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次殺人
這時從樹林後面走出一個黑衣人,他看了一眼站在黃浦蕭後面的無鹽,再看看幾個人,大聲喊道“拿人這個女人錢財,替人消災,幾位公子,你們的身份都不一般,我們并不想得罪你們,我們只要那個女人,只要交出她你們就可以黯然離開,沒有必要惹上這樣的麻煩”。
這時的莫容風和黃浦蕭對視一眼,看了一眼身邊的無鹽,她到底是什麽身份,本以為這些人是來殺他們的,現在看來另有玄虛。
不過他們可不是那種沒有道德得人,棄夥伴于不顧,要是穿出去,自己也就不用混了。
一旁的無鹽也是一臉震驚,到底是什麽人,要殺自己,自己可是剛剛出現,就被人們盯上了,看來黃浦帝國也不安寧啊。
他也有一點擔心,黃浦蕭會不會不管自己,自己與他們可是沒什麽關系的。
“哈哈,真是天真,你以為我們是什麽人,識相的的就行讓開,不然別怪公子我無情”黃浦蕭眼神尖銳,看着對面的人。
“公子,就然沒得商量,那就不要怪我們無情了,”他一說完,手高高的舉起,只見一聲令下,周圍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飛了過去,直刺無鹽。
“找死”黃浦蕭大喝一聲,只見撲來的刺客人頭落地,鮮血滿地,旁邊的無鹽眼睛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只見她的面紗上面一道紅痕出現,在白色的面紗上顯的格外的刺眼。
死了,就這麽死了,這是自己第二次看到死人啦,當然如果算上第一次不知道死活的那個蛤蟆,這就是第三次了。
不過前倆次的自己也沒太注意死人,可是現在,死人卻倒在自己的腳下了,周圍也是一樣,到處都是死人,嗜殺聲一片,畢竟對方那個人多,無鹽這一方很快落入了下風。
莫容風白色的衣服上點點血跡,一臉凝重道“你帶着無鹽趕緊想辦法離開,此地不宜久留,我來斷後”剛一說完,就向着對面的黑衣人殺去。
黃浦蕭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容風,牙一咬,向着人少的地方殺去,這時的無鹽簡直就是一個累贅,在黃浦蕭的帶領下,險些的突出叢圍。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莫容風的一聲大叫,黃浦蕭忍不住的回頭,只見一把刀刺在了莫容風的肩膀上,險血直流。
好在莫容風武功高強,殺死了黑衣人,面前的黑衣人有一點害怕的看着受傷的莫容風,不過一咬牙,還是撲了上去。
這時得無鹽也忍不住的回頭,看道慕容風受傷,心裏一陣不舒服,都是自己害的他們,為什麽會有人殺她,到,底是誰。
莫容風看着倆個人都關心自己,臉上露出了安慰的表情,點點頭。不過這是他的臉色一變,大喊道“小心”。
這時無鹽感覺到一股勁風飛向了自己,臉色微微一變幾乎條件反射的揮向了自己的手。
這時黃浦蕭臉色一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把劍,對着後面的黑衣人就是一劍,黑衣人人頭落地,黃浦蕭一臉擔心拉過無鹽得手,問道“無鹽,你沒事吧”他剛一說完,就看到無鹽臉色鐵青,她的手正對着黑衣人,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來。
不過也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拉起無鹽的胳膊,向着另一邊飛去。
莫容風緊追其後,倆到人影一前一後逃離開來,至于馬車和其他的幾個人,幾乎全軍覆沒了,後面的黑衣人緊追不舍,不過他們的輕功和莫容風和黃浦蕭相比簡直天壤之別,眨眼的功夫,就被甩在了身後。
“沒事了,估計追不上來了”莫容風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的景物,放心下來。
一旁的無鹽臉色也好不到那裏去,看着周圍,剛才可是把她吓壞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從鬼門關逃了出來。
眼睛看向莫容風的傷口,無鹽走上前去,淡淡開口道“你的傷嚴不嚴重”
沒等莫容風說話,黃浦蕭冷哼一聲道“你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不知道惹上了什麽人,就是想害死我們倆個”說完從身上拿出一瓶要扔到了莫容風手裏,看都不看無鹽一眼。
無鹽一臉的委屈,可是又該這麽辯解呢,看了一眼莫容風,咬牙道“我來幫你包紮把”只見無鹽一臉倔強,把他手裏的藥瓶拿了過來。
莫容風也沒有說話,今天可謂是兇險,現在他不得不懷疑無鹽的身份,根本不是青樓女子這麽簡單。
包紮完傷口的無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點點頭,這時的莫容風看着無鹽,一臉不好意思道“那個你可不可以把面紗洗洗,”其實他還想說一句這樣很恐怖的,可是沒有說出口。
無鹽面紗下的臉微微一紅,自己差一點忘記了,自己的面紗幾乎不成樣子了,看了一眼莫容風來到了溪邊,接下面紗洗了起來。
這時的黃浦蕭來到莫容風身邊,用只有倆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不好奇她的身份,或許與她的未婚夫有關,她說過她的未婚夫,”
“有可能,不過我們不要逼她,”莫容風淡淡開口,看着無鹽的背影,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麽,他總回想起上官帝國的無鹽。
洗完面紗得無鹽慢慢的走了過來,和倆個人點點頭“莫容風,你大概還記得我吧”無鹽擡起頭,臉上帶着自嘲的笑容。
“你,你,無鹽”莫容風一把抓過無鹽的肩膀,一臉激動,原來自己沒有認錯人,眼前的這個無鹽就是他要找的人。
無鹽臉上帶笑點點頭“不好意思道,一直沒有和你相認,我是有苦衷的”
莫容風點點頭,他明白,如果沒有苦衷,無鹽怎麽會離開她的家,離開國家,離開她的母親,怎麽被人追殺。
“你怎麽會來到這裏的,你的母親呢”莫容風趕忙問道,自己很是擔心她的,一個女孩子在外,是多麽的艱難,再說了,看得出來,無鹽的母親非常關心無鹽,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在外的。
一提到自己的母親,無鹽眼角帶淚,自己的母親,自己也不知道啊,擡起頭顫抖着道“我的母親她,她失蹤了,聽說掉下了山崖,下落不明”說完無鹽眼淚就流了下來。
旁邊的黃浦蕭看着無鹽,再看看莫容風,一臉了然,原來他們是認識的啊,到底是這麽回事,怎麽只有自己不知道呢。
“什麽,下落不明”莫容風看着無鹽,一臉鄭重道“無鹽也許你還不相信我們,有什麽事情,大家說出來解決,或許我嗎可以幫上你什麽忙”。
他知道,無鹽不願意說出來,不說也無法幫助她,不過她想說的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無鹽點點頭,這件事情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的,幸好自己遇到了好人。
幾個人再一次的沉默了,無鹽想着剛才的黑衣人,自己盡然殺人了,從來沒有殺過認得自己,今天盡然殺了人,這是自己第二次殺人了吧,原來殺人也沒有那麽可怕。
看那些黑人人并不相是上官帝國的人,自己無意中看到了黑衣人胳膊上的一個月牙标記,到底是什麽人,盡然要殺自己。
在黃浦帝國,唯一認識的也只有萬花樓的極為姑娘了,要是有人告密,那麽藍姐的可能性最大了,也只有她身份不明,無鹽相信,一個青樓,沒有一個強硬的後臺,也是開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