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穿越分等級
「墨,你回來了」
最先說話的是李子木,墨一臉面癱地點點頭。虛榮心作祟的李子木忙要過德爾手中的黍咕,雖然有點費力但勉強還能雙手提到及胸的高度「看!」
一直被裹成粽子的黍咕晃了晃,墨的表情冷了幾倍,看得李子木背脊發涼。老是說,也不是哥膽小,試想被老虎獅子冷盯着,什麽感受!
「¥%@&^*」
那個李子木沒見過的高個拍了拍墨的肩說了什麽,墨才移開視線,結果李子木手裏的東西,按摩性摸了摸跟前的小雌性「¥&¥!@~*%」
………………李子木真是一頭霧水。
為毛德爾和墨一塊走了,留着小爺和這個陌生人什麽情況!再次狀況外的李子木只能用一串無限長的點點點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甭纏綿了,來來看看哥~」
……!!!WTF!為什麽當世界抛棄了小爺的時候,又TM要來點曙光TAT凸。這丫說的果斷是中文有木有……!
「你!你!」
「你什麽你,來來先對個暗號活絡活絡氣氛。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地振高岡,一派西山千古秀」
「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
「哎喲,這都給你答上了,鹿鼎記看多了吧」
李子木一抽「……無聊背的」
雷切斯滿意地點點頭,突然撲過去抱住李子木「親人啊~~~~~~」
(▔□▔)……李子木小手一抖,也抱住雷切斯……哥這是果斷偶像劇了嗎?
欣喜夾雜着惆悵,李子木才剛剛把握到了一點他鄉遇故知的淚點,只聽頭上下流一笑「哥的懷抱溫暖吧,嗯哼~」
……( ̄  ̄)
「等等,你丫要是穿越的地球人,怎麽一臉本土的長相」
「咳,這個嘛,且聽哥給你細細道來」
凸,在心裏豎了個中指,地球上有這麽包含娛樂精神的女人麽?小爺真是瞎了狗眼!「說重點!」
原來雷切斯的本名叫王濱,是土生土長首都人,高幹子弟,空手道教練茶帶五段。一次遠足登山的時候遇上了山難,醒過來就給莫名其妙地換了個身體。順帶一提她的原性別是……男。
這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物有陰陽合體最美。從此哥們再不用為了洞而煩惱,悶頭紮進百合叢——一去難回頭。
「墨又在看了,啧,難道你和這個悶葫蘆有一腿?」
李子木橫了雷切斯一眼,嗎的,丫腦子裏到底被些什麽黃色廢料填滿了,一般人也就口頭上說說,她倒連比劃也不放過,怎一個猥瑣了得( ̄_ ̄|||)「誰看誰了,我就沒發現」
「得,還說沒看呢,人都走過來了」
「……」
「%*&#*&%@#^¥」
墨沖雷切斯說了句什麽,雷切斯看着墨,又轉頭一臉詭異地看着李子木,想了會兒,淫笑道「現在,我嚴重懷疑你們之間真有點那個什麽了」
「……小爺**你大爺」
「小爺,大爺的,什麽個別扭屬性~」
我靠!別扭不別扭要你丫揭秘呢!使勁對着雷切斯比個全球通用手勢,李子木再也不想和這個男穿變态多費口舌。
「就不想知道你的JQ對象說了什麽?」
雷切斯明顯是在挑釁。李子木不要上套,不要上套啊。奈何墨倘然地看着自己,李子木心虛地游移了會兒視線,額,好吧,其實她挺想知道的「……咳,既然你這麽想說,小爺就賞給臉聽聽」
清了清嗓子,雷切斯故意模仿墨一臉陰沉的面癱表情「子木,去哪了」
小樣兒學墨那口氣加表情,還真有點像那麽回事,李子木嘴角一抽,「無聊吧,你丫就接着演吧」
「啧,甭打岔」雷切斯整了整自己的表情,連眼神也順帶模仿了一下又道「怎麽跑去抓黍咕,太危險了,你身體這麽弱。嗯~墨說的也太委婉,你根本就是發育不良好吧。我會照顧你的,留在村子裏養身體最重要」
額,李子木抹了把汗。什麽叫我會照顧你,這是蝦米字面意思?!
「我就說吧,沒奸情,怎麽可以沒奸情~」
「……少在那自主腦補,快給小爺翻譯下:我不用別人養,不想麻煩別人,只要教我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我能照顧自己」
「@#¥^&…%^#*…$%」
「……」
德爾在一旁聽着雷切斯的話,不尤對李子木刮目相看。這只小雌性不僅長相上與衆不同,就是性格,也真是不同一般。墨的卻是個十分優秀的獸人,又是泰格赫勒部落的年輕首領,雖然自己已經見識過了墨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但是這個小豆丁作為一個外來雌性,又發育不良,身體孱弱完全不符合獸人的審美,她哪來的膽量和墨說這些話。
見德爾怪異的表情,李子木瞪一臉賤笑的雷切斯「擦,你TM沒胡說吧!」
「當然,必須的!」必須該說不該說,有的沒的都說了。什麽“我被你撿回來,不想只是在家裏等你回來。”“我想幫你打理家事。”什麽什麽的。
「嗯?」李子木挑了挑眉,十二萬分懷疑地盯着雷切斯。
「哎~您老咋冤枉好人呢,我還特別文學潤色了一番,為了讓獸人親更容易理解煞費苦心,你真是太~~讓我受桑了」
李子木受不了地搓了搓自己的雙臂,雷切斯裝作掩面而泣的模樣真是讓她的雞皮疙瘩直起到胃粘膜。
倒是雷切斯很滿意地賤笑起來。大有“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的意思。
墨一直沒吭氣,她總覺得雷切斯油嘴滑舌,八成又是在亂扯。從李子木的表情上看,她絕對沒有在說這種帶有求偶意味的話。所以墨看着李子木,她其實只是在思考李子木究竟說了些什麽而已。不過她這個反應,看在德爾和雷切斯眼裏那就是另一個意思了:墨在考慮該怎麽回應,她沒有像以往一樣果斷回絕,她在猶豫,也就意味着——有貓膩!
我去搞什麽搞?李子木才不想和這麽三個大高個幹站着,哥們累了,渴了,要休息。問題是,她就這麽轉頭走,似乎不太好吧。囧。
糾結了半天,李子木還是決定要退出這三個大爺的神交現場,于是她看看墨,又看看屋子裏那充滿誘惑力的椅子,最後轉向雷切斯「同聲翻譯,小爺要休息」
這次雷切斯倒沒亂翻譯,不是他不想亂說,只是剛才自己已經添油加醋瞎掰了一通,言多必失,要是被墨發現自己絕對是吃不了也兜不走。不叫的狗會咬人,當然墨不是狗。別看墨就一悶葫蘆,終年面癱,看起來對什麽都不敢去似的,其實哥們的脾氣可不怎麽好,或者說,對待惹到自己的雄性墨從來沒有過好脾氣。所以雷切斯就是在無聊,也不會無聊到把墨給惹毛了這麽無聊的地步的……