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他偷了畫之後,這個算命先生居然拿錢給我,這二人若非同夥,他一個算命的哪兒那麽闊綽,一出手就是五百兩的銀票?!”
“……”居然給了五百兩,雨翩翩和初菱對視一眼,雨翩翩聳了聳肩,表示我覺得這事兒有蹊跷。
“你們兩人有何話說?”縣太爺大人将目光看向浮雲暖與辭文,辭文拱手道:“辭某光明磊落,不做虧心事,這畫自然并非在下偷的。”
“……”光明磊落?縣太爺上下打量辭文,總覺得他這麽說,并沒有太多信服力,畢竟辭文一身打扮簡直是毫無品味,而且這舉手投足之間也不見什麽讀書人的樣子,若說辭文偷東西,這可信度還真大。
“你呢?”縣太爺料定辭文狡辯,倒也想聽聽浮雲暖的說辭,浮雲暖道:“大人,您是否以為,辭文公子是在狡辯?”
“……”縣太爺被料中心事,但面上卻沒顯出來,浮雲暖也不甚在意,只是繼續道:“方才趙樓主說,被偷的畫乃是才子憑風流所作。我雖然不懂畫,但是這位才子我倒也有所耳聞,在下私下以為,這幅畫應該入不了辭文公子的眼才是。”
“你!”趙興臉色一黑,浮雲暖帶着一絲驕傲的笑容道:“誰告訴你,算命先生就該窮困潦倒的,貧道的貧,難道就是你所謂沒錢的意思?”
“放肆!”縣太爺雙眉一擡!怒道:“還不招,我就先打你三十大板!”
“等等,大人……”初菱上前一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雨翩翩也上前一步道:“這……阿……浮雲道長他是我朋友,他斷然不是小偷小摸的人。”雨翩翩聽到要打浮雲暖也擔心了,畢竟自己的師父和琉璃元君交好,雨翩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浮雲暖這家夥從小絕對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沒吃過半點苦,別說被打,估計都沒人對他說過一句重話。這要是打壞了,自己師父要是知道自己沒幫浮雲暖說句話,只怕又要念自己了。
“好,你倒是說說,本官憑什麽信你二人?”縣太爺看向雨翩翩,雨翩翩道:“因為……”雨翩翩看向浮雲暖,只見浮雲暖微微搖頭,雨翩翩有些不解。
“縣太爺若是只聽原告與被告的話,難免有些武斷,當時畫樓之中那麽多人在場,何不找幾位證人出來?何況抓賊抓髒,既然憑風流的畫如此重要,當務之急是找到畫,而非追究誰是偷畫賊吧?”初菱一席話說得在情在理,那鐵青着臉的縣太爺臉色稍緩,初菱繼續道:“而且案情不明,動用重刑,傳出去只會有人說大人屈打成招,大人如此英明,又如何會做這種不智的事呢?”
縣太爺被初菱一席話說得心中大喜,立刻道:“當時誰在現場,都上堂來。”
看熱鬧的人中,立刻跳出幾個,道:“當時我們全程在場。”
“呃……”浮雲暖看了這突然走出來的幾個人,對雨翩翩道:“這人也太多了。”
“為何這麽多人?”縣太爺也好奇,其中一人道:“其實我們就是好奇他……”順着目光而去,所有人都看向了辭文。果然穿着如此沒品實在引人注意。
“咳……”辭文也稍微露出了點尴尬的表情,這打扮實在惹眼。初菱看了浮雲暖一眼,浮雲暖探手道:“當時我又不在場,不知道是什麽情形。”
浮雲暖這麽一開頭,立刻有人七七八八地說開了。
當時在場的人不少,多數都是湊熱鬧的,其中居然連乞丐都來了。一提到這乞丐,就有人來氣道:“這乞丐也真是的,四處擠來擠去的,別提多讨厭了。”
“擠來擠去?”雨翩翩雙眉一挑,道:“乞丐擠你們你們也不閃開呀,都不怕臭?”
“那乞丐倒也不臭。”一人道:“就是讨厭,旁邊不知道是誰也煩了他,把他推出去,他讨飯的碗都掉了。然後他就走了。”
“哦?”浮雲暖笑道:“怎麽,連錢都不撿就跑了?”
“他的碗裏就沒錢。”一人道,然後又七七八八描述了一下當時在場的人,而在場的人七七八八地說着的時候,浮雲暖故作高深地掐指算了起來,随即嘴角一挑笑道:“大人,若是我算得不錯,您可派差役前往畫樓背後的小巷,若是仔細搜查,定能搜到一件乞丐的破布衣。”
“我查乞丐的破布衣做什麽?”縣太爺冷冷地瞪了浮雲暖一眼,浮雲暖則是嘴角一挑道:“因為若是能在後巷找到這衣服,那就證明他并不是真的乞丐。一個人若是假扮乞丐,又會有何居心?”
