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個哥哥的嘲諷和冷臉,終于死了心滅了希望,回家,幸而還有安心等他……如今她一出現,真以為他要娶她?
過分的自信讓他氣惱,不悅。
“你……”武雲姿指着他,高傲的哼了聲,忽地展顏一笑,“我們的感情非同一般,我相信你會娶我的,走吧,我累了,帶我去休息。”
她撒嬌似的依偎進葉慕寒懷裏,葉慕寒掙紮了一下她嘻嘻一笑他便由她去了。
把武雲姿安排在酒店住下,又陪了她逛了一整天的A市,她夜裏來的,白天又不肯休息,鬧騰到晚上十點才睡覺,葉慕寒得了空去了‘金色年華’,盼着時間快點到明天早上八點,好和寧安心結束這個荒誕可笑的婚姻。
第46節 最後的情分(1)
翌日,等到烈日高懸也沒等來寧安心,葉慕寒看已經十點多了,心裏窩着一團火驅車回公寓。
安心以為他會回家,在客廳等了整整一夜,直到黎明才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着,葉慕寒開門進來時,映入眼簾的便是她卷縮着身體窩在沙發裏,小小的一團,睫毛微顫,上面依稀有着未幹的淚珠,空調沒開,屋子裏異常的安靜,睡夢中,她蹙着眉心呓語,“慕寒哥哥——別走——”
記憶中,那個活潑刁鑽的安安猛地扼住他的喉嚨,死纏爛打地抱着他,“慕寒哥哥,長大了娶我,娶我哦~”
喉中莫名一酸,上前慢慢蹲下,粗粝的掌心拂過她雅致的臉,像拂過彼此最美的年華,安心睜眼,葉慕寒的手驀然收回,臉冷凝一片,“跟你說了今天去辦離婚手續,為什麽沒去?還有——為什麽沒有搬出去?”
安心的眸子瞬間黯淡,他剛剛的舉動讓她産生了一種錯覺,以為他沒有變,原來只是錯覺,“你很愛那位雲姿小姐嗎?”
葉慕寒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問,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是,我愛她。”
安心心中一刺,卻勉強的笑了笑,嘴巴裏苦澀一片,“那你跟我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不相信我?不要我?一定要離婚?”
葉慕寒嘴角冷硬地抽了抽,“是。”
其實心裏本來就清楚他的看法打算,可親耳聽到他毫不猶豫地說是,心裏還是痛不可擋,連呼吸都覺得艱澀,強自忍住眼淚,安心艱難開口,“那你願意幫我最後一把嗎?我媽媽她手術之後恢複并不好,我暫時不能離婚,你可不可以等一下……”
“憑、什、麽?”仿佛戳到了他的痛楚,葉慕寒語氣狠絕,猛地站了起來,以一種讨伐的目光看着她。
他一直痛恨媽媽嫁給葉叔叔,安心心尖不禁一顫,空氣凝結,壓抑而窒息。
有腳步聲傳來,武雲姿換了一身鮮亮的衣服從敞開的房門裏走了進來,怨怪地朝着葉慕寒,“一大早怎麽就找不到人?打你手機又不通,原來是回家了。”
銳利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伸手拉起葉慕寒,關心地問,“怎麽?婚沒離成?”
她篤定和嚣張跋扈的氣勢真的很讓人氣憤,安心氣的嗖的一聲站起來,目光咄咄地看着她,朝她大吼,“哪有第三者這麽光明正大理直氣壯要人家離婚的?你還要不要臉?”
她陡然爆發的怒氣讓葉慕寒和武雲姿都是一愣,葉慕寒皺眉,武雲姿輕輕的妩媚的笑了,笑的恣肆笑的勝利,“小妹妹,你懂不懂啊?不被愛的人才是第三者。”
安心渾身一抖,渴望的盈盈目光看向葉慕寒,期望他能說些什麽,可他緊抿薄唇,無動于衷。
徐徐的,閉起雙眸,眼淚潸然而下,好可怕的一句話啊,讓安心徹徹底底地死心無望,他不愛她——不愛,離婚,變得理所應當,而她也沒資格剝削他追求幸福的權力。
“離婚嗎?好,可我有條件——”
---題外話---
天氣不錯~
第47節 最後的情分(2)
“離婚嗎?好,可我有條件——”安心深呼吸,再深呼吸,眨掉眼中的淚水,直直凝睇着葉慕寒深邃漂亮的眼睛。
“什麽條件?”葉慕寒微一皺眉,似有不耐。
讓安心說出口也是一種痛苦,更是一種無可奈何垂死掙紮的決絕,同時,也把自己對葉慕寒的愛情逼到了無可挽回的死角,心,不住地抽痛着,每一次呼吸都灼燒着胸口,見他皺眉不耐,安心忽地笑了,頑皮中帶着嬌憨,梗着嗓子說,“以你我之間十二年的情分換三個月的婚姻,三個月之後,我們才能離婚。”
葉慕寒和武雲姿一愣,想不到他們倆雙雙站在她面前了,她還有勇氣還有臉面提出這樣的條件?
