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醜女無鹽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小橋流水人家…
在這個美麗的初春裏,沿着悠長的青石小路,跨過一坐小小的拱橋,只見倆排楊柳生機勃勃的生長着,枝條不斷地在微風中擺動,就向和人們招手一般。
路邊小草發出嫩綠的新芽,拱橋下面嘩啦啦的流水聲,老遠就可以聽聞,沿着小溪看去,一眼望不到邊,小溪就像是一條彎彎的長龍,伸向遠方。
這時正是中午,太陽高高挂起,就像是一個老伯伯在對着人微笑,溫和輕柔,小溪泛着粼粼波光,在小溪的旁邊,一塊青石上一個女孩子在洗着衣服,一會敲打,一會擦汗,只見她低着頭,略顯微亂的青絲就像是和人招手一般。
只見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袖子微微挽起,露出紅潤略顯白皙的皮膚,惹人憐想翩翩,消瘦的背影給人一種心疼感覺,讓人覺得風一吹就可以把她刮跑。
這時在他的身後有一條寬闊的小路,沿着小路若隐若現一個小小的村莊,那裏傳來孩子們的打鬧聲,人們吵雜的說話聲。
“鹽兒,吃飯啦!…”一個好聽的農婦聲音傳來。
“奧,知道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這時只見河邊的女孩子放下衣服,慢慢的站了起來,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擡起頭來。
只見她,細倒的排練出絕美的輪廓。眸光流轉淡淡的陰影下,帶着渾然天成的高貴和優雅,不過卻有着憂郁的氣質,如谷底的雪白蘭花,從骨子裏散發出一種孤寂的疏離。
長長的睫毛不斷地閃動,一張紅潤的小嘴就像是可口的櫻桃,雪白的肌膚,讓人忍不住的嫉妒起來。
不過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在她的眼角有一片大大的胎記,胎記幾乎擋住了她的大半個眼睛直接連到臉上,整張臉就這樣被破壞了,就好比一顆臭土豆壞了滿鍋湯。
只見胎記成月亮型,微微有一點發紅,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着奪目的亮光,就好像和太陽交相呼應,不過讓人們看來就是那麽妖異。
就應為這個胎記,使得她成為這裏的第一醜女,也是最不吉利的醜女,應為這一大片胎記她不受大家歡迎,只能大中午才出來洗衣服。剛才回應婦人的女孩聲就是她發出來的。
人們見到她都不願意多看上她一眼,就像看見鬼一般,急急離開。
她的名字本來很好聽的,名叫上官鹽,母親叫她鹽兒,是母親幫她起的,說她從小吃了很多苦,鹽,鹹鹹的感覺,應為長得醜大家都加她無鹽,意為無顏。
只見她收拾完東西,向着村裏走去。
不遠處,一個小小的茅屋出現在無鹽的眼前,炊煙袅袅,從裏面飄出點點飯菜的香味,無鹽臉上露出笑容,
應為是中午,村子裏并沒有什麽人在走動,幾乎都呆在家裏吃飯,無鹽手裏端着剛洗好的衣服,沿着熟悉的道回到家裏。
“娘,我回來了,吃什麽好的吃的呢?”無鹽大聲的問道,生怕廚房裏面的人聽不見一般。
“那有什麽好吃的,今天娘上山采了一些野菜,和一些野蘑菇,”邊說着話,只見簾子後面出來一個美婦。
只見她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就像是會說話一般,眼角有着一絲絲皺紋,不過并不深,完美的輪廓看上去和無鹽有幾分相似。一看就知道,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這就是無鹽的母親,名叫雲竹,她對無鹽說過,自己的名字是自己起的,她從小是一個孤兒,所以自己起了名字。
“楓香晚花靜,雲竹愁雲嶺”是自己根據這倆句詩起名的,雲竹,她偏愛竹子,從小在一家書香門第長大,跟着人家姓,就有了這個名字。
看見母親出來,無鹽趕忙迎過去,幫忙接過一盤菜,聞了聞香氣,一臉陶醉“娘的手藝總是這麽好,聞這香味口水就快留下來了,娘你快坐下,我們開飯吧”。無鹽有一點的迫不及待了,她可是餓了一上午了。
“你這孩子,好,吃飯”只見雲竹一臉寵懦肯啦一眼無鹽,眼睛了一絲苦澀一閃而過。
當然了,無鹽卻沒注意到這一個小小的細節,趕忙放下菜就做了下來,“娘,你快嘗嘗看”,夾了一筷子蘑菇放到面前的雲竹碗裏,一臉認真的看着雲竹,并沒有開始吃飯。
“你這孩子,快吃吧”只見雲竹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無鹽的眼神更加溫柔了。
輕輕的把飯菜吃在嘴裏,她卻吃不出什麽味道來,是酸的,裏面帶有一點甜。是甜的裏面帶有一點苦,是苦的裏面帶有一點酸。
看着自己的母親吃下,無鹽滿意的點點頭,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恩,好吃,好吃,這一輩子鹽兒都吃不膩您做的飯”無鹽邊吃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娘就給你做一輩子”雲竹面帶微笑道。
“那怎麽行,以後我給你娘做,不然娘老了走不動了怎麽辦”無鹽想都不想反駁道。
一頓飯菜就這樣溫馨的吃完了。
…。
“我去晾衣服了,”吃完飯,無鹽和母親打了一聲招呼,走出屋子一出門用手遮住刺眼的眼光,一臉抱怨“真刺眼”。
來到木架地下,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涼在外面的竹竿上,邊無聊的哼着小調。
