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小姐,目前還沒查出誰那個殺手開的搶。”
保镖拿着電話有些害怕的彙報着,盈星兒皺着眉頭沒有說話。
“我就不信她來無影去無蹤,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以後你們如果還沒查出來,你們就自己将自己解決了。”
盈星兒冷酷的說着,然後挂斷了電話,沈敬文聽的一清二楚,皺着眉頭将手裏的水杯遞給盈星兒。
“好歹他們也是追随你的手下,沒必要做的這麽絕吧?”
盈星兒坐在沙發上拿起沈敬文遞給她的水喝了一口。
“盈家不養沒用的人,如果連一個殺手都查不到,那麽他們還有什麽資格留在盈家?”
這是盈雪一直在灌輸給她的思想,當盈星兒十六歲第一次殺人那天起,人命在她眼裏已經不再貴重,在她眼裏手下只是工具,工具沒有了效用就該丢棄。
“可是……”
沈敬文還想說什麽,但是最後她還是沒有說,畢竟這件事是盈家組織的‘家務事’她這個外人不好插手,可是盈星兒的做法讓她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她便将這種失望壓在心底了。
“可是什麽?”
盈星兒有些皺着眉頭語氣不是很好的詢問着,沈敬文搖了搖頭,她已經聽出了盈星兒心中的不快,在商場打拼這麽多年察言觀色她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畢竟兩個人還沒到可以幹預對方的地步,所以沈敬文選擇了避開這個話題。
“可是我餓了,我們出去吃?”
“抱歉,一直在忙,你想吃什麽?”
沈敬文這麽一說盈星兒才想起來今天是她約沈敬文去吃飯的,可是一直在忙李明溪遭襲擊的事情就給忘記了。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吃就好,我還有一些文件沒有處理,我給回家加班,下次吧。”
沈敬文對盈星兒笑了笑,可是這個笑容很禮貌,禮貌到可以感受到這裏面的疏遠,盈星兒拉住沈敬文的手臂攔住她前行的腳步。
“你在生我的氣嗎?”
“你想多了,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我知道最近你比較忙,同樣我也在忙,市中心的那塊地百佳勢在必得,所以,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各忙各的吧,就這樣,我先回去了。”
也許決定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沈敬文現在越來越感覺兩個人是不同世界的人,根本沒什麽共同話題。
沈敬文一個人開着車朝着家的方向開去,可是腦海裏卻一直在想決定和盈星兒在一起是不是一個錯誤?沈敬文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她決定的事情很少有後悔的,可是此刻她卻有那麽一點點的後悔了,沈敬文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态不适合開車,索性将車停在了一旁,下車步行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沈敬文低着頭看着腳下的路轉,思緒依舊在徘徊在她和盈星兒關系上,最後化作一絲無奈的輕嘆,沈敬文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一直因為不放心而跟在後面的盈星兒看着沈敬文的背影也深入了沉思,她突然間覺得很無力,不知道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不知道是對龍熏的事情,還是對她和沈敬文之間感情的事情上,總之她現在覺得很無力,很迷茫很不知所措,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走,盈星兒的感情經歷可以說是一個零,從小到大也只為了沈敬文動心,可是也許真的如沈敬文所說的那樣,動心不代表喜歡,喜歡不代表适合在一起,适合在一起不一定适合□人。
回到家沈敬文也累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這是沈敬文第一次沒有洗澡換衣服就睡了,也許是因為一路走回來很累,也許是這段剛剛開始的感情讓她覺得很累,總之,她很累,累的想不管所有的一切的陷入夢鄉之中。
第二天沈敬文被手機鈴聲吵醒,沈敬文拿過手機也沒看是誰便接通了電話。
“沈敬文,今天怎麽沒來上班?是不是不舒服?”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明溪,李明溪看到十點了沈敬文還沒來上班便有些擔心的撥通了沈敬文的電話。
