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吃完午飯後,二人都有些疲倦。
午後的陽光正好,深秋的些許涼意被烈日所驅散,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這個季節秋高氣爽,此時萬裏無雲,無垠的碧空是通透的湛藍。
車上的兩名青年自車窗向外望去,只覺得心神開闊,惬意的恨不能直接在車上睡一覺。
安室透将自己的一個安全屋地址報給了泷澤和月。
所謂狡兔三窟,身為情報人員,并且還是搞神秘主義的情報人員,安室透的安全屋何止是三個,泷澤和月将車停在安全屋的樓下,回頭看了一眼兩個路口外屹立的那伽總部大樓,眼神有些驚訝:
“原來你現在就住在這兒嗎?我們居然離得這麽近!”
安室透眨了眨眼,用拳頭擋住了嘴,掩飾的咳了一聲:
“咳咳,不是的。”
“不過從今天開始,這裏便是我常住的地方了。”
畢竟為了任務,他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要跟那伽財團重點打交道,也要跟泷澤和月長期相處,自然要把安全屋選到方便接觸的位置。
那伽財團總部所在的位置位于東京商務圈,這裏幾乎是寸土寸金,公寓租金是周邊地區的好幾倍。
泷澤和月仰頭望了一下公寓樓:
“這裏的租金可不便宜啊。”
安室透附和的點了點頭,随即失笑着到:
“那伽家族的二當家說這話,怎麽聽起來如此奇怪。”
泷澤和月聞言,嘆了口氣:
“其實我倒真想給你報銷租金的,只是一想到說出這話就等于是在給貴組織省錢,又覺得實在沒有必要。”
安室透還以為他會說不想用金錢玷污二人的關系呢,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啊,泷澤少爺不必擔心,組織雖然比不上貴集團富可敵國,但這點錢還是給得起的……”
一邊說着,安室透背對着泷澤和月揮了揮手,向公寓內走去。
泷澤和月坐在駕駛位上,見安室透進入公寓後,再次向他揮手道別時,臉上還帶着燦爛的笑容,不由的嘀咕起來:
“我可是在當着你的面說組織壞話啊,笑得這麽燦爛,也不知道收斂點兒。”
車頭一擰,泷澤和月踩下油門開車離開。
…………
那伽財團總部,會客室。
“新醬,有希子醬,還有優作先生。”
泷澤和月推開門,按照離自己位置遠近排序,挨個叫了一遍,随即在三人對面坐下:
“來找我怎麽不聯系我?讓你們等了這麽久。”
他還是到了那伽總部的樓下,才被前臺接待的小姐姐告知了工藤夫婦攜子來訪的消息。
工藤優作面色沉穩,微微颔首:
“突然到訪,有失禮數,總不能因此而打斷和月君的行程。”
工藤有希子親親密密的坐在工藤優作的身邊,緊貼着他,聞言幹脆伸出胳膊摟住丈夫:
“嘛,聽說你又去約會了~所以我問了管家你的行程,知道你一會就會回來的,所以就決定不要給你打電話,在這等你一會。”
表情活潑又八卦的女人眼神靈動的如同高中生,對坐在自己對面沙發上,難得紮着高馬尾的泷澤和月發出一記俏皮的wink:
“我可不想做那個打擾別人談戀愛的家夥~”
說着說着,工藤有希子興奮的向前探了探身:
“怎麽樣?到手了嗎?”
坐在她左右的工藤新一和工藤優作見她一副興奮不已的樣子,同時無聲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泷澤和月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一個五指收攏成拳頭的動作,信心滿滿的笑了笑:
“還沒,不過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得好!”
有希子一拍桌子:
“談戀愛就要有這樣的勁頭!”
工藤新一斜着眼見自己母親,一副恨不得自己親自去追的樣子,彎着半月眼,無奈的敲了敲面前的茶幾:
“母親,說正事吧。”
他對這些戀愛八卦沒興趣诶!
被兒子提醒後,工藤有希子意識到自己現在姿态有些不夠優雅,于是連忙坐回沙發,纖纖玉手重新挽上身邊的丈夫。
“是這樣的,我們這次來确實是有事相求。”
臉上挂起優雅得體的笑容,美貌不減當年的前女明星将聲音都放的平緩起來,她直視着泷澤和月:
“海上芭蕾輪船會議。”
“和月會參加吧?”
泷澤和月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海上芭蕾的名字……你們怎麽知道?”
工藤夫婦對視了一眼,工藤新一則是眼睛一亮。
有希子端着的形象還沒夠一分鐘,便迅速的坍塌下來。
她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腦袋直接倒在丈夫的肩膀上:
“啊,太好了,有和月在,我就放心了。”
泷澤和月疑惑的看着有希子放松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收到請柬,不過以你和優作先生的性格和閱歷,怎麽會害怕這種場合?”
輪船會議是各大勢力交鋒交易的場合,因此請柬很少會發給獨行俠,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的身份,更跟輪船會議沾不上邊。
不過會議安全是有絕對的保障的,不然哪個勢力放心讓自家二把手去參加?
再說,他對面的這對夫婦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麽還會擔心,不敢參加嗎?
泷澤和月眼神裏有明顯的疑惑,但沒有說話,而是很耐心的等工藤有希子繼續說下去。
“和月醬,事情是這樣的。”
“給優作年代理版權的經紀公司,背後是誰,你知道吧?”
