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補充
納格,加更的關系,字數沒有達标,請笑納,明天補完此章,不耽誤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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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T】是個酒吧,當然不可能提供晚餐。
車到達寧靜山頂的港式餐廳時,時間才恰恰七點。徐澤北和舊同學約在這裏吃飯然後才是娛樂。
當晚來的是幾個徐澤北在國外讀書時認識的世家子弟,各個都一派海龜鍍金的風度,豪車華服的紳士們一見面就親昵的搭肩談笑,大有十年未見的情誼。
雖然事先大家也沒有說好要攜眷出席,但是五個同學分別都帶了朋友一起來。坐下一瞧那真是環肥燕瘦,難得一見的美女大集合。
安娜仔細打量,其中有幾個相當面熟的,不是電視上常露面的女明星就是在雜志上過封面的知名模特,就算面生的兩個,恐怕也是有點來歷。
跟她們相比,安娜名不見經傳,真是啞然失色。
如果翻翻徐澤北緋聞女友的名單,随便拉一個出來,都是名媛世家女。見到此情此景,他倒有點後悔硬要跟着來了。
“這幾個是我幾百年前在英國念書時認識的,張漢盛、李鄭申、岑免、方華。打個招呼吧,這是安娜。”徐澤北抿一口茶,一個個介紹過來,安娜腹诽他小氣又記仇,又不好發作只逐一點頭敬了茶。
“澤北真是的,才畢業八年非說是幾百年前的事情,把我們說老了,面對漂亮小姐怎麽行啊!”李鄭申怪叫起來,一副被你害死了的誇張表情。
方華丢過去一個煙盒:“不行的是你啊,別把我們扯進去!”
男人什麽時候都不能說不行,是哪個名人的狗血名言不得而知,不過倒的确是深得人心。
徐澤北接着陰測測的笑:“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安娜甩過去一個眼刀。
“幹什麽?”徐澤北問。
“沒什麽。”安娜也學着端起茶杯,在香茗悠悠中淺嘗一口,非常氣質的欣賞說,“好茶。”
“噗嗤!”鄰座的女郎忍不住笑出來,“這茶還算好?我還剛想問問餐廳老板,最近是不是生意太差以至于連餐前茶都以次充好了……”
說着她還故意斜眼睨了安娜一眼,甚是輕蔑。想來在座的幾個女生都沒被介紹,光看安娜一個人到處敬茶,不樂意了。
安娜被她一陣搶白,端着茶杯沒有說話,惦着還得裝個淑女的範兒不能罵粗話丢人,就趕緊轉個視線瞧身邊人的反應,以為至少得個聲援,卻只見徐二少低頭忍笑,辛苦的憋着抖肩,馬上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端架子了,擱下茶杯就狠瞪他:“笑什麽!”
徐澤北好容易不笑了,安撫的拍拍他的肩:“沒什麽,那位女士說的對,我也覺得茶不好。”
安娜恨聲:“我就是覺得好,怎麽着!”
徐澤北:“好茶好茶,再來一壺打包回去嘗……”
安娜怒:“……。”這是作死的節奏麽。
在座的幾個人畢竟都是老同學,氣氛本來就輕松,這下被他們五彩缤紛的表情逗笑了,尤其覺得安娜嬌憨耍狠一點也不怕以腹黑著稱的徐家二少的樣子分外有趣,紛紛笑:“打包打包,回去好好嘗嘗……”
反而是搶白安娜的那位頗見過世面的女郎被冷落下來,沒人搭理。
有時候最沒面子的往往是,你再出挑都沒人當成一回事。一拳打進棉花糖使不上力時,最為浪費表情。
其他幾個女伴們馬上抛棄跟她統一戰線的想法,跟安娜客套起來。
徐澤北并沒有為自己人說什麽,也沒有使臉色甩面子,但是安娜卻覺得,一向虛僞客套滿肚子壞水的徐二少剛才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跟着女郎笑話他的無知,而是以另一種嬉笑怒罵的方式站在了自己這一邊。
這奇怪的被維護的舒坦又親切的感覺是什麽?怎麽叫人有點感激呢……
那位女郎是岑免的女伴,他斟了茶親自跟安娜喝了一杯,有點道歉的意思。徐澤北微微笑了笑,繼續跟安娜說:“那我們訂婚那天,要不要上這種茶呢?”
惹得一桌人大吃一驚。
“喂,澤北,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岑免指着他,“傳聞是真的啊!”
“你可真會瞞,連老同學都沒收到風。”大家都鬧起來。
徐澤北任由他們胡鬧,笑而不答,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
李鄭申搶着問:“喂,你們不是奉子成婚吧?這麽着急訂婚的。”大家剎那間全都恍然大悟“對吧對吧”的起哄。
安娜饒是見慣聲色場面,也為這個懷孕的話題不自然起來。
張漢盛哈哈大笑:“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你也有今天!”
