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爺是殘廢
知道李子木怕高的墨千分之千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往家門口空降,她很安分地腳踏實地一路丈量村口到家門的距離。一路上看到李子木和墨的人無一例外都是臉上都寫滿了錯愕。
這個發育不良的小豆丁竟然成為了首領的伴侶!真是慘無人道!慘絕人寰!天理何在!
墨的一幹暗戀者紛紛垂淚,很難保證其間缺少捶胸頓足受激過度者。更可悲的是,那個集墨萬千寵愛與一身的當事人半點沒意識到自己身份的轉變⊙﹏⊙
傍晚,墨到瑞維家接李子木,跟在她身後進來的是完全符合獸人審美标準,甚至可以用女神來定義的蒂蘭妮。
帶着準媳婦兒來探病?
李子木暗暗翻了個白眼,站在墨身後的蒂蘭妮一臉手上地看着她,李子木只好勉強擠出個笑,躲開墨伸過來抱她的手站起來。她能當着一對情人的面做出破壞別人感情的事嗎?當然不能。
李子木沒法改掉這樣的性格,不是懦弱得拿不出勇氣去争,她只是覺得自己能承受的其實很多。既然有的東西是別人不能失去的,同時也不是自己一定要得到的,那麽讓出來又會怎樣呢?不過是忍耐一些,就能讓別人快樂,為什麽不。
「子木」
墨的口氣冷冷的,卻帶着不容反抗的威懾。李子木偏過頭,反正她是身高重度殘廢,看不到墨的表情。而且她也不想看,更不想去分辨墨口吻裏的情緒。
墨俯視着就是在雌性中也只能用嬌小來形容的李子木,她看起來總是逆來順受,其實骨子裏卻有股倔勁,她不擅長交際,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甚至顯得不太親善,但是她卻一直努力着想要融入周圍的環境,盡力表現得友善,就是心情不好,也只會悶着鬧別扭。墨嘆了口氣,雖然她很願意李子木毫無防備地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任性幼稚的一面,但是她更想李子木開心。
「發生什麽事了?」霸道地按住李子木掙紮的小身板抱進自己的懷裏,墨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讓李子木這麽悶悶不樂。
用着自己的溫度讓李子木鼻子一酸,反正自己給墨塞在懷裏跟個寶寶似的,她幹脆也不掙紮了,縮成一團好逃避蒂蘭妮的目光。冠順地任由墨安撫地撫摸自己的背脊。很多時候,李子木真的很想沖墨吼過去,做什麽對她這麽好!丫你都為了蒂蘭妮和別人大打出手了,現在算什麽?她也會介意啊!很介意啊!奈何,李子木終是問不出口,只能在心裏默默地嘲笑自己,笑自己每每面對內心深處湧動的愛意總是禁不住要退縮。愛,對她來說,從來都是一件極其艱困的事。
熱鬧的廣場,明豔的篝火。一個有着一頭栗色長發的亞獸人沖着墨走過來。嘴裏還高興地喊着李子木的名字。
「木子!木子!」
墨把懷裏的僞寶寶換了個姿勢,給人托到手臂上。李子木看着聲音的主人,奧菲娅正一臉驚喜地回望着她。
「奧菲娅」
代替李子木先一步喊出她名字的人是蒂蘭妮,李子木詫異,她們居然認識。奧菲娅的注意力顯然已經被蒂蘭妮吸引過去,李子木似乎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愉快,又或者是她眼花了。
沖蒂蘭妮笑笑,奧菲娅轉回頭來對墨道「我們去那邊坐吧,我想和木子說說話」
墨點點頭,抱着李子木和奧菲娅并排往着人群裏走。雷切斯和奧菲娅的伴侶赫斐坐在篝火邊聊天,看見墨一行人過來正朝她們招手。
「真享受哎~」
雷切斯用中文大聲地發表了他的感嘆,剛被墨小心放在獸皮上的李子木嘴角一抽,全當沒聽見,接過墨遞來的食物吃起來。
「木子」
「嗯?」
由于腿不方便李子木只好費力地扭着身子轉向奧菲娅。奧菲娅的臉上挂着欣喜地笑,倒是她身側的蒂蘭妮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冷得有些紮人。
「太好了!聽說你失蹤了,我真擔心,還好墨把你找回來了」
看着奧菲娅,李子木突然有些感動,她大概就是那個會真正懷念自己的人。第一次見面,是在瑞維家裏,奧菲娅溫暖的笑容,深深吸引住了李子木。那是李子木一生都欠缺的東西——可以打動人心的親善。
