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足控福利派送中
兩天後, 上午十點半, 探班團正式進入影視城。此刻, 《妃亂》還在緊張的拍攝中。
這都是預先安排好的。近距離觀察劇組拍攝現場,既滿足了大多數粉絲的好奇心, 又能燃起那些筆杆子寫通稿的靈感。
而這場戲, 是導演提供給演員們所選擇的三場之一。經過簡單粗暴的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大部分演員都選擇了這一場——男女主在河邊親熱戲水, 這段帶吻戲的橋段。其實真正用專業的眼光來衡量, 這部電影中,頗有張力、矛盾沖突引人入勝的戲碼不計其數。被淘汰掉的兩個場次, 都是這一類十分考驗演員演技的。
但最後産生這樣的結果, 岳詩雙想,大概是因為她今天一早, 兌換了那個福利場景:戲水。
冒險兌換完了場景,減了50分, 她就只剩4分了。
為了給探班團營造“輕輕松松一條過”的好印象,整個劇組從一大早起就在試走位、調鏡頭, 出了三四遍OK條, 終于有工作人員傳來消息,說探班團馬上就要到位了。
導演立刻将幾個演員湊到一起開始講戲。
“這一段,是男女主在逃亡時, 分別前的最後一場互動。兩個人發生了很親密的關系, 就是在這裏。下一幕, 追兵到了,劇情就是急轉直下了。也就是說,結尾之前,這是最後一個互動點。”
一段指導說完,一行30人的探班團已經聚集到了不遠處視線最好的場外。
“男女主,記好了自己的走位,還有,在水裏一定要注意安全,抱起來的時候別出事故。好,第一遍,我們先試着走一下。三、二、一,action。”
“第一遍”這三個字被導演刻意加重了說出口,板子一打,岳詩雙立刻進入狀态,被化妝師弄得泥濘不堪的小臉上,浮現出驚魂未定,又夾雜着些許害羞的神情。
全情投入的她并不知曉,此時此刻,緊随探班團而至的謝銘川正站在隐蔽處,面色如霜地瞧着她。
天氣晴好,岳詩雙穿着簡單的粗布麻衣,皮膚白皙,在日頭照射下,像是自己也在隐隐發着光。
魏彭舟從她身後走到小溪邊,一路脫下上衣扔在一旁,露出精壯的身材:“他們應不會追來,先在這清理一下吧。”
言罷,他跨着大步邁入河中,直到水面沒了腰,才停下腳步清洗身體。
岳詩雙立刻“非禮勿視”地垂下眼簾,臉頰也現了紅暈。
“剛才整個人摔進泥裏,靴子裏定都是水。下來洗洗,別坐下病來。”水裏的魏彭舟催促。
她便點點頭,走到河邊,低頭緩緩脫下了鞋襪。只見那圓潤飽滿的足趾微微繃起,趾尖輕輕點在水面便迅速抽回,惹得水色一片潋滟。繃緊的雙足再次入水,波光粼粼折射在白皙的小腿上,春/色無邊。
她羞怯地輕喜着,也漸漸大膽起來,繃緊的足尖微微一挑,便是一列水花激起,朝着魏彭舟的方向劃出一條優美弧線。
待魏彭舟轉過頭來,她便得意地眯起眼睛,笑得明媚。那雙小腳也翹了起來,在水面上輕快搖擺,漣漪就這樣一圈圈地蕩漾開。
水珠裹着明晃晃的日光,沿着她優美的腿部曲線緩緩淌下,劃過修長的小腿,經過纖細的足踝,自光滑、嬌嫩的腳背滑落,重新墜入水中。
仿佛也墜入了謝銘川的心裏。
他就這樣瞧着岳詩雙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戲水,邊用小巧的雙足/交替着踏在水中,邊擦拭着腕上的污漬。
初夏,風和日暖,極目晴岚。
這一幕,美得像一幅畫。
此時,水中的男主角魏彭舟擦洗完泥土與血漬混合在一起的污穢,也朝她那邊轉過頭去。在望見佳人戲水的瞬間,他一怔,方才還在為追兵擔憂的心思,完完全全被那景色吸引了過去,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中。
一雙眼睛寫滿了兩個字:好美。
……這小子,莫不是假戲真做了?此時若有人站在謝銘川旁邊,定能聽見他咯吱咯吱的咬牙切齒聲音。
【特定對象內心劇烈波動,原因:醋意。積分 3。總積分:7。】
岳詩雙看到系統的提示,心中一喜:看來是謝大總裁到場了。
她也擡起頭,雙目含情地望向水裏的魏彭舟。
兩人對視間,頗有種剎那千年的感覺。
謝銘川看到這樣的“情意綿綿”,已是眸色深幽。令他更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魏彭舟忽然大步朝岳詩雙走了過去。到了她所在的岸邊,他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腳丫,輕撫了兩下後,又一把将她拖進了水中。
岳詩雙櫻唇輕啓,驚呼一聲,準确無誤地撲進他懷裏。二人就這樣近距離地貼在一起,含情脈脈地望着對方,眼看着就要親一塊去了!
