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緊的,薄唇緊抿不發一言,好像在消化這個事實一樣。
半晌,他無比痛恨的出口,“原來你們早就背着我眉來眼去,甚至連孩子都生了,寧安心,小皮——你們——你們好樣的,好樣的!!”
他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心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然後全身帶着刺一樣走了。
安心身子一軟,眼淚啪嗒啪嗒滴在當歸紅撲撲的臉蛋上,小家夥剛剛受了驚吓,現在憋着氣一抽一抽的哭,安心一下一下拍着哄着,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好像有人拿着鋸子割裂着她的心髒,痛到一抽一抽的,痛到痙攣,痛到無法呼吸。
“安心~”小皮慢慢走過來,手伸出卻見她抱歉的瑟縮了一下,他僵住,嘆息一聲,縮回手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披在她身上,“你等我,我去拿衣服,你得馬上把濕衣服換下。”
急促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安心哄好當歸才發現奶奶并未在病房裏,心裏咯噔一下,這才想起醫生說今天要給奶奶做一次全身檢查的,看看時間下午五點了,醫生都快下班了。
想去找奶奶,可當歸又醒着,她全身濕透了抱他怕又把他凍着,可即使他睡着了她還敢把他一個人丢在這間病房嗎?
多麽困頓的處境啊。
安心把小皮的外套拿下來裹住當歸,再抱着他準備去找奶奶,剛走出沒多遠小皮竟已經回來并攔住了她,他把一個塑料袋塞到她懷裏再一手抱過當歸,“你去換衣服,我來抱當歸。”
“奶奶呢?”安心沒見到奶奶始終不放心。
“奶奶還在做檢查,我找了人陪她,你放心。”小皮打包票的語氣,認真負責的樣子,安心心生感激,朝他笑笑,提着塑料袋往洗手間走過去。
洗手間裏,安心看了看塑料袋裏的衣物,連內衣都有,純白色,不過文胸尺碼小了兩個號,韓版的修身小套裝,米色長褲……這些都是小皮買的?速度怎麽那麽快呢?
她一一穿好,再把濕了的衣服疊好裝進塑料袋,對着洗手間裏的鏡子再整理一下,用手巴拉着頭發,差不多了才出來,經過一盆盆栽的時候她忽然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疑惑的站住,回頭,隐約看見盆栽後面有人的身影,有煙霧缭繞冉冉升起,看樣子是誰躲在那裏吸煙。
安心後退幾步便聽清了講話聲。
“你看見了沒?剛剛那個就是寧安心,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也是我們老板的妹妹,怪不得小皮把她捧在手心裏供着。”
“是老板的妹妹怎麽了?又關小皮什麽事?”一個不甚理解的聲音。
“哎,你不知道我們老板有兩個妹妹,一個是親妹妹,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高幹子女千金大小姐,這位寧安心啊是老板後媽帶過來的,我們老板曾經想……”聲音一下子低到安心聽不見,誰知另一人猛然拔高音量叫了出來。
“你說什麽?你說老板曾經讓你們在愚人節倫暴他的妹妹?她還無知的叫哥哥救她?”
安心腦袋轟的一聲,似已經爆裂了一樣,天旋地轉,耳裏嗡嗡作響全是他們似遠似近的交談聲,“是啊,叫哥哥——慕寒哥哥——四月一日那晚,我們都喝了酒,小皮打頭陣顯得最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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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節 美夢難再
更新時間:2012-3-21 22:02:47 本章字數:4680
“是啊,叫哥哥——慕寒哥哥——四月一日那晚,我們都喝了酒,小皮打頭陣顯得最熱切……”
安心一個趔趄,身子直直往下墜,她扶住牆壁,艱難的緩慢的轉身,擡腳…走不到三步,單薄的身子驀然直直的摔到地上,發出一聲轟響。
聽見響動的兩個八卦男連忙探頭過來看看,見一人直挺挺的趴在地上,走近一看,一下子慌了,“是寧安心,她是不是聽見了什麽?怎麽辦?”
