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天梁柯就去找陳森商量對策,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他就不信他們兩個加起來還幹不過一個陸銘。
兩人讨論了大半天,總算想出一個可行計劃。
計劃是這樣的,陳森找個借口把陸銘和梁柯一塊約出來喝酒,故意喝到很晚,梁柯假裝喝醉了不省人事,因為宿舍有門禁,陳森提議住賓館,到了賓館他再假裝有事被同學叫走,給兩人創造獨處的機會。
陸銘把梁柯送到房間以後,梁柯假借酒意對他色誘之,陸銘必然上鈎,等兩人脫完衣服,梁柯假裝酒醒一邊反抗一邊喊救命,陳森這時候出現,用手機拍攝視頻作為證據,然後再用陳森的口供和視頻證據威脅陸銘,如果以後他再騷擾梁柯就報警告他強奸,再去學校把這事鬧大,讓他以後沒法做人。
這招還是受陸銘酒店抓奸張衛民啓發的,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梁柯估計按陸銘的尿性,成功的幾率很高,不過這一招是铤而走險,萬一陳森出了什麽纰漏,自己很有可能就被陸銘得手了,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
梁柯用力拍了拍陳森的肩膀,“兄弟,我的清白之軀能不能保住就靠你了,你可千萬別出岔子啊!”
陳森感覺肩膀上的擔子有千斤重,“你放心,我拼了命也要守護好你的貞操!”
兩人接着讨論了一些具體細節,制定了嚴密的行動方案,準備等這周五就實施。
周五晚上最後一節課是選修課,下了課已經八點多了。
陸銘也選了這門,下課後跟梁柯一前一後出了教學樓。
陳森站在樓門口,看到陸銘,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陸神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Q大嗎?”
陸銘看了梁柯一眼,以為他還沒跟陳森說這件事,就簡單解釋了一句:“我沒去Q大,這邊給的錢多,我就來這邊了。你也在這邊上學?”
“對啊,我在L大,離這兒不遠,以後咱們可以經常聚聚。”
陸銘看陳森對自己的态度跟以前沒什麽兩樣,看來梁柯沒有把他倆之間那點事告訴他,這樣也好。
陳森埋怨梁柯道:“阿柯你也真是的,怎麽都不告訴我。”
梁柯催促道:“別廢話了快走吧。”
陳森向陸銘發出邀約,“陸神,我跟小柯要去吃夜宵,你也一起吧?”
陸銘看了看梁柯,他明顯的不情願,“算了吧。”
陳森拉着他就走,“別啊,難得咱們老同學聚一起,走吧走吧!”
和梁柯預料的一樣,陸銘“半推半就”地跟他們走了。
到了飯店,陳森點了不少酒,一個勁地灌陸銘,一來更容易酒後亂性,二來喝多了反應能力會下降,計劃更容易成功。
陳森一會兒還得行動,不能喝太多,最後大部分酒都讓陸銘跟梁柯喝了,陸銘想勸梁柯少喝點,但他不聽。
陸銘雖然不喜飲酒但是天生酒量好,除了胃不舒服沒有什麽醉的感覺,梁柯卻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當然是裝的,來之前他服用了解酒藥,所以還很清醒。
陳森看差不多了,假裝看了看表說,“哎呀,快十一點了,趕不上門禁了,咱仨在附近找個酒店睡一晚吧。”
“也只能這樣了。”
陸銘拍了拍梁柯,又叫了他幾聲,他一點反應沒有,只好把他從座位上抱起來,陳森要幫忙扶着,他沒讓,“我抱着他,你先去外面打車吧。”
陳森看着他熟練地将梁柯打橫抱起,梁柯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在他懷裏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不知怎麽,覺得畫面還挺和諧的。
到了酒店,陳森讓陸銘扶着梁柯在大堂沙發上坐下,他拿着三人的身份證去辦理入住。
很快他拿着兩張張房卡過來,“訂了兩間,我跟梁柯睡一間,你自己睡一間。”
不出所料,陸銘果然不同意,“還是我跟他睡一間吧,我來照顧他。”
“那行,走吧。”
陳森先用房卡打開雙床房的門,跟着他們一塊進去,趁陸銘扶梁柯躺下,偷偷把竊聽器黏在臺燈的燈罩內側。
然後他假裝接了個電話,說是舍友通知他現在正在查寝,讓他趕快回去。
陸銘沒多想,讓他趕緊回學校。
陳森囑咐了他一句照顧好梁柯,就急匆匆地走了。
陸銘把大燈關了,把臺燈打開,脫掉梁柯的鞋襪,然後用濕毛巾幫他擦臉。
擦着擦着,梁柯突然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用軟乎乎的語調對着他叫了一聲“哥。”
陸銘心髒重重顫抖了一下,“哥在呢,怎麽了?”
