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書名、關鍵詞

第38章 “慕秋,能別把我想得如此……

慕府侍衛抵達刑獄司時,慕秋也剛剛趕到大理寺門口。

簡言之正在清點人數,餘光瞥見慕秋走下馬車的身影,他将手頭事務交給下屬來處理,快步走到慕秋面前,邊走邊問:“你怎麽過來了?”

“跟你一塊兒去集合。”

慕秋要去揚州的事情,昨天大理寺就已經聽說了。

簡言之沒有多想,瞧了瞧慕秋的馬車,他猶豫道:“我們要趕路過去,所以所有人都是騎馬,不能坐馬車。你會騎馬嗎?”

慕秋愣了愣,搖頭:“我不會騎馬。”

簡言之有些頭疼,還在思索之時,慕秋開口,語氣堅決:“我可以讓我的侍衛帶我一程,總之絕不會耽誤大家的行程。”

大理寺的人已經清點完了,簡言之不再多言,示意慕秋跟上他們。

到城門時,禁衛軍和刑部的人都到了,刑獄司還不見蹤影。

簡言之命衆人下馬等候。

擡頭瞧了瞧天色,确定自己是剛好踩點到的,他稀罕道:“衛如流這家夥居然也會遲到?這可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慕秋從馬車裏走下來,恰好聽到這句話。

稍等片刻,前面的街道傳來一陣馬蹄聲。

刑獄司衆人一身黑袍,肅穆而至。

衛如流一馬當先,黑袍底下的紅色鶴紋官服獵獵作響。

靠近城門衆人時,衛如流勒停馬匹。他騎在馬背上,微微垂眸環視一圈衆人。目光似無意般在慕秋身上停頓片刻,旋即又很快離開。

慕秋并未看他,站在自家侍衛旁邊。

一行人顯然是以衛如流為首。

禁衛軍這邊帶隊的是副統領,他走到衛如流馬前,俯身問衛如流何時啓程。

衛如流擡手,慢慢綁着鬥篷的黑色細繩:“時辰差不多了,出發吧。”

他本來是不想搭理慕秋的,但衛如流回頭時,瞧見慕秋站在一個侍衛旁邊,似乎是要與侍衛同騎一匹馬。他冷聲道:“那就是要随我們同去的慕姑娘吧。既然不會騎馬,為何要跟随隊伍同行?”

簡言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瞅他一眼。

刑部的人猶豫了下,剛要開口為慕秋說兩句好話。

就聽見衛如流點了名,對着騎馬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名下屬道:“沈潇潇,你去帶她,與她同騎一馬。”

簡言之“啪”地一聲打開折扇,用扇面擋住自己瘋狂上揚的唇角,一雙狐貍般的眼睛看着衛如流,語帶調笑:“沈潇潇百戶可是出了名的女中豪傑,衛少卿為了不耽誤大家的行程,還真是良苦用心啊。”

裝,給他裝。

慕秋還未上馬,身後有一陣風掠過。

慕秋回頭,是一個穿着刑獄司服飾,容貌秀麗溫婉的女子。

女子騎在馬上,看上去約有三十出頭。

“刑獄司百戶沈潇潇見過慕姑娘。”沈潇潇笑着說,對慕秋的态度很溫和,“大人發話,為了不耽誤行程,讓姑娘與我同騎一馬。慕姑娘,請随我上馬吧。”

慕秋忍不住看了眼隊伍最前列的衛如流。

他似乎正在和禁衛軍副統領說着些什麽,壓根沒有看她。

悄悄收回了視線,慕秋沒有拒絕沈潇潇的提議。

方才她沒有去刑獄司,而是去了大理寺,已經駁了衛如流的面子。現在再駁一次,誰知道衛如流會不會當場發脾氣,鬧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在沈潇潇的幫助下,慕秋輕松上了馬。

身體懸空,慕秋有些緊張地閉了閉眼睛。自從當年被從馬背上掀下來,她就再也沒有騎過馬了。

好在身下的駿馬很溫順,哪怕背上多了一個人,也只是晃了晃馬尾,打了個響鼻。

沈潇潇察覺到慕秋的緊張:“它是匹母馬,性情很溫順的。我騎術也很好,在草原長大,連野馬王都馴服過幾匹。”

慕秋不由回頭看了沈潇潇一眼。

不愧是刑獄司,能人輩出。

“當然,我的騎術在衆人裏只能排第二。”沈潇潇注意到她的視線,笑着道,“大人的騎術才是最高超的。”

衆人準備就緒,給城門士兵出示了腰牌,縱馬疾馳,趕赴揚州。

馬開始動起來時,慕秋的心也跟着提起來。

騎在馬上對慕秋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了,為了趕路馬匹奔馳的速度幾乎提到了最快。