「你的腳……」奧菲娅心疼地拉着李子木的手,小心地詢問「還好沒傷到別的地方,只是腳上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李子木還是一點沒變,只是頭發長了,顯得她的臉更小了些,奧菲娅抓着她比自己還柔軟的手,才真正有種李子木回來了的真實感。不敢想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在森林裏走失了一個月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老實說,奧菲娅最開始只是因為李子木太過顯眼的特征才記住了她,真正開始注意李子木還得追溯回幾個月前。
這天出門前奧菲娅就覺得不太舒服,和部落裏的其他雌性一起在後山采了會兒野果,竟然難受得不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這時一個嬌小的身影走過來「你……不舒服?」
結結巴巴,甚至詞句有些錯誤的關懷,奧菲娅确實不太舒服,或者說舒服到說不出話來。奧菲娅一臉詫異地看着,李子木放下背上的竹簍把自己的勞動成果倒進去。她在做什麽!奧菲娅不敢相信這個歌小豆丁居然要私吞她的野果。正在奧菲娅氣的想罵人的時候,李子木把兩個竹簍疊到一起背好,又俯下身攙起她。李子木還不太會說獸語,所以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奧菲娅依靠着李子木,看起來一掰就斷的小身板,這麽弱不禁風竟然能支撐兩個人的重量把奧菲娅送回村子。多少次,奧菲娅看到李子木伸手擦那張白皙臉上的汗珠,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身體不舒服的是自己,卻要更加心疼這個攙着自己的小豆丁。之後奧菲娅才知道自己懷孕了,赫斐給瑞維訓了一頓。奧菲娅吃了藥睡了一天,第二日又給赫斐拉着去看父母報喜,一直沒機會見李子木。等奧菲娅回到村子,就聽說李子木和利克失蹤了。那幾天村子裏的氣氛說不出的壓抑,大概是因為墨心情很不好,雌性最多也就能靠眼睛看出墨心情很糟,雄性就有點可憐了,因為獸性血統,憑借野獸的直覺所有獸人都被迫承受了來自墨身上的低壓怒氣,就連被批準在家照顧奧菲娅的赫斐,也被墨的氣場壓迫的坐立難安。
(二十八)醉酒的禽獸
「墨對你真好~」
奧菲娅在長久的深情凝視李子木後冷不丁接了一句,後者嗆了口湯咳起來。
「木子別急!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奧菲娅一邊無奈地笑起來,一邊拍着李子木的背給她順氣,全然不知李子木正在心裏吐槽:親!小爺是給你吓的!
拿着小獸皮擦掉自己難看地噴在衣服上的湯,李子木突然背脊一涼,擡頭環顧果然……墨正盯着她,慢悠悠走過來,最可恨的是,慢悠悠也能走出獸型的高傲( ̄▽ ̄|||),李子木無語難道豹型獸人都這樣的。努力地思考這個問題,李子木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雷切斯犯賤的臉,好吧她承認自己剛才的想法對墨來說很失禮。
啊——什麽時候老天也讓小爺逆襲一次!同樣是女的,有必要這麽歧視咩!被墨輕輕松松抱起來往家裏走的李子木無語問天,她好腳好手的……好吧是身殘志堅的……幹嘛要被大家用一副很了然的表情目送!
這廂,再墨的家裏。被放在床上的李子木正在糾結地玩兒手指頭。請不要吐槽她的行為很弱智。因為墨正躺在李子木身邊,看起來是睡沉了。要問發生了什麽。額,這個還真沒有。因為一身酒味的墨似乎出現了某種醉酒症狀,都說人喝醉了,平時不喜歡說話的會變成話唠,平時面無表情的會抱頭痛哭,平時……總之李子木只能說墨真她NND不是正常人,這會兒只能有一句話概括墨的醉酒特征:比沉默,更沉默(▔□▔)。于是李子木感到亞歷山大,以致于墨把她放在床上後随意一倒呼呼大睡的時候,哥們沒能及時制止……
夜黑風高,同樣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裏,腿腳傷殘的人士一致在自己到底是該若無其事睡下去,還是該拉着被子去打地鋪之間糾結。還沒有和墨進行過肢體交流的李子木覺得就這樣同床同枕十在不太科學,問題是……墨她大爺的,做什麽把手放在李子木的腰上,這樣壓着讓他腫麽蹦下床……
李子木輕手輕腳地嘗試着把墨的手移開,就在大功即将搞成的偉大時刻,腰上的收突然一用力,好吧,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李子木結結實實砸到了身後的不明物體上,磕得她冒出了幾滴貓尿。氧化鈣他姥姥,還真疼。
