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夏小美和梁冰兩個人的表情都很欣喜,只有柯銀夜。表情很複雜不是痛苦可絕對說不上欣喜。從開始他就故意沒有把尋找逃生的路線劃入計劃。
因為銀羽在這裏。柯銀夜對柯銀羽的保護欲執着地吓人。
柯氏兄妹戶口上是雙胞胎,但并不是真正有血緣關系的兄妹。
柯銀羽只是柯銀夜父母朋友的孩子,銀羽剛出生之後被親生托付給柯銀夜的父母之後消失了。兩兄妹進入公寓參與血字任務才推測柯銀羽的父母當時應該是已經進入這個公寓了不想自己的孩子這麽小就陷入絕路把她托付給朋友。奢望着完成十次血字後出來接柯銀羽,可一直都沒回來。夫婦兩個人死在了公寓的某一次血字之中。
柯銀夜愛上柯銀羽的時候,柯銀羽已經愛上了阿慎。柯銀夜就是在愛人心有所屬的情況下得知她進入到公寓之後毅然一起進入的。衷心祝福心愛的人幸福,在愛人遭到滅頂性災難的時候哪怕愛人愛的是別人依舊挺身相陪。
沒人比柯銀夜更執着,所以在面對柯銀羽相關的一切事情上,沒有人比他更偏執。
雷安是唯一對柯銀羽做出危害性動作但還活着的人。更加直面地了解這個看起來很英俊的男人到底有多可怕,他鎖住柯銀夜阻止他帶柯銀羽回公寓喚醒她的時候,柯銀夜是很認真地想要殺了他的……
一看柯銀夜的樣子雷安就大概猜出柯銀夜心裏的想法了。
出于對銀羽的過度保護欲,柯銀夜恨不得每次都和銀羽參加血字才好。直永鎮那次害怕他拖累銀羽才忍住沒跟着一起去。
這次公交車撞進了銀羽血字執行的地點,而且路被封死逃不掉了。
多出色的理由,多精彩地騙自己騙銀羽的理由!
我來不是不放心你,車進來了,我出不去了所以我要來你身邊陪你一起度過這次血字。
奶奶個卷的神經病。
“你上不去的。”
雷安在隐蔽的地方翻個白眼,打碎柯銀夜的白日夢“那個鬼魂追着樓上的李隐他們上去了,而且不知道我們在這裏。”
“什麽意思?!”
“你沒發現這個屋子裏少些什麽嗎?這裏沒有鏡子!整棟公寓雖然都彌漫着鬼氣和怨氣,但仔細注意的話都集中在有鏡子的地方。應該鏡子裏面就是鬼魂居住的空間,鬼魂通過鏡子進入各個樓層。這裏沒有鏡子你們上樓的時候也沒經過有鏡子的地方鬼魂當然看不見……”
雷安解釋的過程中忽然感覺到這間小屋子中的怨氣竟然越來越濃!
“你們!”雷安嚴肅地轉過去看面前的三個人“你們誰帶着鏡子?!”
夏小美哆哆嗦嗦地舉手“我……我帶着一個小鏡子。”公交車的血字是找出鬼魂,她想用鏡子照能不能照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就随身帶了一個小鏡子。
“扔了!”說完雷安就伸手去拿夏小美的鏡子。
接過來的瞬間鏡子的怨氣和擠爆了的奶袋一樣瘋狂地溢出來。雷安一把把鏡子奪過來像窗外扔。但晚了。鏡子裏飛快伸出一只手撐住小鏡子向外飛的趨勢,小鏡子懸在半空中靜止不動了。
“……往上跑。”
雷安帶頭拉開門向外跑去。
四個人和贏子夜柯銀羽彙合的時候,李隐已經被鬼魂拉進鏡子裏去了。
最後找到生路等到太陽升起,幾個人精疲力盡地走出這個地方,早起的晨運的居民無意間看見撞進樓裏的巴士,以及巴士裏面死去的兩具屍體。報了警,警察堵上了正門。雷安只能無奈跟着衆人回到公寓。
清早回自己在公寓的房間睡了一覺。睡醒之後雷安将要面臨更嚴重的問題。
公交車上的住戶最後柯銀夜,梁冰,夏小美全都回來了。他們都見證了他‘大展神威’的時刻,有的人看見的多有的人看見的少。
梁冰從回來就變得和他很親近,就差腦門上寫上【我是和你一卦的】大概他的事情不用要求梁冰也會守口如瓶。接着是柯銀夜……
頂着智者的名頭也不是虛的,雷安相信柯銀夜不會說出去。
剩下的就是夏小美了。
頭疼的雷安趁着公寓住戶大部分去上班的空閑偷偷溜出公寓。現在是下午兩點,太陽最毒的時刻。拐了個彎,陰冷空曠的小巷子裏面竟然有人背對着站在路口。
……
這算是堵着我的?