這破電影,居然有這麽香豔的橋段?魏彭舟那臭小子,竟然還敢摸她的腳!謝銘川滿面愠色,恨不得上去把魏彭舟大卸八塊,順帶着再把導演跟編劇的腦袋挨個擰下來。
水中,魏彭舟飾演的男主再把持不住,與她嬉鬧一番後,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往岸上走來。她伸出小手挂在他的脖頸,二人一路纏綿到岸邊,終于吻在一處。
“Cut。”導演終于出面,結束了謝銘川這個噩夢:“很好,過!”
探班團一陣尖叫,這段劇情看得一本滿足:
“哇,他們倆太般配了吧!”
“這親到一起了?親了嗎?親上了?”
“劇組真太良心了,一來就給看這個,啊太幸福了真是!”
“前兩天不是還在炒魏彭舟跟周絮柔的cp麽,我看魏彭舟跟岳詩雙的cp感更強一些啊!簡直絕配了真的。”
“岳詩雙的演技超棒,在影帝旁邊絲毫不輸啊。”
“是啊,我以為她靠金主上位,尬演到爆炸呢,沒想到這麽驚豔。”
“我的天,求這段不要減掉,千萬要過審啊!”
“魏彭舟的身材好好啊,标準的六塊腹肌,胸肌也看着好美味。”
這小子,到底是哪裏好了,這幫無知少女都是瞎子麽!謝銘川壓下想殺人的沖動,轉頭就走。
【恭喜您,場景三:戲水已完成。目标:攻略足控總裁,完成度:30%。】
【特定對象內心劇烈波動,原因:足控發作。積分 40。總積分:47。】
岳詩雙擰了擰身上的水,跟粉絲們打了個招呼。她四處環顧了一下,依稀見到謝總裁一個怒意十足的背影。
她眼中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便帶着助理去了化妝間——拍完戲,渾身又是泥又是水的,也忒是狼狽。這個空檔,就由劇組人員帶着探班團到片場四處去轉一轉,講講拍攝趣事了。
順便,還要讓幾個配角出來撐撐場面。
探班團目睹一條過的主意收效不錯,導演心裏甚喜,正美滋滋地走在最後頭想跟一遍流程呢,忽然被大力拉近了一個小胡同裏。
他定睛一看,拉他的,是黑着臉的謝銘川。
自帶低氣壓的謝銘川看起來十分駭人,導演幹笑兩聲:“呦,謝老弟,你什麽時候到的?”
“不早不晚,到得正是時候。”謝銘川仿佛頭頂自帶陰雲,滿臉兇神惡煞:“岳詩雙是我捧的人,你不知道麽?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讓她拍?”
“這,這尺度大麽?可一點脖子以下的東西都沒拍啊!”導演急着澄清自己。他後頭還有一句話沒敢說出來:不是你謝銘川親自吩咐的,關于岳詩雙的事兒,可以不要顧及你的面子的,這會兒又站出來跳腳是幾個意思?有要求不能趁早提嗎?
“這尺度還不大?你看看那群探班的都什麽反應了?嗯?”謝銘川鷹眸微眯,眼鋒似刀:“把這段給我掐了,不許播。”
導演一聽不讓播,汗都下來了:“謝老弟,那是借位啊,借位!你可以去問問小魏跟小岳,早起這一幕我們都拍了好多遍了,根本沒親上!整個劇組都能作證!你可能是站的角度不對,站在這邊就能看見是借位了!”
