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白,他和自己在一起,從沒有快樂。
剛結婚那會兒,她會傻傻的以為:他就是這樣性格冷淡的人。
直到最近,她才明白。
不是他不溫柔、不熱情,而是他不愛她。
試問:你每天對着一個你不愛的人,你還能做到對她疼愛非凡嗎?
晴天知道,是她先虧欠他。
帶着一個不純潔的身子,嫁給他,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接受他的碰觸,可他一旦知道她不是處/子之身,那她在他心裏的形象也許更糟糕了……
其實,她很不願意離開,不舍得就此放棄,畢竟喜歡了他整整三年,葉以笙,你可記得,那晚你喊冷,是我抱着你,熬了一整夜……
他差點死去,是她用弱小的身板背着他,去了旅店……
念及過去,晴天的眼眶紅了,“我真的累了,一個月了,我好像每天都對着木頭人生活,你從不對我笑,不跟我說話……我不想這樣過一輩子的,婚姻難道不該是丈夫和妻子恩恩愛愛的相處嗎?葉以笙,我放你走,我們不要這樣互相的折磨彼此。”
她愛他,所以不舍得看他不開心……
當然,她不是聖母,她沒有那麽偉大,她選擇離開,也有自己的私心。
那便是:如此一來,他便不會知道,她不是處/子之身,至少在他心裏留給好印象。
夏晴天說完,坐起身,拿起自己的枕頭、被子、手機……
“以後我們分房睡吧,等我找到房子我會搬出去,你有時間我們去把證辦了。”
“晴天……”
“夏晴天!!”
他喚她,卻止不住她離開的腳步。
葉以笙第一次嘗到了,被人撂下的感覺……
以前,都是他拿着東西走人,丢下她在這間卧室裏,有些時候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親身去體驗,方能明白這種心情。
葉以笙突然覺得亂了,他沒想到,她會說出分開,預期的結果達到了,他不是一直想要離婚嗎?
現在,這個笨女人自己提出來了,他為什麽卻高興不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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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離婚
洗手間裏。
水,嘩嘩嘩的流。
夏晴天捧着冰涼的水,不停的拍打着臉頰。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努力的揚起嘴角。
為什麽女人在面對自己老公的出軌,不是打鬧就是忍氣吞聲的過一輩子?她夏晴天何不退出他的世界,活出自己的精彩呢?
做比說往往要困難,晴天明白這個道理,她也知道離開他,她會有多痛、多難過,可是現在他們之間還不長,萬一到了她真的離不開他的那一天,她再被抛棄,那豈不更慘?
晴天走出房間,背着包包,拿起一罐牛奶和小麥面包,便準備出門,卻正好看見他下樓,葉以笙很意外,一個月了,他只要在家,幾乎每天都可以看見她準備的早餐,然而,今天什麽都沒有!
“早餐呢?”
雖然他沒吃過,可突然沒了,還真不習慣。
晴天一愣,兀自咬了口面包,“反正你也不喜歡我煮的東西,以後不會有那麽難吃的東西了。”
她走向門口,他擰着眉,“去哪裏?”
她站在玄關處換鞋,“我得去找房子和工作啊。”
“夏晴天,我有同意離婚嗎!”
她怎麽表現的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
葉以笙有些煩悶,語調也不免拔高了很多,晴天一愣,随即斂下眉,小聲嘀咕着:不想離婚你在外面養二/奶?
“你在嘀咕什麽?”
他還是比較習慣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小妻子。
晴天搖搖頭,嫣然一笑,拿着面包的手,朝他揮了揮,“拜拜,我先走了。”
語畢,也不等他說話,砰的一聲拉上門。
葉以笙在家裏,突然間各種不習慣:他想喝點熱水,卻沒人燒,他突然想吃她煮的面條,鍋碗瓢盆卻是冰涼的;他換下的衣服,也沒人收去洗了!甚至是,他要離開時,那個總是喜歡站在門口,偏要目送他的小女人,也沒有了。
葉以笙感覺很不習慣,娶了她後,他辭去了保姆,家裏的家務上上下下都是她一手在打點。
這突然間,沒人收拾了。
一切都亂了……
她是打算跟他徹底分道揚镳了?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會做一個合格的妻子?會一直待在他的身邊?
