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說,“哦,有嗎?”
這個“有嗎?”,不僅無賴而且侮辱了她雖然只有A罩杯但是是A杯裏最大的胸,程果醞釀了一下在自己的力量狠狠地一腳踢向摟着她的秦晉,很好,在他們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的時候。
一道光從門縫裏射了進來,電梯門大開安凝彎着腰看了程果一眼,程果趴在秦晉身上而秦院長的手正抓着她妹妹的胸,身後很有眼色的小助理立刻眉開眼笑,“安總監,和一中心的合作是不是就敲定了?”
安凝微微一笑,“小果,幹得不錯,下手快準狠,你不用跟進這個Case了,你全權負責吧。”
秦晉整理好自己被程果壓皺的西服微微皺皺眉,他明明沒有按那個安全按鈕,居然也有人跑過來把電梯打開,真是不識時務。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今晚還要熬夜再寫一章,囧,不用等了,以爺的龜速應該會很慢,下章有個挺重要的進展,乃們不是一直說要虐徐少麽,不知道下章能不能虐到,嗷嗷
對了,今天一個讀者說她喜歡秦晉要我扶正,爺說木有辦法啊,文章名都已經是教官了,她說木有關系,你可以改成——教官,滾蛋。
爺內牛滿面……
34、教官,不可以
程果本來對流程部的問題就是一竅不通,那個合同在她看來也就是白紙一張,畢竟安原是個公關公司而程果不過是學人力資源管理的,所以她發揮了自己的專業知識找了流程部總監過來人盡其職物盡其用。..
安原明亮的會議室,程果捧着一杯溫熱的奶茶坐在一邊等着秦晉看文件,就算她不懂她也得裝裝樣子不是嗎,所以程果也看,湊到秦晉旁邊站在他身後看。
她站在他身後彎腰一副認真的樣子看着他手裏的合同,溫熱的鼻息就在他耳後,而程果身上若有若無的木香也浮在空氣中,秦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回頭想提醒程果這份合同還有備份,卻在一轉頭剛好看到程果敞開的黑色風衣裏那件漂亮的連體衣領子微微向前張着,他甚至能看到她淺淺的乳、溝。
作為混血,程果一點都不負她娘的基因,膚色極白帶着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特別是這種不經意的暧昧讓秦晉覺得周圍的空氣一下子都升溫了。
程果低着頭嫣紅的唇裏含着那根吸管,長睫毛微微眨着修長的食指不時指指合同上的某些專業名詞問他這是什麽。
秦晉輕咳了一聲直接把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什麽條件義務權利都沒看直接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漂亮的大名。
古人雲,情義千斤不敵胸前四兩,好吧,雖然她可能還不到四兩,但是他還是選擇了辜負他可憐的弟弟。
古人雲的果然是真理。
正專心致志地喝着奶茶的程果顯然被秦晉的爽快程度驚到了,奶茶一下子嗆到了喉嚨裏,秦晉放下筆很體貼地幫她拍拍背,程果同學終于徹底明白了官二代和富二代的區別,他比她更視金錢為糞土,因為他們有很多糞土。
徹底弄好合同的事情程果總算松了一口氣,秦晉這種男人她是離得越遠越好的,程果一向是有自知之明的,秦晉對她而言遠比程勳危險,因為他對她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他的淡然和溫和都是致命的,因為這是程果最崇拜的。
安凝說,愛情于女孩子而言是一種仰慕,你仰望他欣賞他所以愛他,于男人是一種寵溺,他愛你寵你縱容你。
秦晉說話的語氣裏的縱容很明顯,而她是有些崇拜他的,因為那些淡然和雲淡風輕是程果最愛的,她很小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那些一身白衣的帥氣醫生,甚至一開始她就堅定了決心将來一定要嫁給一個醫生。
晚上秦晉請的飯局上程果才算懂了,他們簽約之後她才是真的淪落成了一個跑腿的,各種方案的敲定她都要來回跑腿,所以她的遠離秦晉計劃是真的徹底泡湯了。
九重天包廂裏,程果聞到酒氣就開始有些隐隐的難受,可能是那次酗酒留下的後遺症程果直到現在看到酒都會隐隐地咪咪疼,秦晉這位父母心的醫者顯然沒有任何覺悟和良心,他坐在那裏和幾位美女聊天任程果被人灌酒灌得昏頭轉向。
秦晉本來是有心幫程果擋酒的,可惜看到她一直低着頭給徐慕斯發短信秦晉就恨不得她被人灌死,某種程度上,秦晉和程果有着一樣的決絕。
