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足控福利派送中
岳詩雙一怔,随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并沒想到, 他會這樣喜歡她的身體, 同時也感覺有些挫敗。
因為系統跳出的提示是這樣的:
【恭喜您,場景四:衣帽間已完成。目标:攻略足控總裁, 完成度:50%。】
【特定對象內心劇烈波動, 原因:足控發作。積分 40。總積分:52。】
攻略進度到現在也只有50%而已。
她垂下眼簾, 靜靜說道:“謝總,我說過,不願意跟您發展成那種關系。”
謝銘川滿目不解:“岳詩雙,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我知道。”岳詩雙颔首:“但我也知道, 您現在對我, 只有純粹的沖動。謝總, 上次你問我,能不能認真一點,那麽你呢?你有認真想過這件事麽?讓我沒有自己的事業, 沒有自己的生活, 只專心待在你身邊?”她看了眼時間, 發現已經有些遲了, 于是繞過他出了衣帽間:“發布會快開始了, 我到秀場裏等您。”
謝銘川雙唇輕抿, 待她的高跟鞋聲遠去, 才似洩了氣一般, 自言自語:“如果只有沖動, 兩晚上同床共枕,你怎麽會連我睡在旁邊都不知道?”
岳詩雙大步邁進電梯,在心裏跟系統對話:“破系統,我今天第一次覺得,你給我幫倒忙了。”
【本系統只為宿主提供服務,無法自行作出決策。】
“你這破場景,越換,他越只想睡我,這樣不行。”
【請宿主重新核對攻略進度。】
岳詩雙愣了愣,點擊查詢。
【目标:攻略足控總裁,完成度:70%。】
她停下腳步,有些意外地看着那個“70%”的字樣。
想來,謝銘川的心裏,應該是非常矛盾的。他對她,應該也有繼續相處下去的想法,只是她撩來撩去,一直都沒有拿出一個認真又明确的态度。這興許會讓他覺得,自己跟卓言,甚至是魏彭舟一樣。她越是邊撩邊疏離,他越會胡思亂想,覺得在他看不見她的時候,她對其他人也一樣。
所以才萌生了“我想你一直在我能看得見的地方”這樣的想法。
而當她很鄭重地表示,并不願意跟他發生沒感情的肉/體關系時,他倒覺得她是很認真的跟他相處了,于是就找到安全感,願意繼續向前走了?
“破系統,你覺不覺得,這位謝總,好像特別缺乏安全感?霸氣和張揚的外表下,還隐藏着一顆晶瑩剔透的玻璃心?”
【……同感。】
高定新品發布會,舒适的座椅,美酒、佳肴、世界頂級的歌者,還有在T臺上走起路來如一只只花蝴蝶翩翩飛舞般的大長腿們。岳詩雙與謝銘川的位置被安排得非常好,于她來說,這場視聽盛宴是難得的享受。可為自己添酒時,她卻瞧見一旁的謝大總裁,眸光空洞地望着秀場中央,神情有一絲落寞,仿佛仍在因剛才衣帽間裏的事感到不快。
岳詩雙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問道:“不好看嗎?”