都是些見鬼的謊話!
!
暧昧游戲
夏晴天大學主修的便是酒店管理,可此刻她痛恨酒店,她再也不想涉及酒店的工作,以免觸景傷情。
“夏小姐,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您明天可以來上班了。”
當某房地産公司應聘主管告訴她這句話時,她雀喜不已,這也算是她離開葉以笙的第一件好事,可是房子就很難找,大多數的房主都是要租一年的,晴天一時交不出那麽多錢,雖然這筆錢在葉以笙那裏,只是鳳毛麟角,但她并不想用他分毫。
回到家時,葉以笙不在家,夏晴天在一樓的浴室洗完澡,才悲劇的發現沒有拿內衣!
她急,明明記得拿了的啊,去哪裏了?
而客廳裏,葉以笙一回到家,便心情很抑郁。
以往,每次他回來,她都會前來幫他拿出拖鞋,甚至幫他解開鞋帶,可今天她卻沒有來!
他自己從鞋櫃裏,拿出棉拖換上。
剛邁入廳內,便看見地上擺着一條火紅色的內衣。
他彎腰拾起,修長的指腹挑起內衣帶,幽暗的眸子裏燃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薄唇勾起難以察覺的弧度,邁步走向她的房間。
那是一間客房,沒有婚房那鮮豔的顏色,一切都看起來很冷。
牆角,放置着她的箱子。
葉以笙坐在床上,悠然自得的等着。
而浴室裏的晴天,聽着外頭沒什麽動靜,心想他一定沒回來,索性就套上睡衣,就這麽出去了。
當她一踏入自己的房間,臉上的表情頓時僵化。
他怎麽會在……
她濕漉漉的頭發垂落在胸前,那單薄的睡衣根本掩蓋不住已經翹起的草莓尖尖,露出淺淺的形狀。
晴天順着他的視線,一低頭,發現他在看自己胸部,臉蛋嘩的紅了個透。
那嬌俏的樣子甚是可愛,讓他的心莫名的一動。
晴天下意識的偏過身子,用手擋在身前,“你、你來做什麽?”
他起身,見她很緊張的樣子,便起了玩心,故意走近她,低語,“我想,咱們還沒離婚,我應該有權利享受我應得的吧?”
“什麽應得的?”
她不解的看着他,他傾下身子,他們之間的距離一寸一寸地拉近,近到,閉上眼睛都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一點點灑在肌膚上,一分分拂入心裏。
他的手,緩緩地滑過她潔白的頸項,感受着她的緊張跳動的脈搏,晴天意識到他身上的危險性,下意識的想逃,可她一轉身,他的手臂便緊緊環住她的腰,炙熱的胸膛緊貼着她的背,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耳畔撩拔,邪肆的輕語,“晴天,你想逃到哪裏去?嗯?”
他是她的老公,可每次一要跟她親熱,她就想逃……
這點讓血氣方剛的葉以笙,很是不滿。
他的手臂一手環住她的腰身,一手則暧昧的從她的頸項往胸口處滑移,就在她的心跳失去正常旋律時,他的手,來到她飽滿的胸前,按在她的左胸之上,那裏,有着鮮活的跳動,還有柔軟的觸感。
晴天急了,趕忙抓住他的手,紅了臉,“你到底想做什麽?”
!
他想要她
晴天急了,趕忙抓住他的手,紅了臉,“你到底想做什麽?”
葉以笙本打算玩玩,可呼吸間,都是她誘人的清香,他身體裏的血液在一點點的沸騰,聲音也變得暗啞,“你說,我想對我的女人做什麽?”
他想要她……
結婚以來,每每和她靠近,他都會情不自禁的想去占有她……
只是,到了關鍵時候,她總有辦法讓他掃興……
葉以笙将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她烏黑的秀發,閃動着水的光澤,滴落的水珠打濕了衣服,看紅了他的眼。
“葉以笙,你別這樣,我們已經決定要分開了。”
她開始掙脫,想要甩開他的鉗制,他卻握着她的雙臂,将她的身子扳轉過來,重重的壓在牆壁上,窩火的道,“那是你的決定!”