“誰說這個了!”他越解釋,謝銘川就越生氣:“那臭小子,怎麽能摸她的腳?嗯?這情節誰設計出來的?不想在圈裏混了?”
“啊?這個——”導演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不肯說。
然而謝大總裁已經不耐煩了:“快說。”
“是,是小岳自己提出來的。”導演将心一橫:“一開始劇本就是兩個人都在水裏。後來小岳自己提的,說她感覺這樣好。幾個導演都覺得可以試試,就照她說的拍了一遍,果然效果比原來好,更有張力了。”
說完,導演都覺得不對了。
很顯然,岳詩雙非常能get到謝銘川的點。這段劇情莫不是——來源于他們倆的生活,并高于他們倆的生活?
那這麽說來,小岳可真是個作死小能手,幾乎要把整個劇組都作死了。
果然,謝銘川聽完,臉色更黑了。他仿佛經受了巨大打擊,先是手足無措地一怔,而後怒氣更上十層:“那丫頭現在在哪?”
導演指了指對面:“在化妝間,換了衣服化個妝,等着進行下一個環節呢。我說,老弟,底下媒體采訪環節還有你呢,你不用準備準備?”
“我?……呵。”謝銘川冷笑一聲:“以後再讓我看見你讓她出來拍這種戲,我就直接撤資了,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
導演一臉黑線地點頭:又耍什麽小孩脾氣啊這是!這麽容易吃醋幹嘛還找個演員!
謝銘川沒理他,快步朝化妝間走了過去。
岳詩雙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過了沒一會兒,阮穎娟也非常利索地替她做了個造型,剛放下散粉刷子,就聽見外頭傳來重重的敲門聲。
她走過去一開門,看到謝銘川插着褲子口袋站在那,眼神兇得跟個活閻王似的。
“阮姐,麻煩回避一下,我跟岳詩雙有話說。”
岳詩雙站起身來,把他迎進屋裏:“謝總,您怎麽上這來了?”
她一身水色的公主裙,高高地紮着丸子頭,額間碎落的頭發打着卷随意灑在好看的鎖骨,一颦一笑都是風華。
“岳小姐。”謝銘川表情更加陰郁,仿佛是在努力壓抑着心中的愠怒:“我們兩天前才見過面,關于探班會的事情,怎麽沒聽你提?”
“嗯?”岳詩雙很認真地睜大眼睛:“您是投資方,我以為您是最先知道的呀。”
謝銘川無言以對,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你們導演平時連話都不敢跟我多說,你不知道麽?”
“這我還真不太清楚,實在不好意思。”岳詩雙非常抱歉地笑了笑,“不過——看來是有人代勞,邀請您了,您這不也按時到場了?以您的身份地位,不會下不來臺的。”
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天往他身上貼的周絮柔。
她說得句句在理,謝銘川根本無法反駁,轉而又問道:“我聽說,方才大庭廣衆之下那場親熱戲,是你提議改的?”
岳詩雙點點頭:“是。”
謝銘川粗粗出了一口氣:“岳詩雙,我把你弄到這個劇組,是想讓你展現實力的,不是讓你用這種下作的方式博眼球的。”
用“下作”這個詞來形容人家拍戲,看來謝大總裁是有點氣急敗壞了。岳詩雙一個勁兒在心裏偷笑,卻依舊正色道:“謝總,每一個演員,對劇本都有自己的理解。如果對每一個情節、每一個場景,都是機械性的,導演說怎樣怎樣,演員就跟着好好好、是是是,那跟提線木偶有什麽區別?不懂得思考的演員,不能稱為一名合格的演員,那是沒有靈魂的。”
“呵。”謝銘川一臉荒唐地冷笑一聲:“你還跟我扯上靈魂了?”