“……”縣太爺沉默片刻,看了一旁的差役道:“帶人去查。”
“是!”差役領命之後迅速離去。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果然差役果然拿着一件乞丐的衣服跑來,縣太爺驚訝地看着這件乞丐的衣服,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這嘛……”浮雲暖故作高深地道:“大人方才不也看到我在算了麽?”
“算出來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連雨翩翩都驚訝地合不攏嘴,浮雲暖居然連這種事都能算?就連一旁的辭文都對浮雲暖刮目想看。
“算出來?只怕是你事先就安排好的替罪羊和計謀吧?”縣太爺冷笑一聲,拍了驚堂木,所有人立刻安靜了下來,浮雲暖颔首道:“此言有理,那照這說法,若是我能找出那個乞丐當堂對峙,是不是就是說,辭文公子與我便無罪了?”
“那你道是算算,這乞丐此時在何處?”縣太爺嚴厲地看着浮雲暖,浮雲暖居然真的拿出數枚造型特殊的銅錢,将銅錢放入一只竹筒之中,比了一個道指,竹筒居然在空中轉了起來!在竹筒轉了片刻後,浮雲暖抓住竹筒,倒出銅板,細看許久之後,浮雲暖收起銅錢與竹筒道:“帶着這衣服前去城中一個名為江南布莊的店,自會有所知。”
“你一個江湖道士,本官……”縣太爺的話沒說完,浮雲暖已經笑道:“大人去不去,貧道道是不甚在意,只是……這諸位看官就不好奇麽?”
“去看看,去看看!”所有人被浮雲暖這一扇動都産生了好奇之心,縣太爺沉默片刻,颔首道:“拿着去江南布莊問問。”
“菱姐……”浮雲暖看了初菱一眼,欠身道:“不知菱姐是否有興趣去一趟呢?”
“那要看阿暖你給多少錢了。”雨翩翩突然眼睛一轉,笑得有些不懷好意,浮雲暖一本正經地道:“我正好不想你去。”
“……”雨翩翩郁悶了,初菱則是颔首道:“可以。我去看看。”
“喂……”見初菱居然不談條件就去了,雨翩翩都不好說什麽,但是又擔心初菱的安危于是立刻跟了上去。
衆人又等了許久,只見一名差役匆匆跑了回來,對縣太爺耳語許久,縣太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随後又猶豫了片刻,一拍驚堂木道:“本案證據不足,趙興先回去,辭文、浮雲暖留下,其他人都散了!任何滞留公堂的,當鬧事論處!”
縣太爺的态度變得如此之快,所有人都又是好奇又不敢多問只好各自散去。縣太爺沉默半天,放對跑來的差役道:“你帶着這兩人去見那兩位姑娘吧。”
“兩位随我來。”差役立刻帶頭走在前面,浮雲暖一臉正直地跟在差役後面往前走去。辭文邊走邊道:“辭文實在好奇,浮雲道長究竟是如何算出這些的。”
“這……”浮雲暖猶豫片刻,然後道:“師父說過,天機不可洩露。”
“……”辭文被浮雲暖一句話說得也不知道該怎麽問。
走了不久之後,來到江南布莊,見到了雨翩翩和初菱。初菱對浮雲暖道:“阿暖說得不錯,這件衣服确實是一位本縣的富家公子所購。”
“嗯……”浮雲暖好像早就知道一般,道:“那麽我們去這戶人家吧。”
這家的公子見了一行人來後顯得極其驚訝,初菱對雨翩翩耳語幾句,雨翩翩颔首匆匆離去。初菱對這家的公子欠身道:“打擾了,還望公子恕罪。”
“沒……沒什麽……”這家的公子沒有正視初菱一行,只是退了一步,道:“不如諸位随我到後院稍作歇息。幾位差大哥可到廳堂,那裏為幾位準備了好酒好菜。”
“有勞公子了。”初菱欠身,一行人立刻跟了上去。而差役們則是跟着下人去了一旁的廳堂。
“不知公子可曾見過這件衣裳?”初菱拿出那件找到的乞丐衣裳,那公子立刻搖頭道:“不!沒……”
“其實呢,你說沒有也是沒用的。”浮雲暖突然開口道:“你這身衣服所用的布料,乃是産自西域的棉花所制,而這布料的織造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