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姐,您要的咖啡。”
空乘将咖啡遞給沈敬文,沈敬文接過咖啡對空乘禮貌的笑了笑,她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調回來,她還記得她被調走的時候蕭蕭說的話,只要她在逆天的一天她就不會讓她回來,她以為她永遠不會回來了,不過還好,她還能回到這個她熟悉的環境,只是要和父母分離了。
“小姐,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坐在沈敬文身邊從上飛機一直戴着墨鏡的女人緩緩開口,聲音裏透着冰冷。
“不覺得這樣的開場白很老土嗎?”
沈敬文喝了一口咖啡也冷冷的回應,在國外這些年這種開場白她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我是真的見過你。”
女子一臉的嚴肅,沈敬文轉過頭看着坐在身旁的女人,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黑色的外衣,一身的黑色,以為自己是黑社會呀!
沈敬文在心裏暗暗腹诽着。
“我們是見過,現在我們不是見過嗎?”
沈敬文收回目光淡淡的說着,太陽鏡下女人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她沒有接話而是陷入了沉思,她在想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她,她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只要她見過的人,或者聽過的聲音她是不會忘記的,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她?
突然間一個名字劃過她的腦海。
“沈敬文”
女人輕聲喊出沈敬文的名字,沈敬文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頓,沈敬文皺着眉頭看着身旁的女人,她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好久不見。”
女子摘下自己的太陽鏡看着沈敬文,沈敬文依舊是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人,還是不記得自己有認識過或者是見過這個冷豔的女人。
“也許你已經不記得了,說實話如果不是聽到你的聲音我也忘記了為我和你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女人繼續冷冷的說着,沈敬文依舊是皺着眉頭看着女人。
“七年前的平安夜,你喝醉了,在路上攔下我然後二話不說的強吻了我,然後一臉淚水的醉倒在我的懷裏。”
想到那一夜女人的眼神中似乎有了那麽一點點的色彩,但是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沈敬文陷入了回憶裏,七年前的聖誕夜是沈敬文被調到J國的第三年,她一個人在酒吧裏買醉,然後喝多了,付了帳就離開了酒吧,後來的事情她一點記憶都沒有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是在酒店中,身上的衣服完整的穿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很快便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現在女人被女人提起來,回憶瞬間湧入腦海。
“對不起,那晚我冒犯了。”
沈敬文不知道眼前女人說的是真還是假,但是女人說的時間和地址都和那天吻合。
“道歉有用嗎?”
女人重新戴上太陽鏡,她不喜歡把自己的情緒流露給任何一個人看,包括眼前這個侵犯她卻可以安然活到現在的女人,當初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被強吻,明明被侵犯,她的心卻第一次有加速的感覺,當看到女人倒在自己懷裏的時候,她竟然有一種心疼的感覺,心跳加速,心疼什麽的根本和她沾不到邊,在女人迷迷糊糊中知道了她的名字,沈敬文,如果不是有急事被緊急叫了回國,估計這個女人早就是她的了,不過還好,現在又碰到了,她不會再放過這個女人了,這個每天晚上夢境中不放過她的女人,看不清臉只能聽見女人的聲音,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我叫沈敬文’。感情這種東西她習慣了随緣,所以回國以後她也沒有刻意的去調查過她。
“那你要怎麽樣?”
沈敬文皺着眉頭詢問着,女子嘴角劃過一絲看似很妩媚的微笑。
“你的電話給我。”
女人靠在椅背上說着,沈敬文雖然不想給自己的電話,但是最後她還是把她十年前在Z國用過,現在依舊在用的電話號碼告訴了女人。
女人接過字條疊好放進口袋中沒有再說話,飛機挺穩準備下機的時候,女人站起身俯下身在沈敬文的嘴角留下一吻。
“這算是利息,沈敬文,記好我的名字叫盈星兒。”
星兒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給坐在身後的随從一個眼神,随從起身跟着盈星兒下了飛機,沈敬文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上面還殘留着盈星兒唇膏的味道,荔枝味,沈敬文摸了摸剛剛恢複正常速度的心跳,這顆心除了為丁欣欣跳動過以外不曾為其他人跳動過,而如今卻被一個對自己來說完全陌生的人打亂了它原本的速度。
“小姐,要不要調查一下那個女人?”
幾個人走出機場,随從一邊開車一邊詢問着,坐在後座的盈星兒嘴角微微揚起。
“不用”
有些事情讓她自己去挖掘比較有趣。
“是”
男人聽後便不再說話專心開車,盈星兒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纖細的大腿,熟悉盈星兒的人都知道這是她思考問題時标準的動作。
沈敬文打車回到了原先的家中,現在父母都在J國,以前溫馨的家,此刻顯得如此的冷清,不過她沒有打算讓父母回到Z國,因為相比Z國,J國更适合養老,那裏的醫療制度完善,環境好。
前兩天沈敬文有讓家政過來打掃過,所以她不需要再做打掃,将随身的衣服挂進衣櫃,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太累了需要好好的睡一覺,可是一閉上眼睛那個叫盈星兒的女人就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裏,沈敬文決定起身洗個熱水澡再睡。
沈敬文來到浴室打開花灑,毫無溫度的水澆在身上,冰冷的水打在身上也打走了沈敬文的疲憊,洗完澡沈敬文坐在沙發上看着自己的調令,無奈的笑了笑,光強,這個臭名遠揚的公司,逆天将她派到這個公司是什麽意思?
蕭蕭費盡心思的将她調到了國外,新上任的總裁又将她調回來,逆天的行事風格還真讓讓人費解,沈敬文的嘴角劃過一絲很冷笑。不管怎麽樣,既來之則安之。
這個時候沈敬文的手機響了起來,沈敬文看着手機屏幕上那陌生的來電,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通了。
“喂,沈敬文,下樓,我在你家樓下。”
電話裏傳來盈星兒的聲音,沈敬文放下電話來到窗旁往下看,果然樓下停着一輛黑色的跑車,沈敬文下了樓來到車旁邊,敲了敲車窗,盈星兒打開車門下了車和沈敬文對立而站。
“上車”
盈星兒示意沈敬文上車,沈敬文皺着眉頭,心想你是我的誰?你讓我上車我就上車?
“你有事嗎?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回去了。”
說着沈敬文轉身朝着門禁走去,盈星兒伸出手拉住沈敬文的手臂。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上車。”
盈星兒這次沒給沈敬文反對的機會,拉着沈敬文走到副駕駛,打開門将沈敬文塞了進去,沈敬文手無縛雞之力怎麽是從小就練習各種防身功夫的盈星兒的對手?
“你這是綁架!”
沈敬文怒視着正在開車的盈星兒,盈星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認為是那就是好了,不過報警是沒用的,那些警察都給乖乖的聽我的話。”
盈星兒根本無視沈敬文的憤怒,将車開到了僻靜的山路上,這個時候平時安靜的山路此刻已經被各種名牌跑車所占據,盈星兒下車來到了一個女人面前。
“盈大小姐,今天帶妞來了?”
那個女人将目光落在了随後下車的沈敬文身上,盈星兒笑了笑。
“別打她主意,她可是我未來的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個人比較喜歡這對,因為比較有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