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的,面筋卻能被消化。蠟丸中的面筋被消化後,毒藥自然就會出現于胃中。”
“何必這麽麻煩,直接用一枚面筋丸子不就好了嗎?”仵作一臉的不屑,初菱笑道:“這不行,若是整枚面筋,那麽人就不會死在晚上了。”
“初小姐的意思是,這枚蠟丸是控制死者死亡的時間的?”縣令恍然大悟,初菱露出一個笑容道:“大人英明。”
“那麽說,我們就是無辜的了?”被一起來到衙門的衆人露出了如釋負重的表情,立刻有人道:“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回去了?”
“大人,您看……”捕快為難地看着縣令,縣令看着初菱道:“初小姐覺得可以放麽?”
“大人,将這些人身份詳細記了,就放他們走吧。”初菱覺得客棧之人留着也是沒有用的,況且這蠟丸制作極其巧妙,也不是這些店小二、客人之流能制作出來的。
“好,就依初小姐了。”縣令左右思量之後,終于咬牙!反正這案子他來查是查不出個所以然的,況且自己夫人又那麽信任這四人,不妨就交給他們了!就當賭一把!
“翩翩?”初菱看到雨翩翩正在與一名不認識的男子聊得正歡,走了過去。
“菱姐,這位是風少,我們剛才正好在說你呢。”雨翩翩挽着初菱的手,笑意滿滿。
“初小姐判斷精準,學識淵博,在下佩服佩服。”風少說了恭維的話,初菱欠身道:“小女子旁支末技,公子擡舉了。”
“哈……”風少輕輕一笑,将目光轉向正在縫合的屍體,道:“我聽聞這樣的法事起碼要做三天,之前是不是已經做了?”
“阿暖說他今天先把前面的法事做了,後面他再繼續做。”雨翩翩說了一句,風少輕笑道:“看來浮雲道長确實是道門中的精英……”
“阿暖才不是呢。”雨翩翩撇嘴道:“我們道門都講究清靜無為,你看他,随時都是一副給錢才辦事的樣子。別說是俠義心腸,我都擔心他掉錢眼裏!”
“浮雲道長喜歡斂財?”風少挑起一邊的眉毛,饒有興趣地道:“這道是很有個性啊。”
“這也叫個性?”雨翩翩撇嘴,剛要說,琉璃元君要是知道他這麽貪財,不氣死才怪的時候,浮雲暖已經走了過來道:“你說我壞話?”
“我只說實話,不說壞話!”雨翩翩哼了一聲,扭頭不看浮雲暖。
“那就是在說我壞話了。”浮雲暖十分肯定,雨翩翩不說話。浮雲暖想了想,對初菱道:“菱姐,我有些事要跟你說,你到旁邊來一下。”
“好。”初菱颔首,跟着浮雲暖到了一旁。
“菱姐,你最好防着那個風少一些,我們的底細不能讓他知道。”浮雲暖雙手環胸,很是認真的表情。
“為什麽?我看他并不是普通人家出生呢。”初菱看那個風少也是一表人才的樣子,而且穿着打扮一絲不茍,一看也是家中殷實的。浮雲暖這愛斂財的人,照理說應該對這種人十分喜歡才是啊。
“他的面相應該是道門中人,仙風道骨之中略帶邪氣,我怕他是有意接近我們的。”浮雲暖思索着措辭,初菱皺眉笑道:“阿暖,你給其他人算命,可不是靠面相的吧。現在怎麽突然說起面相了?”
“初菱姐相信我就是了……”浮雲暖不願意說出原因,初菱也知道浮雲暖在道學上确實是行家,于是颔首道:“我知道了。”
“還有……”浮雲暖想了想,然後道:“初菱姐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不要讓雨翩翩再提起我受傷道行大損的事情?”
“你自己跟她說不就好了。”初菱掩面輕笑,現在浮雲暖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孩子氣。
“我說了她怎麽可能聽。”浮雲暖撇嘴,初菱問道:“你是不想讓她愧疚?”