李子木正想讓墨不要亂發酒瘋,卻感到有什麽柔軟的濕物覆上了她緊閉的眼睑,熟悉的氣息暧昧地噴在她臉上。
當墨移開臉時,李子木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而回應她的,只有黑暗中深邃的金色眸子,有千萬種柔情湧動着。李子木承認,就在那一瞬間,她忍不住想告訴眼前這個人,我喜歡你,我愛你……
「……子木……」
墨的聲音有些發啞,李子木知道她完了,不管之後要發生什麽,她大概只會有一個回答——我願意。
粗糙的味蕾,舔了舔李子木的唇。李子木認命地合上眼,知道那根描繪着她唇形的舌頭蠻橫地擠進她的口腔。墨就像饑腸辘辘的野獸,臺風掃尾般掠遍李子木口中的每一寸粘膜,然後再溫柔地勾住李子木的軟舌,只吻到李子木喘不過氣推她。
用自己大過李子木一圈的手掌包裹住因為緊張而握緊的小拳頭,墨舔掉李子木嘴角的銀絲,玩味地看着身下的小豆丁失神地喘息。李子木半開的小嘴被吻得發紅,黑曜石般的眼睛濕潤着,迷離的表情衣服任君采拮的模樣。墨禁不住又低下頭去銜住李子木的唇瓣。然後含着耳珠,再從側頸吻到鎖骨。
「嗯!」
李子木迷糊地哼了聲,似乎刺激到了墨的神經。墨一把抱住李子木,像是要把人融進身體裏,撫觸李子木每一寸軟綿綿的肌膚,隔着衣物握住她玲珑的翹臀。李子木身子一抖,有些無助地把腦袋頂在墨的肩窩上,像小貓般,嗚嗚的抗議。
墨的手指沿着臀縫一路向前摩挲,李子木不自覺抓緊了墨胸前的衣料。墨放慢手上的動作,含住李子木可愛的耳珠突然惡劣地咬上一口。李子木動情地悶哼了一聲,墨猝不及防地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擺,蜻蜓點水般撫摸李子木大腿盡頭的肌膚。在李子木白皙的頸側愛憐地允吻。
李子木突然很想哭,墨擡起上半身認真地看着她,李子木知道自己該推開墨,她的理智在叫嚣,可是他的感情卻瘋狂地悖向飛馳。回望着墨的眼睛,李子木最終還是顫着手,無力地打上了墨的肩。
「……墨」
當墨方框地堵住李子木的唇,手指狠狠地占有濕潤的蜜地,除了喘息和失控,李子木的理智與思考統統蕩然無存。她呻吟着,充滿情欲的聲音似乎不是來自于自己,卻一遍又一遍從李子木的喉頭沖出。
「唔,唔,唔……」
李子木脫力地攀住墨的後背,覺得自己的下身都化成了一攤水,墨握着她滑膩的臀瓣,時輕時重地揉捏。墨喜歡聽身下的小豆丁無助的喘息,也想要聽她愉悅的尖叫。墨戀戀不舍地放開李子木不斷顫抖的舌尖,再她白皙的肩膀上啃一口。
「啊!啊……嗯……」
李子木受不了的叫出聲來,承受不住快感的身子往後退縮,奈何有床的阻擋,被激情熨紅的身體弓成一個性感的弧度,靠在墨的身上。墨竟然邪魅地笑起來,去舔李子木捂住嘴的手心,模仿手指進出的幅度用舌尖輕戳同樣敏感的手掌。李子木有些失控,抓住墨的後頸,淫靡的水聲,焚身的快感,仿佛擱在兩人唇間的手已經被戳穿,有種墨的舌頭正色情地侵犯着自己口腔的錯覺。
墨的舌頭游移着手腕手臂在到手肘,李子木胸前可愛的乳珠因為她下颌不經意的碰觸引得主人一陣顫抖。墨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低頭含住鮮紅小巧的茱萸。
「墨!不……嗯!」
墨眼疾手快地往李子木的嘴裏塞了兩個手指,把她的抗議聲堵住。另一只手也在她下身貪婪蠕動的小嘴裏壞心地轉了個圈,身下的身子猛地彈了起來,小腦袋往後仰去,抱着墨頭的手忍不住抓緊了她的發絲。李子木繃緊的身子一陣狂顫,終于達到高潮。後頸上的刺痛讓墨更加興奮,他勾起極少見的淺笑,放開嘴裏挺立的櫻桃,狠狠地啃住李子木的頸,像是咬住獵物的器官一般,愉悅。
「哈……哈……嗯——」
墨抽出手指,舔去手上的濕液,一只手暧昧地在李子木腰側摩挲,直引得失神的人眯起眼,舒服地低哼。
多麽纖細的腰身,只有自己知道它扭起來有多動人;多滑膩的肌膚,只有自己能在上面印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李子木青澀美好的身體,墨知道,在圈着她腰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已經對這個闖進自己世界的小雌性渴求了太久,只有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才能稍微安心。或許正如雷切斯說的,只有先上車再補票,才能把這個一心想要找到回家路,總是封閉着內心的別扭小亞獸人留下來。