他還沒有決定這個時候分開……
離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要想和雪兒順順利利的往下走,必定要等上好長一段時間……
晴天對視着他幽暗的黑眸,那兒好像有巨大的漩渦,會将她徹徹底底的卷進去……
她不明白,他外面有女人,為什麽還要耗着和她生活下去?
昏暗的燈光下,她那細白如白瓷的臉蛋,染着誘人的酡紅,而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閃爍着屬于她的小倔強,葉以笙玩味的勾唇,他好像沒有徹底的認識自己的妻子,也許她并沒有那麽溫順,那麽乖巧。
她也有小性子的一面,也有固執的一面。
四目相交,他們好似都想要将彼此看透,凝望着對方,夏晴天咬着唇瓣,他的氣息将她包圍,讓她感覺到莫大的壓迫感,而某人的俊臉在一點點的靠近她,他的鼻尖很挺,鼻息暧昧的氣息與她交纏,晴天甚至不敢大喘氣。
就在他即将要吻上她的那剎……
叮咚……
叮咚……
門鈴響起,連續響了很多聲。
晴天晃過神來,一把推開他,拿起一旁的大毛巾披在身上,遮擋住胸口,前去開門。
門一開。
“姐!”
一聲甜膩膩的叫聲傳進夏晴天的耳朵裏,穿着超短裙的夏知雪言笑晏晏的望着晴天,“姐,我們學校要我們出來實習,我能不能住你這兒?”
晴天的心情豁然好了起來,她寵溺的捏了下妹妹的臉蛋,“傻瓜,當然可以,這還需要問嗎?你想住多久都成。”
作為他們新房的別墅,寬敞的讓人覺得空虛。
有時候,晴天恨不得能有一屋子的人來陪自己。
!
向她攤牌
“真的嗎?還是姐你對我最好。”夏知雪那張小嘴像抹了蜜,說的話讓晴天的心情大好,她幫忙将雪兒的行李箱都搬了進來。
“你這是做什麽?”
葉以笙微蹙眉頭,站在樓梯口,對于夏知雪的突然出現,他并沒有感到欣喜。
“姐夫,你不歡迎我嗎?”
夏知雪挽着晴天的手,迎視着葉以笙眼中的警告,委屈的一癟嘴,“姐,你看姐夫都不歡迎我。”
晴天沒想到葉以笙會擺出這副表情,心下有些尴尬,想到自己要和他離婚,便低眉問着,“雪兒能住這嗎?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過幾天……”
“就這麽住着吧!”
他打斷她的話,轉身邁步走上樓,撂下話,“收拾完東西就上來,我有話跟你說。”
怕雪兒會顧慮太多,夏晴天擠出笑容,幫葉以笙說好話,“雪兒,你姐夫沒有不歡迎你,他可能感到太突然了,你不要想太多,只要姐姐在這裏一天,你就光明正大的住在這裏。”
夏晴天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瞧你,住在學校都瘦了。”
“姐,你上去吧,我姐夫不是說有事兒,要跟你說吧,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夏知雪以為自己的到來,激發了葉以笙向晴天攤牌,便催促着晴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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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他們的卧室。
夏晴天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就是不肯走進去,“你叫我上來,有事嗎?”
葉以笙循聲望去,将手指間的煙泯滅,起身朝她走來,如參天大樹一般筆直的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睨着她,“雪……知雪跟你說了什麽?”
他怕那丫頭,會忍不住攤牌……
晴天不解,“沒說什麽啊?”
“怎麽了?是不是她出什麽事了?”
