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越君,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吧。”毛琪琪敲開陳越君的門就直徑走到了陳越君的旁邊。
如果是往時,陳越君肯定就拒絕了,但是現在收網不同,陳越君倒是先看看這對父女倆還能蹦跶多久。
“好。”陳越君幹脆利落地就答應了。
倒是毛琪琪沒想到陳越君能答應得這麽幹脆利落:“那越君我們去CBD商務圈那裏開了一家叫綠意的小店吧,人家聽說你最近經常去吃,是不是味道不錯,你也帶人家去試試嘛。”
毛琪琪沒腦的就這樣暴露了她派人去跟蹤陳越君。
其實陳越君也不是不懂毛琪琪有派人跟蹤他,但是他以前看毛琪琪的跟蹤即查不到他和別人說的機密,或者自己有重要動向的時候都能甩開,平時雞毛蒜皮的行程也就懶得管了,畢竟作為一個市長他的動向本身就會有很多人關注,也不差毛琪琪這一個。
毛琪琪倒是想看看這綠意到底有什麽這麽吸引陳越君,一個多星期,只要陳越君沒有飯局就在那裏吃飯,還是說,那家店又有哪個不長眼的小妖精敢勾搭了陳越君。
如果讓她毛琪琪發現又是哪個小妖精,毛琪琪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不就是一家小飯店麽,以前也不是沒有先例。
陳越君平時可以不管毛琪琪查他動向,但是毛琪琪居然再想染指綠意餐廳,陳越君看着毛琪琪眯了眯眼。
“吃膩了,今天去吃泰國菜吧。”陳越君不想讓這害死了林梓童的女人弄髒了綠意的地板。
“你吃膩了,可是人家還沒有吃過呢,去吧去吧。”毛琪琪壓根沒注意到陳越君危險的眼神,聽到陳越君不願意帶她去,毛琪琪還真感覺這綠意餐廳有些什麽問題了。
“那就別一起吃了,我吃了一個星期了,沒興趣了。”陳越君真是想不通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懂看別人臉色的女人存在。
毛琪琪可不想放過這難得的能約到陳越君的大好機會:“那就去吃泰國菜也不錯啦。”
不過毛琪琪心裏倒是對這個綠意餐廳又上了心,她一定要把膽敢勾引陳越君的人都一個個的除幹淨,陳越君是她的。
吃飯的時候陳越君看毛琪琪提的話題一直在向最近發生的事靠攏,果然就不出陳越君所料,毛琪琪肯定是接受了他爸的指令來探他關于商貿城的話。
陳越君願意和毛琪琪出來,就只是想讓毛琪琪給他們家帶一句話而已:“人在做,天在看。”
這句話包含了很多意思,字面上來說就是毛家最近為了政績的不折手段,肯定是要出事的。
內裏意思就是,毛家敢把想法動在他身上,毛琪琪以前敢去威脅以前和陳越君有關系的女人,敢去害死林梓童,毛家這些事是肯定知道的,那可就怨不得陳越君的報複了。
毛琪琪回家後和她爸說起了晚餐上陳越君說的話,毛梁棟想了想,給陳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
毛梁棟雖然急功近利,但是還是懂問題出在了哪裏,毛梁棟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陳越君,對陳越君身邊的人趕盡殺絕的事。
之前也沒少做,但是陳越君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最後一個動了一個開小飯館的男人,陳越君就開始有些針對他們毛家了,看來問題就出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毛梁棟給陳老爺子打的電話就說了下這件事。
第二天陳越君就接到了陳老爺子要求他回家吃飯的電話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內的。
陳老爺子還是住在軍區分配的大宅裏,大宅從外面看樸素中又透露着大氣,頗有一種軍人內斂而莊重的風範在裏面。
陳越君直接去的書房找陳老爺子,陳老爺子看見陳越君進來,也不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不急不緩地泡着手中的功夫茶。
“爺爺。”陳越君坐在陳老爺子的對面。
“為什麽給毛家下絆子。”陳老爺子也不需要和陳越君拐彎抹角,直接就奔向了正題。
“這商貿城建不起來的,勞民傷財。”
“哦,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的有正義感,突然就想手伸這麽長。還是這都是為了某些個男人!”陳老爺子看陳越君不說實話火氣就上來了,茶壺重重放在桌上,以前訓練兵的時候陳老爺子就沒什麽好脾氣。
陳越君也不懼怕陳老爺子生氣,拿起茶杯輕泯一口。
“爺爺都知道了還有什麽好問的呢。”陳越君雖然挺敬重陳老爺子,但是從小就對陳老爺子在家裏的說一不二的軍政作風感到一些不滿,現在都管到自己身邊的人身上了。
“放屁,為了一個男人,你去做這種事,毛家老大雖然再不成器,但是毛老爺子會看着你這樣去弄他兒子麽,你也不想想你要怎麽辦。”陳老爺子對陳越君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很是不滿意。
“我有自己的打算,爺爺不插手就好。”陳越君看看表,站起來:“我等會還有事,就不在家吃飯了。”
“呯”陳老爺子一個茶杯摔到陳越君腳邊:“那個男人當初你自己同意要離開的,現在人都死了你還有什麽好念的,為個男人有什麽好,你就算不喜歡毛琪琪,随便選個你喜歡的女人也行啊。”
“在你那個好兒子害我媽抑郁而終你怎麽不勸你兒子離開,是我蠢才會才會選擇離開讓你們這樣害他,我這輩子還真就非他不可了。”陳越君對他爸爸真心是沒有什麽好感情在裏面。
“人都死了你還非他不可,你是準備孤老終身麽!”
