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幫忙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唐蘇蘇走到沙發上坐下,微微擡頭,盯着沈曉月的眼睛,直截了當的問她。
“對。”
“我只是個小助理,恐怕并沒有那個能耐。”
“你姓唐,不是麽。”沈曉月眯着眼睛,一字一句道。
雖然失去了石崇這個靠山,但她手裏還有錢,想要調查唐蘇蘇的身世,并不難。
她也沒想到,唐蘇蘇竟然有這麽大的背景,可惜,這人生母死了,又遇到了個負心薄情的生父,明明是唐家大小姐,卻被趕了出來。
她就不信,唐蘇蘇會甘願被一個私生女打壓一輩子。
“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我可以幫你對付你的繼母,還有你妹妹。”沈曉月說的篤定,在她口中,唐蘇蘇的繼母和妹妹仿佛是随意拿捏的兩個小角色。
“哈,這樣的承諾,我可不敢相信。”
拿過茶幾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推給沈曉月。
“你為什麽不賭一把,我只想讓你幫我送件東西而已,也不是讓你殺人放火。”沈曉月目光落在水杯上,順勢坐上沙發。
原本躺在沙發上的狗蛋不得不挪個位置,趴在沙發扶手上。
唐蘇蘇一臉不信,“我幫你送個東西,你就能幫我對付我繼母?有這麽便宜的事?”
話雖這麽說,但沈曉月看得出來,她動心了。
“你可以不信我,但機會只有這一次。”說完,沈曉月站起身,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扁長的禮盒,“這就是我想要你幫我送的東西,你只要把它送到石崇手上就行。”
唐蘇蘇垂眸,略有遲疑地問,“這裏面裝的是什麽?”
“他以前送我的一件禮物,既然他要娶別人了,這東西就當我送他的賀禮。”
“好吧,我就幫你這一回。”
沈曉月滿意地笑了,“放心,你不會後悔幫我的。”
兩人談妥之後,東西就直接留下了,沈曉月沒有久留,趁着夜色離開了。
唐蘇蘇轉身回屋,就見桌上的禮盒被抓開,露出了裏面漆黑如玉的梳子,梳子上的五個粗齒在燈光下隐隐散發着一種不祥的暗紅。
狗蛋趴在梳子上,眯着眼,長着倒刺的小舌頭在上面舔啊舔的,好像在品嘗美味。
舔了好半天,才失望地睜開眼,“味道真好,可惜不能吃。”
狗蛋是七情碗之靈,七情碗講究一物換一物,東西不是唐蘇蘇的,就算現在落到了他們手裏,也沒辦法用。
唐蘇蘇無奈搖頭,實在沒辦法理解狗蛋獨特的口味。
石崇傷好出院,唐蘇蘇自然可以回到帝江集團上班。原本石崇能進帝江就是靠着他爸和他小叔之間的博弈,兩個月不來,好容易攬到手裏的權利也都被瓦解的差不多了。
總經理辦公室外不見一個人,除了她這個死心塌地的,其他的該走都走了。
石崇忙着和未婚妻聯絡感情,哪裏有功夫來公司,唐蘇蘇倒是每天準點上班準點下班,從來不遲到。
偶爾幫老板收個快遞,日子過得十分悠閑。
這樣悠閑的日子過了一個多星期,石崇終于露面了。大概是情場得意,看見辦公室外就只有一個唐蘇蘇在,他也沒多生氣,哼着歌進了自己辦公室。
進去沒多一會兒,就冷着臉出來了,手裏拿了個盒子問唐蘇蘇,“這東西誰送來的?”
唐蘇蘇從電腦屏幕後面抻出頭看了眼,哦了一聲,“是快遞送來的。”
“誰讓你把這些垃圾放到我辦公室裏的!”聽了唐蘇蘇的解釋,石崇依舊不高興。
“不然呢,誰知道裏面裝的是珠寶還是鑽石,回頭我給扔了你讓我陪怎麽辦?”
唐蘇蘇白了他一眼。
石崇被她堵了一句,哽了半天,氣呼呼地摔門進去了,并沒有再把那東西扔掉的意思。
這才是沈曉月找她幫忙的初衷,如果沒有她,那東西根本送不到石崇面前,就算送到了也未必能留下。唐蘇蘇畢竟不只是一個小助理,石崇面對她的時候,多少會弱上幾分。
雖然不過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兒,但這句話不是誰說都管用的。
總經理辦公室的門一關,她懶洋洋地靠在旋轉椅上,電腦屏幕上正在放喜羊羊,狗蛋趴在她懷裏,看的津津有味。
回了辦公室的石崇一陣煩躁,盯着手上的盒子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拆開了。果不其然,裏面的東西正是他當初送給沈曉月的那把梳子。
他拿着梳子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幾度變換。出車禍的前一天,他離開京城那日,沈曉月把梳子硬放進他衣兜裏,說要他睹物思人。
轉眼過去兩個多月,他才恍然,那竟然就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
快到中午了,唐蘇蘇正打算去公司食堂吃飯,就見寧嫣拎着小包,踩着兩寸的高跟鞋走過來。
“石崇在麽?”
“裏面。”反手指了下旁邊大門緊閉的辦公室。
寧嫣朝她笑了下,敲了幾下門,見沒人答,門又沒有鎖,幹脆就推門進去了。
“你怎麽來了?”正拿着梳子發呆的石崇突然看見寧嫣,不知為什麽有些心虛,将梳子随手扔到辦公桌上,眼神飄忽地問。
寧嫣目光掃過那梳子,神色不動,“來請石總賞臉跟我吃頓午飯啊。”
“好,你想去哪兒吃?”石崇自然不會拒絕,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攬住寧嫣的肩膀。
“今天去吃泰國菜吧,下午試婚紗,你陪我。”
“好。”石崇跟寧嫣感情正好,對她提出的要求幾乎不會拒絕。
他穿上外套,正打算走,卻見寧嫣把桌子上的梳子給拿了起來。
“這梳子我見過。”
“啊?”石崇茫然地看她。
寧嫣并未看他,而是低着頭靠在辦公桌上,“那場拍賣會我也在,我還記得當時主持人還問你拍下這東西是不是要送給未婚妻。”
她的話讓石崇表情十分尴尬,“嫣嫣,我……”
石崇也想起來了,當時主持人多嘴問了這麽一句,他雖然沒應,卻也表露出了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