馬背颠簸得很,哪怕是在平整的官道上,慕秋依舊受不了這份颠簸。

而這份颠簸更加加重了她心中的恐懼。

哪怕是遇到刺殺時,她都沒有這麽害怕過。

明知這匹馬很溫順,明知身後的沈潇潇騎術精湛……她還是會一遍遍回想起小時候的她被從馬背上掀下來的場景。

那匹被人做過手腳的馬一開始也很溫順,還會親昵地用頭蹭她的手掌,但發狂之後,卻徹底都不管不顧起來。在她護着郁墨跌在地上,唇齒間都是獨屬于鮮血的鐵鏽味道時,那匹馬更是高高揚起馬蹄,要朝她們重重踩下……

慕秋嘴唇的血色漸漸消褪下去。

即使隔得很遠,也能看清楚她蒼白的臉色。

她全身都在輕微顫抖,坐在她身後的沈潇潇擔憂道:“你沒事吧?”

慕秋搖了搖頭。她緊阖雙眼,咬緊牙關,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發出懼怕的尖叫聲。

沈潇潇自然沒信,但現在大家都在趕路,總不能因為慕秋一個人害怕就停下來,她不再多問,盡量調整了下,讓慕秋稍微舒坦一些。

午時,衆人停下休整。

慕秋連下馬的力氣都沒有了,沈潇潇将她半扶半抱帶下馬。

白霜吓得連忙跑過來。她不會騎馬,不過她不怕,這一路上被慕府侍衛帶着,除了大腿磨得不舒服外,就沒別的不适了。

慕秋擋住白霜的詢問聲:“沒事,我還能堅持。”

說完這句話,慕秋再也沒有說話的欲望了。

她坐到距離自己最近的樹底下,兩只手臂環抱膝蓋,閉上眼睛頭靠着樹幹,趁機恢複自己的精力。

白霜沒敢再打擾慕秋,去給她找吃的。

中途只休整小半個時辰,還是讓小姐抓緊時間休息吧。

衛如流坐在火堆旁,低頭撫摸着用白布纏繞好的彎刀,不知在想些什麽。

簡言之端着一碗羊雜湯,走到衛如流身邊坐下:“不去看看?”

“什麽?”衛如流往火堆裏丢了根木棍。

“還有什麽,你就裝傻吧。”

簡言之也是真的服了。

這家夥鬧什麽別扭呢?

今天上午他在衛如流身邊騎馬時,被衛如流身上那股寒意激得直打哆嗦。

沒看到那禁衛軍副統領和刑部主事都因為受不了這股寒意,騎着馬距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了嗎。

衛如流沒說話,等了好一會兒,他從火堆裏扒拉出幾個烤得香甜的土豆。

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慕秋的胃被颠得很難受,擔心自己會在馬背上吐出來,草草吃了幾口東西,就沒敢再吃了。

她的臉被迎面刮來的寒風打得生疼,默默戴上鬥篷兜帽。

寬大的兜帽遮擋住慕秋上半張臉,那雙黑亮的明眸藏了個嚴嚴實實,唯有白皙的皮膚和蒼白無血色的嘴唇露出來,看上去越發憔悴。

衛如流在隊伍最前方,但只要一轉頭,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這一幕。

他越發煩躁,不停轉着手裏的彎刀。

這下就連簡言之也不敢靠近他三尺以內。

身下跟了幾年的馬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撒開了腿,跑得越來越快。

破空呼嘯之聲從耳邊卷過,這讓衛如流煩躁的心情稍微平複一些。

但很快,他察覺到身後衆人也紛紛提速,衛如流緊抿着唇,動作粗暴地拽住缰繩,讓馬跑得慢些。

***

日暮西沉,倦鳥歸林。

衆人成功趕在天黑前,抵達沿途驿站。

衛如流站在驿站大堂門口,視線在大堂裏轉悠一圈,不急着進去。

簡言之晃着不知道從哪摘來的馬尾巴草,踱到衛如流面前:“找什麽呢?”

“探查此處是否有埋伏。”

簡言之拖長聲音“喔”了一聲:“她在二樓角落那一間屋子裏休息。”

衛如流冷冷掃向簡言之:“你怎麽知道?”