“如果不是他,孤老終身也挺不錯。”陳越君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你……你……”徒留下老爺子的聲音。
陳越君離開陳家大宅了之後,就開車去了林梓童餐館的門口,之前林梓童才說了不想在餐館在看見他。
陳越君也不想進去惹林梓童的煩,但是和家裏撕破臉皮了之後,陳越君心裏煩悶,他只想看一眼林梓童。
陳越君把車停在餐館對面,搖下車窗,就這樣一邊抽着煙一邊看着餐館,陳越君覺得模模糊糊能看見餐館裏有穿着白色廚師服的人晃過。
餐館最近的客流量不是很多,林梓童也在苦惱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裏,因為打折的心理的話現在也早就應該過了呀。
菜色問題的話,和原來開的飯店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吧,原來人們都很喜歡,沒道理現在就不喜歡了吧。
林梓童自己想不出來,決定實地的去問問附近的人到底是個什麽想法。
當然林梓童自己出馬去問肯定問不到什麽。
林梓童給宋代萁打了個電話,讓宋代萁幫他找找在CBD這邊工作的朋友同學,以前他們專業應該有挺多同學在這邊任職的,讓他們幫忙問問為什麽不喜歡來這家店。
林梓童陪着夜班的一起收拾完關上門才離開飯店,林梓童壓根沒發現在附近的車上看着他關門的一舉一動的陳越君。
林梓童還想着最近幾天陳越君沒來飯館是不是被他那天的話說得無地自容了,所以去地縫裏藏起來了而感到高興。
林梓童同學你的腦補很嚴重嘛。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有一種洗白任重而道遠....嘆
☆、說好的雙更一
宋代萁的動作就是快,前幾天林梓童才讓他幫忙打聽的事,今天就發成了短信總結原因給林梓童。
小林子賣不掉的原因:
1、上菜沒有別的餐廳快,附近CBD商圈裏都是白領金領一類的人,時間就是金錢,又不是去豪華大酒店吃飯,吃個小林子當然得速戰速決。
2、菜價略高,小林子雖然雖然哥們懂你用好料,但是那些人不識貨,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3、小林子實在賣不掉的話你求哥包養你呀,哥偏不包。
我幫了你你得請哥吃飯你造麽。
林梓童看着短信不由得感嘆,宋代萁真是沒看出來像個靠譜的人。
不過前兩點應該就是餐廳沒有附近的餐廳紅火的主要原因了。
同樣的菜放在以前為什麽能火,以前林梓童開餐廳的位置是在商業圈,去那裏吃飯的人一般都是去逛街啊,或者專門去吃好吃的,時間多得是,以林梓童的上菜速度來說他們就會覺得還行。
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是商務圈來吃飯的人比較多,肯定會更重視時間的問題。
價格問題,同樣的,逛街的人吃的就是個精致和舒爽,肯定舍得花錢。但是時間匆忙的白領金領只是應付了事,在旁邊飯館的襯托下定然會覺得貴了。
而特意為了吃好吃的人,現在名氣也還沒打出去,根本沒人會特意過來這邊吃飯。
但是要怎麽打出名氣啊,打廣告的錢從哪裏來,林梓童靠在前臺嘆氣。
“歡迎光臨”門口的歡迎娃娃發出了聲音。
林梓童忙站直身子,冒充服務員:“您好。”
等看清楚來人,喲呵,又是熟人,不過好歹不是每次出現熟人都是陳越君了,但是也脫不了什麽關系。
因為來人是陳越君的秘書:毛琪琪。
毛琪琪穿着名牌真絲襯衣,藍色牛仔套着羅馬鞋,挎着一小包,還真頗有所謂的禦姐範呢。
毛琪琪進來後就一副高傲的樣子,站在門口不動,把整個飯店環視了一遍。
林梓童想着,喲呵,這是領導來視察了麽,顧客是上帝嘛:“吃飯麽?裏面請。”
毛琪琪瞥了林梓童一眼,這一瞥她就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了,牆上挂着的營業執照上面的名字竟然叫做:林子桐。
她記得不小心弄死的那個人就叫做林梓童吧。
她似乎找到陳越君來這裏吃飯的原因了,看來這個飯店也該要不存在了吧。
毛琪琪看向林梓童:“你們老板是誰?”