“嗯,可能是感冒了,總經理我請幾天假。”
沈敬文不管李明溪會不會批準,說完便挂斷了電話,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也許真的生病了,好難受。手有些無力的放下,摸到自己身上的被,她記得昨天好像沒有蓋被呀!沈敬文一下子精神了不少,起身目光落在床頭櫃上,床頭櫃上有一杯水和一張紙條。
‘抱歉,見你很累便關掉了你的鬧鈴,希望你可以有一個充足的睡眠時間,醒來記得将水喝了。’
雖然沒有署名但是沈敬文也知道這是盈星兒留下的,沈敬文端起杯子一口喝光了裏面的所有的水,其實盈星兒是一個心很細的一個女孩,至少她對她是很細心的,很真誠的,沈敬文靠在床頭看着手中的空杯子和紙條,也許這段感情沒有那麽糟糕,也許她應該為了盈星兒做出一些改變和犧牲,畢竟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在彼此付出彼此犧牲的過程。
盈星兒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一個舉動讓沈敬文改變了主意,也許這就是命運神奇的地方,有些時候你費盡心機的想去得到一些東西,可是到頭來一場空,可是有些時候一些不注意的小細節卻會讓你無疑間得到自己想要的。
盈家組織的總會的社長辦公室內,一個高傲冷豔的女人被五花大綁被迫的跪在地上,即使如此,她那與生俱來的氣質讓所有人覺得跪在地上的人根本不是這個女人,而是這些站在她左右的男人們。
“只要你肯給我效力我就不追究你刺殺李明溪的事情,怎麽樣?”
盈星兒想将這個女人收為己用,畢竟這麽有腦筋的人很少了,她可以在不破話保安系統的情況下出入百佳對面保安力度很大的大廈,如果不能收為己用只能将其毀滅,她不會留下一個可能成為自己對手的人給別人。
“随你怎麽折磨我,我是不會背叛主人的。”
女人表現的很淡然,仿佛再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對話。
“從你被我抓到到現在有六個小時了,可是我也沒看龍家人有任何的表态,值得嗎?”
沈敬文手指随意的敲打着大理石的辦公桌,發出咚咚咚的聲音,看似随意的敲擊,可是每一下都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裏。女人沒有回答盈星兒的話,只是用沉默來表示自己的意願。就在這個時候盈星兒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是龍熏,下午三點XX酒店413房間,我們談談。”
龍熏說完便挂斷了電話,盈星兒放下電話在心理盤算着應該怎麽面對龍熏,要不要帶一些人過去?
“你找我談什麽?”
最後盈星兒決定一個人去赴約,她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況且,這個酒店是逆天旗下的酒店,自然這裏的保安每一個人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龍熏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咖啡。
“說吧,要怎麽樣你才能放了爾冬?”
“如果我說用爾冬的一條命換當年那件事所有在你報複名單內的人員的安全呢?”
這是盈家的意思,盈家不想将事情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如果這件事讓盈星兒自己決定的話,她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妥協。
“好,我答應你,只要爾冬安全回來,我保證我不會再找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麻煩。”
龍熏想都不想的答應了,不是她不想報仇了,而是爾冬的命比一切都重要,她不會允許爾冬有任何的危險,以前都是爾冬在保護她,現在該她保護這個一直在 保護她的大姐姐了。
“好,我相信龍家不會出爾反爾的,我保證日落之前爾冬會完完全全的出現在你面前。”
盈星兒将手插入口袋中将錄音筆關閉,然後轉身欲走。
“盈星兒,我退步不代表我怕了你們,這筆賬我會用另外的方式和你們算清楚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們自己選擇去死。”
龍熏依舊坐在那裏清淡如水的說着,盈星兒冷笑一聲。
“我期待你的另一種方式。”
說着打開酒店的房門離開,房間內的龍熏握緊自己的拳頭,這個仇她一定會報的。
作者有話要說: 翅膀說話算話,更新奉上,希望大家可以喜歡,別忘了花花留言,別讓人家總是提醒你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