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為也沒耽誤時間,所以雞湯還是熱的,趙佑用勺子舀上一勺雞湯喂過去,就見雨化田急不可待的一口吞下。
笑了笑,趙佑看着這樣的雨化田,心裏才有了一些對方還是個孩子的感覺。“不急,這些都是你的。”
喝完雞湯,雨化田又将裏面的雞肉吃掉,這才滿足的嘆了口氣。
“還吃包子嗎?”遞過包子,趙佑問道。
搖了搖頭,雨化田看着白白胖胖的包子,神色頗有些戀戀不舍。
“那我把包子給你放到這,明天可以再吃。”看到雨化田的表情,趙佑心中更是好笑,又将一包糖拿出來遞過去。“我給你帶了一包牛奶糖,比昨天的那個好吃。”說着取出來一個撕開包裝遞到花雨田口邊。
一直看着趙佑的動作,雨化田看了看面前奶白色的糖塊,張口将喂到嘴邊的糖吃下,剛一嘗出味道便是眼睛一亮,嘴角也不可抑制的露出了笑容。
被眼前的笑容晃了下神,一直看着雨化田那面無表情沉默的樣子,第一次看到雨化田笑,趙佑不免有些呆神,不光是因為花雨田突然的笑容,也因為這麽一笑起來的雨化田,竟然分外豔麗明亮,更是顯出那面容的漂亮,嘴唇無一絲顏色,卻又顯得這個笑容有些脆弱,不由得就讓人感到心軟。
“你要是愛吃下次我還給你帶,還有許多味道,草莓的蘋果的都有。”說話語氣都有些變得輕柔了。
用手摸着一旁裝糖的包裝袋,雨化田心中一暖,再次看向趙佑。“謝謝。”
至此,趙佑接下來的兩天,每晚都回到雨化田這邊,白天中午則是會睡上一個午覺,直到這天接到一個電話。
“趙佑,我說你這幾天到底幹什麽呢,不是給你說了今天是班長的婚禮嗎?你小子怎麽還沒到?”
“哦……婚禮,你說過是在星期五,怎麽,今天星期五了?”說着,趙佑拿下手機一看,果真已經周五了,這幾天他過的幾乎都已經要将時間忘記了。
“天啊,婚宴還有兩個小時開始,你快點過來吧!地址就在宏天酒店。
放下手機,趙佑取過本來準備午睡的外套穿好,拿了錢包就趕忙出了門,幸好現在可以随份子直接出現金,不然他根本沒時間準備結婚禮物。
開車到了酒店,趙佑将車放到停車場搭着電梯上去,才走到外面,趙佑就聽到裏面熱鬧的聲音,進去後遞了禮金寫了名字,趙佑眼睛轉了一圈就找到了大學他們那一幫子,直接就走了過去。
“趙佑,你小子終于來了,見你一面可真是難。”許山說道,就是剛剛打電話的那位,他和趙佑大學期間一直是同宿舍的,所以關系特別好。
坐下後,趙佑歉意的笑了笑。“最近事情太多了,所以一時忘了看時間。”
“你事情多?你時不時就做一些軟件,又不像我們每天朝九晚五的,你有什麽忙的,最近叫你出來你也不出來。”
聽到這話,趙佑笑了笑,他可不準備将他的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
“趙佑,好久不見。”就在趙佑和許山兩人打鬧的說着話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轉過頭,趙佑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面容,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這個人,認識肯定是認識的,就是具體是誰不知道,應該是同學吧!
“我是蕭賀,大學時我們一起選修過音樂鑒賞的……”說到這,蕭賀看到面前的人依然一副思索的樣子,眼神不由得黯了黯。“我幫你頂過幾次查課的。”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不好意思,許久未見,我這人記性也不好。”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額頭,趙佑徹底的想起來了,當時的确有過這事,他和許山一起選的課,為的就是學分和學校的要求,故意選了這門輕松的課程,誰知許山那家夥,成天顧着談戀愛根本就不怎麽去。
而那個老師則是非常喜歡查人,并且成績完全由到課率決定的,不得已,當時趙佑身邊坐的人正好就是蕭賀,于是趙佑就找了蕭賀幫忙頂替,之後幾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總是蕭賀每次都坐在一旁,而幫了趙佑替許山頂替了五六次後,兩人就熟了,還聊過幾次天吃過幾次飯,可随着選修課結束,兩次漸漸就不再那麽熟稔了,之後趙佑也沒再見過蕭賀了。
勾着嘴角笑了笑,蕭賀坐在了趙佑的身邊,兩人慢慢聊了起來。原來這蕭賀竟然和今天的新郎,也就是趙佑的班長關系非常的好,兩人時不時的聊上兩句,直到婚宴開始到新郎敬酒結束。
而等到婚宴結束後,趙佑已經和蕭賀互通了電話,當看到時間已經八點的時候,趙佑有些坐不住了,可許山那家夥,卻一直扒着趙佑,嚷嚷着許久沒見,非要再聚聚不可。
“走吧!你說你一天到晚悶在家裏也不出來,小心哪天悶出病了,走,哥哥帶你出去轉轉,說不定還能遇到桃花運呢?”