随即,譏諷、嘲笑、鄙薄……種種表情輪番出現在兩人臉上,兩個人,每一樣表情都似狠狠的巴掌扇在安心的臉上,安心隐隐顫抖,告訴自己不要畏縮,要堅強,堅強。
目光觸及到安心愈來愈慘白的臉和眸中殷殷切切的期待,葉慕寒的心猶似被悶棍敲了一記一樣,悶悶的,疼疼的。
十二年的情分?
十二年的情分?
為什麽不是十九年?不是他們相識的十九年?原來——原來——安心并不傻,一點兒都不傻。
她十二歲那一年的初春,爸爸死了,墓地裏,他握着她的手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安安~”。
同年夏天,沈詩韻死了,他去當兵,時隔數月,自己的母親又死了,靈堂上,他狠狠甩開安心的手,“是你媽媽害死我媽媽,你以後再也別惹我,否則,要你好看。”
那一年,是多事之秋,是他們之間出現裂痕的一年,是安心只有十二歲的一年,不久之後,她成了他的妹妹,想盡辦法和他套近乎,每每得來他的冷言冷語,她從不氣餒,固執的像個可恨的傻瓜,仿佛他們之間還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原來,她懂,她什麽都懂,所以才會說‘十二年的情分’而不是十九年。
葉慕寒有點想笑,可卻笑不出口,他看着安心,生硬吐字,“以十二年的情分換三個月的婚姻?寧安心,值得嗎?你該想想,用這情分說不定能從我身上得到其他的待遇……比如說,喚你一聲妹妹?再寵溺地叫你安安?”
他的輕視猶如在安心的傷口上撒鹽,安心恍然覺得或許這最後一點情分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只有自己傻乎乎的念念不忘。
“慕寒,你怎麽能這般無情無義?怎麽說她也是你小時候的玩伴,還是你的繼妹,還可憐的被一群流氓欺負過,如果連你都不能施舍給她三個月的婚姻,哪個男人還願意要她?”
武雲姿一張口,便是無與倫比的惡毒刻薄,偏偏臉上的神情是高貴驕傲和正直無私的,不給痛到極致的安心喘口氣的機會,接着說,“我同意你們的婚姻延遲到三個月以後再離,慕寒,這三個月裏,你好好撫慰她受傷的心靈。寧小姐,你不會被打擊到自殺吧?”
安心唇色發白,卻硬是扯出一抹笑,搖頭,“随便武小姐怎麽說,我沒事的。”
第48節 有名無實不能做?
“随便武小姐怎麽說,我沒事的。”
是施舍也好,是念那最後的情分也好,是同情嘲笑也罷,終歸挨過這三個月,一來可以讓媽媽安心養病,二來也給自己最後一次留戀的機會,三個月之後,她便只能遠遠地看着他和武雲姿成雙入對。
武雲姿的話在葉慕寒耳邊回蕩,他原本準備狠狠羞辱安心一番的,可是心尖卻忽地被一根看不見的細絲緊緊勒住,細若頭發絲,卻出奇的尖銳,一陣一陣發緊,他抓了抓頭發,真是見鬼了。
“好,我同意。”
他們達成了三個月的婚姻協議,安心說,三個月之內,武雲姿不能破壞他們的婚姻生活,武雲姿當下摟着葉慕寒的脖子在他耳邊說悄悄話,雖是悄悄話但音量卻恰好能讓安心聽到一星半點,“随便對她怎麽好……但你不能和她…….上.床,否則我……”
武雲姿的神色罕見的忸怩,雪白的臉頰上也染出紅韻,趴在葉慕寒耳朵邊竊竊私語,葉慕寒桀骜的似笑非笑,叫她放心似的點了點頭。
雖只幾個字,可安心不笨,一下子就明白了武雲姿囑咐了葉慕寒什麽,心裏真是又羞又惱,更多的還是氣,剛說不準她破壞他們的婚姻生活轉眼就當着她的面說這種事,憑什麽啊?安心捏緊小拳頭想上前扯開緊貼的兩人,非常想。
誰知,武雲姿突然咋咋呼呼地叫了一聲,發現新大陸一樣撥開葉慕寒右耳朵後面的發絲,“慕寒,你這裏怎麽會有一排牙印?”
葉慕寒臉色一臭,拿開武雲姿摸來摸去的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