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各種悲慘的開始(六)
“唔···”張大了嘴,聲音卻被塞進來的舌頭硬生生咽回去。下體傳來的疼痛散向全身,腦袋頓時“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屋頂也開始旋轉了,床也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看到身上他的表情,那麽木然,那麽陌生,恐懼襲lai,身體拼命地想逃離,四肢卻被綁在床shang不能動彈。
随着他身體有節奏的律動,漸漸變成無規律的狂熱,紅兒咬住嘴唇,眼神空洞,兩行淚劃過臉頰,掉在嘴角,澀澀的。
身體早已麻木,那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怎樣的哭喊,身上的人只會更激烈的抽動,加快她的痛苦,心裏的痛卻是撕心裂肺,景逸何時這樣對待過自己?每天把自己捧在手心,每天都在編制他們的愛情童話,每天都在耳邊蜜語,每天都在細數他們的幸福。
可是現在,為什麽自己的疼痛你已經無所謂?為什麽要這樣粗暴地對待自己?為什麽說愛自己卻深深的傷害?為什麽你的眼裏再也沒有疼愛?
景逸,你說過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愛自己的!為什麽現在要這樣?
“啊!!!”更加劇烈的疼痛襲lai,身上的人終于停下,紅兒痛苦的皺起眉。
“景逸,景逸···嗚嗚嗚···你是怎麽了···放開我···”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她還是不甘心的詢問,淚水模糊她的雙眼,世界漸漸沉澱了,慢慢旋轉,疊疊下降,聲音消失了,很安靜,睡去吧,紅兒暈了過去。
風雨過後,極度疲憊的雪傾城身體沉沉下降,随着藥效漸漸散去,意識漸漸消退,很累了,在意識消去前最後一秒,望向了身邊的女人,如此美豔,她認識自己?隐約聽見她那個時叫喊着誰的名字,睡去了,淚水卻始終挂在眼角,為什麽如此悲傷,她很痛苦嗎?自己弄疼她了?
這是春藥中最強的一種,自己都盡量克制自己,可還是在她身上,看到她那一刻,所有意志全線崩潰,呵,沒想到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不堪一擊,只是她不是□□嗎?京城頭牌!為什麽還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很痛苦的樣子?這是她勾引男人的本事還是···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眼淚,手就那麽停在半空中,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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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月亮被黑色的雲完全罩住,偶爾一只蒼鷹飛過劃破夜空,随即發出蒼涼的一叫,遠處的狗兒突然激烈的叫起來,卻在瞬間發出了唔咽的聲音,近處樹林忽然刮過一陣陰風,一個黑衣人矯健地扛着一個人飛快的在樹林穿梭,每穿過一處那處的鳥兒都閉緊了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它們是最能感知殺氣的靈物。
“啊!!”突然被扔到什麽地方讓昏迷中的紅兒頓時清醒,慌亂睜開眼,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