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愛的人,只顧和她親熱不在乎她一天沒吃東西,在意外摔倒她之後,連一眼察看一句安慰都沒有,她隐忍,她吞下所有委屈,現在——面對如此殷勤伺候她的小皮,心口酸酸脹脹的難受。
接過小皮手中的碗,安心揚起一抹由衷的笑,“謝謝你!”
胸無城府的笑靥在小皮眼前綻放,純淨柔美,天真無邪,他無顏直視,倉惶避開,轉身走出包廂。
待她吃飽喝足之後,小皮又回來了,手裏多了一管藥膏,他執意要掀開安心的七分褲看看她的膝蓋,安心局促不安,她壓根沒說自己受傷啊,他是怎麽知道的?
兩人僵持了良久,小皮顯得少有的強勢和執拗,見他一臉真誠,安心自覺矯情,滿大街穿熱褲迷你裙的,她露個膝蓋別扭個什麽勁?而且也實在疼得厲害,估計傷的不輕,只好随了他的意。
雪白的腿上,一片烏青,膝蓋中間蹭破了皮,露出表皮下粉紅的肉,上面綴滿血珠,藏青色的褲子早已氤氲出一片血漬。
小皮看着,給她抹藥膏的手不停顫抖,低頭垂眸,掩飾住臉上的神情,好半天才憋出話,“是他打的你?”
安心坐着,小皮蹲着,看不見他的臉,卻無端覺出他指尖上戰戰兢兢的溫柔,如果——如果是葉慕寒為她細心地抹藥,她想——她會幸福的死掉。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第30節 他冷酷的一面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安心咬牙忍痛,不惜說謊把戀人的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抹藥膏的手頓了一下,小皮無聲笑笑,明顯不信,“很疼吧?再忍着點。”
“好了,這點傷沒什麽的。”安心看抹的差不多了,把腿往後一縮,本來拗不過小皮讓他給自己抹藥已經渾身不自在了,又隐約覺得他似乎刻意的對自己好,有些莫名也有些局促。
當小皮站起身時,安心忽然脫口而出,“我和你們老板已經結婚了。”弦外之音她是有夫之婦,沒必要刻意對她好。
他一早就知道了呀,小皮的嘴角僵硬地抽了抽,想說恭喜卻怎麽也開不了口,只能無力地朝安心道:“祝你好運,幸福。”
安心盯着小皮端着剩飯剩菜出去的背影,總覺得他怪怪的,哪裏怪卻又說不上來。
吃完飯,處理好傷口,一心系在葉慕寒身上的安心就有些坐不住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這間雅致的小包廂。
剛剛乘電梯,他們是在四樓停的,不知道現在葉慕寒在哪裏了?
‘金色年華’也未免太大了點,安心走過一個門又一個門,暗紫的檀木門上無一例外地貼了編號,且緊緊關閉着,裏面或是傳出隐約的音樂聲或是男女混戰的嘈雜聲,也有一點聲音也沒有的,身邊或走過喝的醉醺醺的單身漢,或是三五成群放làng形骸的男女,直到走至一間沒有編號而且門還是黑色的包廂前,腳步,下意識停住。
正當安心大着膽子準備開門而入時,門卻忽然開了,四面寂靜中,唯有凄厲的慘叫極快地傳進安心耳朵裏,安心驚怖地睜大眼,感覺有人抓住了她的腳,低頭一看,忍不住尖叫出聲,只見一個被打的滿臉是血成了豬頭的男人用他那血淋淋的手抓她的腳踝,痛苦哀求着,“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安心驚怖的發現,此男的另一只手居然……只剩一層皮挂在上面,白森森的骨頭裏冒出汩汩的鮮血,他無力地趴在地上哀嚎,不停蠕動着身體想爬出去……手臂一動,那只手搖搖欲墜的掉在了安心的腳邊,他還想——還想用那只被剁掉的手去抓安心…….
安心禁不住再一聲尖叫,抖着身子往後縮,耳朵裏都是苦苦的哀求聲,救救我——救救我——驚慌中擡頭,亮如白晝的房間裏,數個背手而立的黑衣人,面色冷酷,一張圓桌上,葉慕寒正襟危坐,看着她的眸子雲淡風輕,左手閑适地平放在桌面上,右手手指輕松地敲擊着桌面,仿佛——仿佛壓根沒看見眼前血腥的一幕。
“……慕寒……”她張了半天嘴才喚出他的名字,他卻恍若未聞,撇開目光招手示意身邊的黑衣人走近,交代了什麽。
安心從未在現實中見過只有在影視劇中才看到的血腥暴力,早驚跳着後退避開那人的雙手,目光一觸及葉慕寒便再也沒勇氣低頭看滿地的鮮血和那只脫離身軀的手。
第31節 怕我嗎?
