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來了,吼吼……明天見咩……想吃肉麽,想麽想麽…… (8)
茵蓉,千交待萬囑咐一定要交到孩子手上,看着朱茵蓉離開,朱茵洛一顆狂躁的心總算安定下來不少。
楚驚天真夠卑鄙的。
朱茵蓉說過,只有她才能救她自己還有楚靖懿,又提醒她關于那個谶言的事情,莫非……
她緊握雙拳,暗暗的有了決定。
既然這件事因她而起,那就由她來解決。
楚驚天,你以為這樣可以威脅得到我?做夢!
估下了決定,她心裏一直懸着的大石放下一些,決定了般的突然打開門。
門外那些守着的人看到她手腳的繩子都被掙脫開了,一下子全戒備的望着她,手裏拿着劍,看她像看仇人似的。
朱茵洛一點兒也不怕他們,非常惬意的望着衆人:“我要見你們王爺!現在、立刻、馬上!”
動情
更新時間:2012-10-1 1:10:55 本章字數:3402
那些守衛本來不打算替朱茵洛去通報,但見她氣勢逼人的模樣,便不敢拒絕她,匆匆派了一個人去通報楚驚天。
在等待的時間裏,朱茵洛一邊想着應對楚驚天的對策,一邊等待着時間的過去。
不一會兒,去通報楚驚天的人回來了,回來時,也帶來了另一個人。
楚驚天。
他終于來了惬!
楚驚天的精神看起來很好,神采飛揚的走來,嘴角一直挂着笑容,那笑容令朱茵洛看了便想要把它打掉。
“他們說你要見我?”楚驚天好脾氣的問。
朱茵洛緩緩走了出來,悠閑的坐在臺階邊上靠着圍欄,擡頭仰望着蔚藍的天空,空中一群大雁飛過,過冬的大雁已經開始返鄉,成群結隊的,好不熱鬧諸。
大雁都已經回家了,可惜,她現在卻被人禁锢在這裏,此情此景,讓她十分憤然。
“見王爺你一面真是難得!”朱茵洛冷嘲熱諷。
看她的手腳繩子已經掙脫開,楚驚天臉上沒有過多驚訝的表情,昨天晚上楚靖懿已經來過,她身上的繩子也應當是被他解開的。
“只要你想見我,我馬上就會趕過來!”楚驚天有趣的挑眉說道。
“別說那些無用的話,我只想問你,你想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朱茵洛沒好氣的問,被人關着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楚靖懿也被抓了,他也不擔心朱茵洛會跑掉,他回身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衆人沖他行了一禮便一個個都退下,只餘下朱茵洛和楚驚天兩人在門前。
“只要你答應了我的條件,我自是會放了你。”
“什麽條件?”
“留在東盈!”
留在東盈?朱茵洛冷冷一笑,從鼻子裏嗤哼出聲:“你覺得,這可能嗎?”
“難道……你還想要跟四弟一塊兒回皇宮不成?”
“我留在你這裏有什麽好處?你可以給我什麽?如果沒有誘餌的話,我怎麽可能乖乖留下來?”朱茵洛冷笑了一聲的問。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王後的位置!”
“那左夢月怎麽辦?”男人果然薄情。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只要你答應我,以前四弟能給你的,我也照樣可以給你,不管是西陽國,還是整個西陽大陸!”他豪邁萬丈的誇口道,眼睛裏有着向往的光亮。
不管是西陽國,還是西陽大陸。
他的口氣還真不小。
“如果我不答應你呢?”她淡掃他一眼,戲谑的笑問。
“不答應?不答應的話,你還能去哪裏?回皇宮嗎?”
“人都已經被你抓了,我現在回去還有什麽用?”
楚驚天意味深長的一笑:“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來,只要你留下來,除了放掉楚靖懿,其他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真的?”朱茵洛一副被之打動的模樣。
“當然是真的!”楚驚天立馬回答。
“首先,先把我女兒放了!”朱茵洛狡黠的戲道。
“這個暫時還不行!”
“你剛剛不是說什麽要求都答應我嗎?現在你又反悔?”朱茵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楚驚天也不着急,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望着朱茵洛那張生氣的臉,欣賞她生氣時怒目瞪他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只是現在還沒有确定你的心意,不知你是真想留下來還是假留下來,我自然是要有一個籌碼!當你真正确定要留下來的時候,我自然會放了她!但是我保證,只要你在這裏,我絕對不會傷害她,而且……”
他故意拖了一個尾長音,笑眯眯的看着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一句話只說了一半,把朱茵洛的思緒吊在半空中,忍不住皺眉問:“而且什麽?”