林梓童一頭霧水,這怎麽像是來找茬的節奏?“我就是老板怎麽了?”
毛琪琪轉過身,審視的眼光看向林梓童,指了指營業執照:“你是林子桐?”
林梓童回頭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對呀,我是林子桐。”
毛琪琪挑有興味的再次打量林梓童,仿佛在評估他的價值,毛琪琪打開挎包,用兩根手指夾着自己的名片遞過去:“不知道林先生有沒有空找個地方和我聊一聊。”
一般小老百姓看到毛琪琪的名片收到邀請,都不會拒絕吧。
林梓童不知道毛琪琪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交代了一下店裏的事情,也就同意和毛琪琪出去了。
去到附近的一個咖啡廳,毛琪琪開了一個包間,兩人坐下。
“我也不想和你們這種人繞圈子了。”毛琪琪坐下就翹起腿,慢絲條理地說着。
林梓童不懂了,我們這種人是哪種人?但是林梓童先沒說話,看看到底是個什麽回事。
“別纏着越君,趁着我沒動手之前,自己趕緊滾。
啥啥啥?林梓童覺得自己沒聽錯吧,越君是不是等于陳越君,他纏着陳越君?如果上輩子有人和
自己說這句話,那林梓童還真信了,但是他現在是林子桐耶,這句話從哪裏可以用得到他身上。
“毛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林梓童真的是虛心求問。
“一定要我把話說開來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的一個星期越君老去你們那破餐廳,你以為你的名字和上一個男人相似就可以勾搭到越君了麽,別癡心妄想了,越君是要和我結婚的。”毛琪琪看林梓童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麽蝼蟻似的。
林梓童聽完這番話有些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麽跟什麽,怎麽自己就沒有一句話是能聽懂的呢。
林梓童的表情在毛琪琪眼裏就是嘲諷的樣子:“和我搶男人的下場就和上一個男人一樣,我給你點提示,上一個男人叫做林梓童,木字旁加個辛的梓,兒童的童,你自己查一下過去的新聞吧,我給你一周的時間離開這個城市。”
毛琪琪似乎覺得再多看一眼林梓童就會弄髒了她的眼睛一樣,目不斜視地拿起挎包就走了。
林梓童聽到這裏再蠢也知道是什麽回事了,林梓童的新聞,需要查麽?