一人看寧安心雙目緊閉,臉如死灰,嘴唇泛青,吓了一大跳。
“慌什麽?趕緊打電話給小皮,等他來了我們先溜。覽”
……
……
…痙…
外面華燈初上,夜幕深沉。
安靜的病房裏,寧奶奶垂首坐在一邊,當歸趴在安心的身邊小手抓着媽媽冰冷的手指放在嘴巴裏啃着,偶爾會不滿的看着紋絲不動的媽媽,口水流滿了她比白紙還白的臉。
小皮會不停地拿紙替安心細細擦幹淨,神情專注而心疼,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當他接了電話趕過去的時候,她就那般毫無生氣的昏在牆角邊。
他有預感,這件事定然帶給她滅頂的打擊。
緊緊閉着眼睛的安心,眼皮忽然幾不可察的動了動,覺得四周好冷、好黑。
她看見一個女孩,穿着校服背着書包,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嘴裏甚至還輕哼着歌曲,可當她走到一條巷子邊——忽然竄出數不清的男人,他們每一個人都面目猙獰,他們把弱小的她推倒在地,噴着酒氣撕她的衣服脫她的褲子,嘴裏叫嚣着大笑着,笑她的無助笑她的天真……
在她最最絕望的時刻,她喊了,“哥哥——慕寒哥哥——”
這是……這是她從小到大一直仰慕的人,在整個豆蔻年華裏,他就是她眼裏的至尊寶,腳踏七彩紅雲背着寶劍朝她翩然而來的俊美少年……
她摯愛的人,深深眷戀的人,只想與他共度一生的人,他忽然拿下銀白色的面具,朝她張開血盆大口,露出裏面長長泛着冷光的獠牙,致命的咬上她的脖子——
“啊——”安心仰天尖叫,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她愛的男人找人來奸污她。
她愛的男人。
她愛的男人。
那個男人叫——葉慕寒。
葉慕寒……葉慕寒……葉慕寒……曾經在舌尖百轉千回的名字,如今連想起來都會全身顫抖,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痛,鐵錘敲擊一樣猛然釘了進去,痛到麻木痛到體無完膚。
黑色的絕望漫無邊際,瞬間吞噬曾經所有的單純癡傻,那個縮在牆角苦苦哀求的女孩,那個被人戳着脊梁骨遠走他鄉的女孩,那個背負着陰影卻一心向往愛情的女孩,她死了,死了。
“安心,你怎麽了?快醒醒,醒醒?”小皮搖着滿臉痛苦,全身似乎痛到抽搐的安心,她剛剛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真是太吓人了,好像……好像世界末日一樣,看着她這個樣子,小皮心疼的要死。
而當歸也被吓壞了,扯開喉嚨哭,爬到媽媽的身上,小胳膊抱着她,眼淚嘩嘩的。
寧奶奶也是焦急,“這孩子估計夢魇了,不知道遇上了什麽事痛成這樣。”
嘩啦一聲,安心看見那銀白色的面具碎了,同時,碎的還有一顆對愛情和世事清明的心,它,碎了,碎了。
“安心,你醒一醒?醒一醒好不好?求你了——”小皮急了,抓住安心的手放在唇邊,不住揉捏着。
安心猛然間睜眼,混沌的雙眼怔怔的看着頭頂白色的天花板,耳邊是當歸嘹亮的哭聲,***心疼聲,小皮的呼喚聲。
聲聲入耳,聲聲如雷鳴,良久之後她才慢慢轉動眼珠子看向欣喜若狂的小皮,她看見自己的手被他握着,抽出來,開口,“小皮你走吧,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小皮一怔,不明白怎麽回事?不過,安心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表情讓他不禁一咯噔,想起今天她暈倒的事,想起趙剛王五開溜的身影,事有蹊跷。
“你這丫頭怎麽回事?小皮幫了我們多少忙,你不是不知道,怎麽好端端的叫人家走?”寧奶奶不樂意了。
安心咬住下唇,不解釋,只是直直的探進小皮黝黑的眼底,“如果你心有愧疚覺得對不起我,那麽,你幫我這麽多,也該足夠了,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安心說得隐晦,決絕。
明白了的小皮渾身一震,她——知道了,知道了他對她犯下的罪行。
她在驅逐他,趕他,因為她一定恨透了他,一定對他很不齒很鄙視。
小皮看着安心張嘴,想說些什麽,最終卻只是低了頭默默走了出去。
安心看着小皮消失的背影,心裏什麽感覺都沒有,空空的,沒感覺。
寧奶奶不知道他們搞什麽鬼,只能隔岸觀火的嘆息一聲。
當歸見媽媽醒了,說話了,也不哭了,小手扒拉着媽媽的臉,微微的笑。
安心垂眸看他,憐愛的摸摸他的頭,再看一眼奶奶,這才是她全部的家人。
***
武雲姿不喜歡住醫院,小産當晚就和葉慕寒回了葉家。
葉慕寒安置好武雲姿,叫保姆小心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