“是,演員的靈魂。劇本改動本來就是演戲時很正常的事情。況且這根本不是博眼球,因為幾個導演、副導演,包括其他幾位演員,都認為這樣改動之後,場景變得更有美感,也更有張力了。”
謝銘川微鎖着眉頭,因為越說越理虧,幹脆直接偏過頭,望向別處:“美感和張力我沒看出來,就看出來賣弄姿色了。”
岳詩雙輕笑一聲:看來這男人,是承認她還有幾分姿色了?
“我很感謝您,能給我到這個劇組學習的機會。但您給我的只是一個平臺。後續的發展和宣傳,還是得靠我自己,不是麽?如果我不努力、不用心,也會被劇組的人戳着脊梁骨,說是沒有實力的花瓶。到時候難免辜負謝總的厚愛。也請您放心,我拍戲時自然有自己的尺度和原則。若是被迫超過了這個尺度,不用您開口,我也會主動求助您的。”
她特意講出要“求助他”,給彼此都找個臺階下,同時,也給他一頂高帽戴。很顯然,他很受用。
話茬趕到了這,她擡起頭追根究底地問:“至于謝總所謂的下作,又是指什麽?那段根本沒碰到,連個近鏡頭都沒有,只是借位完成的吻戲,還是在水裏,男主他摸了女主的腳背?”
她用了許多形容詞來形容那個即使在鏡頭裏看來,也只是淺淺的一個吻,無非是想證明,這個吻戲根本是無傷大雅的。
那麽他說的“下作”,就是指摸腳的動作了。
可是謝總呀,你第一次見面時,不也摸了人家的腳麽,這時候是在說,自己也是下作的人麽?
謝銘川聞言,忽然斂了愠怒的神色,反而輕挑眉尾,亦揚起了唇角。那張俊朗而略顯粗犷的面容,綻出如寒冰融化一般的笑容:“岳小姐真是伶牙俐齒。”
他明白,她這是在以牙還牙,用他的話反過來諷刺他自己。
這些年商場沉浮,他見過的人和事,不少。可如她這般讓他感興趣的,卻從來沒有過。
剛認識時,他只以為她是個不經世事的小白兔,委屈巴巴地被經紀人往火坑裏推。可再相遇,她竟搖身一變,成了妩媚勾人的狐貍。就在他以“天生尤物”這樣的感覺定位她時——
她卻又換了一副面孔,在這裏頭頭是道、靈氣逼人地與他講話,仿佛在說,如果你真以為我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長得好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說到底,是他一見面就被她吸引了去,下作倒是談不上,卻當真輕浮了。
她不簡單,值得他論“認真”兩個字。
【特定對象內心劇烈波動,原因:征服欲。積分 3。總積分:50。】
岳詩雙回給他一個微笑。
正是氣氛微妙時,導演忽然推門而入:“謝總,小岳,你們怎麽還在這?采訪環節都快開始了,就等你們倆了。”
緊跟着,阮穎娟也進來了,再次給岳詩雙調整好衣服下擺和頭發造型。
“這就來。”謝銘川轉身出門,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阮穎娟又給她噴了一點定型在頭發上,離遠了一看,不禁點了點頭:“真好看啊,很久沒擺弄過這麽好的胚子了。”
言罷,她瞧了瞧岳詩雙眉目之間的甜淡與自若,想到剛才導演進門時,謝銘川臉上那股凜凜的氣場,難免在心裏感慨,這小姑娘,真是了不得。
采訪在片場外某個酒店的會議室舉行。橫幅、燈光都已到位。導演坐在正中,魏彭舟與他相隔一個位置坐在右側,再旁邊是周絮柔。
導演左側的位置也空着,想必是留給謝銘川的。
謝銘川和岳詩雙先後到場,兩人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開頭的幾個問題官方而又巧妙,一般都是劇組事先聯系了相關媒體安排好的,非常圈粉。岳詩雙提前也拿到了提示本子,稍稍看了看,便能自然地對答如流。到了粉絲自由提問環節,有趣兒的就問題就都湧出來了。
第一個問題就是抛給她的:“剛剛那場戲水的戲碼一條過,十分精彩。請問岳詩雙,跟魏彭舟私下關系怎麽樣?”