“……慕寒……”
安心的目光一直膠着在葉慕寒身上,他慵懶起身,優雅如獵豹地繞過匍匐在地不停慘叫的男人,男人猶如感覺到死神接近了,連哀嚎痛哭都硬生生吓得不敢發出絲毫。
一道陰影籠罩住臉色發白的安心,他緩緩伸手擡高她的下颚,冷冽狠辣的目光刮刺着少女的盈盈秋眸,“你知道的,我一直就是個流氓混混,因為殺了人才被送去當兵,當兵唯一學會的還是……殺人,本性難移只有混黑,親愛的安安,你,怕我嗎?真的要嫁給我這樣一個不正經的壞男人?”
安心四肢一涼,這裏是他的地盤,他的得力助手周大就站在廳中,這血腥暴力的一幕葉慕寒是最終的主導者無容置疑,怕嗎?
正視他質疑挑釁的目光,雙臂已經先于大腦的思考自動自發地纏上了他的腰,頭埋進他堅實寬闊的胸口,覺得剛剛所有的恐懼害怕只因他身上的溫暖而消散于無形。
怕嗎?怕嗎?怕嗎?他問,怕我嗎?
還用問嗎?愛上這個人,便愛上這個人的一切,他的好,他的壞,都是屬于一個叫葉慕寒的男人,她與他一同長大,一起歡喜一起憂,看着他叛逆,看着他替自己死去的女孩走上歧路,看着他穿上軍裝意氣風發的俊帥模樣,關于他的,一點一滴,深埋記憶,無論好與壞,最後都會染上緋色的記憶痕跡,只因那個人,是她愛的——葉慕寒。
安心的擁抱讓葉慕寒有片刻的驚愕,她是乖乖牌的女孩,原以為在目睹他狠辣冷酷的一面之後會對他敬而遠之,想不到——她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嗎?我們什麽時候回家?”安心揚起小臉,渾然忘了剛剛血腥的一幕似的,對他依舊是笑如春風。
葉慕寒只覺寧安心果真是個趕不走的大麻煩,冷着臉說還有事,叫她先回家。他臉色沉郁,目光暴躁,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安心不想再增添他的煩惱,便聽話地聽從安排——回家,還是小皮開車送她,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一趟香城灣給奶奶一個交代,然後再回他的公寓。
路上,小皮看似随意地解釋:“你不要怪老板出手狠,其實是那男人犯了規矩做錯了事,老板才小以懲戒。”
安心笑,小皮果然是一只忠犬啊。
“我沒有怪他啊,我們一起長大的我還不了解他嗎?如果那個人沒有犯下大錯,我想他不會無緣無故砍他的手的。其實他那個人,真的一點兒也不兇,就是紙老虎一只。”
小皮瞥一眼安心,沒想到她竟死心塌地到這種地步,說起老板,臉上蒙上一層快樂的光影,連眼睛都彎成漂亮的月牙。
說老板是紙老虎?也只有純真如她才會這麽說A市叱咤風雲的黑白大人物。
安心見小皮明顯不信的神色,蹙眉嘟嘴,“你不信?真的啦,他以前被我咬的哇哇亂叫,就算疼死了他也最多兇我幾句,你可以去看他的耳後根,右邊的,有我留下的牙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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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節 死對頭
“你不信?真的啦,他以前被我咬的哇哇亂叫,就算疼死了他也最多兇我幾句,你可以去看他的耳後根,右邊的,有我留下的牙印哦。”
安心說得神采飛揚,忽地,屁股下有些不舒服,好像有點黏黏答答的感覺,腦袋一激靈,自顧自紅起了臉——啊啊啊啊啊,來‘好事’了,她一般是要就不來,一來就是自來水一樣流個不停,瞄瞄窗外,離家最少還得半個多小時,估計不等到家這屁股下的坐墊就該血紅一片了,這車子也不知道是葉慕寒的還是小皮的,無論是誰,到時候還不得丢死!
“小皮,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現在!”幸好路邊就有一家快捷超市,車內燈光的照耀下,小皮見安心臉色漲紅,神色忸怩,心裏不甚了了,但還是依言把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也不知道屁股後面開花沒,不過也顧忌不了那麽多了,安心心一橫,沖到邊上的超市裏,火急火燎地買了一袋安爾樂,借用了超市裏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