楚驚天笑了笑才回答:“而且,我可以讓你們母女一天可以見一次面,讓你确定她的安全,這樣可以了嗎?”楚驚天提議道。
聽起來似乎不錯。
但是,實際這樣遭透了。
是想怎樣?學人家牛郎和織女,一年才能見一次面嗎?根本就是殘忍,沒人性!
朱茵洛在心底裏早把楚驚天罵了千萬遍。
但為了大局,朱茵洛佯裝想了一會兒,才拍了拍大腿猛地站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楚驚天:“你必須要說到做到,你答應我的條件,你也必須要遵守!”
“這樣說,你是打算留下了?”楚驚天還不确定朱茵洛的心意。
“我有什麽不能留下來的理由嗎?”朱茵洛笑得一臉無辜:“還是你打算現在就放了我?”
“你不問四弟的事情?”
“他被你抓了,能好到哪裏去?不用問也知道!”朱茵洛一派輕松的口吻:“反正現在皇宮也回不去!”
聽她的口氣,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楚靖懿,濃眉微微一蹙,目光細細的打量她,想從她細微的表情和動作裏發現倪端,可惜……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難道……她是真的打算留下來了?
這樣也好,省得他再多費工夫。
“你想得,倒也實在。”
“首先!”朱茵洛不耐煩的指着身後的房間:“我不想住在這裏,既然要我留下來,起碼要給我換個舒服的地方。”
“這是自然!來人哪!”楚驚天突然揚手,一名守衛急忙奔過來。
“王爺有何事要吩咐?”
“把茵洛郡主帶到水鏡宮去!”楚驚天命令道。
朱茵洛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當然可以!”
“等一下,這之前,我想要見一見楚靖懿!”朱茵洛突然喚住了正要轉身的楚驚天。
她剛剛不是說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嗎?現在突然又張口提楚靖懿?楚驚心的嘴角勾起發一抹幾不可聞的冷笑:“我來安排,跟我來!”就算她有心要救楚靖懿,憑她一己之力,根本無法救出他,所以他便不阻攔她。
不得不說,關着楚靖懿的地方,建造得十分巧妙,那牢房位于地下,想要把人救出來,機會根本就等于零。
一步一步走下黑漆漆的臺階,朱茵洛的心一路沉下,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查看楚靖懿現在的近況,然後再繼續打算。
楚驚天跟着她,看着她進地下的密牢,然後密牢的大門打開了,楚驚天便站在密牢的外面,讓朱茵洛一個人進去。一路上,朱茵洛仔細的觀察了附近的地形。
粗重又堅固的鏈子,困住了楚靖懿的雙腿和雙腳,讓她根本無法逃開,而且倘若他移動身體的話,動作便會帶動鏈子發出一陣叮當的聲響,甚是刺耳。
沉重的鏈子挂在他的腳腕和手腕上,看起來一定很難受吧?
坐在地上的楚靖懿發現有人來了,便稍稍擡頭,在看到眼前是朱茵洛,眼中倏地一亮,突然回過神來,忙站起來,卻引得那些鏈子發出聲音,令他不悅的皺起眉頭。
“洛兒!”楚靖懿動情的喚着她。
朱茵洛控制住自己想要沖上前去,奔進他懷中的沖動,僅沖他淡淡一笑。
“皇上,我們又見面了!”她佯裝還沒有完全恢複記憶:“他們說你被抓了,我起初還不相信,現在看到你在這裏,我是相信了。”
“洛兒,你在說什麽?”楚靖懿從朱茵洛的眼睛裏發現了一絲倪端,兩道劍眉深蹙。
“你想讓我說什麽?我來,是想要告訴你,我已經答應了東盈王,我會留在他身邊。”她一派輕松的口氣。
“留在他身邊?不會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楚靖懿好笑的問,神态自若的看着她。
趁着這個當兒,朱茵洛猛向楚靖懿使眼色,本來一臉平靜的楚靖懿,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蹙眉,又十分不解的想了一下。
緊接着朱茵洛異常火大的沖楚靖懿喝斥:“我現在做什麽事情,那是我的自由,我今天過來,只是禮貌的跟你說一下,告訴你我的決定而已。”
美麗的杏眼猛眨着,下巴向門外的楚驚天努了努。
那意思是……
終于楚靖懿會意的點了點頭:“你太讓我失望了!”
