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溫柔,只針對司沐妍
由于昨晚許多工作沒處理,第二天一大早,霍肆便來公司辦公。
總裁辦內,許傑拿着資料走了進來:“老板,這是一會開會需要的。”
霍肆正在奮筆疾書,剛準備擡手接過時,手機振動傳來。
剛準備挂斷,瞧見來電備注,大拇指已經利落地按下接通鍵。
“肆哥哥?”明顯還沒睡醒的軟糯嗓音,從電話彼端傳來。
放下筆,霍肆靠在辦公椅上:“還沒起床?”
“早上沒課。”司沐妍軟軟道,“張姨說,你好早就出門了。”
“嗯,公司有事。”霍肆看了眼時間,“不上課也要起床吃飯。”
“嗯~~不要不要,被窩好舒服,腿疼不想走。”司沐妍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擺動,在被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的聲音軟軟很動聽,加上略帶鼻音的撒嬌,更是甜上幾分,醉了他的心。
“那點路就讓你廢了?小趴菜。”霍肆手肘頂着座椅扶手,手撐着腦袋,悠悠道。
“唔……肆哥哥,我們還能愉快地玩耍嗎?”
想象着她嘟嘟嘴郁悶的小模樣,霍肆眼裏的笑意加深:“記得起床吃飯。”
“不是我不想起床,是我的腿被被窩這小妖精纏住了。”司沐妍嘿嘿地笑道。
“歪理。”
“肆哥哥,中午回來吃飯嗎?”司沐妍總算想起打這通電話的原因,“我做飯給你吃。”
霍肆瞧了眼行程:“中午有個應酬。”
“哦,那就下次吧。”司沐妍笑盈盈道。
畢竟飯随時能吃,他的工作重要。
“嗯。”
“那我不打擾你了,晚上見,拜拜~”司沐妍軟聲結束通話。
聽着電話裏傳來嘟嘟聲,霍肆拿着手機。
随後,撥通了張姨的電話:“去給夫人準備早餐,送到房間去。”
等他結束通話時,便見許傑驚愕地看着他,一會便揉揉眼睛。
“老板,你還好吧?”許傑咽了口唾沫,“我第一次看到你露出這表情,就像活見鬼了。”
話音未落,霍肆直接将文件朝他腦袋丢去。
許傑險險接住,覺得自家老板終于又正常了。
“不會說話滾。”霍肆沒好氣。
“老板我錯了,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有這麽……溫柔的一面,對方還是個女性。”
“她不是普通女性。”
“那她是……”
“我老婆。”留下這三個字,霍肆起身走向會議室。
許傑站在原處,感慨道:“老板終于變溫柔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霍肆的溫柔,只針對司沐妍一人。
十點鐘開好會,經過會客室時,一個陌生的女音響起:“霍先生。”
聽到聲音,霍肆皺起眉頭停下腳步。側目,便見花枝招展的女人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是你。”霍肆冷漠。
司彤穿着一襲雪白公主裙,腳下搭配着水晶涼鞋。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故意擡手,将一撮頭發別到耳後。
将矯揉造作發揮到極致。
“霍先生,我來是想請你吃頓飯,為我父母向你道歉。”司彤的臉上挂着練習過幾百次的微笑。
霍肆冷冷拒絕:“沒空。”
聞言,司彤優雅地走到他的面前,柔聲地說道:“霍先生,我覺得你對我有些誤解。”
“誤解?我對司小姐的認知從來都是貪心自私、恬不知恥、心狠手辣臉皮過厚,不知道有哪項是錯的?”
許傑噗嗤一笑,連忙捂嘴:“總裁我錯了。”
“你确實錯了,要笑大聲點,不要那麽小家子氣。”霍肆淡定地應道。
司彤的臉瞬間通紅,沒想到霍肆嘴巴這麽毒。但為了能嫁給他,司彤只好咬牙忍忍。
司彤紅了眼睛,委屈地說道,“其實原本和楊誠訂婚的是我妹妹沐妍。沒想到她為了躲避渣男,不通知我們就直接和人結婚。訂婚期到了,爸媽只好硬着頭皮讓我頂替。”
聞言,霍肆眼神陰戾:“這麽說,還是你大仁大義?”
“我妹妹向來任性不懂事,我早就習慣了。”司彤嘆氣,傷感地說道,一副備受司沐妍欺負的模樣。
見她污蔑司沐妍,霍肆拳頭攥緊,嘎嘎作響:“我沒記錯,原本和我有婚約的司家真千金。你們司家卻要給她另嫁,看來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司彤神情一僵:“霍先生,我不是這意思……”
“許傑,你去通知公關部,任何和司氏集團有生意往來的公司,全部列入霍氏黑名單。”霍肆陰沉着臉命令。
“是,老板,我這處理。”許傑說着,拿着手機當着司彤的面,将霍肆的通知發下去。
“霍先生不要……”司彤瞬間慌了,要是父母知道她把事情攪黃了,對她意見只會更大。
“司小姐沒忘記我已婚吧?”霍肆冷不丁地說道,“跟已婚男士說這些。怎麽,想知三當三?”
司彤手足無措:“先生我沒有,我只是不想你誤會我。”
“我不是草船,你的賤不要往我這發。”對她的綠茶戲碼,霍肆沒興趣陪她演。
淚水瞬間在眼眶中打轉,司彤捂着胸口,一副受傷的模樣:“霍先生,你很讨厭我嗎?”
“不讨厭,只是你沒有讨喜之處。”霍肆單手抄在褲袋裏,“對了,我老婆說了,讓我遠離異性。如果你真想出現在我面前,可以考慮換個性別。”
司彤被怼得臉都綠了。傳聞只說他不近女色,可沒說過他嘴這麽惡毒。
忽然,司彤腦子靈光一閃。随後雙眼微閉着,一副就快暈倒的模樣。
随後,身體朝着霍肆的方向倒去,想要趁機倒在他的懷裏,還能制造個親密接觸。
霍肆筆挺地站着不動,就在司彤以為就要得逞時,卻見前者臨時往後退了一步。
司彤來不及剎車,腦袋直接撞到玻璃門的把手上,鮮血瞬間從她的額頭上流出,吓得她失聲尖叫。
霍肆淡定地站在那,看着司彤狼狽地倒在地上,鮮血直流。
“血……好疼……霍先生……”司彤吓得整張臉煞白,聲音裏帶着哭腔,好不委屈。
“去讓保安把司小姐送出公司好就醫。”霍肆無動于衷,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
許傑聞言,連忙拿起手機,通知了保安部。
“霍先生,我的腳扭到了,可以扶我起來嗎?”司彤一手捂着還在出血的額頭,可憐兮兮地央求。
“抱歉,我有潔癖。”霍肆不為所動,直接邁開大長腿。
走了幾步,霍肆忽然停住腳步。司彤以為他心軟了,卻聽到他不帶任何起伏地命令:“通知前臺,不要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司彤緊咬着牙齒,她知道,霍肆這是當面羞辱她,眼裏滿是怒火,卻又不敢對着他發洩出來。
不一會兒,保安迅速趕來。不由分說,直接将司彤拖進電梯。
總裁辦內。
“老板,沒想到你還有這麽毒舌的一面。”許傑難以置信地說道,“可你和那位司彤好像也沒什麽過節。”
坐在辦公桌前,霍肆神色如常地拿出鋼筆:“她污蔑沐妍,也是沐妍讨厭的人。”
“原來是夫妻同仇敵忾。”許傑恍然大悟。
霍肆沒有回答,筆尖刷刷地在紙上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