她的鼻息淺淺撲在他耳後,激起一陣輕癢,如有人拿着軟軟的毛絨玩具,忽然搔上脖頸。
他偏過頭斜睨她,卻仍板着一張臉:“不過如此。”
“那你看我啊。”她幹脆探頭到他面前,笑靥如花:“你看我好了,我一直待在你看得見的地方,機會很難得啊。”
謝銘川望着她忽然而來的明麗笑容,微微地愣住了——她時而是狡詐的狐貍,時而又如高傲的孔雀,這會兒卻斂了鋒芒,像小白兔一樣湊到他面前,滿眼明亮的笑容,帶着撒嬌的意味。
他勾起唇角,剎那間冰川消融。
【特定對象內心劇烈波動,原因:心動。積分 3。總積分:55。】
大屏幕裏,鏡頭剛好朝着他們這個方向照了過來。主角自然是身披昂貴高級定制禮服、踩着音樂鼓點翩然而行的模特。可模特身後的一角,眸光深邃的男子與長相絕美的女孩兒四目相對,語笑宴宴,卻是這秀場上難得的風景,比鑽石和薄紗更加可貴。
觀衆席的一角,周絮柔目光渙散地望着大屏幕發呆,忽地在上面望見了謝銘川跟岳詩雙的臉。醜陋的酸意直湧而上。
發布會圓滿結束。晚宴後,由F家新晉設計師獨立完成的時裝秀再次登臺。等回到酒店房間,已經接近十二點。謝銘川仍在派對上與幾位商業夥伴寒暄。岳詩雙洗過澡便一個人睡下。
夢中,他動作輕柔地躺進被子,身上帶着一點淡淡的酒的醇香。
“回來啦。”兩個夜晚,她已經熟悉了他躺在旁邊的感覺,輕聲問了一句,聲音軟糯,尾音拖長,明顯是帶着濃濃的困意。
謝銘川總怕打擾她的睡眠,向來只背對着她自己躺在床邊。聽見她的嘟喃,他轉過身來面對着她。
安靜如天使一般的睡顏,顯然說話時還沒從夢中清醒過來,話音剛落,鼻息又重新變得均勻。
大抵是這兩天,很晚結束應酬後,能在自己床上看到這樣的她,穿着粉色的睡衣躺在被子裏,即使只是睡着,依舊像是在等他。又像是在黑夜裏,替他堅守着什麽。
每每這個時候,他便有一種歸屬感。那是一種與關上毫無感情的報表、阖上筆記本電腦、一個人一張床的冰冷完全不同的感覺。
他伸出手将她輕輕往懷裏摟了摟。她偏過頭,無意識地用腳丫蹭了蹭他的腿,找到一個最舒适的姿勢,又陷進了睡眠。
可他卻失眠了。
所以他才要無數次地告訴自己,不能認真。若是認真起來,便會像現在這般惱人——雖甜蜜,卻折磨。
第二天,岳詩雙懶懶地從他懷裏醒來,望見離她無限近的一張俊臉,猛地一怔。系統提示随之而來:
【特定對象內心劇烈波動,原因:歸屬感。積分 5。總積分:60。】
奢侈珠寶展結束後,他向下屬交代好送客的事,便與她一同乘飛機回去。行程滿滿地安排了三天,她需要一天時間調整,才能繼續回到劇組工作。
機場,郭姐已經在保姆車裏等她。由于F家的官宣都是定在轉天一早盛會結束,因而沒人知道岳詩雙的行程,她才得以低調返程。
轉天,周絮柔也歸隊,《妃亂》的拍攝總算步入正軌。
這天一早,岳詩雙在場外候場,随意打開系統逛兌換商店。商店裏一下子多出兩個場景:【電話】和【落地窗】。
她不明白,一個足控福利如何通過電話發出去?于是準備等再攢一攢積分,換個落地窗。
正在這時,郭姐忽然打電話過來,語氣有些着急。
“詩雙,有個不好的消息,很急。”
岳詩雙關上系統界面:“別着急,慢慢說,發生什麽事兒了?”
“這兩天你跟周絮柔去參加高定秀,魏彭舟在這邊把當時會所裏的事兒都查清楚了。他們找到了那天接待你的服務員,還調出來了當天的錄像,服務員承認是給錯了你房卡,把1208謝銘川那間換成了1206卓言的房間。”
這件事遲早會發生,岳詩雙倒也不慌,問她:“然後呢?”
“然後,昨天晚上魏彭舟跟周絮柔見面了,說了好長時間的這個事兒。今天一早周絮柔就跟導演請了半天假,想去找謝銘川呢。”
岳詩雙環顧一圈,果然,沒看見周絮柔的身影。
大女主這是打算魚死網破了?岳詩雙本來設想的是,她攢一波黑料之後會直接po上微博,狠狠黑她一把,順便讓謝銘川看看她的所謂“真面目”。可她沒想到,周絮柔這麽肛,直接親自去照謝銘川了。
她本以為在高定秀現場,謝銘川替她當面怼了周絮柔之後,她會羞愧得無地自容,知道自己沒戲唱,不會再出來作妖了的。
看來是她想錯了。大女主這是鐵了心要玉石俱焚的節奏。
“郭姐,你先別慌。”岳詩雙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做,因而先要把她穩住:“這件事兒你怎麽知道的?”