岑免、方華甚至開始打聽起預産期,讓安娜更加臉上挂不住。雖然不是什麽害羞的女生,不過當着這麽多人面,讓他這個男人被懷疑懷孕了,真是該裝孕吐呢還是裝孕吐呢?
安娜終于有了不該來這裏的頓悟。
反觀身邊的徐二少倒是很自然的喝茶吃冷盤,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征兆。
反正擋子彈的又不是他!
安娜被幾個女人圍堵婚期和産期,幾乎想離席走人。他生平第一次覺得,裝什麽都不該裝徐澤北的未婚妻!
看鬧得差不多了,徐澤北才把局面安撫下來:“不要瞎講了,就是該訂婚時訂婚,別什麽有的沒的都拿出來說。上菜了,都吃你們的。”
……
一頓飯吃得安娜差點郁悶死。九點才算結束飯局轉道去【DT】。
來時在車上醞釀的那一番傷感的情緒這下子都被安娜丢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一肚子欲罵還休的郁卒,真像孕吐般卡在喉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成。
……
九點的【DT】才剛剛熱場,舞者們都還沒上來,一行人來的算早。
安娜沒有和熟悉的人打招呼,夾在他們中間就進了二樓包間,心情有點微微的波動。這裏曾是他每晚工作的地方,一路走來,一桌一椅都讓人眼熟。【DT】這大半年一點也沒變化。
他踱到窗口,從二樓望下去就看到的中央舞池曾是他的午夜地盤,每一個凹凸閉着眼他都能知道。在這一方浮華裏有過開心不開心的笑、有過流血流汗的苦、也有過拿到高薪時的激動與滿足……【DT】對別人就是個逸樂的酒吧,可對安娜,意義不同。
就像懂他似的,身後有人輕攬他的肩膀,按了兩下。
安娜沒有回頭看,心情沉靜了很多。
“那個女人是不是來找你?”徐澤北湊近一點。
安娜一回頭,便看到包間門外的離雅沖他擠眼睛。
“嗯,那是離雅。我……出去一下?”
徐澤北點點頭:“那你去敘舊吧。”
“不要緊嗎?他們問起來……”安娜猶豫一下,“總不能說我是夜場常客,相識滿天下吧。”
徐澤北笑:“那我陪你下去。我是夜場常客,相識滿天下行了吧……”
安娜笑了。
在離雅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兩人相攜而來。
三人在吧臺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今晚的酒保還是李政,大家熟稔的點頭打了個招呼,因為李政手上有客人,他們便看起舞臺上的節目來。
爵士樂特有的拖點節奏中,走上舞臺的是一個性感冶豔的女人。
那妖精似的腰身柔若無骨的繞着鋼管游走,在或明或暗的炫色燈光映照下舞姿尤為妩媚誘人。
看了一會,安娜悄悄拿手肘頂頂一旁的離雅,問:“這是誰搶你飯碗來了?”
離雅哼一聲:“大燈一照就現出原形了,我會怕她!”
說着對舞臺上的舞者翻個白眼,煞是不服。
過去有跟離雅明争暗鬥的dancer也不在少數,安娜還在【DT】時,因為常跟離雅一起排舞上節目,所以她人也沒奈何,如今安娜一走,離雅便勢孤力單了。
“搶你的場了?”安娜關心的問。
離雅嗤笑:“就憑她?你給我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在這裏三四年了,還會怕人搶我的場?最多就是對分咯,誰也鬧不過誰。再說也得讓客人看看新鮮,一直霸着不放新人進來,老板也不樂意呀。”
安娜摸摸離雅的頭,心想倒是小看她了。離雅年紀雖然小,鬼主意卻一直很多,當初弄傷了腿後為了保住場子也能把自己這個活生生的大男人給忽悠成替身舞女了,男扮女都能有膽子想得出來,鬥一個同行絕對不在話下。
再說有度量也代表她成熟了。安娜欣慰的露齒一笑。
“你幹嘛笑得像我媽似的!”離雅嗔怪的捶了安娜一下,眼睛借機瞄瞄坐在一邊的徐澤北,暧昧的湊過去問:“這個人是誰啊?丫的也太帥了吧。”
安娜:“……徐少。”
離雅眼珠轉了轉:“是個有錢的吧,我看他眼生,應該不大來這裏。你們什麽關系呀?”
安娜推開她:“……想哪去了!”
離雅皺皺鼻子:“我能想哪裏去!別假正經了,我剛才就想問你,怎麽穿着女裝帶朋友來這裏?他知不知道……你是男的?”
安娜微微點頭:“他知道。但是樓上幾個不知道。你別亂說話。”
“喲,你還真的演出瘾來了,別跟我說,你打着女人的旗幟想出去找事兒做……”
安娜心想可不就是已經打着女人的旗幟了嗎,這還差點懷孕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