“明天就向盒子裏的糖葫蘆
什麽滋味,
充滿想象
失望是偶發點不亮的煙花
多試幾次
準會爆發
心裏有好多的夢想
未來正在開始閃閃發亮
就算天在高那又怎麽樣
踮起腳尖
那就更靠近陽光
許下我第一千零一個願望
有一天幸福準會聽我的話
不怕要多少時間多少代價
青春是我的籌碼
哦…
我只有着這一千零一個願望
有一天幸福準在我手上
每一顆心都有一雙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飛翔
沒有到不了的地方……”
“無鹽,下午陪娘上山菜一點野草藥和一些野果,我們明天去集市看看,春天來了,該換換衣服了”。正在院子裏曬着野菜的雲竹随意的說道。
“娘,去年的不是還能穿嗎?用不着那麽破費,”無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随即消失,家裏哪來的錢啊。
誰不希望穿好看的衣服,可是家裏一貧如洗,怎麽可以破費。
“你都一個大姑娘了,穿的像一點樣子,”無鹽的母親随意的說,女大當嫁,男大當婚,雖然女兒長得醜了點,但是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這時無鹽眼裏閃過一絲悲哀,同齡的女孩子都嫁人了,可是自己…就應為長得醜什麽都不可以做。
無鹽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才低聲道“母親,我一輩子都陪着你好了”。
這時正在幹農活的雲竹手動了一下,臉上露出嚴厲的表情“說什麽混賬話,娘有一天會老的”說完忍下手裏的活回到了家裏把門掩上。
…。
只見雲竹靠在門上慢慢的垂淚,說不出的難過。
“憶君心似春江水,日夜東流無歇夜”自己的命為什麽這麽苦,自己命苦也就算了,為什麽自己的女兒也是一樣呢,老天你開開眼吧,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都說皇家最無情,是啊,自己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了,不然自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了,連帶着女兒一起受苦。
外面的無鹽看了一眼屋裏,眼角露出點點銀光,随即倔強的查幹眼淚,繼續曬着衣服,就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可是她的心卻再一次的涼了。
…。
下午山上
“娘,快來,好多的草藥,”只聽見興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這孩子”本來在菜草藥的雲竹搖搖頭向着那邊走去。
“啊,鬼啊”一聲淩厲的尖叫聲傳來,帶和驚恐和恐懼,臉上帶着笑容的雲竹聽到聲音,臉色一變,仍下自己手裏的筐子跑了過去,恨不得自己腳下在對一條腿。
“鹽兒,怎麽了”擔憂的聲音随之傳來,說着來到無鹽身邊,一臉詢問。
“你,娘,您看,看哪裏,有一個人,人,人躺在那裏”無鹽有一點結結巴巴的說道。
只見雲竹臉色不變,看向無鹽所指的方向,只見那裏躺着一個黑衣人,臉被壓着,看不見他張什麽樣子,雲竹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慢慢的走過去,無鹽跟在身手,有一點怯怯。
雲竹從旁邊撿了一個長長的木棒,伸向躺在哪裏的黑衣人,慢慢的動了一下,只見黑衣人哼了一身,“啊”倆個尖叫聲傳出,整片林子顯得格外的安靜,倆個人吓得坐在了地上。
“不怕,是一個活人,不是死人”雲竹拍拍坐在地上的無鹽。
這一次倆人沒有像剛才一樣,走上前去,把躺在那裏的人反了過來。
“哇,好美”無鹽不由得驚嘆了一聲。
雲竹臉上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年輕的時候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可是今天看到了這個黑衣人,也不由得驚嘆,
這是一張帶有野性,狂妄的臉,彎彎的眉毛下一雙丹鳳眼,應為閉着不知道他有這麽樣的眼神,不過應為受傷,臉色蒼白起來,完美的身材,穿着一身夜行衣,看上去有一點神秘。
跟讓無鹽和雲竹驚訝的是,他手裏握着一把劍,正閃着妖異的光芒,在劍頭上絲絲,隐隐約約可以看見點點血光。
在看看他的黑衣上,滿是鮮血,最讓人擔憂的是在他的胸口有一支箭深深的刺入了胸口,只見那裏不斷地流出血來,可以看得出,他的昏迷是流血過多造成的。
“他,娘,這麽辦”無鹽六神無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自己可從來沒見過死人。
“快幫我把草藥拿來”雲竹微微皺了一下眉,接着就撕下自己的衣角為他包紮起來,無鹽也不閑着,把草藥慢慢的砸碎,拿到雲竹身邊。
倆個人就這樣忙了一下午,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才包紮好,看着漸漸落下的太陽,雲竹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人道“我們把他擡回去吧,夜晚外面風大,再說荒郊野嶺的”。
無鹽當然願意了,這麽一個大帥哥,可以多看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