“彼此彼此!”朱茵洛滿意的看着她,雙手暗暗握緊,盡量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穩,然後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她分明看到楚靖懿用口形對她說:別擔心我。
好在,這裏的地形,雖然複雜,但是她若想進來,并不難。
羞辱江采瓊
更新時間:2012-10-1 1:10:57 本章字數:3351
東盈王宮千儀殿
殿內傳出一陣驚駭的怒斥:“什麽?天兒昨天把朱茵洛給抓回來,你們怎麽現在才告訴哀家?”
江采瓊濃妝掩不去臉上歲月的飛逝,一頭珠釵因她的震怒叮當作響,她的眼睛裏冒着憤怒的火焰。
在她的面前跪着兩名王宮禁衛,一個個戰戰兢兢的匍匐跪倒在地,很是畏懼江采瓊,不敢有半分解釋。
江采瓊東盈王宮內出了名的殘忍,只因為她沒有當上皇太後,所以……自從楚驚天登上帝位之後,她的性命變得更厲害,只要任何人不合她的心意,她就會使出渾身解數,整得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時候,看着那人痛苦的生命完結,也不願意給那人一個痛苦惬。
這般殘忍的對待,自是讓王宮內外的人畏懼她,但是她是東盈太後,也無人敢說什麽,只得自己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戰戰兢兢的度日。
“說,為什麽昨天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哀家?”血紅的唇吐出一聲聲駭人的聲音,聽得那兩名禁衛,渾身發抖再發抖,抖掉身上一層雞皮疙瘩。
“太……太後,是這樣的,王爺有令,這件事……這件事不準傳到太後耳中,所以……”其中一名禁衛顫聲結結巴巴的解釋,眼睛盯着地上自己的手指,心裏緊張極了諸。
啪!的一聲拍桌聲又起,驚得兩人身子同時抽搐了一下,仍然不敢大膽的擡頭看她。
下一秒江采瓊淩厲的聲音再一次發出:“不準傳到哀家的耳中,你們到底是哀家的人,還是王爺的人?”
“當然是太後的!”二人吓得同時趴伏在地,身子顫抖的向江采瓊不停嗑頭。
兩個膽小如鼠的家焦,既然不是忠心,那麽就沒有再留下他們的必要。
江采瓊氣怒的朝殿外喝令:“來人哪,把這兩個沒用的東西拖下去,丢到魚池裏去!”
聽到魚池兩個字,那兩名禁衛再也抑止不住的恐懼的向江采瓊苦苦哀求:“太後,太後饒命!”
“是呀,太後饒命,屬下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屬下一次會忠心的為太後賣命,求太後饒了我們吧!”
兩名禁衛不停的哀求,殿下已經進來兩名太監,把兩名禁衛拉了出去,他們卻不敢反抗。
“太後,求求您,您要罰屬下的話,就給屬下們一個痛快吧!”
“太後,就看在我們為您賣命的份上,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痛快?沒門!“拉下去!”江采瓊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情。
她的處罰,向來無人敢忤逆。
魚池,裏面……并非有魚,裏面養了大批的水蛭,專門用人的血肉來喂養,是那些對江采瓊不敬之人最經常會用到的刑罰。
一般進了魚池之後,并不會立即死去,只會等着水蛭把人的血吸光,所有的皮膚穿孔痛苦至極時,最後慘烈的死去。
只要進了魚池,就別想再活着回來。
而且是真正的生不如死,那慘叫聲,令方圓數百米之內的人都毛骨悚然,夜晚噩夢連連。
在他們的眼睛裏,可怕的并不是那些水蛭,而是比水蛭更加殘忍百倍千倍的江采瓊。
誰若是敢惹她不快,等着好了那就是凄慘無比的下場。
在這王宮裏,除了楚驚天之外,就數她的身份最為尊貴,誰敢輕惹招惹他?但是江采瓊卻同楚驚天經常意見不合,特別是朱茵洛方面。
朱茵洛是楚靖懿的女人,但是楚驚天卻總是對朱茵洛念念不忘,這些年,他私底下派人去尋找朱茵洛。
他對朱茵洛的癡迷,絕非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只是為了得到西陽大陸,他有私心,而那個私心,她絕對不容許它再繼續滋長下去。
一想到楚驚天居然瞞着她,把朱茵洛弄到王宮裏來,她就怒火不打一處來。
大概是知曉了她對朱茵洛的态度,所以楚驚天才會讓人瞞着不讓她知道朱茵洛已經在王宮裏了?
這麽大的事,這些人居然都敢瞞着她,一個個的,都活膩了。
以為不讓她知道,她就不會知道了?
