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還爺生理期
最近墨都在忙着組織捕蟲,捕蟲在獸人世界裏是項很重要的活動,從雷切斯哪裏知道,獸界濕澤森林裏生活着巨大而種繁的巨型昆蟲。肉食性昆蟲有鋒利的前足、鉗狀颚或是致命的毒液,而草食性和雜食性昆蟲體型較肉食性更為巨大,并且有着十分堅硬的外殼。濕澤森林,一個連植物都有着貪婪食欲的死亡之地。對獸人而言,這裏的昆蟲甚至是植物都充滿威脅,奈何這兩樣東西是獸人發育不可缺的助劑,所以每年到蟲潮時候獸人們都不得不進行這項危險的活動。把昆蟲的硬殼和濕澤森林裏特有的植物按一定合理的比列混合,讓獸人服用有助于她們的身體發育得更強健。當讓李子木現在還不知道,這種藥劑是雌性專用的,目的嘛,自然是為了讓她們的身體更适于承受生育獸人的艱困任務。
于是兩個月後,李子木煩躁加暴躁地攔住雷切斯,她從例假天數減少到一個月遲遲不來拜訪,哥快瘋了!要知道,她的例假可是正常健康保持了十幾年。
最後雷切斯笑嘻嘻告訴李子木“知道你吃的藥有什麽特效了?就是讓雌性的身體轉變得适合生育~所以你吃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更讓人抓狂的是,李子木身體孱弱,發育不良的決定性指标就是她已經成年了卻還有例假這種東東……怪不得全部落的人都把自己看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弱不禁風的集合體,這TM的原因根本是自己太健康了!李子木憋了口淩霄血,她嚴重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給忍出內傷來。
不知不覺,獸界一晃就過了三個月,蟲潮也接近結束。墨帶着最後一批到濕澤森林捕蟲的獸人回到村子,李子木剛好從山上采野果回來,看到墨家的房門看着,先是一愣,才發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說不上為什麽只是突然很緊張。所以當墨從屋後繞過來要進屋時,就看到做賊似的扒在門框邊上探着顆可愛的小腦袋,欲蓋彌彰別扭地遮掩着的小身板。許久不見的小人兒,墨本想着時隔多日心裏那些怪異的心情也早已經消散,卻沒想到心裏會莫名發暖,叫人不舍得。
「子木」
「……」
李子木給背後突兀的聲音吓得半死,臉上一熱知道老臉丢大了,最後還是扭扭捏捏地轉過身去,完全沒發現自己那一臉幽怨的表情……哥們剛不小心咬破嘴皮了( ̄▽ ̄|||)
「……墨」
看到墨的臉,李子木有些呆了,有多久沒見面了?一個月?墨那張撲克臉依舊看不出什麽神色,金色的眼睛裏滲透的是野獸才有的血性和冷酷。李子木突然想起了一句話,當你看着野獸的眼睛時,更多時候你看到的是自己內心的情緒。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自己看出了什麽情緒呢,或許是某種不應該對墨存在的心意。如果時間真的在流逝,那麽,李子木只想笑談自己與墨之間大概沒有因為時間改變什麽,也許不變才是最大的溫柔,至少你知道有的東西,不會得到自然也不會失去。
墨覺得自己大概是把這只可憐兮兮的小雌性吓到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有些濕潤的眼睛,讓自己有些暈乎乎的,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眼前的小豆丁護進懷裏。就是她背上那不過才裝着半筐水果的背簍,墨都不舍得看李子木多背一會兒,就生怕這麽一秒的工夫都能把人給壓壞了。墨不由伸出手去想接李子木身上的小竹簍,李子木本能的後退一步躲開墨。開玩笑,她才不是病歪歪的弱勢群體!随即李子木看了看墨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反應過激,只好尴尬的補了句「不,不用,我能背」
墨有些震驚,不只是因為李子木的反應,更因為她脫口而出的一句獸語,這點着實出乎墨的意料。不過也就是一瞬間墨有點吃驚,很快便冷靜下來,她知道李子木脾氣倔,只是心疼,心疼李子木以前一定過得很不好,連依賴雄性都不會。在墨的眼裏,李子木總是逆來順受,擺出副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實際上卻總是默默的承受着。盯了會兒同它的主人一樣嬌小的腦袋,墨幹脆把李子木舉起來抱到屋裏。
天啊!——演的哪出!喂喂,在這個搞蕾絲才是主流的世界裏,對一個蕾絲邊做這麽有歧義的舉動一點都不科學的!!!李子木在心裏狂吼着,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她真沒看出來墨是那種會四處留情的風流坯子。話又說回來,小子木你肯定是風流?不是下流?李子木翻了個衛生眼,心裏把雷切斯人類和獸人十八代都挨個問候了一遍。這個賤穿壓根就沒給獸人們普及過一飛絲地球常識,現在好了,全世界,啊不,是全獸界都把李子木當同類了。
「墨!我自己能走!」
「重,你身體不好,不背」
……囧。OMG!這種鬼話都能說的一臉倘然!阿門……哪裏重了!半筐水果也就算的上有點沉吧!
墨不理她,問了句「瑞維的藥吃了?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小爺都絕哔——了,還能怎樣!那可是40歲以後大嬸才會有的困擾好吧……都未老先衰了,還敢怎樣(= =)。無奈地使勁回頭去看墨面癱的臉,李子木認命地低下頭,捏了捏發酸的後頸。她也不算什麽話唠,而且她本來就是個慢熱的人。就本性而言,如果不是混社會需要圓滑,需要周旋于人際,李子木會一如既往的沉默下去。這并不是說李子木是那種生性冷淡的人,她不過就是外冷內熱,雖然不想承認,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就跟雷切斯說的一樣——別扭。只可惜她現在要面對的是墨這個外冷內也冷的冷氣制造儀,還真是不自High都不行。
找個話題吧……想着李子木雙腳一着地就随口問道「雷切斯回來了嗎?」
墨沒答話,看了李子木一會兒直接轉身往院子裏去。
我的錯覺?墨怎麽一瞬間臉色有點……望向墨的背影,李子木嘴角一抽。必須是想太多了。難不成這個雷賤又搞事了?正想着,雷切斯和利克就進入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