梁柯用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我熱……”
陸銘從桌上找到空調遙控器,“我把空調打開。”
怕他着涼,調到26度,梁柯還是喊熱,他只好又調低了兩度,“不能再低了,再低該着涼了。”
梁柯不滿意地哼哼唧唧,一邊扭來扭去一邊掀自己的衣服。
陸銘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寶貝,你不是熱,你是渴,我去幫你倒杯水,你乖乖的別亂動啊。”
梁柯心想還擱這裝呢,我看你能裝多久。
陸銘接完水回來,發現梁柯脫的只剩內、褲了,頓時全身的血都沖到了頭頂。
他竭力把視線繞開誘人的、肉、體,走過去先把杯子放下,“寶貝,起來喝點水。”
守在門外埋伏,通過竊聽器聽到這一切的陳森感到很納悶,陸銘一口一個寶貝咋叫得這麽順嘴,好像梁柯已經是他女朋友一樣,啊不對,是男朋友,不過話說回來,還從沒聽過他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說話,梁柯要是個女的八成就從了他了。
梁柯裝作迷迷糊糊地起來,一把将他抱住,“哥,你喂我喝。”
說完自己差點忍不住yue了,門外的陳森也yue了一下。
陸銘連做了幾個深呼吸,艱難地把他推開,“乖,坐好了,哥喂你。”
梁柯立馬又抱上來,“我要哥抱着我。”
陸銘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以前怎麽沒發現梁柯喝醉了會變得這麽磨人。
他現在大腦短路,根本意識不到梁柯的反常。
陸銘用盡自制力再一次把他推開,梁柯委屈巴巴道:“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陸銘恨不得把命都給他,“喜歡,怎麽會不喜歡,哥最喜歡你了。”
梁柯心頭猛跳了兩下,聽不慣他說情話,被肉麻得差點演不下去,“那你怎麽不抱我?”
今晚就算血管爆裂而死也值了,陸銘朝他張開雙臂,“來,寶貝。”
梁柯立刻撲了他個滿懷,為了讓他早點破功,臉頰貼着他的臉和脖子使勁蹭,大腿也、夾、着、他的腰、身、摩擦。
陸銘如老僧入定,巋然不動,實則肌肉緊繃,青筋暴起,離血管爆裂也不遠了。
小樣,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梁柯把手從他衣領伸進去,一邊色、情、地撫摸他的胸肌,一邊咬他的耳朵,“哥,你也摸摸、我啊……”
門外的陳森聽得都有點上火了,都這樣了陸銘還不就範,那真是當代柳下惠。
“你醉了。”
陸銘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說完把梁柯的手從衣服裏拿出來,推開他起身往外走,“我出去吹吹風,一會兒就回來。”
梁柯和陳森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梁柯來不及提醒他快跑,陸銘已經打開門,剛好跟他打了個照面。
陸銘只愣了一下就猜到是怎麽回事,看到陳森耳朵裏塞的藍牙耳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
好啊,原來這倆人合謀給自己下套!
好一出鴻門宴加美人計!
這還不是最氣憤的,最氣憤的是梁柯勾引自己的過程被這小子從頭聽到了尾!
陸銘一把摘下他的耳機,陳森以為他要揍自己吓得抱住頭。
但他只是把耳機扔在地上用力踩碎,然後怒氣沖沖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