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将計就計
“哇……”任薄雪驚呼了一聲。
任纾湘到底年紀還小,愛熱鬧,聽任薄雪這樣一叫,也立馬探頭去看外邊,順着任薄雪的目光正好看見下面有人正在耍雜戲,是一個姑娘單腳立着,頭上的瓷碗已經疊了二十來個,卻不見那姑娘一點慌亂。
趁着任纾湘看外面的空檔,任薄雪快速的将兩個人的茶水換了一下,又故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一起看向窗外。
心中卻是暗暗冷笑,既然你們賊心不死,這次就要你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直到那女孩兒将頭上的碗碟都拿了下來,任纾湘才意猶未盡的回過神來,似乎也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也都忘了。
轉身端了杯子就喝了一口,眼見任薄雪面前的茶水一口沒喝,才想起來自己今日的任務:“大姐姐怎麽不喝?”
任薄雪略擡了擡頭看向她:“我不渴,你喝吧。”
這下任纾湘就開始愁了,二姐姐說了的一定要讓大姐姐把這茶喝下去,大姐姐不喝茶的話,後面該怎麽辦啊?
任纾湘一門心思想着怎麽完成任纾宛交代的任務,笑了笑道:“我一個人喝多沒勁啊,咱倆一起幹杯喝吧。”
別說任薄雪愣了愣,就連任纾湘自己也差點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個耳光。
好在任薄雪沒有讓她尴尬,任薄雪端起杯子,輕輕在任纾湘杯沿碰了下:“幹杯。”
任纾湘讪讪一笑,一邊偷偷打量任薄雪一邊喝着自己的茶水,見任薄雪喝了下去,這才放心的把杯子放了下來。
任薄雪暗暗冷笑,放下杯子就道:“三妹妹你略坐坐,我去一下就來。”
任纾湘見自己任務完成了自然也就不阻攔任薄雪了,自以為大氣的擺了擺手:“快去快回啊。”
任薄雪繞過屏風出了門,門外竟一個人都沒有,看來任纾宛為了對付自己還真的費盡了心思啊,也不知道是用什麽理由把香雲和蓁蓁騙走的,不過這樣也好,任薄雪幹脆直接光明正大的出來叫了老板,将旁邊的包廂給要了下來。
那小二雖好奇為何包了一間包廂了還要一間?但是畢竟有錢賺也就沒去多嘴。
為了不讓起疑,任薄雪讓小二打了熱水來包廂裏,小二這才會意,原來是玩累了,想一個人靜靜。
有錢人家的小姐就是喜歡作怪!
任纾湘在房裏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剛準備站起來去找找,一陣眩暈感襲來,眼前一個模糊便倒在了榻上。
任纾宛探了個頭進來,隔着屏風隐約見榻上倒着一個人,另一個人已經不知去向,自然而然是想到任纾湘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任務出來找自己,但是沒找到。
任纾宛也沒特意進去看看到底是誰,一心想着踩倒任薄雪,趕緊走到了謝郎訂的那個包廂:“表哥,已經妥了,你快進去。”
“真的嗎?”謝郎珰想着方才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如果能和她共度春宵就是死了也值得啊,謝郎珰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頭發上,擺了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表妹,你說我俊麽?她會看上我麽?”
任纾宛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如果不是還要靠着面前這個人掰倒任薄雪,她肯定會轉頭就走,任纾宛忍着胸腔傳來的惡心感,笑道:“自然了,況且表哥還是侯府唯一的世子,多麽尊貴的身份啊,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來呢。”
被任纾宛這樣一誇,謝郎珰一下子自信滿滿,大步走向任纾湘所在的包廂,還自以為紳士翩翩的叩了叩門:“雪兒妹妹在嗎?”
裏邊半天沒傳出來動靜,謝郎珰這才想起來任薄雪已經被下了迷藥了,當下也就不害怕了,推門直入。
謝郎珰好色成性,一心認定裏面的人是任薄雪,又隔着屏風見她倒在榻上沒有動靜,自然知道是宛兒妹妹的計劃成功了,當下便在屏風外邊就已經将外袍脫了個幹淨。
此時任纾湘正趴在裏邊榻上,不得怪她趴着的這個姿勢怪異,她也不想的,誰知道那樣一暈,她自己也是毫無防備,不小心左腳絆了右腳,所以才造成了臉在下,背在上,腳卻在地的姿勢。
謝郎珰一進來屏風見到這個姿勢,已經是心猿意馬,臆想聯翩了。
謝郎珰一口一句‘好妹妹,親妹妹’的叫着走到任纾湘的身邊。
任纾湘的母親本就身材較高,所以任纾湘雖比任薄雪小,但是身高上并差不了多少,加之這個姿勢的原因,謝郎珰也沒能分辨出來,否則也就不會有後面那麽多事了。
謝郎珰想輕輕的将任纾湘放着面朝上,看着那樣天仙似的美貌,怎麽也比這樣要舒服的多啊。
誰知手一剛觸碰到任纾湘,任纾湘就發出一點微微的嘤咛,直叫謝郎珰魂魄離天。
原來這任纾湘雖年幼,卻因無人管教,周姨娘又是風花地裏出來的美人,任纾湘才十歲,周姨娘就開始教導任纾湘如何勾引男人,加之平日看些金梅瓶之類的書,面上雖稚嫩,心裏卻早已不是純潔的。
盡管如此,每每也只能自己幻想,從未曾被人觸碰過身子,如今被謝郎珰這樣一碰,自然生了點反應。
謝郎珰又生怕将‘任薄雪’吵醒了就不好了,也就沒再勉強去将任薄雪翻過身來,畢竟等她成了自己的人,娶回家,還能看不夠麽?
想到這裏,謝郎珰倒也就不計較是不是背對着自己了。
謝郎珰三下五除二的将任纾湘的裙子撕扯了下來,因怕她着涼醒來,故而只是撕開的裙子,并沒有撕開上衣。
任纾湘自從看了金瓶梅等書之後,時常夢裏也會幻想些奇妙之事,雖身下感覺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但聽聞女子第一次都是如此,只當自己又在夢裏想這些個東西了,這樣一來也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