流程部的幾位副總監顯然對程果這位空降員有些不滿卻有沒有辦法表現出來,只有裝出一副熟絡的樣子拼命灌她酒,程果也只有笑眯眯地喝下她們以各種理由輪番上陣遞過來的酒,臉上笑意愈發美好,卻不動聲色地記下了灌得最為激情的幾位美女的胸牌。
知道我是空降的,還來惹我,你丫不是傻就是愚蠢。
飯局到一半,程果醉乎乎地起來到外面去透氣,安全起見九重天的落地窗一向是推不開的,程果自己坐電梯到一樓大廳外面站了一會兒,到底已經是秋天了,風起,幾片落葉盤旋着掉在自己的腳邊。
程果裹緊了身上的黑色風衣,秋夜的涼風刺激之下只覺得頭疼更甚。
靠在酒店門口的大石柱子上程果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拿出手機想給徐慕斯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回學校,播出號碼後卻只聽到聽筒裏溫柔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莫名地就有些煩躁,一回頭秦晉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伸手遞過來一杯溫水攤開手心還有一顆醒酒藥。
他走過來陪她在臺階上坐下像拍一個小寵物一樣拍拍她的頭,“怎麽了,一晚上一直打徐慕斯電話,打不通就不高興了。”
“沒有”程果低着頭把頭埋進膝蓋裏,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像個鬧別扭的孩子,程果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秦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她總是會露出她最孩子氣的一面,脆弱而任性。
秦晉倒不在乎程果這麽明顯的忽視動作,“你今晚回學校嗎,待會兒我送你吧,這幾天怎麽沒見你開你的小紅車了?”
“程勳有事借走了,他跟我吵了一架還把我車借走了,語氣橫得要死。”程勳很少和她吵架的,所以每一次吵架都彌足珍貴後果也尤為嚴重,“讨厭死了。”
秦晉站起身把一只手遞給程果,“好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學校,再晚西大就關門了。”
程果拽住秦晉的手任由他把自己拉起來,很多時候程果會想如果當初她沒有遇見徐慕斯,是不是她現在還是那個優秀到令人發指的女孩子,背着自己的畫架在白紙上塗抹着最美麗的色彩,或者坐在聚光燈下優雅地擡起十指彈一曲鋼琴曲。
如果,當初她遇到的是秦晉呢,他會讓自己傷到那種地步嗎?
可惜沒有如果,愛就愛了,失去也失去了,她現在愛得那麽深的依然是徐慕斯,而秦晉也只是偶爾讓她有些尴尬或者遺憾。
秦晉脫了外套搭在她肩膀上任由她靠着自己慢慢地往停車場走,程果醉得有些厲害一路上好幾次想吐都堅持跑到垃圾桶那裏吐得嗓子最後都啞了,秦晉在她身後輕輕拍着有些懊悔,他本來應該幫她擋酒的。
那種時候他是吃什麽醋啊,一向自诩情緒沒什麽波動的秦醫生居然會失控,明知道她容易酒精中毒的,秦晉扶着有些癱軟的程果把她背起來,也顧不得平時的潔癖倒是這孩子醉得暈暈乎乎地還非要跳到噴泉裏洗一洗。
秦晉一個沒拉好,程果就一腳栽進了噴泉的水池裏,把**的程果撈起來用花了秦晉不少時間,因為喝醉了的程果非要跟他打水仗不可,而且分不出勝負就不走。
之後這姑娘就更難纏了,帶着她買了一套新衣服換上她沒再鬧乖乖地趴在他背上雙手緊緊地箍着秦晉的脖子嘴裏說着,媽媽,別不要我。
秦晉苦笑,得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這下一下子晉升成奶媽了。
打開車門把程果放在副駕駛座上她半眯着眼睛假寐,秦晉開車開得很平穩,輕音樂在車廂裏緩緩流淌讓程果有些昏昏欲睡,也許是太熱了程果有些煩躁地揪自己的衣服,秦晉看到她的樣子不禁暗咒了一句你妹,伸手按住程果的兩只亂揮的爪子,一邊安撫着炸毛的小貓,“小果,天冷別亂動啊。”
混蛋啊,真把他當柳下惠啊,問題就在于他不是啊。
車子平穩地駛進西大,秦晉總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氣,這一路真的是太驚險了,下次再有誰非要逼程果喝酒他非削死誰不可。
只是到了五宿門口秦晉把程果橫抱下車,卻一擡眼就看到一道修長的影子。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