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那時出來吸取月之精華,那時驅邪最容易。”
“那現在怎麽辦?”初丞相又問,浮雲暖揉了揉有些暈的頭道:“丞相最好請個靠譜的大夫,為小姐多開幾幅調理內體陰陽的藥,這三日要保證小姐身體完好。若是我猜得不錯,這邪祟就是近日來惹得丞相府不得安寧的妖氣,昨日我布下護院的大陣,想來這邪祟是走投無路,所以才寄宿在了平日性情溫婉的大小姐身上,以圖躲開大陣。只是這妖氣強橫,就算三日後能把邪祟清除……”
浮雲暖故意語氣頓了頓,初丞相的臉色立刻就黑了,這小子果然年輕不懂事,自己女兒這樣不等于他布陣害的嘛!無奈此時能除妖的就只有浮雲暖一人,只好忍着怒氣道:“難道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初丞相恐怕有所不知,大小姐體質屬陰,這次邪祟入體,只怕陰氣更勝,将來邪祟會更易入體。所以貧道認為,大小姐應該在大婚前,随我去見師父,在山中潛心修煉一段時間才好。”浮雲暖說得一臉認真,初丞相原本暗火內藏,這下道是被澆滅了,跟着琉璃元君?若真是琉璃元君,這可是因禍得福啊!
“難道是跟着琉璃元君修煉一段時間?”初丞相覺得還是再問問比較好,浮雲暖颔首道:“是。”
“琉璃元君據傳在山中傳道多年,這小女去了,未必能得琉璃元君親自指點啊!”初丞相擔心的也是這個,浮雲暖奇怪地看着初丞相道:“我是師父的入室弟子,請師父帶大小姐修煉一段時間,很難嗎?”
“那個……”管家悄悄上前,對初丞相耳語道:“大人,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這個浮雲暖真是琉璃元君的親傳弟子。”
“所以這不是輕松出來了麽,裝個病這麽簡單。”浮雲暖走在前面,原本初丞相并不放心初菱出來,無奈初菱已經提前安排了一個所謂的護衛護送。這個護衛跟着三人一段時間,再返回丞相府,虛報初菱已經到了琉璃元君那裏就可以了。
“幫這麽個小忙,你居然敲這麽大的竹杠,我看透你了。”雨翩翩撇嘴,沒想到這個浮雲暖真的會用這種馊主意搞定了丞相。
“……”浮雲暖沉默不語,雨翩翩以為浮雲暖默認了,于是道:“其實……還是挺謝謝你的。”
“擔不起。”浮雲暖走在前面,雨翩翩道:“那你接下來是要想辦法恢複道行嗎?”
“不用。”浮雲暖想都沒想,然後道:“遇到師父的時候問她怎麽辦就可以了。”
“這麽依賴你師父,你又不是沒斷奶。”雨翩翩一點也不客氣,而浮雲暖則道:“這倒也不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浮雲暖的師父向來精明,遇到這個事情,琉璃元君自然是會去找東閣劍仙好好談談人生的。不過這層原因還不能告訴雨翩翩。
“一開始纏着初菱小姐的邪氣是人為聚集的。”浮雲暖邊走邊道:“能下如此邪氣,道行不低。”
“……”初菱皺眉,看向浮雲暖道:“浮雲道長看得出來?”
“嗯。”浮雲暖從面色上看,看不出什麽問題,初菱道:“那你還看出了什麽?”
“師父說,不可說。”浮雲暖回答得很幹脆,而初菱則是若有所思,随即笑道:“突然覺得,能結交你作為朋友,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菱姐,你太擡舉他了。”雨翩翩瞪了浮雲暖一眼,哼,同是道門弟子,誰怕誰。
“現在到了這裏,我們先去逛一逛吧?”初菱提議,浮雲暖思考了片刻然後道:“你們去吧,師父讓我自行磨練相術。”
“相術?”雨翩翩不解地重複了一邊,初菱道:“相術就是相人術。”
“剛到一個縣,你居然只想去擺攤算命?”雨翩翩反應了過來,浮雲暖道:“不擺攤算命,難道要陪着你逛街嗎?”說完浮雲暖拿了個錢袋子給雨翩翩道:“記得把客棧給定了,我們晚飯見。”
說着浮雲暖已經轉身向集市走去,雨翩翩看着浮雲暖丢來的錢袋,颠了颠還不算輕,微微撇嘴道:“肯定是讓我幫他付房錢,真是的。”
“那現在先去找客棧?”初菱想了想問道,雨翩翩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們先去逛街!”
