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節
第 94 章節
到兩個蛇醫的話,也晃了晃神,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當看到若千兒的手親密的拉着靳羽寒的手時,她擰住眉頭,嬌喝道:“你這賤人,不準碰王,王都是被你害成這樣的!”
聽着她的話,若千兒眨了眨眼,不解的扭頭看着她,她有害他嗎?
“若不是王去找你,他怎麽可能會受傷,都是你這賤人的錯!”看着她迷茫的樣子,幻雪傲氣的挑着眉,胡亂的扯着理由。
剛才說的話,只是她一時沖動吼出來的,她沒想到若千兒真的會相信,所以,她只能随便扯出點理由來讓她信服啊。反正能讓她遠離王就行!
雖然她說的賤人兩字很刺耳,可是,這時的若千兒根本沒有去在意這句話,她所想的是,真的是她害靳羽寒受傷的嗎?
見若千兒被幻雪的話帶了進去,若墨不悅的冷哼一聲,飄到床上,冷盯着氣焰高漲的幻雪,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再敢說一句媽咪是賤人試試!”
被若墨不善的表情吓到了,幻雪咬着唇退了一步,突然,挺了挺胸膛,瞪大眼眸,嬌聲說道:“她本來就是賤人,不折不扣的賤人!”
哼,她是王的正牌妃子,也是王喜愛的女人,就算他是王的兒子,那又怎樣!她無需怕他!
幻雪的辱罵的話讓若墨大怒,他緊抿着粉唇,雙手幻動着,一道白色的厲光直射向幻雪。
幻雪慌亂的逃了一步,可還是沒能射過這道厲光,她的左手臂被這道厲光劃了開來。
“你這賤種!”受傷之後的幻雪像炸了毛的瘋狗一樣,她表情猙獰的指着若墨,尖銳的聲音罵道。
此話一出,又一道厲光朝她射了過來,這次,幻雪并沒有及時的躲過,厲光直直的射進了她的胸口上方。
血紅的液體頓時從傷口處逸了出來,旁邊的小梅見自家的主人受傷,忙沖上去,扶住她的身子,擔心的問道:“公主,你傷得怎麽樣啊?”
幻雪咬着唇,恨恨的瞪了一眼若墨,卻沒敢再罵他的話,她轉過視線,看着小梅,冷冷的吼道:“本公主傷得怎樣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小梅被吼得呆了呆,不過,她很快便恢複過來,眼珠轉了轉,她急急的沖那兩個蛇醫說道:“蛇醫大人,你們趕緊幫公主治傷吧。”
“是。”這兩個蛇醫忙應了聲,走到幻雪面前幫她治着傷口。
見幻雪不再說話,若墨這才冷哼一聲,收了手,他眨着大眼,将視線移到若千兒身上,奶聲奶氣的開口道:“媽咪,父王不是被你害成這樣的,媽咪不要自責!”
“不是麽?”若千兒瞧了他一眼,傻傻的語氣問道。
上一次他就是因為她,所以才受那麽重的傷的!
“當然不是,媽咪,你要相信寶寶。”若墨鼓着小臉蛋,軟糯糯的聲音說道。
也許若墨的話真的有起到一點作用,若千兒心底的那種想法消失了,她轉過頭,閃着淚光的眼眸定定的看着靳羽寒的俊臉,低低的說道:“要怎麽救他啊?”
要怎樣才能救活他?
聽着她的低語,迪雅漂亮的大眼眨了眨,她讪笑一聲,緩聲開口道:“我是說無法治療,可是這只是外人無法治療而已,若是蛇王自己的話,如果他還能有力量的話,就可以自己醫好自己。”
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一個全身的筋脈都被毀又處于昏迷中的人,即使他再強悍,也沒辦法自己醫自己。
這個情況,她本來不想說出來的,就算說出來,也只是讓若千兒再受一次打擊而已,不過看她難受的樣子,她心裏很不舒服,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自己醫好自己?”若千兒喃喃的念叨的這句話,這話讓她重新有了希望。
也許,他可以自己醫自己也說不定,上次他那麽弱,那樣微小,可是,他還是在緊要關頭清醒了過來,還恢複了一身的法力,她對他有信心,他可以醒過來的!
堅定了想法後,若千兒轉頭,沖旁邊的若墨說道:“咱們先去找位置住下吧,現在也不早了,你父王,我相信他會沒事的。”
“嗯嗯。”若墨不知道她突然從哪來的自信,不過,不管怎樣,有自信就是好事,他也不相信父王會就這樣死掉,如果真如此,他也配不上做他的父王!
