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愫漸生
“我倒是很好奇,魅血樓主和天漠、臨渭哪國的皇室有關系?又有什麽樣的關系?”沈淺陌挑眉看着魅血,她不認為這樣一個風姿卓越有着睥睨天下之氣的男子,會甘心受皇室的驅使。
“你想知道麽?”魅血故意玩味的看着沈淺陌,然後學着沈淺陌在街道上對他的戲弄,笑道,“那就慢慢猜把。”
“你。”沈淺陌第一次被人給将了一軍,不由帶了幾分惱意看向魅血。
魅血看到了眼前女子眸中的惱意,反而笑的更開心了。沒有想到她生氣起來這樣的可愛,倒有幾分小女兒的感覺。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這樣只會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鹦鹉學舌的人計較!”沈淺陌看到魅血臉上的笑意,眸色恢複了平淡,一句話說出去連氣都沒有喘一下。
“陌兒的口齒真是伶俐。”魅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親昵的靠近了沈淺陌,目光帶着幾分輕佻幾分放肆,打量着沈淺陌。
沈淺陌被魅血的目光放肆的打量,又聽到魅血對她親昵的稱呼,竟然覺得臉上燒的厲害,她知道魅血并不是什麽登徒子,這樣說,也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可是自己還是覺得心跳的厲害。
看到沈淺陌露出嬌羞的模樣,魅血心中一動,慢慢想着沈淺陌的唇靠去。
“登徒子!”沈淺陌一把推開魅血,沒有想到他竟然,竟然想要吻她!真是太過分了!
魅血被沈淺陌推開後有幾分怔忡,顯然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剛才自己做了什麽舉動。
一向對女人沒有興趣的他,竟然會産生想要吻一個女子的沖動,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這個女子竟然有這樣大的吸引力。虧他一向自負制止力過人,竟也會為一個女子而失神。
“誰叫我家陌兒這樣的吸引我呢?”魅血挑了挑眉毛,嘴角的笑意更加邪魅,一身紅衣微微的敞開,露出胸口如大理石般精致的肌膚,條理分明的肌肉挑動着沈淺陌的視覺。
“誰允許你這樣叫我的!”沈淺陌此刻被魅血弄的沒有了平日的冷靜和狡黠,紅着臉有幾分嬌羞的說道。
“我做事,還不需要誰的允許呢。”魅血出口的語氣帶着俾睨天下的霸氣,一種久居上位的感覺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沈淺陌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覺得他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邸一般,張揚而霸道,有着與生俱來的氣勢。
“你去哪裏?”看見沈淺陌背着包袱就要走人,魅血伸手攔住了她,自己竟然覺得舍不得。
“我做事,還不需要像誰彙報呢!”沈淺陌學着魅血剛才的語氣毫不留情的回答道,眸中還帶着三分狡黠三分惱意。
“真是只狡猾的狐貍!我該拿你怎麽辦!”魅血沒有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話,沈淺陌居然也會生氣,不由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笑道。
“還抓着我做什麽?”沈淺陌看魅血抓着她的衣袖沒有松手的意思,不由擡起眼眸看向魅血,雖然她并不讨厭眼前這個男子,甚至還有一點喜歡,可是他這樣一直抓着她,也不是個事啊。
“抓着玩玩呗。”魅血被沈淺陌說了,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抓着沈淺陌的衣袖不曾松開,不由松開手,滿臉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他的心卻在松開手的那一剎那跳漏了一拍。
“玩夠了?我回相府了!”沈淺陌瞟了魅血一眼,他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嘴角好心情的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沈淺陌開心的向着相府的方向去了。
魅血看着沈淺陌的背影,露出寵溺而霸道的目光,手中扔出了一枚信號彈,上次攔路劫轎的為首的黑衣人出現在了魅血的身側。
“主子。”那男子恭敬的對魅血說道。
“青松,從今天開始,你注意沈淺陌的行蹤,有什麽事情就來給我彙報。她若是有什麽閃失,我拿你是問。”魅血看了那男子一眼,冷冷的吩咐道。
整個人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冷硬的霸道,和在沈淺陌面前的邪魅又有所不同。
魅血知道,以沈淺陌的能力,或許不需要他的保護,可是他還是會擔心她,因此派了青松前去保護她。
“是。主子。”青松有些詫異的擡眸,主子從來不曾在意過哪個人,怎麽現在竟然要自己去保護那相府嫡女?
“怎麽?還有事?”魅血看青松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斜斜的看了青松一眼,問道。
“屬下只是不明白,主子為何要保護那個女子。”青松低着頭,問道。
“我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過問了?”魅血有些不悅的看向青松,“你只要記住,若是她有什麽閃失,你也不必回來見我了!”
“是。”青松看出了魅血臉上的不悅,不敢再問。
魅血的脾氣他很清楚。如果魅血不悅的時候,千萬不能惹到他,否則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念及感情。
而沈淺陌一路回到了相府,芊芊一看見她就撲了上來。
“小姐小姐,你怎麽去了那麽久啊?這天都快黑了!”芊芊抱着沈淺陌的手撒嬌似的抱怨道。
“路上遇到了一點狀況。午膳的時候有沒有人來問到我?”沈淺陌不欲和芊芊說起魅血的事情,于是問道。
“沒有,他們都是一群沒良心的。小姐不去吃飯,竟然都沒有人來問一句!”芊芊聽到沈淺陌的話,不由氣憤的說道。
“哼!良心?他們連心都沒有,何來良心?!”沈淺陌聽到芊芊的話,只是毫不在意的冷哼道,眸中閃過了一絲不屑。
能過把自己的女兒當做工具,在自己的女兒死後還埋怨這個工具的效果不好的父親,能有良心麽?
能把自己的妹妹當做仇人,日日詛咒恨不得自己的妹妹早日死掉,在背後做盡壞事來害自己的妹妹,表面上卻裝出溫柔善良樣子的姐姐,能有良心麽?
她早在上一世的葬禮上就看清了這一切。所以她不會再對這些所謂的親人抱有任何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