兩人在市集一番轉悠之後,忽然看到茶樓門口聚集着不少的人,雨翩翩道:“這茶樓不就是喝茶的地方嘛,難道是茶特別好喝,所以聚集了這麽多人?”
“過去看看。”初菱身為相府千金,是不允許去茶肆這些地方的,此時沒了管束,自然也就心生好奇。
好不容易擠了進去,雨翩翩從錢袋裏拿了塊銀子給小二,小二立刻給兩人安排了位置。
只見那茶博士緩緩走上了臺子,這茶博士一臉清秀,手拿折扇,全然不似常見的中年說書人的樣子。初菱輕輕一笑道:“難怪我說這裏怎麽女子居多,原來是這位茶博士長得俊俏,看來今天聽故事的人不多。”
“我才不管,只要他能講好故事就好。”說書的雨翩翩見過不少,不過都不甚在意,還是故事更吸引人。
“今日我們說的是當今聖上與馨王殿下的一段趣聞……”說書人開始了開場。
這皇帝與馨王的感情好,這是滿朝上下都知道的。先皇的子嗣雖不少,然而活下來的,也就只有當今陛下、晉王和最小的馨王三人了。當今陛下與馨王自幼喪母,故而一起被送與一位妃子撫養。
都說這帝王家中無父子,這皇族之人就算是父子之間,都難免勾心鬥角一番,更別說是兄弟。這一點,朝中大臣看皇帝陛下與晉王的關系就一目了然。然而皇帝陛下與馨王關系親厚,卻又是另一番情景。
當今陛下十五歲登基,那時的馨王才九歲,陛下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馨王封了王和地。原本陛下要給馨王新建王府,卻被馨王拒絕,于是陛下就在京中尋了個豪宅子給了馨王做王府。
緊接着陛下又給馨王請了各路名師,從小教授馨王各種東西,若是各地進貢了什麽好東西,第一個受到賞賜的定然是馨王。只是馨王自幼言行謹慎,不喜出頭之事,從未在朝廷中露過面,更別說參與什麽朝政大事,故而都知道有馨王的存在,卻沒人知道馨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甚至有人揣測,晉王與當今陛下關系微妙,多少都是因為心中不滿陛下過于恩寵馨王,至使晉王心懷嫉妒,故而處處與當今陛下作對。
說書人說得精彩紛呈,然而初菱卻覺得并不是很有興趣,而雨翩翩也是興趣泛泛的樣子,于是兩人走出了茶樓。初菱就是相府的大小姐,這皇宮中什麽秘聞八卦聽不到。而雨翩翩則是性格不合,畢竟說起劍仙什麽的,她才會極有興趣。
“聽說這個縣有一位很有名的畫師,他的畫作長期有人追捧,不妨我們去賣字畫的樓看看。”初菱聽說過這裏有一位叫鐘黎的畫師,這位畫師在國內甚是有名,只是沒怎麽看過這位畫師的畫作,正巧今日來了也就看了。
來到字畫樓,倒也遇到了一件奇事,那就是很多人都在圍觀一名公子,并且不停地對這位公子指指點點。
初菱與雨翩翩擠了進去,一看,也忍不住有些想笑。這位公子衣着看起來道是不貴,只是可怕在那糟糕的搭配,顏色亂七八糟不說,這一身衣服穿得長不長,短不短,看起來真是不倫不類,實在有些上不了臺面。
“這位公子,我看您還是走吧,這裏的畫作您實在看不了。”字畫樓的主人終于忍不住開口了,那公子長得斯斯文文,但是就是這一身氣質,實在不像什麽懂得詩詞畫作的人,
“那打擾了。”奇怪的公子倒也沒有糾纏,只是輕輕笑了笑,然後走出了畫樓。
那邊的浮雲暖剛排開攤子,立刻就有姑娘上來算姻緣了。這倒不是浮雲暖打出了什麽金字招牌,只是浮雲暖長得俊俏,加上看起來正直又仙風道骨的樣子,所以女兒家多少都會過來。
這不,首先來的,便是一位衣着金貴,顧盼生姿的女子,女子輕笑道:“請道長算一段姻緣。”
“這位姑娘的面相,天倉開闊,想來定是有一門有錢有勢的姻緣。”浮雲暖帶着輕笑回答,女子立刻欣喜了起來,浮雲暖看了女子的臉色,就知道自己推測的不錯。女子心情不錯地道:“那道長的意思是,這姻緣是成定了?”
“這嘛……”浮雲暖沉思片刻方道:“姑娘可将這枚姻緣符帶回去,時機到了再來找我。”浮雲暖笑而不語,女子看着黃符道:“那可是要收錢?”
“時機到的時候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