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姨娘長得順風耳啊!
謝姨娘睨了他一眼:“來人,将他捆到柴房去。”
才将人押走,裏頭搜查的丫鬟拿出來一件女子的亵衣,都不用看,那上好的料子必定是主子才能用的起的。
任薄雪從屋外走了進來,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副詫異的模樣:“發生這麽事情了,這麽吵?”
任老爺雖然詫異任薄雪從屋外回來,卻二話不說走到任薄雪的面前,一巴掌把任薄雪打的摔倒在地上,蓁蓁不顧自己臉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跑到任薄雪的身邊,将任薄雪擋在身後:“老爺!姑娘也是您的女兒……女兒家臉面精貴……”
任薄雪拉着蓁蓁一同站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任老爺:“女兒在後花園賞花,順便剪幾朵回來,就算是女兒不受寵,但剪幾朵花也不算什麽大罪,爹何至于一上來就打女兒?”
任老爺冷哼了一聲,認為這是任薄雪的狡辯,氣得大吼道:“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別叫我爹,你不覺得惡心我都覺得惡心。”
任薄雪氣極反笑:“行!這是您說的,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叫你一聲爹!”
謝姨娘将手中的亵衣遞給任薄雪:“大姑娘,你也別怪老爺,到底是你自己做出這樣見不得人的事,也怪不得老爺生氣!”
任薄雪将亵衣奪過來,一步一推在謝姨娘的身上:“什麽見不得的事?什麽不能怪老爺生氣?我竟不知道我做了什麽了還輪得到姨娘你來指教?”
任老爺将謝姨娘攬在身後,大聲呵斥:“你還有臉在這裏鬧?年紀輕輕的竟然在房中養男人,若非你姨娘說聽見你這有奇怪的聲音,我們竟都不知道,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任薄雪冷笑:“姨娘好耳力,我竟不知道姨娘從哪裏聽的?姨娘的院子離我的院子這麽遠?姨娘是哪只耳朵聽見的?這麽明顯的誣陷,老爺竟也犯得着當着下人的面打我?”
“誣陷?那你手上是什麽?你院子裏的男人是哪來的?”
任薄雪将手中的亵衣丢到任老爺的臉上:“我怎麽知道是哪裏來的?我一直都在我屋裏睡覺,何曾看見什麽男人了?再說這亵衣,全府上下就只有我穿亵衣嗎?”
蓁蓁也道:“是了,誰就知道這亵衣是不是姑娘的,老爺也不查清楚就打姑娘。”
任老爺看也不看一眼手中的亵衣,一口就咬死了是任薄雪:“從你院子裏搜出來男人,這亵衣也是從他這來的,不是你的還有誰的。”
任薄雪看着面前這個身為他父親的男人,眼中除了恨之外就只有恨了,寵妾滅妻,偏愛庶女,這些也就不計較了,可是眼前這件事,實在是讓任薄雪失望至極。
那邊任夫人也聞風而來,給任老爺請了安又随便找了個丫鬟聽了事情來龍去脈,臉上也滿是不悅:“老爺這樣也太獨斷了些,憑什麽就認定是雪兒的,我倒是好奇,姨娘長得是什麽耳朵,能聽的這麽遠?不先與我說,倒是先找上老爺,難道你不知雪兒是個快及笄的姑娘要避諱的?”
任老爺一甩袖子滿臉不耐煩的對着任夫人:“你找她的麻煩做什麽?”
任夫人氣得臉頰通紅,一手捂着胸口:“什麽叫做妾身找她的麻煩,妾身身為這個家的主母,後院裏的事情難道不是先與妾身說?老爺也是,雪兒這樣大了,老爺也這樣不防頭的闖進來,也不怕叫人笑話。”
謝姨娘一臉委屈的倚着任老爺,眼眶盈盈含淚,輕輕拉着任老爺的衣袖撒嬌道:“妾只是想着姑娘清譽要緊,夫人又是姑娘的親母,是要避嫌的,這才找了老爺,妾并沒有壞心的。”
任老爺摟了摟謝姨娘,輕輕擡手給她抹去眼淚:“不哭,我知道你沒有壞心,你不像她們一個個黑心毒婦的。”
任夫人聽這話實在是不像樣,剛隐下一點的怒氣一下子又漲了上來:“什麽黑心毒婦?誰又黑心毒婦了,老爺的話也忒無情了些吧。”
任老爺冷冰冰的看着任夫人:“我說誰你還不知道麽?誰家不是三妻四妾,如果不是因為你善妒,我會膝下無子麽?如今我也依了你了不再納妾,你就不知道安分點?總要來十分的惹人厭。”
這戳心窩子的話氣得任夫人半天竟說不出來一句話。
任薄雪深吸了一口氣打斷了衆人的吵鬧,臉上的表情比任老爺還要冷上三分道:“因怕丫鬟混曬拿錯了混穿,大家姑娘都會在衣服上繡上字跡來表示是自己的衣裳,只需要看一看不就知道是不是我的了。”
那衣服在方才的吵鬧裏早已經落在地上,聽了這話,蓁蓁立馬撿了起來,謝姨娘正要伸手去拿過,衣服已經到了任薄雪的手裏,謝姨娘伸在空中的手尴尬的收回。
任薄雪冷冷的瞪着謝姨娘:“今日話我也先說了,若是不是,還請各位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就是鬧去官府也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謝姨娘自持衣裳是自己做的手腳,斷定了必然就是任薄雪的,自然不害怕:“這是自然的。”
任薄雪躲開了謝姨娘來搶衣服的手,對着任老爺道:“如果證實了不是我的,還請任老爺查清楚到底是誰這樣來毀我的清白,否則我定是不依的。”
任薄雪就那樣靜靜的站着,眼中無一絲波瀾,更再找不出來一絲的親情,這樣的任薄雪讓人感覺到有一點的害怕。
謝姨娘瞧着這樣的任薄雪,不知道怎麽的心口一陣陣的發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