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把結婚證帶身上?
霍肆看着壓在身上的可人兒,胸口的柔軟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經。
那樣近的距離看着她,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如玫瑰般嬌豔的唇瓣,仿佛在召喚着他,去嘗嘗味道。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吓得霍肆連忙閉上眼睛,迅速在心裏默念清心訣。
“肆哥哥……”司沐妍輕聲喚道,嗓音軟軟的,“我腿軟起不來。”
她的聲音将他的佛經打斷,霍肆睜開眼別開視線。随後單手撐地,摟着她纖腰的手依舊沒松開。
站起身,強勁有力的手臂将她也拉起。
“我是不是很菜,這點運動量就給跪了。”司沐妍有些不好意思。
“我老婆是個嬌嬌弱弱的病美人。”霍肆平靜地應道。
聞言,司沐妍不自覺地咧開嘴角。雖然嬌弱,至少在他眼裏,她也是個美人。
猛然注意到腰間的手,司沐妍往後退了一步。
霍肆意識到不妥,解釋道:“剛剛情勢所迫。”
“我知道噠,肆哥哥是好人呢。”司沐妍甜甜地笑道,眼睛又彎成月牙兒。
“去休息吧。”
司沐妍點頭,雙眼望着他的臉,強迫視線不往下看。
這樣近的距離,司沐妍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身材之好,肌肉線條分明。
剛剛壓着他時,他的腹肌抵着她的腹部,她能感覺到硬硬的。
她是顏控,自然也喜歡長得帥、身材又好的男人。
“那我回去了。”說完,不等他開口,司沐妍低頭小跑地沖出健身房。
見門關上,手捂着胸口,那種香甜柔軟的感覺,久久在心頭萦繞。
“冷靜,要清心寡欲。”霍肆喃喃自語,“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他從未想過,有天他需要念佛經,讓自己少些欲念。
更未想過,很快的将來,就連念經也都失效了。
司沐妍回到房間,沖了涼後,便在床尾坐着。
“我和肆哥哥既然不是協議婚姻了,那是不是得一塊睡覺?”司沐妍柳眉微擰,面露擔憂。
雖然她對霍肆并不排斥,但畢竟相處時間不久。她希望做那種事,是建立在相愛的基礎上,而不是為了身體上的滿足。
加上她的身子骨孱弱,能經得起翻來覆去的折騰嗎?
就在她內心掙紮時,霍肆經過她的房門口。
“肆哥哥。”司沐妍叫住他。
霍肆停下腳步,好看的眼看向她。
“我們能晚點那個嗎?”司沐妍紅着臉,難為情地問道。
“哪個?”
“就是……就是夫妻之間會做的那種事。”司沐妍羞澀,“我想等身體調養好一些。”
她的呼吸功能不太好,她怕戰況激烈,一不小心死在他的床上咋辦。
霍肆輕咳一聲:“沒事,不着急,婚姻不是非得有性不可。”
聽到這回答,司沐妍懸着的心總算落下,重展笑顏:“好的。”
“早點休息。”留下這句,霍肆随後走向隔壁主卧。
想到之前的猜測,司沐妍喃喃自語:“看來我之前猜的是對的,肆哥哥只是想要有個妻子,能應付家人。那我就做一個貼心的妻子,報答肆哥哥。”
開開心心地爬上床,司沐妍抱起心愛的大熊,安心地閉上眼,開啓甜甜的夢。
她的夢裏,第一次有了霍肆的出現。
第二天清晨,霍肆一身清爽地下樓。吃早餐時,卻見熟悉的身影并未出現。
“夫人還沒起床嗎?”霍肆矜貴優雅地吃着早餐。
“夫人說今天要上早八,七點半不到就出門了。”張姨如實地回答。
霍肆聞言,視線看向對面的位置。沒她一起吃飯,竟有些不習慣。
吃過早餐,霍肆徑直去了公司。
看到他,許傑驚訝:“老板,今天怎麽這麽早。”
由于不用繞遠路送她,霍肆到公司的時間,比平時早一點。
霍肆沒有回答,只是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太閑了?”
瞬間聽出濃濃的威脅,許傑飛快地搖頭:“我這就去工作。”話音未落,撒腿就跑。
霍肆繼續走向總裁辦,在辦公桌前坐下。
将鑰匙從口袋裏拿出,看着上面的熊貓挂件,霍肆的眼裏帶着笑意。
手戳了戳熊貓花花可愛的臉,輕聲道:“随了它主人。”
“大清早的,有什麽事能讓你樂到了?”帶着好奇八卦的聲音,在辦公室裏響起。
霍肆擡起頭,便見好友謝允宸像是發現新大陸似地看着他。
“你怎麽來了。”霍肆斂起笑容,恢複常色道。
“剛好路過,順道來喝喝茶。”謝允宸伸了個懶腰,忽然注意到什麽,“你什麽時候也喜歡這種可愛的挂件了?”
說着,他的爪子朝熊貓挂件伸過去。還沒碰到,就被他不客氣地拍掉。
“別碰,我的。”
聞言,謝允宸難以置信地打量着他:“你被鬼上身了?這麽可愛的挂件,你竟然喜歡?”
霍肆一記白眼丢了過去:“滾,我老婆送的。”
“你真的結婚了?你這老處男怎麽可能結婚,還閃婚!”謝允宸脫口而出。
他們兄弟三人從小一塊長大,霍肆對異性抗拒無比抗拒不說,還喜歡看佛經。
聽說《楞嚴經》讀多了會斷情絕愛,他們也看着他活成二十七歲老處男,愣是異性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更別提做那種事。
因此前幾天,聽說他已婚,他們也只當笑話聽聽。
霍肆沒說話,淡定地從西裝口袋裏拿出結婚證,吓得謝允宸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你竟然把結婚證帶身上?”
謝允宸接過結婚證仔細檢查,确認無誤後,這才看向合照上的女孩:“哇哦,你老婆很漂亮,打算讓我們見見嗎?”
“嗯。”霍肆平靜,他不打算隐婚,“等她做好準備。”
“怕我們欺負她?”謝允宸挑眉,“随身攜帶結婚證,還這麽維護。蒼天垂憐,我們清心寡欲的佛子終于墜入愛河了。”
霍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将結婚證拿回,重新放在西裝褲袋裏,輕輕拍了拍。
指腹磨蹭了下熊貓花花的臉,這才揣進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