夏晴天就這麽一個妹妹,她表現出的緊張感讓葉以笙的心裏騰升內疚感,他扣住她的手,将她拉進房,随手将門反鎖。
晴天見狀,想抽出手,他卻用力的握住她的雙臂,低聲警告,“夏晴天,你再敢動一下,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
她的裙子
“夏晴天,你再敢動一下,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他緊握着她的雙臂,低聲警告。
晴天愣然,果然不敢再亂動。
“聽我說,明天,就去給知雪找房子,讓她搬出去住!”他不能讓雪兒住在這裏,那只會讓情況越來越惡劣。
晴天一聽,心裏就不高興了,“雪兒就住幾天而已,你有必要這樣嗎?我是她姐姐,我這裏有地方住都不留她,竟然還讓她去外面租房子?這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了,我這個姐姐是怎麽當的?”
晴天實在很不理解葉以笙的态度,“再說了,雪兒又沒招你惹你,你幹嘛這麽不待見她?”
“我……”
他語塞,有口無言,他的理由又豈能說出來?
晴天掙開他的手,“你要是真的這麽不待見她,我現在就帶她走……”
說罷,她轉身要朝門口走去,他立即從她身後抱住她,“你做什麽?這大半夜的?”
葉以笙這才發現,這個小女人使起性子來,不是一般的倔強。
“睡覺吧,留下來睡卧室!”
他心煩意亂的命令着,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至床邊,晴天本別扭着想出去睡,可轉念一想,如若讓妹妹知道,那父母也必定會知道,那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想想,她只能住在卧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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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晴天急急忙忙的趕去上班,第一天,當然不能遲到。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夏知雪穿着睡裙,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走上二樓,觀察着他們的大房子和新婚房,到處都布置成紅色,看上去很喜慶。
夏知雪不爽的看着門上粘着的囍字,伸手一撕,便将好好的一個喜字撕成了兩半,小聲嘀咕着,“都過去一個月了,還貼着,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結婚了一樣。”
卧室很大,光是他們的卧室就分為幾個區,靠近浴室的是衣櫥間,夏知雪推開衣櫥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屬于晴天的衣服。
晴天的衣服都比較知性,典型的淑女風格,完全不是她夏知雪的風格和品味……
但,除了這一條!
她的手指,在一排衣服中徘徊,停留在那件深藍色的吊帶裙。
那是葉以笙買的,那次為了參加慈善晚會特意準備的,可她突然覺得胃不舒服,便沒有去,這件衣服自然而然的沒有穿過……
晴天也舍不得穿,8萬塊的裙子呢!
夏知雪愛不釋手的摸着這條嶄新的裙子,喜滋滋的自己換上。
果然,她穿很适合!
知雪一直很滿意自己的身材,這裙子完全襯出她玲珑有致的優點……
此時,正從浴室裏沐浴出來的葉以笙,看見衣櫥間的門開着,便走了過來。
她背對着他,彎着腰在衣櫥裏找着屬于這條裙子的腰帶。
他的視線,在她姣好的身材上徘徊,露出了滿意的弧度……
葉以笙也沒有看過晴天穿過,他走上前,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張開手臂環抱住她,清晨中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清爽,“我就知道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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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以笙也沒有見晴天穿過這條裙子,他走上前,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張開手臂環抱住她,他的聲音在清晨中聽起來很清爽,“我就知道,很适合你。”
夏知雪一愣,直起身,欣喜的轉過身,将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以笙哥,這裙子是你買給我的?”
葉以笙怔愣,怎麽會是……
他松手,抓着她的手想扳開她,“你跑上來做什麽,你姐呢?”
夏知雪一聽,臉上的笑容僵了,“那你剛才以為我是誰?以為我是姐姐才抱我?”
“雪兒,不要鬧了!”
他的黑眸裏漾着警告的意味,可她卻不依不饒的摟住他的脖子,偏不放手,“你這個大騙子,還騙我說你跟她沒上過床!你說,你背着我都跟她幹了什麽?”
“夏知雪!你不要越來越過分了!”
他怒斥,她要玩,也得分場合……
這樣公然的跑來他家裏鬧,讓他來個措施手不及,這有點過火了。
夏知雪被吼的一愣,那晶瑩的淚花便在眼眶裏眨啊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突然,樓下傳來動靜聲。
那是關門的聲音,葉以笙一愣,聽着夏晴天在樓下叫着,“雪兒?雪兒?”
