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七夕奇妙游1
好好為本尊賣命啊!
妖豔的女人見到柳卿和離珂,表情非常震驚,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再遇到,真是太巧了。
柳卿也是怪震驚的,這劍流城不小啊,怎麽就能遇上呢。
她揮了揮手,道:“啊,這個……好巧啊!”
那個女人扭着貓步走過來,完全不管柳卿的招呼,直接上下打量離珂,然後微笑道:“公子真是守約而至啊。恰好今夜七夕,恐怕會非常難忘,公子要不要跟我一起呢?我們可以去劃船賞月,也可以對影成雙人,光是想想就很有趣味呢!”
說着她十分誘惑地開始笑了,細細腰肢都是一顫一顫的。然後又用手輕輕拍了拍腰側的金色鞭子,對離珂使了個眼神。
離珂摸了摸下巴,難為道:“這個……”
這時候柳卿突然從背後掏出自己的紫色鞭子來,這是黑市裏老板賣給她的,可花了不少錢呢,比妖豔姑娘的金色鞭子好多了。
那女人顯然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驚奇道:“我靠!”
柳卿顯擺說道:“姑娘你趕緊玩你的去吧,這位公子,他——”
柳卿頗有意味地看了離珂一眼,繼續道:“他有我就夠了!”
離珂眼睛突然瞪大,側臉看軍師,只能看到他一臉高興地舉着自己的紫色鞭子。
那妖豔的姑娘後退一步,雙手舉起金色鞭子,拱手道:“姑娘失禮失禮,原來是同道中人,冒犯了。兩位請!”
妖豔姑娘很禮貌地閃到扶手邊緣,空出樓道讓兩人通過了。
剛一走出客棧來,離珂就忍不住問道:“什麽叫有你就夠了?”
柳卿解釋說:“哎呀,這都不懂,還好意思當魔尊,太丢人了!你看看你辦的這些事情,擊退聯軍啊,險中求生啊,還有攻打昆侖宮啊,現在又是來找方成器啊,不是光有我就行了嘛。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本軍師頂得上千軍萬馬,就我很厲害的意思。明白嗎?”
離珂摸着下巴道:“這個明白。可是剛才那場景,卿兒為什麽說這句話呢?那個女人明明是想來找我的,卿兒誇了自己一句,似乎前言不搭後語,這又是為什麽?”
柳卿:“……”
本來那句話的意思就是表面意思,是向那個女人宣告,說離珂是自己的男人,他光有自己就夠了,不需要別的女人。
而且自己能展示更強勁的武器,她覺得比不過自己,自然就放棄了。
但柳卿怎麽可能就這樣說給離珂呢,豈不是承認了「他就是自己男人」這句話。
本來這次來到劍流城就夠倒黴的,先是被封百城發現自己小仙女身份,後又被城主府的人都認為自己是魔尊夫人,柳卿可受夠了自己不清不白的身份。
人家是母胎單身二十五年的黃花大閨女,怎麽到哪裏都成了別人夫人呢?
所以柳卿就随便解釋了「他有我就夠了」那句話,但是離珂這家夥聰明有點過頭了,還能聯系語境,判斷出來她剛才的解釋的意思前言不搭後語,這可真是氣得夠嗆。
柳卿也懶得解釋了,生氣道:“哥哥你管那麽多幹什?反正那女人沒追過來,個中意思什麽的都不重要了,我們還是先去找方成器。”
離珂摸摸下巴,頗有意味道:“我覺得還挺有……诶,卿兒等等哥哥!”
柳卿沒耐心等他說完,自己就朝前走去了。
柳卿是剛才從女人嘴裏知道今天是七夕的,按說這麽重要的節日,她怕是這個世間最後知道的人吧。
雖說白天往城主府一路去都在張燈結彩,但柳卿以為這個劍流城天天就有那種活動,所以沒往細處去想。
現在突然得知今天是七夕節,柳卿頗感意外,還覺得有些幸運。
能在這樣重要的節日外出,不用在天魔宗那個黑黢黢的地方,面對一幫不開竅的魔子魔孫們,實在是太幸福了!
柳卿在穿書前對這種節日是不感興趣,像情人節、七夕節什麽的,會刻意的去忽視掉,反正自己單身狗一條,關注那些節日幹什麽?
現在到了書中的世界,情人節亂七八糟的節日都沒有了,戀人之間的節日只剩下七夕,今夜應該是非常熱鬧的。
走在路上,柳卿看到兩側擁擠的人群,沒了昨天那般聒噪,心情好了許多。
經過賣劍的大媽那個地方時,對方又攔住她道:“姑娘公子,過來瞧一瞧,看一看咯。買劍送鮮花啦,鮮花給對方,寶劍自己留着。以花予她,以劍護她,多麽真摯的愛情哦!”
柳卿往那一站,眨着撲棱撲棱的大眼問道:“大媽,光鮮花賣嗎?”
賣劍大媽:“去去去,別搗亂!”
人家本來行當就是賣劍的,這來了個買鮮花的,不是搗亂是什麽?
柳卿急忙拿出自己的紫色鞭子來,道:“大媽我真不是來搗亂的,你看這把鞭子,還是你昨天賣給我的呢。你看能不能看在這把鞭子的面上,賣給我束鮮花啊。”
那大媽還是不耐煩道:“去去去,別打擾我做生意。”
柳卿直起身子,生氣道:“诶,大媽你這不厚道啊,怎麽翻臉不認人啊?”