“不行,我真的有事,我要回去了。”
“回去幹什麽,走,今晚我們哥幾個再好好的聚上一聚。”邢傑,也就是今天的新郎,也從一旁拉過趙佑的笑着說道,說完看向一旁的蕭賀,臉上露出一個不明深意的笑容。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蕭賀看着趙佑的臉龐眼睛閃了閃。
“走,新郎官都這麽說了你還拒絕什麽,人家可是犧牲了洞房花燭夜的。”哈哈一笑,許山和邢傑兩人以綁架的形式,硬是拉着趙佑走了,而蕭賀,則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也跟在了後面。
當天晚上,趙佑被兩人拉着硬是玩了一個晚上,早上醒來的時候竟然睡在酒吧的沙發上,身上蓋着一件外套,身子一動,趙佑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一人摟在懷裏,趕忙轉頭一看,竟是蕭賀,揉了揉有些漲痛的額頭,昨晚也不知喝了多少酒。
推開身上的胳膊,趙佑将外套蓋回蕭賀的身上,看着另兩個沙發上睡着的人,走過許山身邊還特意用腳踹了一下,不過睡得跟豬一樣的人根本沒有反應,氣得翻了翻眼,趙佑直接出門打車回了家。
回到家裏洗了個澡,趙佑換了身衣服坐到床邊,拿過床頭櫃上面的戒指帶到了手上,昨天出門時他就怕有什麽萬一,就把戒指摘下來放到了家裏,不過幸好這麽做了,不然昨天他一閉眼直接消失,估計那三個人都要吓死了。
摸着戒指,趙佑不由得皺了皺眉,昨天晚上他沒過去,也來不及給雨化田說。
看了看時間,現在快要中午了,想了想,趙佑直接戴着戒指就躺在了床上,不到一會腦子就開始昏沉了,等到醒來,毫無意外的又到了露天草地。
不過這次,趙佑有些詫異,因為他躺着的地方并不是前幾次的草地,雖然四周還是一片草叢,但卻比上次待的地方整齊許多。
心中有些驚詫,趙佑起身蹲在草叢裏向四周觀望,這裏并沒有那個破屋子,頓時有些懵了,這次他又跑到哪了?雨化田又在哪裏?
草叢不遠處依然有個院子,不過這個院子可比前幾次的院子好許多了,此時四周也是沒什麽人,靜悄悄的,在草叢裏蹲了許久的趙佑,在回家與尋找之間猶豫了一會,最後趙佑還是從草叢裏走了出來。
放輕腳步來到小院裏,走進去趙佑只見裏面有許多的房間,一個挨着一個,從外面看來布局都是一樣的。
聽到腳步聲,趙佑一個閃身躲在了牆角的一棵大樹後面,透過頭看了過去。
“雨化田……”驚異的叫道,趙佑快步走了過去。“你怎麽在這裏?還有,你的傷還沒好怎麽在幹活?”一把拎過雨化田手上的水桶,趙佑問道。
水桶被拿開,雨化田一直強忍的表情舒緩了許多,擡頭看向面前的人,平靜的眼睛有了絲波動。
看了看四周,趙佑扶着雨化田坐在了院子裏的一個石凳上,蹲在地上,趙佑看着面前的人。“發生什麽事了?”
看着面前的人,雨化田抿了抿唇。“昨日他們去看我,見我無事便将我帶了回來。”不知為何,雨化田感到自己一直以來有些不安的心在看到面前的人終于安了下來,本來以為換了地方,面前的人便會找不到自己了,昨晚夜裏,他還趁着所有人睡着悄悄溜到了那個院子裏,卻是等了半晚上也沒有人。
“可是你的傷還沒好,怎麽能幹活呢?”神色有些不愉,趙佑不滿的說道。
扯了扯嘴角,雨化田沒有回答,事實上幹這些活倒不是非他不可。只是一個院落裏的公公互相也是有着排擠和欺負的,他如今獲罪剛剛回來,沒有吩咐到那個宮裏伺候,背後有沒有人,被欺負也是應當的。
“我已經沒事了,你的藥很好,傷口已經不疼了。”見趙佑神色不好,雨化田知道面前的人是在關心自己,神色不由得變得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