“我在……唔唔。”
夏知雪本故意裝着回答晴天,卻被他用大手捂住她的嘴,“給我待在這裏面,不要出聲!”
他的态度,很嚴肅,說的話并不是在同她開玩笑,夏知雪有分寸,她不能徹底的惹怒了葉以笙。
晴天走上樓,卻正好遇見從卧室邁步而出的葉以笙。
她正準備走向卧室,他卻伸出手攔住她的去路。
晴天不解,“你幹什麽?”
“你、不是才出門?”
“我回來拿東西啊,随便幫雪兒買了點早餐,诶,你讓開啊,別擋着我。”她郁悶極了,他怎麽就擋着她的道?難道不明白好狗不擋道的道理嗎?
葉以笙改為握住她的手腕,“你到樓下等我,我去換衣服,一會兒一起走,你想拿什麽我幫你拿出來。”
“雨傘啊,我上次剛買的雨傘好像塞到衣櫥間了。”
“我去拿……”
他應着,那态度擺明了不讓她進卧室。
夏晴天狐疑的看着他,他卻不緊不慢的擡眸看着她,俊臉上毫無波瀾,“怎麽?一副怨婦的表情,是想進來幫你男人親自更衣?”
晴天橫了他一眼,“你才怨婦。”
語畢,邊走樓梯邊說,“你快點啊,我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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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在路邊停就好了!”夏晴天嚷着,指着路口,“你就停着這兒吧,那邊不能掉頭。”
晴天拿起自己的包包,推開車門就往對面跑,車流量大的馬路上,她就這麽不要命似地跑了過去,看的葉以笙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
這女人,要錢不要命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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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妖孽
這女人,是要錢不要命了?
葉以笙望着她瘦弱的背影,直到看見她走入對面那棟寫字樓裏,那漆黑如墨的劍眉擰起。
她竟然在這裏上班?
圈內的人,誰不知道程斯民那小子好/色成性,公司裏多少女秘書都沒逃過他的魔爪……
這個笨女人,他是該說她單純還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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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天,把這個合約,送去跆拳道館,讓騰總簽字,明白嗎?”
一份合約,被丢到夏晴天的桌子上,她還來不及抗議,主管已經扭頭走人了。
夏晴天悲劇的看了眼這份合約,郁悶的咬着唇,“幹嘛什麽事都讓我做?”
一整天,晴天只有一個感覺:累!累的她快吐白沫了……
這群人,壓根就當她是一苦力!現在連送合約這種差事都要她來做!
晴天從公司出來之時,天氣很悶,好似随時都要降臨一場傾盆大雨。
跆拳道館裏,并沒有多少人,起初保安還嚴禁她進入,直到她說自己是來找人送合約的,對方這才帶她進去。
訓練館裏。
騰槿司一身跆拳道服,頭上纏綁着一圈紗布,卻不影響他清隽妖孽的俊逸。
“過來!”
他手指着三五人裏最瘦弱的男人,冷聲道,“出來陪我打一場。”
辰風搖頭如撥浪鼓,就差沒哭了,“老大,你饒了我吧,我真沒把那女人送到你車裏,我向上天發誓,要是真是我幹的,我斷子絕孫我。”
“出來!”
某人心裏憋着的怒氣沒辦法消散,非要好好的宣洩一下。
可在場的幾個男人,哪裏是他的對手,哪個不怕死的敢上,絕對得一個星期下不來床!
騰槿司上前一步,大家就往後退一步,大夥兒那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就不該笑這大少爺的。
就在着關鍵時刻。
咚咚咚……
有人敲門!
辰風如見到救命的菩薩,堆起笑臉,“我去開門。”
他跑上前,門一拉開,晴天微微一笑,“騰總,你好,我是瑞豐地産的員工,這是……”
她正準備拿出合約,辰風趕緊制止她,“等等!”