看這背影沒見過誰?
雷安繞過那個背影,用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被拍肩的那個人轉過頭,看清對方的臉後,雷安瞬間産生了滅口的沖動。
人就是這樣,你一個人隔商場玩步步高點讀機傻樂重複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玩地聽高興。
轉臉到班上,一同事就湊過來問你“點讀機好玩嗎?”你也會産生出同樣的想法。
這就是傳說中的黑歷史。必須抹殺的存在。
皇甫壑對這個人也印象深刻,皺着眉頭避開身體把雷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着痕跡地甩了下去。
雷安幹咳一聲“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趕緊走。”
“為什麽?”
呦厚十萬個為什麽啊你“你要是再待下去,你的影子就會被吸走然後你就完了!”雷安半真半假地吓唬對方。
“你什麽意思?”皇甫壑表情微變,但還是接着詢問。
“就是給你一個鑰匙讓你住進一個地方。你會經歷很恐怖的事情,保準你後悔一輩子。”
皇甫壑從上衣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鑰匙放到雷安的面前“這個?”
!!!
雷安幾乎是用撲地捏住了對方的肩膀“你叫什麽?”
“……皇甫壑”
這個男人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刻,雷安聽到了天塌下來的聲音。
太可怕了!這個看見自己在火車上不堪一幕的男人竟然是公寓住戶!而且要在公寓呆很長時間,現在要滅口嗎?
真的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封印前奏 最新更新:2013-10-23 22:44:52
深雨坐在輪椅上從這棟大廈的高層摟過落地窗俯瞰整個K市的夜景。
什麽都是這樣,越繁華靓麗的地方深處就掩藏着越多的不堪。
夏淵死了。因為她給的預知畫。
她從小就有繪畫的天分,但畫出來的畫因為太血腥和太毛骨悚然,總是不被任何人欣賞喜歡。這個任何人裏包括敏。
不過這并沒有什麽關系,時間證明了她畫的作用。
深雨就是游離于公寓的另外一種存在。她知道公寓的存在,甚至她知道公寓的住戶,即将發布血字的內容和生路。但她真的從沒有去過公寓。
她畫出來的所有畫都是公寓血字的預知畫。
她把畫給誰決定這這些人的生死。
就好像……
夏淵。那個經歷過五次血字死在第六次血字的樓長。她一直私下給夏淵預知畫幫助夏淵逃生,只不過後來厭倦了才放棄了這個棋子改尋找更加有趣的人。
這種瘋狂的行為與其說是拿人類玩樂倒不如說是一種純粹的發洩。
她恨她的母親,她的姐姐。那個把她生下來卻害怕她傷害她嫌棄她的女人。恨這個世界。恨意達到頂點的時候,這些扭曲的玩樂成了最簡單的發洩途徑。
“深雨……求求你原諒我。”
她的姐姐……不,是母親在電話的那頭苦苦哀求。
“……如果你不願意原諒我,請你最後給我一副畫吧。”
她沉默了片刻“孤兒院見。”
到達孤兒院之後,她才看見敏身後的那個她從來沒見過的男人。如果不是這個孤兒院太空寂,她甚至不以為男人是跟敏一起來的。因為男人距離她們太遠。
“他是誰?”深雨沒告訴過敏她會預知畫的事情,本來決定這是最後一次見到敏但真的沒想到敏在這個時候竟然帶人來到這裏。
敏低頭攪着衣角“他說他認識你,想要和你說說話。”
“我根本不認識他!”深雨的心情很糟糕,轉動輪椅上的轉輪打算離開。
“額……我是真的有事想要找你的,蒲深雨小姐。”已經轉身的深雨和敏同事身體一震。她們沒想到這麽久之後還能從別的人的口中聽到那個惡魔的名字。
那個強/暴了自己親生女兒,讓敏生下深雨的惡魔的名字!
雷安很不适應眼前這種狀況。
如果不是因為他昨天半夜回到那個公交車的末班站點挖到的東西的話……
“敏,我想和深雨單獨說會話成嗎?”雷安撓着後腦勺,整體給人的感覺并不精明,反而讓然覺得老實安心。
看敏的樣子應該很信任雷安,于是雖然有無數問題但還是壓抑住了那種沖動點頭走開了一段距離。
“你是誰?”敏離開之後,深雨的眼神幾乎質變成刀子把雷安射/穿。
哎?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