若千兒将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喚來了幾個侍女,讓她們領着葉美美他們去着蛇宮的空房間裏休息着。
而她和寶寶們則去了上次他們住過的那個寝宮休息。
對于若千兒的作法,幻雪很不爽,她咬牙,恨恨的瞪着她離去的身影,她不敢暴躁,她的法力太弱,對付不了那幾個小家夥,等王醒來,她一定要讓他們嘗嘗後悔的滋味!
182 蛇王要成婚(7)
這天夜裏,衆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裏安睡着,而若千兒,則在寶寶他們睡着之後,就去了靳羽寒所在的寝宮。
門口的守衛見到若千兒,尊敬的跟她打了聲招呼,“姑娘,您來了。”
若千兒點頭,推開寝宮的大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的燈點得很亮,若千兒一入寝宮,就能看到靳羽寒那蒼白的俊臉,她扯了扯唇,輕輕的走了過去。
坐在床頭,靜靜的看着靳羽寒的俊容,突然,像是想起什麽,她猛的拉開了蓋在他身上的被子,這才發現他身上的血還沒有清理,雖然血早已經止住了,可是殘留在衣服外面的血漬将床單被套全部染了顏色。
想了想,若千兒喚來了侍女,讓她們幫着自己将靳羽寒身上的血跡全部擦掉了,也讓她們換了床幹淨的床單被子。
當這些事做完之後,寝宮內就只剩下若千兒靜坐在床邊。
夜,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吹起的風聲,根本聽不到別的聲音。
方才一番折騰,加上夜已深沉,坐了半個小時後,若千兒就開始打着磕睡,腦袋一歪一歪的動着。
就這樣像搖船一樣歪了好半天,若千兒終于抗不住猛烈襲來的困意,身子歪倒了下去。
若千兒睡過去很久,床上突然有了一絲動靜,沉睡的靳羽寒動了動手指,臉上露出掙紮的表情,他似乎很難受!
靳羽寒的意識漸漸清醒,可是,他的身子卻不由他控制,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他将神識在身體裏掃了一遍,這才發覺他的身體狀況。
沒想到他的身子竟然被毀得這麽厲害!靳羽寒蹙緊眉頭,幽幽的想着。
好一會,他才将神識收回,運着身上的法力想修複傷口,可是,他突然發覺體內的法力一絲都沒有了,他根本沒有辦法自己治療傷勢。
無奈的吐了口氣,靳羽寒開始修煉了起來,一直修煉了好久,覺得有了一點法力,靳羽寒便開始慢慢修複着身上的傷……
許久,他終于将身上的傷勢全部都修複了,雖然現在的他還是很脆弱,不過,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沉沉的吸了口氣,靳羽寒幽幽的睜開了雙眸,才睜開,他便看到依在他旁邊睡得香甜的若千兒。
他忍不住勾起唇,往若千兒這邊移着身子,直到兩人肌膚相貼,他才停下移動,将她柔軟的身子抱到了自己身上。
這麽一移動,若千兒立即清醒了過來,幽黑的眸子眨了兩下,突然發現不對勁,這才看到自己被靳羽寒抱在懷裏。
“你…你…你…”若千兒張着嘴,說了三個你,硬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想問的是,你怎麽醒了?她一直沒奢望他可以這麽快醒來,這實在太讓她驚訝了,驚訝得完全傻了。
看着若千兒訝然的樣子,靳羽寒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鼻頭,低啞的聲音說道:“我怎樣了?幹嘛看着我像是見到鬼一樣啊?”
聽着他的話,若千兒不滿的努着唇,這才回過神來,“我以為你至少要沉睡很久才能醒來,沒想到不到一個晚上你就醒了。”
“怎麽?你是覺得我醒得太早了?”聽着她的話,靳羽寒故作幽怨的問道。
“沒有。”若千兒瞪大雙眼,反駁道。
“嗯,沒有就好。”靳羽寒認真的點點頭,圈緊她的身子,喃聲開口道:“千兒,我們盡快成婚吧。”
若千兒愣了下,随即快速的反應過來,搖頭回道:“不。”
若千兒的反應讓靳羽寒十分不爽,他蹙緊眉頭,幽沉的盯着她,“為什麽不?你都跟我回來了,為什麽不要成婚?”
若千兒咬了下唇,不自然的動了動腦袋,吶吶的說道:“你答應的事,并沒有做到。”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這些事,她會理直氣壯的做他的女人,可是,他并沒有做到。即便是她已經生了寶寶們,可她仍沒覺得自己是他的妻子。
而且,她腦中總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