“這幾天你不在,我一直托秦萱關注着這件事,就怕出什麽亂子。她今天一早約我出來,當面跟我說的。”
“你跟秦萱見面了?”岳詩雙舉着手機站起身,找了個隐蔽處:“我不是告訴過你,無論如何,只能通過電話跟她聯系?”
“對不起啊丫頭,事态緊急,我實在沒想那麽多。”郭姐此時也心虛了,八成是早把她的話給忘了:“現在怎麽辦?我捅婁子了?”
岳詩雙抿了抿唇:“先別想那麽多了。你現在馬上找個人給卓言的助理打個電話,就謊稱是會所的人,要跟他道歉,那天把房卡弄錯了。”
郭姐不解:“你是說,把這件事抖落給卓言知道?這是為什麽?”
“來不及解釋了,去做吧。”岳詩雙又囑咐了一句:“記着,一定要保證卓言知道這件事情的全部始末。”
剩下的,就只能等了。
對戲時,她見魏彭舟神色如常,一點醋意都沒有,心下不禁佩服:人家不在,你幫人家查情敵,人家現在奔去追求愛情了,你還有心在這拍戲。今年明年的影帝,幹脆都預定給你好了。
打板開拍,岳詩雙站在“禦花園”中,緩緩念着臺詞:“若想讨回公道,完全可以上奏朝廷,參他一本,或者去求太後娘娘,還能有一線生機。”鏡頭拉近,她撚着絹帕,低頭賞花:“他不好好在家拟折子,跑到曲府鬧事做什麽?”
一段臺詞還沒念完,不遠處忽然嘈雜起來。
“Cut。清場怎麽回事兒?鬧喚什麽呢?”導演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吼了一聲:“趕緊的。”
一位場務小哥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導演,那個,卓總來了,非說要見岳小姐。”
話音未落,卓言氣勢洶洶地闖進片場,一把抓住岳詩雙的手:“岳詩雙,可真有你的。”
岳詩雙穿着一身王妃服飾,頭發高高地挽起,環佩叮當,妝容古典,一副與世無争的樣子。
而用力拉着她手腕兒的卓言一臉憤憤不平,絲毫不顧旁邊還有那麽多攝像機圍着他,也不顧劇組那麽多雙眼睛看着他,眸子裏像灌了血,目眦欲裂。
岳詩雙站在原地,毫不慌張,擡頭回望他,眸子裏像一汪寒潭一般,寧靜而冰冷。
看來前幾天的煽風點火起效果了。他本來就對會所的事情有誤會,那天在晚宴上,她還一直與他虛與委蛇,再加上後來謝銘川趕來,用傲慢的言語,甚至有些粗魯的動作給了他致命一擊——他的尊嚴就這麽一點點被他們兩個人踩在腳下,直到粉碎。
而今天,忽然得知了真相的他再也承受不住,終于在沉默中爆發了。
這是岳詩雙算計好的,也是她所期望的。關于會所的事情,她一早就知道瞞不住謝銘川。真相本不重要,即使他知道了,她也有把握能圓過去。
然而,通過誰來告訴他真相,卻是個非常重要的環節。若這個人是女主光環加持下、所向披靡的周絮柔,可能岳詩雙的處境會相當的危險。所以她只能選擇這樣,借助卓言的手,将她當初的謊言一點點撕開,讓另一位受害者對她奮起反擊。
這樣不僅可以告訴謝銘川真相,更能在很大程度上博取他的同情,降低他對她的怨念。
況且現在這個節骨眼,周絮柔正在趕往謝銘川那裏,但凡卓言再慢一步到場,她又少不了要被系統連着扣幾次分了。
見她不語,卓言再次開口:“岳詩雙,幾個男人前後被你耍得團團轉,有意思麽?”