她不解,辰風朝美女菩薩笑了笑,“我不是你要找的騰總。”
說着,他讓到一邊,指向身後的騰槿司,“你要找的人,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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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涼們,好孩子看書要【收藏】哇,這是支持棠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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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倒在地
“你要找的人,在那兒。”
辰風向一旁讓開,指向身後的騰槿司。
夏晴天順着他的手指的方向,視線撞入一雙桃花眼裏,四目相接的那剎,夏晴天真有轉身逃跑的沖動,可她的雙腳卻好像被定在了地板上,只能怔愣的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自己,筆直的站在她的面前,目光淩厲的打量着她。
呵……好家夥!自個送上門來了?
他還頭疼着,該怎麽把這妞找出來!
夏晴天艱難的吞咽着口水,心裏虛的狠,努力的擠出笑容來,幹笑幾聲,“騰總?”
男人挑眉,睨着她表情豐富的臉蛋兒,說話間透着一股狠勁,“你膽子不小,還敢來找我?”
一旁的幾人頓時不明所以的看着好戲……
夏晴天真想掉頭走人,這個世界為什麽這麽小?她要是知道騰總就是他,她打死也不能來啊,那天她也不是有意要傷他,誰知道他那麽不經打,一個煙灰缸飛過去也能把他打暈。
為了得來不易的工作,晴天警告自己,忍!
她微笑,“騰總,我是瑞豐地産的員工,這份合約……”
“作廢!”
他打斷她,嘴角噙着陰冷的笑意。
“……”
作廢?就因為她打了他?!
晴天一口氣堵在心裏,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怎麽?不服氣?”他玩味的睨着她的表情,突然之間起了一份玩心,“你會打跆拳道嗎?”
“……?”
晴天不知道他在賣什麽關子,“問這個做什麽?”
“你要是能打贏我,我馬上在這份合約上簽字,上次的事情一筆勾銷,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他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小女人會作何選擇。
晴天擰眉,男人那嚣張的眼神在告訴她,不會就趁早滾蛋!
可她夏晴天是什麽個性?
這份合約,她偏要他簽了不可!
“好,我答應你,但也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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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館裏。
幾個大男人站在一旁趣味盎然的看着這兩人。
只見:兩人隔着一定的距離,夏晴天其實根本就沒練過什麽跆拳道,她看着對方那氣勢淩人的樣子,心裏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大半。
可,她不想就此失去一份工作,也不想被他看扁了。
晴天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就這麽沖了上去……
砰的一聲……
衆人目瞪口呆,只見從未輸過的騰大少爺,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給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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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們,你們想讓誰做男主,猜一猜,誰才是強占夏晴天的那位狂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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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更流氓
只聽砰的一聲……
衆人目瞪口呆,從未輸過的騰大少爺,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按倒在地!
騰槿司一手環住女人的小腰,摔得他的背悶悶的疼,好看的唇形卻意外的上揚,“女人,你這是什麽打法?”
語氣裏摻和着無奈的笑意。
他以為,她敢答應,必定練過。可哪知,她就這麽閉着眼睛毫無章法的沖了上來,若不是他及時收手,必定将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然,他收手之時,她卻按住他的肩膀,兩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感,才導致了現在讓人聯想翩翩的畫面。
夏晴天的兩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臉蛋瞬間紅了,她想起身,他卻環住她的腰身,一個翻身,便将她壓在身下,而他那堅硬的胸膛緊緊的壓制住她,甚至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的身上。
好重!
晴天偏過暈紅的臉蛋,羞憤的嚷着,“流/氓,起來!”
“流氓?”
他壞壞的笑着,“女人,我要是不對你做點什麽,還真是對不起你給我的這個稱號。”
語畢,他作勢要俯下頭去吻她,晴天吓得尖叫着偏過臉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她這番反應激起了騰槿司的興趣和玩心,他活了這二十幾年,還沒遇見哪個女人是如此抗拒和他接吻的!
男人的身體裏,都潛伏着征服的欲望。
尤其是騰槿司這種百花叢中過的男人,更是想要徹底的征服身下的女人。
夏晴天又羞又憤,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恨不得能在他身上剜出千萬個窟窿來!
