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德魯的寶貝
關于李子木的室友兼救命恩人德魯,她是熊族。怎麽說呢,的确有點傻氣,不過不是立刻那種二缺的傻,準确的說是傻得很樸素。從獸人的審美角度來看,李子木覺得德魯是個很優秀的獸人。強壯,和立刻對比,比雷切斯也不差;體貼,溫柔,這兩點不用對比(--|||)
。雖然內向得過分,不過的确是個不錯的獸人。
「木子」
看德魯回來了
「你餓了嗎?」
就是問這麽一句話,就是看了眼李子木,德魯又臉紅了。她剛打獵回來,手裏提着只兔子一樣的生物,看起來是羞于獻寶的樣子,怪好笑的。
就在李子木被逼享受着熊族貝爾姆斯村子的閑适生活時,她當然不會知道泰格赫勒的首領都快急火攻心身亡了。
當日墨和迪恩為了李子木大打出手,墨承認自己失控了,迪恩送食物給李子木擺明是要和自己搶人。墨當時的注意力都在迪恩身上,并沒有注意李子木是什麽時候開始站在旁邊觀戰的。墨想要飛奔到李子木身邊,卻被蒂蘭妮拖着,讓迪恩搶了先機。且不說墨有多關心蒂蘭妮的傷勢,礙于兩個部落的友好關系,墨身上畢竟擔着族長的擔子,她不能把蒂蘭妮推開不管。李子木前腳跑了,墨立即把蒂蘭妮送到瑞維那扔下就去找人。墨知道李子木脾氣倔,不過沒想到她竟敢這麽教訓迪恩,只怕迪恩也沒想到。但是說老實話,墨是喜不自勝的,李子木的反應很有作為伴侶的自覺。
瑞維見墨,塞了捆藥材給她,讓墨帶着去多格沃夫交給部落裏的巫醫,說有星果做報酬。墨想到李子木,雌性喜歡吃星果,不過泰格赫勒附近不長,于是決定為了逗自家小豆丁開心,跑一趟。可憐的娃兒哪裏想到自己興沖沖回到家,等待她的除了空蕩蕩的房屋,哪裏有李子木的影子。本來雌性的氣味就很淡,獸性血統實在少的可憐的李子木身上更是幾乎沒有什麽氣味。即使獸人嗅覺在靈敏也不可能通過氣味找到她。墨也是。比這更悲劇的是,當夜下起了雨,就算李子木身上有點什麽識別性的氣味,這下也別想找到了。
于是當清晨的霧霭還沒有完全散開,大地也在昏昏欲睡時,泰格赫勒被一聲雄厚的獸吼驚醒了。部落裏的所有人都第一時間聚到了廣場上。李子木不見了,利克也不見了。墨急的不停跺爪子,為什麽要走!她已經沒有空閑去思考答案。沒日沒夜在森林裏尋找着她的小雌性,可是偌大的世界,墨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找。
「木子!」
「嗯?」
李子木撐着下巴心看向正在搭蜂巢的德魯。雖然德魯只留給她一個高大的背影,但是李子木完全能想象到她現在臉上羞澀的表情。
「你看看,搭得好嗎?」德魯低着頭走過來,把李子木輕輕地抱到手臂上,去延壽傳說中的蜂房。
那麽一個月下來,李子木也習慣了德魯考拉母親似的照顧方式。德魯大概就差沒弄跟繩子把李子木綁在腰上,瞅瞅她那三步離不得的模樣,李子木不曉得到底該感到還是無奈。
「……哇!德魯,你真是能工巧匠!」李子木翻來翻去把蜂房看了一遍,德魯真是個天才,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粗制濫造畫的雞爪草圖就能把蜂房造得這麽精致,讓李子木佩服得就差五體投地了
德魯沒聽懂這只小雌性在說什麽,不過她聽得出李子木很喜歡自己做的禮物。看着李子木玲珑的小腦勺,德魯忍不住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只被她從森林裏撿回來的小豆丁,從醒過來的那天開始就沒這麽開心果,德魯想,她一定是遭遇了什麽可怕的事,才會帶着一身傷迷失在危險的森林裏。雖然小豆丁發育得不盡如人意,也不符合獸人挑選伴侶的标準,不過德魯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慢慢喜歡上她了。她有着白皙的肌膚,柔軟得不像話;一雙黑耀石般的眼眸,安靜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神秘和冷清讓人心疼,說話的時候又那麽直率無畏惹人憐愛。聰明又善良,要比德魯認識的任何一個雌性都迷人。
李子木才不知道自己被人這麽定位了。她只是樂滋滋看着蜂房,心中大為感慨:小爺這柄塵封的寶劍終于遇到了絕世高手T T!敢情腦子裏空有各種牛叉設想,卻沒有人能把它實體化。現在好了,自己掌握的知識終于讓她為自己的救命恩人作出點貢獻。
喔,對了,你想問為什麽要弄蜂房。這還不簡單,熊族好歹是熊吧,喜歡吃蜂蜜一點都不奇怪。當然獸界并沒有蜜蜂,有的是一種類似蜜蜂的生物。蝶翼形蟬翼質感的翅膀,加上蜜蜂的身體,順帶一提它們的尾刺是可再生的,而且效能是讓你起一個個跟蚊子叮後一樣效果的紅疙瘩,可以說溫和多了。不過熊族獸人皮糙肉厚,一點也不怕糖翅蟲不疼不癢的攻擊,只是要找一個糖翅蟲的巢穴并不容易,所以李子木才想到用養蜂的方法馴化它。而且還用糖翅蟲的幼蟲做了幾道菜,被雌性們崇拜得不行。
不難想象,李子木同樣成功地成為了貝爾姆斯活寶般的存在,引來無數獸人的圍觀,人氣飙升可謂勢不可擋。多少雄獸人轉變了最初對她的印象,什麽發育不良統統抛諸腦後,變着花樣想要吸引這只古靈精怪小雌性的注意,吓得德魯一步不敢離開。沒辦法,李子木是在太遲鈍了,完全沒發現給她送禮的雄獸人們一個個居心不良,當然也包括自己。
随着時間的推移,李子木的獸語也說的越來越流利,乍一看上去,除了她十分嬌小的标志性特征,和無人能敵的人氣外,只怕沒人會覺得她和貝爾姆斯村的獸人們有什麽區別。
菲特帶着幾個雄獸人盤旋在貝爾姆斯的上空,她的童年損友一臉憔悴地趕了幾夜的路找到自己幫忙找一直丢失的雌性。在獸界每個不落都有過雌性走失的事件,雖然對于雄性而言只要不進入濕澤森林在哪都無所謂,可是雌性卻不同,在森林她們沒有自保的能力,別說了獨自過一個月,就是一天只怕都是命懸一線。墨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她會這麽執着,甚至近乎瘋狂地尋找一只雌性,只會有一個原因——失蹤的是她的伴侶,是她下定決心用生命去呵護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