原來那件事不是陳越君做的,是這個素未謀面的女人為了陳越君陷害的自己。
又想到之前陳越君在孟大哥家裏發燒時說的胡話,也提到了毛琪琪害死的自己,當初還不怎麽能理解,現在倒是都能解釋得通了。
搞了半天真兇原來在這裏,不過陳越君也能算得上是幫兇吧,如果不是他,這女人的嫉妒心能害死自己麽。
但是,陳越君在裏面到底充當了什麽角色,是真不知道,還是真就眼睜睜看着這個女人害死自己。
還有這個女人說的一周時間,不然就要像上輩子一樣的手段害自己,到底要怎麽辦。
林梓童有些混亂,即理不清上輩子到底是什麽情況,又理不清現在到底是要怎麽辦。
林梓童起身打算回家再好好理一理到底是什麽回事。
走到大廳才發現毛琪琪那個女人喊他出來開了包間居然還沒付錢就走了,林梓童瞬間炯炯有神,大小姐你敢不敢付了錢再走。
回到家林梓童就看到林媽媽在沙發上幫他打準備過冬的毛衣,林梓童的心瞬間溫暖起來,有家的感覺真好。
“媽,我回來了。”
“咦,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餐館剛開業,有很多東西需要林梓童忙的,往往比林媽媽先起床,林媽媽睡着了才回來,林媽媽都覺得有好久沒看見兒子了。
林梓童坐過去:“媽,打毛衣呢。”
林媽媽慈愛的摸着林梓童的身板,唉,感覺又瘦了呢:“是呀,前些年沒有錢,都讓你穿舊毛衣,現在好些了,我就去買了毛線,想給你打一件新毛衣”
“我跟你說啊,外面的毛衣都沒有自己打的暖和。”
“還有,你工作也要注意身體,我覺得你又瘦了。”
“別太辛苦,媽也不要大富大貴,我們都平平安安吃飽穿暖就行啦。”
林媽媽一邊打毛衣一邊和林梓童絮絮叨叨,說了這麽多,林梓童都沒有回應。
林媽媽一看,林梓童早就在她的唠叨聲中累得靠着沙發就睡着了:“這孩子。”
林媽媽找了個毯子蓋林梓童身上,繼續坐在沙發上給林梓童打毛衣。
林梓童睡着前只覺得,這溫暖讓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只想好好的沉溺在這溫暖裏了,這輩子,只要守護好這個家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說好三位數的收藏雙更不了
就推到150收藏了雙更
我是一個有信用的人..
鼓勵我,收藏我...啦啦啦啦~
下一更在晚上
☆、說好的雙更二
關于毛琪琪的威脅,林梓童相信她是真的能幹出來的,畢竟上輩子的例子就放在那裏。
現下林梓童認識的人也只有林媽媽,宋代萁,韓耀暮,和餐廳的員工。
能幫上忙的似乎只可能有韓耀暮一個,但是林梓童又不知道要怎麽去和韓耀暮說這件事,他的身份是在是太複雜了,林梓童還沒有完全相信韓耀暮,并不敢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
那唯一還有一個人選就只有陳越君了,但是壓根不知道陳越君會不會幫他,畢竟上輩子自己死的時候根本聯系不上陳越君。
而且自己究竟為什麽重來一次了還要和陳越君扯上關系啊,如果不是陳越君來餐廳吃飯,毛琪琪能嫉妒得到自己身上麽。
林梓童真是對毛琪琪那個女人恨得咬牙切齒,害死了自己一次,還敢這麽大搖大擺的來炫耀,這是什麽豐功偉績麽,真是想罵髒話。
要是毛琪琪再敢動自己的家人和餐廳,林梓童真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林梓童不管了,誰惹出來的麻煩,誰自己去解決吧,上輩子的事也該有個終結了,總不能讓自己死得不明不白的吧。
林梓童打算和陳越君談談。
不過這幾天陳越君都不來餐館了耶,不會是知道了毛琪琪來找自己,又想看着毛琪琪害死自己吧,林梓童胡思亂想着。
但是陳越君的私人手機號,林梓童雖然一直以還能背下來為恥,但是還真真沒有忘掉。
林梓童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撥出了印象中的號碼。
“你好。”磁性的聲音從聽筒的那邊傳來。因為是私人號碼,所以雖然是陳越君不熟的號碼,但是陳越君還是很快的接起電話。
聽着線那頭的聲音,林梓童理直氣壯的邀約,不知道要怎麽說出來了。
“喂?”陳越君好奇那邊怎麽會沒聲音。
林梓童想着,要不還是去請求韓耀暮的幫忙好了,陳越君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喂?”陳越君奇怪到底是誰。
林梓童決定挂掉電話好了。
在林梓童正要挂掉電話的時候,聽筒裏傳來“小童!是你麽!小童!”。
陳越君有種莫名的預感,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有可能是林梓童打過來的。
既然都被拆穿了,林梓童只好故作鎮定的說到:“晚上有時間麽,喝一杯吧。”
“好好好,去老地方麽?”林梓童居然主動約陳越君,陳越君有一種中彩票的感覺。
“嗯”林梓童也不知道說什麽,啪得就把電話挂了。
陳越君天真的想着,難道是小童終于原諒他了,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把握。還在上班時間陳越君就已經打算下班回去好好打扮一下先了,這幾天為了毛梁棟的事,陳越君好幾天連好好的梳洗的時間都沒有。
想到晚上要見陳越君,林梓童就覺得煩躁,何況還是自己主動約的。
林梓童現在才想到,要是剛剛陳越君拒絕了自己,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賤了,上輩子犯的賤不能再犯了。
林梓童自我安慰想到,大家都是男人,分個手而已嘛,別人男女分手了出去喝一杯的都還有,何況他們兩個大男人,有啥不舒坦。
林梓童激勵自己,媽的,為了陳越君,自己還真是越來越娘了,要硬起來!!