岳詩雙端坐聽完,十分禮貌地笑了笑,答道:“因為我剛出道沒多久,還是個新人,進劇組後,大家都非常照顧我。尤其是彭舟哥和絮柔姐。我跟着他們倆學到了很多東西,非常受用。”
謝銘川這個投資方爸爸坐在場邊,岳詩雙當然要給他個面子好好回答。前幾天魏彭舟還跟周絮柔兩個人炒cp炒得沸沸揚揚,她如果松口弄出點新聞來,劇組落個“貴圈真亂”的名聲,導演跟謝銘川臉上都不好看。
原本帶出周絮柔的名字,就是為了把他們倆湊到一塊,好變向澄清岳詩雙跟魏彭舟并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可這時,被點了名的周絮柔卻拿着話筒開口了:“詩雙太謙虛了,拍戲本來就是個相互學習,相互提高的過程。不過彭舟真的,不愧是影帝,在指導新人方面沒得挑。他們倆私底下關系特別好,經常在一起對戲什麽的,尤其是感情戲,不管練起來還是拍起來,特別自然。他們倆有過保持連着五場一條過的記錄,很厲害。”
周絮柔說完,臺下探班團都是一臉心照不宣的樣子。
她搶着發聲時,岳詩雙以為她只是要謙虛一下搏個好感度,卻沒想到她居然把自己的備胎往她這邊塞,這是個什麽鬼?
岳詩雙沒急于否認,仍然挂着一臉禮貌性微笑,下一刻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原文裏,周絮柔跟謝銘川本來是一對兒,兩個人一開始互動就很頻繁,因而周絮柔在跟魏彭舟炒出cp的時候,謝大總裁是很吃味兒的。這樣的吃味兒不僅無傷大雅,還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但現在不同了。謝銘川對周絮柔的好感度明顯很低,這時候她要是再跟魏彭舟有什麽瓜葛,那謝銘川這邊就更沒戲了。所以她得借着岳詩雙把魏彭舟消費出去。如果魏彭舟跟岳詩雙被捆綁在一起了,周絮柔就相當于安全了。并且結合上次秦萱拿來的那段錄音,很有可能是周絮柔想用作風不良來黑她。
先是卓言、謝銘川,現在又到影帝魏彭舟,挨個都跟她岳詩雙不清不楚的,不僅能黑她個水性楊花,更能削弱一下謝大總裁對她的好感,一舉兩得。
這招倒是聰明又陰險。
神奇的是,系統并沒有彈出任何謝銘川吃醋的提示。岳詩雙用餘光瞟過去,發現謝大總裁神色如常,從容又淡定。
“那請問魏彭舟,跟岳詩雙出演對手戲感覺怎麽樣,還順利麽?”
魏彭舟答得非常官方:“詩雙的演技很過硬,如果不說,根本感覺不到是個新人,很專業。所以絮柔剛才說得對,演戲本來就是一個互相學習的過程,新人有新人的優勢,無論對于哪個劇組來說,新鮮血液都是必不可少的。”
岳詩雙結合他們倆的話,聽出了些門道。就從魏彭舟這個回答來看,關于周絮柔想把他往外推的事,他主觀上明顯是拒絕的。很稱職的癡情男二了。
“我想采訪一下謝銘川先生。請問《妃亂》海選時,聲勢浩大,被網友戲稱是刷掉了娛樂圈一半的小花。如此豪華的配角陣容,為什麽單捧了一位新人出演女主角呢?謝總認為,岳詩雙可以擔負起票房達标的任務麽?”
謝銘川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一揚,反問道:“你覺得岳詩雙不值得我捧麽?”
提問的那位記者一怔,趕緊否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問問您的想法……”
“拍這部戲之前,我曾經跟導演說過,預算我會給得非常充足。每一個角色,都盡管去挑他認為最合适的演員。岳詩雙的實力和演技擺在眼前,她就是導演和我覺得最合适的人選。就電影的投資回報來說,我跟本不用指着票房掙錢。”言罷,他輕舔下唇:“說句發自肺腑的話,我認為就這樣的陣容和劇本,也就勉強趁得上她。”
此言一出,幾乎是堵上了所有接下來想提問質疑岳詩雙的人的嘴。
而剛才周絮柔想拼命營造“岳詩雙跟魏彭舟要組cp”的假象,也被輕松擊破。
很霸道總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