“來人哪,把朱茵洛現在住在哪裏,給哀家打探清楚了,記住,這件事不要讓王爺知道!”朱采瓊向一名宮女吩咐道。
被點名的宮女,吓得身子一縮,但是又不敢不答應江采瓊的話,只得抖着身子乖巧的點頭答應:“是,奴婢遵命!”那名宮女答應着,婀娜着身段便走出去了。
待那名宮女出去,江采瓊的眸底騰起森寒的殺氣,一掌拍在桌子上,那聲音震得整座大殿都有些震顫,伺候在她身側的那些宮女和太監吓和大氣不敢喘一下,只對那個名叫朱茵洛的女人暗暗的祈禱,希望江采瓊可以讓她不用死的那麽慘烈。
東盈王宮水鏡宮
已經是午膳過後。
自從從楚驚天所建造的地牢出來,朱茵洛的眉頭便一直在打結。
那個地牢建造的相當巧妙,一看就知道是左夢月的傑作,倘若她硬闖的話,必不是上上之策,她必須要想到一個萬全之策,才能把他給救出來,唯今之計,她必須要找朱茵蓉去問問清楚。
最麻煩的事情,還是楚靖懿手腕和腳腕上的那四條鏈子,好像是用玄鐵做成的,想要打開,并非那般容易。
以前她對這些玩意并不感興趣,現在真是後悔莫及。
房間裏面待不下去,她便準備找借口出門。
不料,她還沒有出門,江采瓊身後跟了四名宮女兩名嬷嬷還有四名太嬷就已經浩浩蕩蕩的向她的宮殿走來,那氣勢,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正準備出門的朱茵洛,嘴角微勾,一雙美麗的杏眼警剔的眯起。
“原來是東盈太後,茵洛有失遠迎!”朱茵洛微微側身向她行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一點她還是很明白的。
江采瓊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朱茵洛,眸底閃過狠厲和嫉妒。
那是多麽漂亮的一張臉,年輕的臉。
而她卻已經……
江采瓊的手指微顫的輕撫自己的臉頰,眸底閃過嫉妒和殘忍。
“我聽說你來了王宮,初始我還不相信,現在看到,果然是你!”江采瓊動容的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來之則安之,她就只有見招拆招。
朱茵洛嫣然一笑。
“茵洛既然到此,該先去拜會太後才是,要太後親自登門,這真是茵洛的不是!”朱茵洛客氣的笑道。
“讓你茵洛郡主到我千儀殿,恐怕哀家還沒有那個資格,誰敢勞駕你茵洛郡主呢?”江采瓊一字一頓的道,字字咬牙切齒。
“太後這樣說,可就太折煞茵洛了,茵洛何德何能?”寒喧完畢,朱茵洛開門見山的挑眉笑問:“不過,太後你今天來見茵洛,并不只是為了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江采瓊眸底危險的氣息更強烈了,嘴角勾起陰險的弧度,鼻中逸出無聲的嗤哼,眸子流轉間,向身後的人喝令:“來人哪,把茵洛郡主請到我千儀殿去!”
“慢着!”到千儀殿?一看就知道不會有好事。
她雙手揮開想要架住她的兩名宮女,稍稍用力,那兩名宮女便被她推得東倒西歪,躺在地上打滾的哀叫連連。
“哀家身邊的人你也敢動?”江采瓊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着朱茵洛的鼻子怒罵:“這裏是東盈王宮,并不是你的郡主府,豈容你撒野?來人哪,把茵洛郡主給哀家綁起來,哀家要讓她茵洛郡主好好的知道知道,這東盈王宮到底是誰說的算。”
綁她?
朱茵洛冷笑的欣賞江采瓊那張因為憤怒而猙獰得醜陋的臉:“你想綁,也得我想去才行,可惜……我剛剛用過午膳,哪裏都不想去!”
“那可由不得你!”
江采瓊一聲令下,立即一群人圍上來。
朱茵洛眸底的冷意更甚,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圍上來,她也十分不客氣,一舉手一投足,優雅的轉了兩個圈,身側的那數人被她的掌風一下子震風,最後,朱茵洛拔出江采瓊暗藏在衣袖間的匕首,薄薄的刀片抵在江采瓊的頸間:“我敬你是太後,所以讓你三分!”刀片故意在江采瓊的臉頰邊上刮了一下,刮掉一層白色的粉沫,朱茵洛戲弄的低笑出聲:“擦了這麽多粉,可你還是——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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