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他射過後腿軟站不穩,頭趴在封可鹽的肩窩,封可鹽把他抱到床上,去浴室沖幹淨手上的白濁,又擰了條熱毛巾幫付語寧擦拭身體。
擦幹淨後,封可鹽拉過被子幫他蓋上,起身道:“先躺會,我去給你弄碗姜茶。”
封可鹽沒有照顧人的經驗,但這着涼過後要喝姜茶的印象太過深刻。
鹿開比他大兩歲,還小的時候,這兩歲具體的差距表現在身高和力氣上。七歲的鹿開比封可鹽高了半個頭,有一回兩人又打起來了,鹿開直接把人推進了水池裏。
那天鹿開挨了訓,封可鹽受了驚又落了水,像個落湯雞,他媽哭着給他熬的姜茶。
封可鹽不會熬姜茶,下樓讓煮飯的阿姨熬的,怕付語寧嫌棄姜太辛辣,又囑咐阿姨多放一些紅糖。煮好後封可鹽端着碗上樓,在樓梯上遇到了他大哥。
陳北鞍穿着一身浴袍,指尖夾着一根煙,明顯是在等他。
封可鹽端着碗站在那兒,和陳北鞍四目相對,好似在較勁,兩人都沒開口說話。
最後還是陳北鞍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嗤笑了一聲:“他軟吧?”
要說付語寧床上給陳北鞍的唯一感想,就是他哪兒都軟,嘴唇是軟的,腰上是軟的,屁股也是軟的,和床下帶刺兒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封可鹽并沒有和他交流事後心得的打算,他沒回答陳北鞍的問題,反問道:“你喜歡他嗎?”
陳北鞍說:“喜歡很重要嗎?”
“重要。如果你喜歡他,就好好對他。”封可鹽說,“如果你不喜歡他,就把他讓給鹿開。鹿開喜歡他,他自己沒察覺,但你應該看出來了。”
陳北鞍微一颌首,他确實看出來了。
封可鹽說:“你一直希望我們三兄弟感情好。這鹿宅也是你和爸要過來,希望我們仨将來結婚生子了也能住一塊兒,公司股份也是每人各占25%。”
陳北鞍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你想說什麽?”
“大哥。”封可鹽頓了頓,“你自認為的血濃于水的感情是‘分’,但其實它不是的,有些東西可以三個人分,比如房子,比如股份;但你有沒有想過有些是不可以分的?比如感情,比如戀人。”
“鹿阿姨在給鹿開物色未婚妻,這事你應該也知道,她看中了兩位千金,想趁小年和她們一起吃個飯。滿意的話,明年應該就定下來了。”
“鹿開會有自己的生活,會有自己的感情,就算不是付語寧,那也會是別人。到時候你還要和他共享一個嗎?”
“我現在沒找,但以後也會有親密無間的愛人,我是同性戀,将來另一半也會是個男的。到時候大哥你對他也會像對付語寧那樣嗎?你想睡我的人?”封可鹽說,“不可以。”
“你當初不喜歡付語寧,但鹿開喜歡,你覺得手足情深就是什麽都可以分享。但後來你發現鹿開愛上付語寧了,你覺得鹿開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應該三個人分。鹿開只有‘分享’,在你這裏才能證明兄弟的感情。”
“可你有沒有想過,兄弟感情不應該靠這種事情來求證。”
“付語寧在你那兒怎麽樣我管不着,但在我床上,希望你別把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
話已至此,說得夠明白了,封可鹽側身越過他:“姜茶要涼了,我先上去了。”
陳北鞍沒攔,倚着欄杆笑了笑,抽完了剩下的煙。
付語寧喝完了姜茶将自己裹進被子裏。他和封可鹽一直都是兩床被子,楚河漢界互不過界。
沖了那麽久的涼水澡,付語寧整個人從裏到外冒着寒氣,尤其是雙腳,冷得好似一塊千年寒冰,被窩裏冷飕飕的,怎麽捂都捂不暖和。
封可鹽越了楚河的漢界,擠進他的被窩,摟着瑟瑟發抖的付語寧,“冷?”
“嗯。”
“我抱着你。”他說,“睡吧。”
封可鹽身上熱烘烘的,兩人嚴絲合縫地緊貼着,胸膛貼着後背,胳膊橫抱在胸前,小腿幫他暖着雙腳。
付語寧窩在他懷裏,漸漸地感覺不到冷了,但那種不正常的潮熱又占據了上風。
今晚不再是溺水的夢,這回夢見的是十五歲的那場春夢。
他十五歲做這場春夢時,夢中的主角沒有臉,但今天這場夢有了臉。
封可鹽的臉。
他硬得好難受,挺着腰尋着熱源輕輕地蹭。
封可鹽攔着那根毫無章法地撩蹭他大腿根的陰莖,耐心地把他摸。
藥也不知是什麽藥,藥性居然還沒過。
封可鹽幫他上下撫,聽見他細微地呻吟,湊近才聽見喊得是“小鹹”。
他口中的真正小鹹笑了一聲,“你這是喊上瘾了?”
封可鹽加快手上的律動,回了夢中的人,“我在呢。”
付語寧熟睡中痙攣地抖了抖,很舒服,和第一次遺精一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