他則故意将手臂撐在她的身側,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脖頸處流連,語氣輕挑,“大家都看的很清楚,是你把我撲倒的,你評評理,是你流氓,還是我流氓?”
“你……”她語塞。
他怎麽敢,說出這麽下/流的話!
夏晴天覺得自己長這麽大還沒有這麽生氣過,她一氣之下,擡起身,一口重重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訓練館裏傳出男人痛苦的吼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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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寵若驚
夏晴天已經做好了被辭退的準備!
從跆拳道館逃走的她,不僅咬了對方,得罪了公司的大客戶,還把合約的事情弄砸了!
可她一回到公司,便有人幫她安排了新的工作環境,甚至是總經理程斯民親自來見她,按着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新的位置上,笑呵呵的說着,“晴天啊,你以後就坐在這裏工作,缺什麽就跟小李說,或者直接找我談也行,知道了嗎?”
晴天受寵若驚,殊不知她一離開,騰槿司便直接打電話給程斯民,問了關于夏晴天的事情,程斯民是何其聰明之人,能聽不出騰大少爺對他旗下員工有意思?
“總經理,我弄砸了合約,我想我還是離職吧。”
“別啊,合約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裏工作,今晚啊,咱們公司在妃色要了個包廂,為你舉辦歡迎會,你是主角,可不能缺席,知道嗎?”程斯民哪裏能放她離開,這可是上蒼派來的活菩薩,她一來,就輕松搞定了騰氏公司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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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
葉以笙一回到家,便看見夏知雪在廚房裏忙活。
突然間,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好像這一個月來,他已經潛意識的認可了晴天才是這裏的女主人,今天突然看見別人穿着她的圍裙,他的心裏不知為何有些不适應。
夏知雪回頭見他回來了,笑着上前,環抱住他的腰,“以笙哥,你看我穿圍裙是不是很好看?”
他沉默,扳開她的手,“你姐呢?”
“她打電話回來說要很晚才回來呢。”她笑着,靠在他的懷裏,“我們終于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在一起了。”
“雪兒。”
他的語氣低沉,“這是在家裏,晴天随時都會回來。”
她擡起頭,“回來怎麽了?你當初買下這裏,不就是為了娶我嗎?葉以笙,你敢說你不是為了我買下這棟別墅的?晴天回來怎麽了?她早就應該知道我們的關系,這樣對她是仁慈,與其欺騙她,何不如早早的攤牌?”
在夏知雪的觀念裏,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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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緣
在夏知雪的觀念裏,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
“以笙哥,我知道是我錯了,你跟她攤牌好不好?難道你就忍心讓我這麽跟着你嗎?你不是說會這一輩子只對我一個人好嗎?”
葉以笙那漆黑如子夜的雙眸裏閃爍着複雜的光,他是答應過她,這一輩子只對她好,因為沒有她,他也不會活到今天。
見他沒有回應,夏知雪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低聲細語,噙着讓人心碎的眼淚,“你真的打算讓我一輩子跟你偷偷摸摸的在一起嗎?以笙,我想成為你的妻子,光明正大的擁有你,我不要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葉以笙嘆氣,将她拉入懷裏,“傻丫頭,你想什麽呢?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怎麽舍得讓你這麽沒名沒分的待在我身邊。”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點時間,如果你還不跟她說,我就自己去說。”哪怕從此和姐姐斷絕姐妹關系,她也在所不惜。
夏知雪得到了承諾,便喜笑顏開,“我做了你愛吃的菜,我知道姐姐不會做飯,你一定都吃不好,看你最近瘦的。”
“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出去。”他扯開領帶,松開她,邁步走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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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國際會所。
夏晴天是第二次來這種地方,那一次心情太壓抑,以至于她忽視了身邊的環境,這一次來,她是真真切切的不喜歡這種開放的地方。
走進包廂,一擡眸便對上一雙火熱無比的黑眸。
他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修長的腿交疊着放在桌子上,倚靠在那兒,微眯着一雙桃花眼,好像早已恭候她多時……
程斯民谄媚的笑着,拉着她就往騰槿司的面前走,伸出手,“騰總,你好,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