那大媽厚着臉皮道:“姑娘,誰不厚道了。就算你那把鞭子是昨天在我這裏買的,那也是昨天。而今天才是七夕,所以只有今天買東西才送花。”
柳卿:“诶,大媽你這就不對了,好歹顧客是上帝,說不定哪天我是回頭客,給你帶來更多的顧客呢。所以大媽你要想的長遠一點,不要只顧着眼前利益,要多看看以後。”
柳卿正說着,那大媽直接提起一柄長刀,直接「當啷」往鐵器桌上一丢,面色森森道:“姑娘,就說你今天是不是回頭客吧?”
柳卿:“……”
回你個頭啊,本軍師昨日都被你坑了,買了個無用的鞭子,這才過了一天,怎麽可能還會再次上當呢?!
她直接揮揮手,抱怨道:“不要了不要了,什麽破花,都不新鮮了,不要也罷。我看你這點也就一次性買賣,連回頭客都沒有,生意做不長咯!”
那老板娘一聽柳卿這樣咒她,直接就要舉起剛才的大刀,揮舞着要砍柳卿。
柳卿一看情況不對,急忙往離珂身後一躲,然後從離珂側臂伸出個小腦袋,雙手捏住眼角和嘴角,做了個嘲諷吐舌頭的動作。
那老板娘本來更生氣了,結果就在這時候,離珂突然伸手,将手掌扣在面前的鐵桌上。
随着他手一扣下,面前鐵桌響起一陣悠長的「當啷」聲音。
老板娘被吓了一跳,再看離珂時,他手已經翻開了,扣在桌子上的赫然是一大塊金子,閃閃發光,頗為耀眼。
那老板娘馬上放下大刀,整理一下兩鬓飛舞地發絲,清了清嗓子,溫柔道:“還是公子識貨。公子需要什麽啊?我這裏的東西可好了,随便看!”
原先兩側不敢圍上來的攤位主見到老板娘變溫柔了,又畏聲畏氣地朝這邊伸了伸脖子,見到金子,雙眼放光道:“公子,不妨來我們……”
砰!
老板娘見到兩側的攤位要開始搶人了,直接将大刀在鐵桌上敲了一下,發出警告,直接把兩側的攤位主吓得蹲回去了。
柳卿也被吓了一跳,在離珂後面抓緊了他腰際的衣袍。
離珂:“……”
至于嘛!
老板娘趕走了競争對手,繼續對離珂說道:“公子,趕緊看看要點什麽?”
離珂直接伸手一指,道:“這些錢原本買的東西,能附帶多少鮮花?”
老板娘驚奇地低頭看了看身邊的鮮花束,頗為疑惑道:“應該有十幾束吧。”
離珂點頭道:“好,那就來十幾束鮮花,其他的不用了。”
老板娘和柳卿同時「啊」了一聲。
然後柳卿捏了捏離珂腰際的肉,小聲道:“這不是便宜她了嘛。”
人家是買株還珠,離珂這更離譜,是只要贈品,而且是用原物品的價錢付錢!
老板娘也覺得驚奇,頗為不好意思道:“公子啊,雖說我們生意人都是逐利的,但是良心也是要講的。公子這……這不是要我們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嘛。不如我給公子挑幾把趁手的兵器,然後鮮花也該是原樣的給你。”
誰知離珂往後下方看了一眼,對着像個小老鼠縮起來的柳卿,微微一笑道:“刀劍不需要,有我就夠了。”
柳卿:“??”
她一擡頭,看到離珂的目光,急忙去看別的了。
老板娘第一次遇見這種好事,當然是趕快把贈品鮮花給離珂,快快樂樂地收下那一大塊金子。
離開攤位,離珂将鮮花塞到柳卿的懷裏。
柳卿高興地收下禮物,得意地問道:“哥哥怎麽突然送人家禮物了?而且那麽破費!”
離珂道:“本尊作為天魔宗的宗主,卿兒是本尊的軍師,我是你的上司,送給卿兒點禮物,讓你好好為本尊賣命不好嘛!”
柳卿本來還挺高興的,結果這個直男大魔頭,這般解釋還不如不解釋,什麽叫拉攏自己的為他賣命的禮物?
說得自己好像就值這麽幾束鮮花似的?!
她悶悶不樂,直接将鮮花還給離珂,悶聲一句,“不要了,都給你!”然後就快步往前走去了。
離珂摸摸腦袋,又摘了摘花瓣,細細聞了聞,一邊追一邊問道:“卿兒,這花還挺香的,卿兒真不要了?”
離珂腿本來就長,結果他在後面追柳卿的時候,柳卿在前面還在低速慢跑,離珂在後面倒是不緊不慢地追着,只是沒想到兩人的距離竟然縮短了。
果然還是腿長走得快!
柳卿本來腿就夠長了,結果遇到身材更好的大魔頭離珂,自然沒法比。
離珂沒幾步就追了上來,在一旁嘀嘀咕咕道:“卿兒真不要了,可香呢!這麽丢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柳卿就知道他是故意氣自己,于是捂着耳朵走更快了,但是就因為雙手擡起來,身體失去了平衡,她往前一邁,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往前踉跄摔去。
幸好及時雙手朝前扶住一面牆,這才穩住身體。
但是當她冷靜下來,才感覺到雙手濕漉漉的。她擡頭一看,發現面前這面牆竟是濕漉漉的,再仔細一看,牆面是剛砌起來的,表面的抹牆材料還未幹。
離珂走近來,道:“卿兒原先跑得那麽快,是想要更快地到達目的地啊。”
柳卿:“??”
她正想着離珂這句話什麽意思,抽出身體來往兩側一看,才發現這裏是冶光君府,而這新砌的牆,就是上次被劍幽蘭打破的那面牆。
作者有話說:
柳卿:說歸說,自己賣命是真,但聽起來就是那麽刺耳呢!
離珂:那還不好辦,以後我就說卿兒是……為了親情才留下來的。
柳卿:別別別,這個更容易誤會。我還是努力當我的打工人吧!
離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