墨從枕頭邊摸出個瓶子,喝下一口液體渡到李子木嘴裏。還在拼命喘息的小豆丁本能地掙紮了幾下又安分下來,一如她總是默默承受所有的痛苦一般,只是逆來順受任憑墨擺布。
墨親了親李子木被自己吻得微腫的紅唇,小心地保護着她的腿讓李子木翻過身趴跪在床上。一手托着李子木綿軟無力的腰,從她的尾椎舔到後頸,又在那毫無防備的後頸上流連許久。李子木被墨咬了一口脊椎,才慢慢緩過神來。她身子發軟燙得像要燒起來,背後有什麽柔軟的毛質貼着她的後背磨蹭。邊喘息着李子木有點木讷地偏過視線往自己趴在床上抵住床板的手肘邊看去。覆蓋着黑亮皮毛的前掌驚得李子木終于有幾分清醒,她這才恍然大悟正在自己跪着大張開的兩腿間不耐煩地磨蹭的是什麽。
金色的眼睛被情欲填滿,也不由深了個色階。獸人敏感的尾尖在饑渴開合的蜜穴口厮磨,被愛液濡濕的尾巴向大腦傳來一波波快感。墨不等吓得還沒能做出反應的李子木反抗,一個用力頂進了炙熱的穴道。
「呀!」
身下的人叫出來,是墨沒有聽過的嬌媚。剛才給李子木喝下的媚藥多少也在墨身上發揮了作用,她現在也激動得不行,已經沒有多餘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用人型交尾。
「嗯!嗯!嗯!——」
李子木咬住床上的獸皮,墨撞得她的身子不停往前挪,巨大的物體摩擦着她體內的肉壁,刺痛而酥麻的感覺讓人發狂。無力地扶住墨為了固定自己的身體而踩在她雙臂蜷出空隙裏的前肢,李子木卻覺得自己的心髒痛的像在車輪下反複碾壓,背對着墨,快樂地呻吟,失聲地痛哭。
她的這一生完了……李子木知道,她已經不可能再找到欺騙自己不愛墨的借口?如果說之前的交歡是一個意亂情迷的意外,那麽此時此刻,如果說不是深深的迷戀,又該從何解釋!
快感如海浪般無情的淹沒了李子木,她開始不再能思考,眼裏流出的淚水究竟是來自于內心的悲恸,還是來自墨給予的快樂她已無從分辨,空白的大腦裏只充斥着她失控的呻吟。身體是如何本能地追求者快感扭動,李子木不知道,甚至連這種似乎永無止境折磨着她甜蜜的微痛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她也無從知曉。
撐開沉重的眼皮,反應了很久,李子木才從對着自己正坐着的墨嚴重找回了昨夜的記憶。她心中一滞,要怎麽搪塞?說她也醉了?還是說墨喝醉了?還是要故作潇灑地說,這一切不過是一夜情迷?還是說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李子木的大腦急速運作着,卻找不出一句合适打破沉默氣氛的話,只能不自覺抓緊了身上的獸皮毯子,把自己裹起來。
墨站起身,連帶毯子一起把李子木抱進懷裏往屋裏冒着熱氣的大木桶邊走。李子木正忙着做心裏鬥争,根本無心留意四周,給墨抱在懷裏更是讓她緊張不已。
也許墨不記得昨天具體發生了什麽,她只是早上醒來的時候被眼前的場景吓到了,順着逆推只怕也醉的記不清那些細節……不過是一夜情,不要太緊張李子木,不要太緊張。
墨皺起了眉頭,懷裏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麽,臉色蒼白咬着下唇,一臉緊張地瞪着地板,揪着手心裏的毯子,似乎想用那小的可以的力氣把獸皮毯捏成粉末。退下李子木身上獸皮毯子的墨輕輕包住李子木發白的小拳頭,怎麽了?是昨天自己沒控制好傷到了?還是……她害怕自己了?
「子木」
墨親一下李子木快要咬出血的嘴唇,重新把她塞進懷裏,拍着她的背脊想讓李子木平靜些。
啊?李子木愣愣地從思考裏回過神。墨剛說什麽來着?完了根本沒注意啊!李子木打了個激靈,只能硬着頭皮裝出一副“我有在聽,我有聽懂”的表情。囧。敢情李子木這個傻×根本不知道為什麽墨看着她的表情有點不解。
給墨抱着坐進盛滿熱水的大桶,李子木的身體不由就放松下來。本就還沒從一夜放縱中恢複過來的神經在從背後環住她的墨的大手地按摩下懶洋洋地打起瞌睡來,李子木的眼皮也不覺重了許多。
墨看着自己抱在腿上的小豆丁點着頑皮的腦袋,愛戀地趁它的主人犯迷糊的時候輕輕扳過李子木的小身體靠在自己身上。
等墨把昨夜留在李子木身上的痕跡清洗幹淨,李子木也已經睡着了。墨金色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懷裏的人,緩緩低下頭在她臉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