所謂的老地方,是商業圈一個角落一個叫做Ivy的靜吧,以前是陳越君和林梓童無意中去的,裝修壞境一等一的有感覺,酒保不知道是老板從哪裏找來的,斷了一只手,但是花式調酒依然玩得虎虎生風,所調酒的味道也很別致。
去了一次之後,林梓童和陳越君都喜歡上了這個地方,這個酒吧就成為了他們的老地方。
陳越君精心打扮,早早地就在酒吧裏等着林梓童了。
等到林梓童來的時候,就看到陳越君一直在向門口張望,真是和陳越君在一起四年了都還看不懂陳越君啊。
等到兩個人面對面的時候,兩個人又都不知道該先說些什麽了。
“小童。”還是陳越君先開口。
林梓童在心裏深吸了幾口氣:“陳市長,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和您說一下您的私生活對我造成的影響。”
陳市長?陳越君聽到這個稱呼就知道了林梓童沒有原諒自己,但是私生活造成的影響,小童是在吃醋麽:“小童以前的事我可以解釋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哦?狡辯的節奏麽,林梓童心裏不屑,但是還是想聽聽看陳越君編得出些什麽話出來,林梓童擡了個眼神示意陳越君繼續。
“那些女人,我真的在和你在一起之後那一段時間就斷幹淨了。”
第一句話林梓童就不信了,斷幹淨,那我發現的那些是鬼呀,但是林梓童沒去打斷陳越君。
陳越君看着林梓童,點燃一根煙靠在沙發上回憶起往事“我知道你不信,以前追我媽的人數不甚數,最後偏偏愛上了想要借助我媽家勢力的我爸。我連不想稱呼那個男人為我爸,他壓根沒有關
心過我媽,我媽是抑郁症死的,死之前我媽唯一告訴我的話就是,愛上就是死亡。”
這句話在一個九歲的兒童心裏生根發芽,就像一個詛咒一樣,愛等于死亡。
這還是林梓童第一次聽到陳越君提他媽媽,以前無意中問起過陳越君都不是什麽好臉色,林梓童慢慢地也就再也沒有問過了。
“所以以前我身邊有再多的人,我也沒有任何感覺,直到你出現,我覺得我像有了一個家,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和以前的人都遠離了。但是到了後面我覺得我是愛上你了,我害怕,我不确定,我懦弱。”
“我選擇了相信我沒有愛上你,我去以前的人那裏,但是我發現我對着他們,我硬不起來了。”
硬不起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了吧。沒想到陳越君連這種話都能編得出來,林梓童還是不怎麽想相信陳越君。
“我沒想到你對我的影響不止心理上,連生理上都影響了,我家這時發現了我們的關系,讓我離開你,我也想借着這個機會斷掉,才選擇了帶女人回家,強迫自己在你面前……”
“然後我害怕面對你,我自己先跑了,我借口出差去了國外,我關掉了這邊所有的聯絡。”
“但是,沒有了你的任何消息,我又發現我的生活沒有任何幹勁。我願意認栽了,我選擇了回來,我沒想到,回來接到的消息是你不在了……”
陳越君回想到自己剛回國想找林梓童的時候,回家,沒有了人。
餐館,也人去樓空。
最後,在墓地找到了林梓童。
陳越君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麽,只知道自己的心就像撕成了兩半,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陳越君當時看着墓碑就想着,好想在心上割一刀,就這樣陪着你離開好不好。
我知道的,你冬天極其怕冷,你睡覺喜歡鑽進我懷裏,地下這麽冷,你一個人,會不會怕。
這時候才感受到,那種喜歡也許這輩子就這一次了,可是就這樣被帶進了土裏。
我還來不及對你好,你說想要吃遍的美食,我還沒能陪你去。
你說你想要開成連鎖的飯店,我還沒能陪你見證。
你說你想要和我白發蒼蒼在樓下散步,我還沒等到我們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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