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誤會2
程音以為拒絕了謝遠志的禮物和資源,謝遠志就會罷手,可是他沒想到,兩天後,熱搜爆了——爆的就是謝以崇和謝遠志的關系!
#謝以崇是謝遠志的兒子#爆
@娛樂新八客:知名青年科學家、病原生物學專家謝以崇,是謝氏集團謝遠志的獨子,其母周蕊名下也有著名實業公司百盛,周蕊死後,百盛由謝以崇繼承。謝以崇坐擁百億家産,但是大學卻是靠助學貸款和獎學金完成的,平時還立窮苦人家出身卻十分勵志的人設,應該可以算是欺騙大家了吧?【照片】【照片】
評論都炸了:
“????????????”
“真的假的????感覺我房子塌了。”
“靠,所以那些事都是賣慘維持人設嗎?絕了,絕對可以算國家級詐騙了!”
“真的服了,這都要騙???平常說得那麽道貌岸然,結果居然是超級富二代??脫粉了!”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欺騙我們這些無知少女的感情嗎?我還想過他這樣的出身到現在有這樣的成就,太勵志了,我也要像他這樣努力,結果……居然是騙人的???”
“所以全部都是人設嗎?那論文呢?研究成果呢?不會也都是買的吧??”
“這就是那些女生愛得死去活來的‘青年科學家’???呵呵,論文成績什麽的,都是自己爸爸花錢買的吧!”
“我以後再也不相信網上的人了,真的很氣,謝以崇一生黑!”
“國家查查他的論文和成績吧,看是不是他爸爸買的!”
……
程音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謝以崇。
“喂,崇哥,你看熱搜了嗎?”
“看了。”謝以崇的語氣仍是平靜的,只是平靜之中,掩蓋不住幾分頹唐,“你也看見了?”
程音知道,謝以崇現在心裏肯定很不寧靜,要不然以他的水平,不會問這種車轱辘問題。
“崇哥,誰會爆這種料啊,除了我,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是謝遠志。”謝以崇說,“有人跟我說過這件事。”
“什麽?”程音愣住了,“他這麽過分的嗎?爆料你和他的關系,對他有什麽好處?!”
把他倆的父子關系爆出去,大家都會以為謝以崇是立人設,甚至懷疑他的論文和成績是不是也是造假,這除了讓謝以崇為難、更生氣之外,有什麽用嗎?
謝以崇卻說:“他向來是這樣的,做事從不考慮別人,只圖自己痛快,他可能以為我被逼到退無可退,就會回去繼承家業吧。”
“哈??”程音有點不能理解謝遠志的腦回路,不過除了謝遠志能爆這樣的料,還有錢買營銷號買熱搜,也不會有別的人了吧?
謝以崇只是一個科學家,也不是娛樂圈的人,誰會想對付他呢?
唯一一個得罪過的人就是趙駿一了,可是趙駿一并不知道謝以崇的身世啊。
也許真的只有謝遠志了。
他胸中也不由盈起怒火,果然崇哥恨謝遠志不是沒道理的,這人也太自我太狠了吧!
自己之前居然還對謝遠志心軟過,簡直就是傻叉!
等下他就去噴一頓謝遠志,然後把他的微信和電話全拉黑!
“那現在怎麽辦?”程音有點不知所措,“上微博澄清你和謝遠志的關系嗎?大家會不會信?”
謝以崇想說什麽,突然聽到了有電話進來的聲音,便說:
“小音,我這邊有電話進來了,可能是老師的,我先挂了。”
“好的好的。你等下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程音挂了電話,心中卻打鼓似的,忐忑不安。
他爸爸一直都不知道謝以崇的身世,大概真的以為謝以崇是個窮苦人家出身的,為了他的獎學金助學金操碎了心,現在知道他的家世,不知道會不會也很生氣?
而且他爸爸向來非常維護崇哥的名譽,如今崇哥在網上的“人設”塌得不能再塌了,他會不會更要氣昏過去了?
事實上,知子莫若父,也知父莫若子,程文立在接到上級電話,知道這一消息的時候,差點沒給氣昏過去。
要知道,謝以崇剛來A大報到的時候,就是皮膚曬得黝黑,衣服雖然幹淨,卻廉價又黃舊,後來才知道他的學費全是暑假在工地打工賺來的。他發現這個孩子幾近于天才,可是卻好像是個孤兒,沒有生活費,全都是自己勤工儉學養活自己。
他惜才愛才,就為他申請助學金,但是謝以崇不要,拿不出自己家那邊的證明,所以申請不了學校的助學金,還是他輾轉去別的慈善助學金那邊申請的。
也許謝以崇自己打工也能賺錢,但是程文立還是希望他有時間能多學習多做研究,不要浪費了寶貴的青春。
後來謝以崇拿獎學金和發1論文的獎金基本能維持生活了,程文立也是把各種項目經費都向他傾斜,雖說謝以崇不止一次地說過不要,但他都當謝以崇自尊心強,就讓謝以崇以替他幹活的方式補貼他。
雖說這些錢都是謝以崇應得的,但程文立還是覺得,自己這些年來好像被人愚弄了,那一腔關愛學生、愛惜年輕後輩的感情,成了自作多情的笑話。
他挂了領導的電話,立即就撥通了謝以崇的電話:
“喂,老師?”
“你不要叫我老師!我沒你這種學生!”程文立原本想理智一些,可是一聽到謝以崇的聲音,就沒法理智,甚至還有點暴跳如雷,“網上說你是富二代的事,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謝遠志的兒子?!你老實給我說,你敢跟我有半句撒謊,你從今天開始起就不是我程文立的學生,你跟小音也立刻斷絕關系,滾回去當你的富二代!”
“從法律和生物學上來說,我的确是謝遠志的兒子。”謝以崇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你!你,你,你……”即便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可是從謝以崇口中聽到,程文立還是覺得腦袋裏“轟”的一聲,像被狠狠打了一拳,眼前都是黑,惡氣湧上胸口,激得他連站都站不住。
“可是老師……”謝以崇很快又說,“我在高三時,就和他斷絕了關系,我從那時開始起,就沒拿過他一分錢!”
“什麽?!”
“老師,您在哪裏,我過去找您,我們面談。”
“我就在學院辦公室,你立刻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