“我去找了驿丞,幫某個鬧別扭的人問的啊。”簡言之伸了個懶腰。

還說什麽探查此地是否有埋伏,他都沒說那個人是誰,衛如流就已經吃味起來了。

趁着衛如流再瞪他之前,簡言之拍拍自己的肚子:“餓了餓了。我去吃飯了。”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到禁衛軍副統領身邊坐下吃晚飯。

衛如流在原地站了會兒,朝站在不遠處的驿丞招了招手。

等驿丞殷勤地跑到他面前,衛如流随手指着慕秋隔壁的屋子:“我住那。”

不等驿丞給出什麽反應,衛如流快步上樓。

慕秋脫掉外衣,縮進被子裏。

她很不舒服,側躺在床上,兩只手環抱着自己的身體,想閉眼睡過去又有些睡不着。

屋子裏熏着香,味道濃重,慕秋躺了會兒,嗓子幹得難受,掀開被子,踩着繡鞋下了床,走到桌子邊,剛要給自己斟杯水,門外響起敲門聲。

以為是驿站的人幫她送了吃食上來,慕秋咳了兩聲,聲音沙啞:“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門應聲而開。

屋裏燃着一盞蠟燭,衛如流一擡眼,看清她此時只着裏衣的模樣,迅速別開視線。

慕秋倒好水,看了眼門口,端起杯子的動作頓了頓:“你怎麽過來了?”

衛如流依舊盯着角落:“驿丞指着這裏,說我住在這。”

“他可能是指錯了。隔壁那間沒人住。”慕秋喝完水,重新走回床榻邊,“衛少卿離開時順手掩個門。”

衛如流沒動,也沒順從慕秋的話掩上門。

他大開着門,走進了屋裏:“穿好衣服,我有話和你說。”

慕秋剛要躺下,他的話就飄了過來。

她瞪着他。

他沒看她,也沒有任何擡腿離開的意向。

最後還是腦子難受得嗡嗡作響的慕秋先敗下陣來。

她坐起來,取過挂在床頭的鬥篷穿好,身體靠着牆,安靜等他說話。

衛如流走到床邊,扯來凳子坐下,看着她蒼白的容色:“怕騎馬?”

慕秋低低應了一聲。

“為什麽怕,擔心會從馬背上摔下來?”

慕秋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這些,她擡起手,捋了捋取掉發簪後披散下來的頭發:“是。”

其實比起這一路的颠簸,心理上的恐懼才是她真正邁不過去的坎。

“還有力氣走路嗎?”衛如流又問她。

“……有。”

衛如流從袖子裏取出一個布袋,又從布袋裏抖出一個放涼的烤土豆:“先吃完它。”

慕秋道:“莫名其妙。”

這人莫名其妙敲響她的門,說自己住這裏,又莫名其妙進屋,問了好幾個問題,現在還莫名其妙丢給她一個烤土豆。

似乎是在關心她,但又有幾分來者不善的意味。

衛如流威脅她:“不吃完今晚就不用吃飯了。”

慕秋:“……”

這人真是幼稚。

她也确實餓了,雖然搞不懂衛如流要做什麽,慕秋還是伸手接過土豆,慢慢剝掉土豆的皮,小口小口吃着。

土豆只有一個拳頭大小,慕秋吃得再慢,沒用多長時間也吃完了。

她一天都沒怎麽用東西,現在胃裏有了東西,倒是沒先前那麽難受了。

“跟我走吧。”衛如流一直坐在旁邊等着,見她吃完了,起身開口道。

“去哪?”慕秋不動。

“去馬廄。”衛如流俯下身,湊近她,一片幽暗中,兩人的視線和呼吸膠着在一起,“不自己走,是想要我抱你過去嗎。”

慕秋推開他:“讓開,我去。”卻因為起身得太急太快,慕秋站在地上,身形有些不穩。

衛如流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語帶輕笑:“不必如此急切。”

急切個鬼!

慕秋不想說話,衛如流偏不如她意,問她要不要喝水,直到她搖了頭說不要,衛如流才松開按在她肩上的手,率先走出廂房。

兩人一前一後,隔了大概十來步的距離下樓。

簡言之正在和禁衛軍副統領喝酒吃肉,餘光瞥見兩人的身影,他哼笑一聲,也懶得跟過去摻和。

不過轉念一想,簡言之喚來驿丞,讓他去找白霜,随便打發白霜做些事情。

衛如流從門口取了盞燈籠提着,和慕秋一前一後走出驿站,來到了昏暗的院前。

繞過拐角,便到了馬廄。

驿站的人已經喂過馬匹,現在馬兒們都乖乖站在馬廄裏,或是懶洋洋搖着馬尾,或是打着響鼻,些許無聊的馬兒還會晃着頭看看他們這兩個“不速之客”。

衛如流領着慕秋,走到她今天騎的那一匹馬前。

他舉着燈籠,讓慕秋能清楚瞧見駿馬的臉:“它叫行雲。你可以摸摸它。”

