東瞄西看。
“天啊!這裏有人!”
“啊!這不是大嬸子你嗎?那個人是我嗎?”
兩人對着鏡子大聲尖叫。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梓萱聽見尖叫聲趕緊推開門跑了進來。
“梓萱快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梓萱一看,原來是鏡子惹得禍,徐大夫剛看見時也是又叫又跳的。
“嬸子別怕啊!這就是一面鏡子,照人用得,跟咱們用的銅鏡一樣,就是更清楚一些而已——”
“這是鏡子?”
兩人一臉不敢置信的摸着。
“裏面的那個臭老婆子不會真是我吧?”
村長媳婦看着鏡子裏蒼老的老婦人,一臉的嫌棄。
“嬸子年輕時也是個美人兒呢!現在老了才這樣呢!你看我不也是一樣!”
年輕的婦人是張元寶的媳婦,三十多歲,臉上皺紋已經挺多的了。
兩人舍不得離開鏡子,呆在衛生間裏面就不出去了。
梓萱看的好笑,只好出去招呼別人。
“村長家的嫂子怎麽還不出來,我也想尿尿。”
“走,進去看看!”
又兩個婦人陷進了衛生間。
“我看看,我看看,你們讓開點兒!”
所有婦人都擠在衛生間裏搶着照鏡子,男廁那邊上演着同樣的一幕。
“開飯了——”
今天的飯菜是徐大夫在酒樓裏定的,回來熱一下就行,最重要的是他買回來了幾套餐具茶具,把原來的全都藏了起來,這事兒,被梓萱好好嘲笑了一回,他搖着頭直說梓萱不懂他的心。
到了吃飯的時候,人都不見了,最後全是在衛生間裏找到的。
“我不想吃飯,我就想照鏡子!”
活了半輩子沒看清過自己的樣子,這回飯不吃了也不能放棄。
勸了半天,才把人勸去餐廳,結果這些人什麽都不關注,一直在讨論着衛生間裏的鏡子。
徐大夫看的直撇嘴,嫌棄人家沒見過世面,完全忘了自己剛照鏡子時吓得都蹲在地上了。
“都聽好了,在這院子裏見過的任何東西,包括你們吃的飯,出了這個院子誰都不準說,要是透露出去,可別怪我不客氣!”
老村長看着圍着桌子坐着的一群村民,這些都是村子裏的正經人,可還是要囑咐一下,千萬別給阿醜夫妻惹來麻煩。
“村長叔放心吧,我們出了這門兒,就當自己是做了一個夢,什麽都不會說的!”
衆人紛紛發誓,聲稱絕不外傳。
老村長也告訴大家他不是村長了,以後叫他張大叔就行了,惹得一衆人情緒低落,飯菜都不香了。
飯後,張大牛跪在徐大夫面前,感謝他治好了小虎的腿,現在還收留小虎住在縣裏。
“你是阿醜的兄弟,就也是我的子侄,不要客氣快起來!”
徐大夫拉起大牛,告訴他小虎的腿已經好了,現在在保和堂當了個小藥童,因為剛去還沒有假期回來探家,感動的大牛又是跪下磕頭。
“哎呀!忘了梓萱了,她怎麽沒來吃飯啊?”
村長家的張大嬸剛想起梓萱來,主家沒吃飯,自己這一群人居然都沒發現。
“嬸子,我吃過了!”
梓萱帶着面紗走進餐廳。
“梓萱啊,你怎麽還遮上臉了?”
“梓萱你額頭上的皮膚怎麽白嫩了?”
婦女看人仔細,一下就看見了梓萱光潔的腦門兒。
“我侄女以前中了毒,皮膚才不好,現在毒解了自然就恢複了!”
徐大夫看衆人都很疑惑,趕緊給解釋一下。
在一衆婦人強烈要求下,梓萱只好揭開了面紗。
屋子裏瞬間鴉雀無聲,一個個全成了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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