圍觀群衆這會兒都看傻了,也不知道來龍去脈,愣在原地面面相觑。導演的反應最快,上前勸說:“卓總,這是怎麽話說的,有什麽誤會咱慢慢談,別大庭廣衆地鬧笑話。”
由于岳詩雙的沉默和平靜,卓言的怒火更上一層。他拿她沒辦法,只好轉過頭對導演撒氣:“你少摻和。”
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立馬走上來,把導演拉到一邊。
事态已經鬧得非常嚴重,岳詩雙卡好了機會,向導演遞了個眼神過去。導演立刻會意,轉頭掏出手機就打電話。
若說真要動起手來,劇組人多勢衆,也有保安人員,自然是不會吃虧的。可是這位主是卓言,本來就是不好惹的,導演犯不着跟他過不去。遇到這種情況,當然是把Boss叫來讓他們倆旗鼓相當的站一塊PK,萬萬不能激化矛盾。
這時的謝銘川剛剛散會,從會議室出來沒走兩步,手機便響了。接通後,導演只小聲對着他說了一句話:“卓言來片場鬧事了,像是要對小岳不利。”
謝銘川心裏咯噔一聲。他本來要回辦公室的,挂了電話後立即加快步速改變路線:“備車,去《妃亂》片場。”
“謝總,剛才周絮柔小姐來了,正在辦公室裏等您呢。”
謝銘川滿心都是上次卓言對岳詩雙做出那些禽獸事,助理的話也沒聽進去:“沒空,打發她走。”
黑色的幻影一連闖了三個紅燈,高速上飙到了200邁。他的公司在高新區裏,上了高速離片場也就20分鐘車程,這會兒跟開F1似的,大概很快就到地方了。
助理坐在副駕駛上,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還不忘跟他報告:“謝總,上午您開會的時候,周絮柔過來找您,說有特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談,關于岳小姐的。”
他要去片場,剛好周絮柔要來找他,倆人不知道着急的是不是同一件事兒,卻擦肩而過。如果報告晚了耽誤事兒了,小助理這工資也幹脆別領了。
“周絮柔?她說具體什麽事兒了麽?”謝銘川緊緊蹙着眉頭。
“沒有,她說得跟您本人談。”
“嗯。”謝銘川望向窗外,将香煙遞到嘴邊,輕輕吸了一口,飛快吐出煙霧。
此時,卓言與岳詩雙仍在僵持着。
“岳詩雙,說話。事情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沒必要再端着拿着了。”
岳詩雙冷冷一笑:“來龍去脈,卓總不都清楚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卓言一把甩開她的手腕,轉頭像是在壓下火氣,來回踱着步子,轉了兩三圈,回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尖道:“當初的事情,答不答應都是你的自由,我絕無二話。但是前腳你不答應我也就算了,後腳為什麽又拿我當跳板,去吸引謝銘川?”
言罷,他自己也覺得這話說出來有些丢人,于是環視一圈,對劇組其他人大聲吼了一句:“滾!”
導演、演員外帶工作人員們一溜煙跑外頭躲着去了。
卓言深深吸了一口氣,沉沉呼出來:“岳詩雙,你在記恨我當初扒了你的女主,硬給你改成女三的事?”
岳詩雙搖搖頭,心平氣和地說:“娛樂圈的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沒什麽公平可言,大多你來我往都是交易。我很清楚這一點。但是卓總,我希望你也清楚,男人,或是具體點,即使像您這種成功人士,也不可能永遠待在這根食物鏈的頂端。您覺得女人是玩意兒,是物件兒,都得靠着男人才能如何如何,打起根就錯了。”
卓言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樣子,許久,方才自嘲一笑:“可以啊,岳詩雙。當年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怯怯的像個雛兒,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今天也能站在這給我上課了?”