慕秋遲疑着擡起手,落到行雲頭上。

也許是感應到她的氣息,知道她是今天騎在自己背上的人,行雲乖乖讓她摸着,還用頭蹭了蹭她的手掌。

“它不會傷你。”衛如流說。

慕秋道:“我知道。”

可她還是會害怕。

這種恐懼根深蒂固,不是那麽容易克服的。

夜風蕭瑟。

今天夜裏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周遭光源就只有衛如流手上那盞燈籠。

等慕秋從馬頭上收回手,衛如流說:“克服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去征服它。我教你騎馬吧。不然你拖了後腿,只會耽誤我趕路的時間。”

慕秋不想與他起沖突,婉拒道:“衛少卿公務繁忙,還是不勞煩衛少卿了,我可以讓我的侍衛或簡言之教我。”

讓她的侍衛教她還說得過去,可是簡言之?

衛如流狹長眼眸微微眯起,燭光落在他眉眼上,長而翹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道淡淡陰影。

他硬梆梆道:“他們的騎術都太普通,一晚上的時間教不好你。”

“那我可以請沈潇潇百戶教我。”

沈潇潇能馴服野馬王,這個騎術絕對不普通了吧。

衛如流冷聲道:“我刑獄司的人,是你想請就能請的。”

慕秋輕嘆:“确實不是我想請就能請的,那刑獄司衛少卿又何必上趕着來教我?”

衛如流臉色立變,眸帶厲色死死落在她身上,仿佛下一刻就會把刀壓在她脖間,要她嘗嘗得罪他的滋味。

他幾乎就要拂袖而去。

可剛剛邁出一步,想到她今天臉色蒼白的模樣,他的腳步又被釘在了地上,不能再挪動分毫。

“上馬!”他低喝道。

不等她動作,他打開馬欄翻身上馬,半彎下身子,打橫鈎住她的腰,将她攔腰從地上抱到了馬背上,與他面對面坐着。

慕秋驚呼一聲,被她捋到腦後的頭發也因衛如流的舉動散到身前,甚至有部分落到衛如流肩上,與他的發糾纏在一起。

“你……”慕秋臉色剎那間蒼白下來。她伸出兩只手,死死握住衛如流的衣袖,聲音裏帶着低低的顫抖,“生我氣可以,別把我摔下去。”

衛如流被她氣笑了。

原來在她心目中,他就是這樣的人?

但這股氣在察覺到她的害怕後,又消散無蹤了。

他心情有些悶,沒說話,也沒多餘的舉動。

他就這麽坐着,等她的情緒一點點冷靜下來,他的聲音方才從牙縫裏擠出來,

“慕秋,能別把我想得如此卑劣嗎?”

+A -A

同類推薦

  1.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14.3萬字
  2.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62.0萬字
  3.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03.8萬字
  4.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88.1萬字
  5.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76.9萬字
  6. 錦堂春

    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見着那小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嬌滴滴的小姑娘,撲到了他腿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遠遠的,如風筝斷了線
    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黃泉,他都沒打算放過她!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06.1萬字
  7.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她是女扮男裝的“小丞相”,游刃朝堂,臭名遠揚;他是把持朝野的東廠督主,前朝後宮,一言九鼎。“朝堂玩夠了,留下給我暖床?”他抓住她,肆意寵愛,滿朝盛傳東廠死太監喜歡男人,他樂了:“你也算男人?”“我不是男人,你也不是!”他挑眉,呵呵,這丫頭自己撩火,可別怪他辣手摧花!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30.0萬字
  8. 盛唐小炒

    盛唐小炒

    穿越唐朝當廚子會是一件倒黴事嗎?白錦兒回答——絕對是的。什麽,你說自帶系統還能成天下第一,還附贈一個俊俏上進溫柔體貼的竹馬?好吧,那就值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17.5萬字
  9.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公子,一起洗澡吧!”時年五歲的葉七七拖着墨寒卿進了浴桶中,并且……帶着驚奇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拽了他的小蘿蔔。
    墨寒卿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奈何技不如人,居人籬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八年後,他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號稱墨國第一公子的靖安王,世人都說,他極度厭惡女人,且有斷袖之癖,殊不知,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

  10.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他是手握重兵,權傾天下,令無數女兒家朝思暮想的大晏攝政王容翎。她是生性涼薄,睚眦必報的21世紀天才醫生鳳卿,當她和他相遇一一一“憑你也配嫁給本王,癡心枉想。”“沒事離得本王遠點,”後來,他成了新帝一一“卿卿,從此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敢癡心枉想。”“卿卿,我帶你出宮玩,”“沒興趣。”嗯,我的皇後真香!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79.5萬字
  11.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古代言情 已完結 501.8萬字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63.0萬字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