泷澤和月點了點頭:
“啊,那個家族,我知道。”
“羅斯家族族長三日前去世了,四位兒女為了争奪家族財産打的不可開交,現在日本分部人心渙散,不同繼承者的擁簇彼此攻擊,無論派誰的人參加輪船會議,另外三方人都會合力否決。”
泷澤和月眨了眨眼,慢悠悠的嘆了口氣:
“羅斯家的老家長死了嗎?哦,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工藤新一咧了咧嘴。
和月尼醬,你的表情可不是遺憾的樣子啊!
工藤有希子像是什麽都沒注意到似的,笑了笑:
“但這是老族長死後的第一個公開場合,還是這種等級的會議,本來羅斯家族的內鬥就已經讓外人的信任消退,這麽重要的場合,日本分部不能不派人參加。”
工藤優作與工藤有希子對視一眼,沉穩的接過話題:
“日本分部的部長是我多年好友,但也是羅斯家大小姐的手下,他沒辦法親自參加,于是昨天到我家拜訪,希望我能代為參加。”
泷澤和月欣然點了點頭:
“優作先生與羅斯家族有雇傭合同,又是日本分部部長的摯友,代替參加輪船會議倒也沒什麽。”
“是啊……”
這次接話的是支着腦袋,一臉不爽的工藤新一:
“但是會議開始的時間正好與老爸在美國的新書發布會撞上了,所以老爸參加不了,那位部長不知道是不是病急亂投醫,居然直接說讓我去也可以。”
“但是讓我自己參加會議,老爸老媽又不放心。”
按理來說,聽到讓一個13歲的孩子去參加這種會議,泷澤和月也應該不放心才對。
但泷澤和月聽了,卻沒有什麽反應:
“啊,這倒也可行。”
泷澤和月見對面一家三口同時驚訝的看向他,不由得笑了笑。
“這個會議其實沒你們想象的那麽嚴肅,當年大哥帶我去參加的時候,我也就新醬這麽大。”
工藤新一頓時,眼睛瞪大,他雙手撐着茶幾站起身來:
“真的嗎?”那他是不是能去參加了!
這時候的激動表情,看起來倒像是一個13歲的孩子了。
泷澤和月看了他一眼,心想着,聲音溫和的解釋:
“做生意可不是坐在會議桌前一臉嚴肅的簽字那麽簡單。要彼此試探,彼此說服,想要達成最後的交易,可要費上很大的力氣……”
“無論是為了做生意還是交換消息,總要找個舒服的場合,一起吃喝玩樂,幹些有意思事情,讓參加人員都心情愉快,才能更好的談生意嘛。”
“別管是□□白道,越是有錢有勢的人,總是更會享受一點,所以這個會議,娛樂項目和餐飲一向都很不錯。”
那伽財團二少爺嘴裏的“不錯”,可是很有點重量的。
“輪船會議可是一場狂歡哦~上面有很多很多好玩的東西,能接觸到各行各業的人,新醬一定會喜歡的。”
伴随着泷澤和月的話語,少年眼睛越發的亮晶晶,藍寶石似的眼眸瞪得圓圓的。
剛才不還一臉臭屁的說,想讓他去參加輪船會議的家夥是在病急亂投醫嗎?結果自己明明超想去的嘛。
泷澤和月與工藤夫婦交流了一下眼神,偷偷嘲笑了一下這個口不對心的小家夥。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新醬可以去參加會議,不過礙于那伽與羅斯的關系,我不能親自帶新醬進去。”
黑發青年說着說着,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揚起頭:
“有希子,我記得你提過,新醬與鈴木家的園子小姐是青梅竹馬吧?”
工藤有希子點了點頭:
“啊,是的。”
泷澤和月頓時笑了起來: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的話,今年鈴木家應當是鈴木次郎吉參會,他參加的話有很大可能會帶着鈴木家的兩位千金①,不如就讓新醬跟他們一起入場吧。”
泷澤和月伸手拍了拍少年柔軟的頭發:
“放心,會議期間我會保護好你的安全。”
工藤新一正值中二期,對眼前年紀沒比自己大多少的青年撸貓似的樣子有些不滿,不過他自诩遠比同齡人成熟穩重,而且泷澤和月畢竟是救命恩人兼父母的好友,他也不能失了禮貌,于是只能郁悶的往後退了退,把自己被揉亂的炸毛頭發捋順。
“和月尼醬,如果不能一起上船的話,那我是不是要假裝不認識你才對?”
雖然郁悶,但工藤新一還是出言問道。
泷澤和月為這孩子的敏銳和貼心而吃驚,随即他笑着搖了搖頭:
“這倒不必,如果你遇到什麽事情,記得第一時間找我。”
他輕輕一笑:
“不要怕麻煩我,別忘了我是誰,那伽財閥的朋友,我看誰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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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①:柯南正片鈴木次郎吉初登場時與鈴木園子十年沒見,這裏是二設。
看動漫的時候就覺得,小柯的腦袋,rua起來應該手感賊好吧~
和月幫我多揉幾下,嘿嘿!感謝在2022-06-15 19:53:01~2022-06-16 20:27: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雲簫叢、苗紙 10瓶;包子來襲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