今兒這戲怕是拍不成了。岳詩雙抿了抿唇,擡手把頭發上別着的重重的頭飾一件一件拆下來:“上課不敢當,就事論事罷了。”
“那行,那咱就就事論事。”卓言從未想到,當初他看上的那個像“雛兒”一樣的小姑娘,有一天會這麽趾高氣昂地站在他面前,伶牙俐齒得讓他自愧不如。除了氣勢洶洶地闖進片場,對在場所有人喊了一句“滾”,他沒找到任何一個可以纾解憤怒的出口。甚至在他拉着她的手腕兒惡狠狠地質問時,還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拖下了水,讓別人看了笑話。“拿了謝銘川房卡的人是你,換成我的房卡,把我拖下水的人也是你。我不在乎謝銘川那小子拿我當什麽。他随意,我過好我的日子就行了,不必要非得搏他的認同感。但是岳詩雙,你搔首弄姿地到我房間裏說要跟我要角色,又一臉被強/奸的樣子往外跑,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麽?到這我還能勉強接受,你想沒想過,你來勾引我,只是為了賣委屈給姓謝的看,我會怎麽想?”
岳詩雙淡然地看着他,将他一大段的質問總結成了一句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其實是有一點。
卓言在她眼裏,很可悲,也很可憐。
但那又如何呢?
“事已至此,我很抱歉。”
岳詩雙輕描淡寫的道歉,飄到卓言的耳朵裏,就像是另外一種侮辱。類似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太弱了所以對不起,我沒讓着你”。
“岳詩雙,你別得意。”即使知道自己的憤怒、跳腳,全都脆弱得不堪一擊,他依舊咬着後槽牙,厲聲道:“你總有陰溝裏翻船的時候。不用等以後,今天我就讓你火。人證、物證、大堂和過道的監控錄像,我全都給你弄網上去。你不是想要女主麽,不是想火麽?我幫你。”
“有膽子的你就試試。”謝銘川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岳詩雙順着聲音看去,見劇組的人全左右分成兩列,給中間空出來一條路。謝銘川穿着一身黑色西裝,利落的短發、強大的氣場,站在人群正中央,像是被一衆小弟包圍的黑/幫老大一樣。
他不疾不徐地邁着長腿走到二人身旁,以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卓言。
到他現身劇組,岳詩雙都沒接到系統任何一條關于給她扣分的消息。并且謝銘川身後,周絮柔并沒有跟來。
時機剛剛好,看來周絮柔沒見到謝銘川,完美錯過了。
“謝銘川,消息夠快的。”卓言勾起唇角,瞬間又燃起了剛剛差點被澆滅的鬥志,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大概還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麽事吧。”
“有你出現的地方,反正不會有好事。”謝銘川夾了他一眼,轉頭望向岳詩雙:“沒事吧?”
岳詩雙搖頭,很自覺地小步走到他身後。
陣營也就這麽劃分了出來。
卓言笑意更濃,非常自豪地說道:“還記得那天在會所,這丫頭鬧的那一出嗎?呵呵,虧我還覺得是你們倆串通好的。謝銘川,這丫頭不是善茬,她那天本來拿到的就是你的房卡。”
謝銘川的眉角微動,眸子也眯了起來,似是在飛速分辨是非。
“她本來就有你的房卡,但她沒進你的房間,而是到一樓大廳,用她那張好看的小臉,騙前臺服務員,把房卡換成了我的,然後,又假裝到我房間裏要角色,實則是想勾引我上了她,好給你創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條件。怎麽樣,叱咤風雲的謝大總裁,也有讓人當猴兒耍的一天,感覺爽麽?”
謝銘川面無表情地等着他自我高/潮完畢,沒有作出反應。
“怎麽,吓傻了?”卓言擡起手在他面前張狂地晃了晃,繼而捧腹哈哈大笑起來:“我們謝大總裁被騙了,一顆少男心稀碎麽?謝銘川,這丫頭打起根目标就是你。她完全是抱着要勾引你的目的才到那的。”
“所以呢?”謝銘川終于發聲:“她一開始就沒看上你,你就在這嫉妒得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