“不是。”浮雲暖搖了搖頭道:“我現在內傷其實沒好,若是有人知道我的師門,我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若是出手應付不了,只怕會連累你們三人。”
“這江湖之中,還有人敢随便對琉璃元君的得意弟子出手?”初菱一笑,浮雲暖認真地道:“對。雨翩翩被稱為小東閣,在道門之中也是年輕一輩的翹楚。邪道多半都忌憚她的修為,不會輕易出手。”
“翩翩也說過,你在道門之中,也頗有名氣,說出你的身份,不是更安全嗎?”初菱對江湖之争了解甚少。
“雨翩翩修為沒損,對挑釁之人綽綽有餘,但是若是此時有人以道術與我鬥法,我難以招架。況且道術有時候牽連甚廣,萬一牽連了無辜的人,豈不是不好?”浮雲暖臉色擔憂,并不是裝的。
“好吧,姑且就依你。”初菱知道浮雲暖說的也有道理。
“對了,阿暖,這三天你都要守着死者的屍體吧?”初菱想到什麽,于是道:“可否勞煩你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屍體?”
“沒有問題。”浮雲暖颔首答應,初菱道:“我擔心有人對屍體動手腳……”
“我可以保證,在我法事的三天時間之內,都不會有人靠近屍體的。”浮雲暖笑道:“畢竟縣令夫人也給了錢了,這法事還是要好好做的。”
“你不可能不眠不休的做法事吧?”初菱搖頭,浮雲暖道:“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寸步不離。”
“啊?”初菱雙眉一蹙道:“那你怎麽受得了?”
“沒有問題啊,我以前做法事也是這樣的。”浮雲暖道:“我年紀還小的時候,師父就帶我去參加過好多大法事了,三天而已,時間也不算長。”
“好吧……”初菱微微搖頭,不過也放心了看來浮雲暖還是很靠得住的。
初菱回到衙門前院,看到辭文此時若有所思的樣子,走過去笑道:“辭文公子可是想到了什麽?”
“方才聽姑娘所言,此人似是有病在身?”辭文試探着問道,初菱颔首道:“正是!”
“那枚蠟丸我也看到了,我覺得那麽大一粒藥丸,斷不可能是誤食吧。”辭文的折扇在手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道:“會不會是此人之前去看過大夫,在吞服大夫的藥物的時候,這枚毒藥與大夫有關?”
“我去問問縣太爺,能不能查查死者之前去過什麽地方!”初菱轉身離開。
辭文微微一笑,轉向已經成朋友的雨翩翩那裏,此時雨翩翩依然在跟風少天南地北地說着。
“翩翩姑娘……”辭文走了過去,雨翩翩笑道:“辭文公子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剛認識的風少!”
“風少……”辭文禮貌地颔首,風少笑道:“辭文公子真是相貌不凡……”
“咦……”雨翩翩不解地道:“怎麽你也這麽說?”
“哦?”風少看向雨翩翩,雨翩翩道:“阿暖也是這麽說的。”
“那是風少與浮雲道長擡舉罷了。”辭文也不見有何驚訝的表情,風少笑道:“非是擡舉,辭文公子談吐舉止皆與市井不同,貴氣天成。”
“……”雨翩翩很是不解,不過并沒有打算說出來。
而辭文似乎也不願在身份問題上不停地糾纏,于是道:“風少想來也是身懷絕技,這次案件,何不來助縣令大人一臂之力?”
“哈……”風少輕輕一笑道:“這嘛……在下對斷案并不擅長,這次只是碰巧也住了那家客棧,一會兒衙門事了,還有要事在身,恕不能奉陪了。”
“對了!我應該去幫菱姐才對。”被這麽一提醒,雨翩翩對風少欠身道:“說太多了,我先走了!”
“我也想去看看這案子初小姐打算怎麽處理……”辭文對風少拱手之後,跟着雨翩翩一起去找初菱了。
初菱此時坐在上賓的位置,正端着一杯茶,雨翩翩道:“菱姐,情況怎麽樣了?”
“大人已經派人去查,昨日死者去了哪些地方,接觸了些什麽人。等捕快大哥回來,我們就會有線索的。”初菱放下茶杯。
辭文看向正在扶額一臉頭疼的縣令,笑道:“縣令大人,不知這縣城中,極有名的大夫是何人?”
“最有名的要數季大夫了。”縣令思量着道:“季大夫在本縣行醫二十多年了,各種疑難雜症幾乎都難不倒他!曾經縣城鬧過瘟疫,都是季大夫治好的!而且季大夫經常義診,對于太窮的人,也會施粥施藥。”
“那季大夫在本縣的聲望一定很高了。”辭文面帶笑容與欽佩,縣令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季大夫為人耐心,又心地好。這樣的大夫,才是應了那句醫者父母心哪!”
“那季大夫名諱是什麽?”辭文好奇地道:“季大夫的醫術如此高明,興許在下應該聽過他的大名才是。”
“季大夫的本名是季和風,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